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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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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結尾

一段耗不掉耳機三分之一電量的路程即可到目的地。

由於小電摩電量不足,泠亨先找了家能充電的店鋪,再走路到籃球場中等著。

(晚自習下課鈴)

泠亨雙手插在褲兜,聞聲扭頭OS:隔這麽遠也能聽到,真誇張。

“...”OS:不知道宋舍麒打沒打聽,..少操心了,想這些有什麽用?

等——等...

泠亨再一次擡起左手,亮起手表,9:20,距打鈴已經過了40分鐘,泠亨決定再等最後十分鐘。

一分鐘後籃球場的網格外傳來嘰罵聲。

“媽的,要真是那男/雞我必須打趴。”“他臉長得還行,留著最後拿刀劃爛。”“我操,你真狠啊。”“哈哈哈。”

臉色完全冷峻,眼神中唯有殺字。

(走在路上還不消停,不狠教訓一頓看來是不會改啊)

泠亨右手拿下帽子像扔飛鏢一樣,帽子直直地向人群中飛去。

(啪)印在中心位的臉上。

泠亨助跑沖刺,快到面前時跳起來半空飛膝,給了對方一個膝擊,對方來不及反應直接倒地。

兩條腿瘋狗兩手伏地,緩緩坐起,他急的大叫:“媽的!!哪個傻逼!?老子殺了你!”

泠亨接著再一腳猛踢兩條腿瘋狗的肚子,又將其踢趴下。

眼神緩緩給到其餘四人,四人一起攻擊,泠亨身手敏捷,出拳速度快有力,胳膊擋了不下十次對方的拳頭和攻擊。

他在教練那學了,踢人主要踢上半身和頭。

一個猛烈的後旋踢,直沖著下巴,又踢倒一個,他打人從不把命放眼裏。

繼續後肘擊,上勾拳,橫踢,用的最多的還是雙飛踢。

(砰砰啪啪)

兩條腿瘋狗站起來多少次就倒下多少次,最後五個人打趴三個,還有兩個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和下巴直嗷嗷叫媽。

打完後泠亨雙手插進褲兜,風衣上多了幾個不清晰的腳印,小腿上也有明顯被踢的痕跡在,一套下來就手上戴的黑皮手套和臉完好無損。

籃球場的燈光暗弱,再加上幾人被打的找不著南北,根本不知道這是挨的誰的打。

完事之後以為至少過去了半小時,看了手表才知道只過了十分鐘多點。

“媽的,報警,...你別走,你牛逼你就在這等警察來。”

兩條腿瘋狗被打的氣喘籲籲,聽聲音都有點擔心他會說著說著就斷氣。

“呵~你得有警察能帶走我的自信啊。”泠亨話聲傲慢不屑,走到兩條腿瘋狗的身邊,連著狠踩五下左小腿。

“啊!別踩了!對不起對不起..!”瘋狗身子左右掙紮,右腳亂蹬,像躺在地上撒潑的孬種,嘴中還不忘求饒道歉,身邊的幾個狗腿也就只能看著,完全沒勇氣再對泠亨出手。

“人啊就得接受自己的不足,羨慕什麽得爭取啊,光靠嘴就能得到了?是不是啊雞孫?”說著又在瘋狗臉上掃了一腳。

他完全不擔心對方的大嚎大叫引來群眾,只因他提前讓人在籃球場封了四面隔音玻璃。

“咳咳!咳!”瘋狗蜷縮著,頭痛到左右搖。

這一腳著實有些重,瘋狗險些喘不上氣。

“我錯了大哥!對不起!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瘋狗用僅剩的力氣對著泠亨跪地磕頭,苦苦央求道著歉。

泠亨不理會,扯開被抱住的小腿,掃了一圈幾人的長相,找到說宋舍麒是妓/女臉的那個。

猛踢上胸膛,踢倒,用沾上血漬的鞋底對著賤嘴男的嘴摩擦,覺得不夠解氣又用另一只腳踩上賤嘴男的手,越踩越狠,左右摩擦,又覺得踩嘴還不夠狠,不到讓人改嘴賤的毛病,於是把鞋尖塞進賤嘴男的嘴中。

