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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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一）
趙久月推開書咖的大門，一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店長你們這麽早就喝咖啡了？”
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地向櫃臺走去。
她想著這樣店長就會隨便說一句“是啊，你先去準備吧”之類的，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不與沈秋交談。
店長確實如她所願，說了句，“你把甜品從冰箱裏面擺出來吧。”
趙久月送了口氣，到了櫃臺裏面，沒想到沈秋竟然跟了過來。
“你感冒了？”沈秋的聲音依然帶著關心。
“哎？沒有。啊，剛才就是被風嗆了一下。”趙久月猜測他剛才看到自己咳嗽了。
沈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趙久月看到那位疑似方菲師姐的美女一直在看著自己，就跟她笑了一下。
那邊幾個人又在一起說笑，趙久月按照店長的吩咐把冰箱裏面保鮮的甜品拿了出來。
距離十點還有5分鐘，已經有熟客進來了，要了一杯美式咖啡。
店長急忙站起來，拋下剩下的兩個人，來到櫃臺裏制作咖啡。
董師兄已經學會制作咖啡了。不過他的上班時間是12點到22點。
趙久月和呂第因為學習時間不夠長，目前只能在店長和董師兄做好了濃縮咖啡的基礎上添加一些其他的水或者牛奶奶油之類的配料。
趙久月微笑著把做好的咖啡遞給顧客。
下意識擡頭向右看了一眼，發現沈秋和那位美女都在看向自己方向。或者是看店長？
她搖搖頭，將註意力放到自己雙手上，把櫃臺裏今天新到的一些水果仔細地清洗好。
顧客漸漸多了起來，她也忙活起來。
等到什麽時候擡頭看向窗戶的位置，才發現沈秋和那個美女都不見了。
趙久月想了想，決定不再考慮自己是不是要把禮物給沈秋，還有自己欠沈秋兩杯奶茶兩個三明治的事情。
想必沈秋也不會在意。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新的一年到來了。
元旦這天，趙久月一個人去海邊看了海鷗。
天氣很冷，海邊也沒什麽游客，海鷗仍然高興地飛來飛去，被海風吹得臉痛的趙久月忍不住羨慕她們身上潔白緊密的羽毛。
她拍了幾張海鷗的照片發在朋友圈。
“你去看海鷗了，冷不冷啊。”是白雪。
“很冷，所以有點羨慕她們的羽毛。”
上次看到海鷗的時候似乎是在大一的11月份，再上次是高一的11月份，海鷗給她的感覺都是歡快和神采飛揚。
但是趙久月覺得似乎這次在這麽寒冷的冬季，看到它們這些小東西依舊如此，才更能感受到它們獨特的生命力量。
“跟你說，我新加入一個社團，你猜哪個？”白雪很有幾分俏皮。
哪個？這麽多社團她怎麽知道，想來她是退出志願者部了。
她忽然心裏一動，“難道是網球部？”
“哈哈，我就知道你猜的出來。前段時間跟人玩了一次，似乎有點喜歡那種運動的感覺。我以前可討厭流汗了。想了想，就加入網球部了。”
看起來她是擺脫失戀的陰影了，趙久月為她高興。
“聽說有網球比賽啊。你好好努力，到時候給你加油。”
“怎麽可能，初學者只有做後勤的份。”
“還有明年呢。今年是第一屆，後面肯定會每年繼續舉辦的。”趙久月鼓勵她。
“對的對的，我得好好練練。”白雪一如既往地真誠坦率。
回學校的路上，趙久月發現自己朋友圈剛發的海鷗那條，又多了幾個讚，除了馮敏、孫雅雪，還有沈秋。
趙久月覺得她跟沈秋保持這樣的關系也挺好。
說起來，自從那天遇到沈秋和方菲師姐，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了。
方菲師姐是徹底回國了還是只是回來過節呢。
第二天，她得到了答案。
2號那天是周二，下午上完形勢課她就到了書咖，想在那裏看會書。
她在靠窗的那側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擡起頭，就看到前面的位置上一個美女正看著她。
是方菲師姐。趙久月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從書包裏拿出書來準備看書。
沒想到方菲師姐走了過來，“我可以坐下嗎？”
“請坐。”趙久月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趙久月拿出一本藥理學開始看了起來。
“我是方菲。跟你們店長是舍友。”果然是她，沒想到她先做了自我介紹。
“方菲師姐好。我聽店長聊起過你。店裏還有你的一些書。”
“你是醫學院的是吧。好厲害。你是讀幾年的？”方菲師姐似乎對她的一切都挺好奇。
“八年。”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跟自己聊天，不過似乎回答她也沒有關系。
“好厲害。我聽說你還要經常打工，又在醫學院應該讀書很累吧。”方菲師姐似乎有把話聊下來的意思。
“沒什麽。師姐不也是很厲害。拿到獎學金去國外讀書工作。”趙久月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我要回國了。”方菲師姐沈默了一會，突然說出一個讓她很震驚的消息。
“你是不是很驚訝。”方菲師姐笑著說。
大概是自己瞪大眼睛的樣子太明顯了。
趙久月不禁不好意思地說，“確實是，因為聽說師姐已經在那邊工作了。”
“我之前跟家裏人和朋友說想要在大學拿獎學金出國工作，所有人都覺得我好高騖遠。”
