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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美女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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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美女蛇

鳳淩峰跑不了,恨得直咬牙,卻還是被蕭禦很無情地拎了出來當擋箭牌,將蕭國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了他。

因為這樣,香香幾乎要被他的眼神給嚇死的。

早知道姐姐姐夫要算計他,她早帶著他溜了。

香香也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因此對鳳淩峰是萬般討好。

冰月和蕭禦幾人目送著兩人離開。

蕭禦才伸手一撈,將她擁在懷中:“看來,我們可以走了。”

冰月的思緒卻不在這裏:“你說,鳳淩峰是不是喜歡上香香了?”

蕭禦輕笑一聲,擡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倒是關心別人的事情。”

“嘿嘿。”冰月幹笑兩聲,沒有再說話。

她可不敢惹惱這位爺,搞不好真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收拾東西的事情當然不用自己動手,紫霞和輕霆等人便可以完成的。

此時,冰月心中卻還記掛著另一件事。

她扭頭看一眼寧遠,最終將視線落在寧律身上,笑容燦爛若春花綻放:“律兒,娘帶你去報仇,如何?”

她此時的笑容看上去實在太過邪惡,就像是要拐賣孩子的人販子似的。

然而,寧律聽到她的話,卻也跟著笑了起來,明媚而燦爛的笑容倒真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模樣。

他用力點頭:“好!”

冰月也不由得越發勾起唇角,笑意爬滿眼角眉梢:“嘿嘿,那我們說走就走,嗯?”

“好!”寧律再次用力點頭。

這件事情早已經壓在他的心頭多年。

先前娘親答應他會幫他報仇的,所以,他才一直等著。

前段時間小叔叔突然跑來,後來爹也跟來了。

哼!那個壞女人就會欺負他!他一定要報仇!

爹縱容那個壞女人欺負他,也不是個好的!

寧律緊緊地握了握拳頭,對於寧府的夫妻二人,當真是恨到了極致。

明日就要離開了,這件事情不能成為心病。

早在一年之前,她便已經答應寧律要幫他報仇的。

後來,她的靈魂因為受到時間限制,不得不離體,才一直拖到今日。

明日以後的事情,如今還沒辦法分曉,只能盡量做到問心無愧了。

這件事情,不適合再拖下去了。

她答應寧律的事情,必須說到做到!

這麽想著,冰月心中的念頭也就更加地堅定了。

寧遠見這兩人當真是沒有回旋的餘地了,此時卻也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

寧律是寧家的子孫,可大哥也是。

他夾在中間,無法抉擇,只能退出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他們的爭鬥。

如今冰月要插手,他就不可能完全從中摘除出去了,但這次,他為的,卻只是她。

蕭禦是毋庸置疑要跟著的。

如今,不管冰月走到哪裏,都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即便她已經答應了與他一起走,朝政也已經交代清楚了,可他心中卻仍有些擔憂。

他不能賭,也不敢賭!

況且,她本就是他認定的妻,自然是要時刻守著她的。

還有那些未知的東西,也讓他無法放心的。

軒轅古卻是有些無所謂的斜倚在門欄上,隨性地擺擺手:“你們去吧,去吧,本公子累了,可要好好睡一覺才是。”

說著,竟是當真打了個哈欠。

冰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這人說話,可真是越來越口是心非了。不過,她也不拆穿他,只隨意地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保護好我兒子。”

“爺留下又不是為了保護你兒子的!”軒轅古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冰月也不理他,拉著蕭禦和寧律,便徑自出了王宮。

一行人低調出宮,並沒有引起什麽人的註意。

直到出行的馬車在寧公府門前停下,輕霆才上前將代表蕭禦身份的牌子舉給小廝:“進去通報,就說我們主子來了。”

這裏本就是金陵城。

寧公府門前的小廝就算眼皮子再淺,卻也知道這整個金陵城裏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是誰的。

看到那塊牌子,當即腿就軟了。

正要下跪,就聽見輕霆這番話,連忙轉身,磕磕絆絆地朝著府裏跑去。

寧風此時正在院子裏陪著自己的小嬌妻,突然聽聞前院來報,登時沈了臉,問道:“來的還有誰?”

他最近才進宮鬧了一場,如今蕭王就來了,是巧合?還是刻意?

小廝連忙回道:“只見到一個人,手裏拿著牌子,車裏的人沒下來。”

寧風冷哼一聲,擺擺手:“去,就說本公不在!”

“這……”小廝嚇得渾身一顫,“公爺,這恐怕不好吧?”

那可是王上啊!隨便動一動手指,就能捏死他們這些升鬥小民的存在啊!

主子居然敢不見!

天哪!

這小廝說完話,早已經嚇傻了。

寧風瞇著眼,眼中迸射著不耐和厭惡,甚至還帶了幾分殺意:“怎麽?本公的話不好使了?連你個奴才也敢頂撞本公了?”