鞋尖越塞越裏,塞進差不多小半個鞋頭,直到賤嘴男也哭著求他,才松開踩手的腳,鞋尖差不多快碰到咽喉,泠亨這才打算抽出來,抽出來後用鞋尖猛掃半邊臉,最後鼻血直流,鼻青臉腫,又在臉上倒了一瓶辣椒水才結束這一位的懲罰。

幾人被打的不成樣子,五個人各式各樣的姿勢躺在地上,像被雄獅撕爛的幾塊羊皮。

看著幾人哭的模樣,泠亨心裏更煩了。

“嘖。”擡腿又往幾人臉上補了一腳。

泠亨看著兩條腿瘋狗的臉頻繁想起被撞肩的宋舍麒。

“嘖。”

這一刻他心生殺戮,但經過思想鬥爭最終用“毀容”的方式替換了殺人的心。

兩條腿瘋狗的臉、四肢傷的最嚴重,看著他五官模糊,奄奄一息的樣子泠亨停住了最後致命一擊“踩心臟”

“心軟”這個詞也許可以用在這一刻。

結束單方面霸淩他雙手插在褲兜,背對著昏暗的燈光,說是取命的死神也不為過。

從兜裏拿出五張銀行卡,一張一張扔在五人臉上。

“密碼541881,想花也得有命,等著人來救吧~”泠亨心滿意足地走開,撿起地上的鴨舌帽連著黑手套一同扔進垃圾桶。

走出籃球場,路燈鮮亮,身上的腳印變得清晰可見,泠亨覺得不妥,脫下風衣扔進路邊的大垃圾桶。

夜寒風冷,他也知道會有發燒的風險,剛好小電摩的電還沒充滿,泠亨打電話找人來接。

不一會來了個面包車停在店鋪門口,下來兩個人把電摩搬上車,泠亨坐車回了別墅。

車上靠著窗戶通風也不暖和,泠亨不想暈只能凍著,因為新買的衣服他都要洗過之後才會穿,與其穿在身上不自在倒不如不穿。

“...”泠亨看著窗外,在思考今天這麽做會不會給宋舍麒帶來麻煩,後悔肯定談不上,但是不是該把那幾個人打暈?這樣想著想著就又覺得打輕了。

“啊嚏!”泠亨沒來得及捂嘴,噴嚏就打出來了。

“...”泠亨吸了吸鼻子皺眉OS:媽的不會又感冒了吧。

(電話鈴聲)

泠亨接聽電話加大音量。

“泠亨弟弟,哥找幾個人把你打的幾個小孩送到另一個區的醫院了,還有什麽善後盡管說。”

“謝了,最好讓他們終生住在醫院,還有家長都聯系好,醫藥費刷我那張卡。”

“好。”

“嗯,麻煩了。”

掛了電話。

“啊嚏!”泠亨往上關了關窗戶輕嘖OS:我艹了什麽時候這麽體弱了。

人生存在美麗的世界卻不能享受,死亡對於他們倒是一種解脫方式。

....

到了別墅,幾人把電摩擡下來,泠亨騎進去。

關上大門,走進屋內,衣服褲子鞋脫了扔進垃圾桶,只穿著內褲直奔二樓去,放水連忙泡了個熱水澡。

“呼...”雙臂撐在浴缸邊,後腦墊在浴缸邊看著天花板:“可不能發燒啊,傳給誰我得愧疚死。”OS:打架這件事不能招搖更不能覺得多值得炫耀,從小到大多聽話啊,偏偏遇上跟金啟琛不相上下的人。

“昨天那幾個人說的話宋舍麒肯定聽到了,他不僅不抱怨居然還不生氣?哈哈,我真氣笑了,陳燭膽兒多小啊,妓/女臉...怎麽說出口的。”

心疼啊泠亨,從被撞肩膀那時候開始,泠亨想保護宋舍麒,不是看宋舍麒多弱,多柔,宋舍麒漂亮獨傲泠亨巴不得把他當成寶。

泠亨他在宋舍麒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缺點,他試圖想和宋舍麒在一起,讓宋舍麒的存在為自己補缺,例如宋舍麒....總而言之,泠亨心中的宋舍麒沒有一點缺點,如果心狠絕情是缺點,那這正好是泠亨必須有的優點,倆人在一起只會美中求全。

(這樣想我和他還挺合適,性格還能互補這他媽是命中註定吧?)

“他要是能主動提想和我談戀愛就好了。”泠亨嘆氣真心感慨:喜歡人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泡完澡再躺床上玩會手機,眨巴眨巴雙眼入睡。

———

(唰!)窗簾被拉開。

刺眼的陽光直面吻在泠亨臉上,泠亨還在疑惑鬧鐘沒響呢怎麽天亮了?是不是做夢了?

“小亨。”是一下就聽出的慈母聲。

“...”OS:嗯?嗯?這聲音這麽熟?我艹!

泠亨被驚醒,猛坐起:“哇..”頭痛的差點沒猝死。

柳芊坐在床邊,摸了摸想坐沒坐起來的泠亨的額頭,收手:“發燒了,吃藥了嗎?”

“媽??”泠亨慢慢坐起來,瞪眼荒唐道。

“嗯,嚇什麽?”柳芊站起來走向床尾櫃,拉開抽屜翻找。

“...等下。”泠亨沒能理解這是什麽情況,天晴的像大中午的太陽。

(中午?)

泠亨慌地拿起手機看時間。

11:24

“...”一秒神情嚴肅,實在不能有思緒整理現在的一切,看著日期他都不敢確定今天是不是今天。

“先去刷牙,刷完牙下樓把面吃了,然後想知道什麽再問。”柳芊摸摸泠亨的頭。

“好。”泠亨站起來,懵懵地穿上鞋走出臥室。

泠亨不是第一次打架,但,是第一次沒先說清原因就打架,柳芊在接收消息還沒了解原因時就冷靜得不真實,好在先聽到了解釋,柳芊沒讓泠晟安插手,自己也不打算追究指責,兒子是自己養的什麽品性自己不比旁人清楚?所以柳芊沒打算怪泠亨。

泠亨皺眉看著鏡子手速加快刷牙OS:不會知道我昨晚打架了吧?誰嘴巴這麽快?

泠亨不拖拉,雖然有點隱怕,但還是利利索索快快速速地完成洗漱。

洗漱好回到臥室,柳芊早已下去,自己也拿起手機下了樓。

下了樓坐在柳芊左手邊,二人之間有三個並排放的拳頭之距。

柳芊上身一件單排扣黑色襯衫紮進一條黑皮闊腿褲裏,綁著腰帶,外面一件黑色束腰翻領風衣,鞋子是灰色皮革短靴作為亮點,脖子上系著黑色金邊絲巾作為陪襯。

從穿搭上感覺此人知性又識大體,大家閨秀的坐姿,秀麗精致的中卷發搭著親切可人淑雅的容貌,沒有濃妝艷抹也依然有氣色,這副容貌任誰看都看不出是已經過了半百多的年紀。

泠亨端起面條開始吃。

柳芊註意到泠亨的右手,繃帶早已被纏掉,一滴一滴慢慢流,她兩眼輕閉,無法多看。

即使一字未出,眼中未有傷淚,沒皺眉,但就是能看出柳芊在悲傷。

一碗面吃完,柳芊再要求泠亨喝完半杯溫水。

泠亨喝著水,柳芊從電視櫃下拿出醫藥箱,放在茶幾上打開。

“媽,爸呢?”泠亨邊被擦著碘伏邊看著柳芊的表情,忍著疼痛故作輕松問。

“他還在上海,還有事沒處理完。”柳芊擡眼與泠亨對視道。

“您呢,都忙完了嗎?什麽時候到的深圳?”