寧風陰沈著臉,整個人看上去哪裏還有以往溫潤如玉的模樣,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可只有府裏的人才知道,他們公爺一向如此。

平日裏不管在外面多麽地風流倜儻,只要回到府裏,便會換了一個人,陰沈狠辣,手段殘忍地比傳聞中的蕭王還要可怕。

寧公府裏的人也都清楚,回到府裏的這個,才是他們主子的真面目!

“是!是!奴才這就去!這就去!”這小廝被嚇壞了。

公爺的手段,他早已見識了不止一次,哪裏還敢違抗?

罷了,似在王上手裏,也不過就是片刻的功夫。要是被公爺折磨,怕是想死都難的了。

小廝抱著必死之心從地上爬起來,往外跑的時候,背影看上去竟有些蕭索。

“公爺,那可是王上啊!您真的不見?”懷裏的女人如一條美人蛇一般纏繞上寧風的身體上,腰肢柔嫩,不盈一握。

那張白皙精致的臉上,帶著輕佻的笑,眉梢眼角都只透著一個“媚”字。

莫說是寧風,怕是這世間大多數男子都要受不了她這樣妖媚的眼神,恨不能將她揉進懷裏,好好地疼愛一番了。

而寧風也確實這樣做了。

他一彎腰,便將女人禁錮在了懷裏,吻住了那張柔嫩的喋喋不休的小嘴,兩只不安分的大手早已將女人身上薄如輕紗的衣服扯開,露出裏面晶瑩剔透的肌膚。

女人邪魅地勾了勾唇角,欲迎還拒。

這若影若現的朦朧美,更是刺激著寧風的全身感官,讓他下意識地遵從大腦的指令,邪笑著握住女人在他身上作怪的手,另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納入懷中。

“寧公真是好興致。”

隨著這一道聲音響起,房門也在瞬間被一道勁風推開。

冰月在第一時間擡手捂住了蕭禦的眼睛:“辣眼睛。”

蕭禦也沒躲,任由她如此。

寧風聽到聲音,回過頭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蕭王也好興致。”

他緩緩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恢覆了以往那副謙恭溫潤的模樣,走到門口,朝蕭禦等人微微行禮,眼中的冷芒卻絲毫未減。

房裏的女人卻仍是斜靠在軟榻上,酥胸半漏,身上的薄紗根本遮擋不住她玲瓏的身段。

她姿態優美,偏給人一種毒蛇的感覺。

冰月皺了皺眉,這女人當真是讓人感覺不舒服。

有些人,自出生便註定是天敵。譬如門裏門外的兩個女人。

冰月輕笑一聲,拿下巴往裏面指了指:“寧公不介意麽?”問了一句,她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問錯了,又補充了一句,“哦,寧公大約是不介意的,反正寧公的頭頂上早已不知帶了多少頂綠帽子了。姑娘便這麽大喇喇地給男人看,想來也是想男人的緊,寧公沒有滿足你麽?若是他不行,你可以來找我,我倒是認識一些男人的。”

冰月話未說完,蕭禦的臉色早已黑了下來。

即便此時冰月擋住了他的眼睛,卻擋不住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低氣壓。

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天!她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連忙用另一只手緊了緊衣襟,冰月笑嘻嘻地往旁邊挪了挪。

相公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啊!

“夫人似乎對此很是熟稔啊。”咬牙切齒的聲音。

冰月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又移開兩步:“嘿嘿,那個,相公啊,我就是隨口說說,隨口說說而已,你別當真啊!”

她邊說,邊往遠處走,似乎是被蕭禦身上的低氣壓給嚇到了。

蕭禦仍是看著她,瞇著一雙危險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哦?是麽?”

“是啊,是啊!”冰月忙不疊地點頭,順帶表表自己的忠心,“相公,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過過嘴癮,哪裏敢真的做什麽啊,是吧?嘿嘿!”

開玩笑,她又不是笨蛋,這種事情怎麽能承認?!

她又不是傻子!

蕭禦當然也知道她的脾性,最多就是對著美男的臉流流口水,可能順帶摸一把人家的肌肉,占占便宜。

可便是如此,已經讓他受不了了。

他恨恨地咬牙切齒:“最好如此!”

若此時是在寢殿裏,他恐怕早已經將她壓到了床上,好好懲罰一番了!

“嘿嘿!嘿嘿!當然就是這樣的。相公,你還不了解我麽?”冰月仍一臉討好又狗腿地笑著。

寧風皺著眉頭看著這對夫妻。

這是到他的地盤來打情罵俏了麽?

他瞪一眼冰月,又看看蕭禦,眸中閃爍著疑惑。

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他還在想什麽的時候,那個不停後退,一臉討好的女人突然斂去了臉上所有的笑,朝著軟榻上斜靠的女人撲了過去。

寧風心中一沈,下意識地飛奔過去。

蕭禦卻已在第一時間攔住了他,叫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冰月鉗制住了她。

女人似也沒有想到冰月會來這一招,本還是料有興趣地看著那小兩口拌嘴,此時冰月詫然撲到她身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綁了她,這著實讓她有些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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