“淩晨兩點。”柳芊將清潔紗布壓在流血的地方,纏好繃帶,收拾醫藥箱。

全部收拾好,柳芊坐好。

泠亨把雙手插進棉服兜,看向柳芊原本有膽量的眼神慢慢往下移,摸摸後腦問道:“因為什麽...”

“小亨是因為什麽?”柳芊看向泠亨反問道。

“我..媽,我絕不是沖動行事,他們說的話實在不堪入耳,我聽的不順心就那樣兒了。”泠亨照實交代。

“小亨已經是男子漢了,只要有原因那他們受的傷害就不虧(泠亨點點頭沾沾自喜)但是你,..算了,你也有自己的判斷,我和你爸都相信你自己會掂量,所以你明天跟我一起回安徽。”

“回安徽?!...為什麽?您不是說得讓我考期末嗎?”泠亨猛扭頭看向柳芊,眼睛和嘴巴形成3個圈。

在沒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泠亨的表情都帶著放松。

“你能保證各科都及格我就等你考完試。”柳芊說的每句話都透露著端莊典雅二字。

“..媽,強人所難了,好吧回去也行,但是我書包行李都在學校,這得讓我去拿吧?”泠亨說的有理有因。

“..嗯,等劉司機來接,一起去。”

“呵~”泠亨被氣笑,事到如今也只能點頭遵從。

“...”柳芊表面不表露,實際心中早有了算盤。

因為是老來得子,又是高齡產婦歷經千難才生下的孩子,所以泠亨從生到今接受的除了嚴格教育外就是加倍寵愛。

等泠亨喝完藥,二人坐上車,順利抵達學校。

走進去柳芊讓身後的三人都跟著泠亨一起去搬行李,自己一個人去教室拿書包。

泠亨覺得不對勁,柳芊第一次來學校肯定不知道教室在哪,為什麽還一個人去?他隔著十幾米偷偷跟在柳芊身後。

學校就那麽大點地方,從校門口就能看到三層高的教學樓,這要是還找不到那真是有點笨了,但柳芊確確實實是第一次來。

柳芊雙手插在風衣兜,走路的風範被當成領導,一路上和數十個學生問了好,終於走到樓梯旁,上去一層一層看八年級在幾層。

上到二樓,柳芊第一眼看到宋舍麒和秉欲幾人在一班外的走廊上聊天。

“...”柳芊點點頭,果然是心中所想,白凈又漂亮,宋舍麒讓她遲遲不想移開眼OS:這麽個小孩,多想疼愛啊。

宋舍麒也註意到註視著自己的柳芊,不過他並未多停留視線,和柳芊對上眼後就回過眼和身邊人繼續聊天。

柳芊回神沒再多看,走上前看著教室門上的牌子。

八(2)

柳芊走進去,環視了一圈,了解自己孩子的坐位習慣,很熟悉地走向垃圾桶前的位置,掏出抽洞裏的書包,一支筆,一個小圓形鬧鐘,八本書,書包裏除了沒寫的卷子和三本楷字字帖,沒有一點多餘的垃圾。

泠亨在樓梯口徘徊,糾結糾結——最終沒選出個結果,柳芊下來了。

泠亨伸頭看到柳芊從樓梯上下來,往後面退了幾步再往前走。

“小亨。”柳芊看到泠亨,叫道。

“媽。”泠亨拿過書包,單肩背著。

二人就這樣,走出學校。

上了車,泠亨鼻子呼出氣,皺著眉頭閉上雙眼很是煩心OS:遺憾啊遺憾,沒跟宋舍麒說再見呢,沒事兒,我們不會分開太久,寒假後見了,宋舍麒。

這一走,宋舍麒再有什麽事泠亨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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