方菲師姐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說起自己的經歷。
趙久月不知道該什麽回答，就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跟你談這個？”
趙久月點了點頭，這位師姐很有傾訴欲啊。
看著她明明笑著但是眼睛裏面似乎很是憂郁的臉，趙久月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還喜歡著沈秋，或者說她在考慮回國後跟沈秋在一起的可能性。
趙久月的心就好像被人揪了一下。
她猜方菲應該知道或者感覺到沈秋對自己有什麽吧，不然也不會特意跟自己這個朋友這裏的打工學生聊天。
“我家條件很不好。我也不太喜歡家裏的氛圍。所以才想著離家越遠越好，讀書也來了離家比較遠的舒城，而沒有去離家比較近同樣有不錯大學的高城。”
“不過總覺得還不夠遠，所以想去到國外。我給家裏和朋友的理由是想要更好的發展。他們都說不如呆在家附近，考個公務員之類的。”
“大概在他們看來我太心高氣傲了。我不管不顧，得到機會還是出去了。不過現在發現自己回來也許是個更正確的選擇。”
“說起來就像是在自討苦吃。你是不是也這麽覺得？”方師姐一直在想自己的經歷，忽然給她一個問題。
“這個深思熟慮的決定肯定都有自己的原因了。我倒是挺理解師姐的。”
趙久月看出她確實對自己回到這裏有些覺得“打臉”。
“我一直想考醫學院。高考結束後決定報考這裏的8年制，老師們都勸我，說我醫學院本身就累，我還要勤工儉學，8年太辛苦，一旦撐不下來，不如學個5年制的。”
“我明白老師們的意思。學個5年出來隨便找個差點的醫院，也能養活自己。直接上8年雖然出來就是博士，但是在那之前很難熬。”
“我還是報考了這裏的8年制。其實我本來想考軍醫大學的，可惜分數差了一些。陰我我覺得8年制雖然辛苦一點，但是能選擇一個稍微好點的醫院。”
“所以我能理解你的選擇。”趙久月看著對面的方師姐。看起來她也沒想到我會跟她說這樣。
“看來我們兩個性格確實很像。你跟沈秋關系也挺好吧。”
趙久月十分確定對方是在試探，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沈秋是曉雯的親戚，因為父母都是這裏的老師，加上家裏離得近，他跟曉雯關系挺不錯，慢慢的跟我也熟悉了。”
趙久月看到她一副沈浸在回憶中的樣子，她現在的表情似乎在訴說著那時候的回憶對她來說很是美好。
“他對我的想法倒是一直很支持。而且他喜歡的建築風格跟我也很像，倒是沈教授完全不一樣。我們很談得來。”
“有時候我也會想要不要就這樣留下，就保持這樣也很好。但是還是覺得就這樣放棄自己的目標不好。而且一旦留下，我可能就會成為自己不想成為的人。”
方菲看著趙久月，“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我猜你是想說留下的話會被人說她跟沈教授的兒子在一起了之類的吧。”趙久月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果然，你能明白，這也許是我們的自尊心吧。所以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願意跟沈秋在一起？”
趙久月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說，或者說她知道了什麽？還是試探自己？
“我的情況確實跟你有點相似，畢竟我恰好是醫學院的。”趙久月還是坦白了。
“這樣的話，你也應該能理解我。我在那邊工作不是太順利，所以這次趁著放假回來面試這邊的工作。已經有了不錯的機會。所以5，6月份就會回來了。”
“太好了。以師姐的能力和經歷回來必然有很好的發展。”
果然要回來了，她跟自己說這麽多，是想說什麽？告訴她自己沒有放棄沈秋，回來後會采取行動？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這次離開前會跟沈秋表白呢？”
方師姐比她想的還有行動力，不過如果她不是這樣的性格的話，應該也不會就那樣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出國了吧。
雖然自己心裏很不舒服，但是趙久月不得不承認自己並不會因為沈秋剛對自己表白過，就在她面前有優越感。
“你別想了，即使你表白也沒有用，沈秋他一直對你沒有男女之情，而且他現在喜歡我。”
這樣的自信趙久月是完全沒有的，因為她清楚地知道方菲師姐是個很有魅力的人，沈秋也承認跟她談得來，如果方菲師姐跟他表白的話，沈秋會不會動搖呢。
“那是方師姐的自由。”趙久月只能這麽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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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久月推開書咖的大門，一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店長你們這麽早就喝咖啡了？”
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地向櫃臺走去。
她想著這樣店長就會隨便說一句“是啊，你先去準備吧”之類的，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不與沈秋交談。
店長確實如她所願，說了句，“你把甜品從冰箱裏面擺出來吧。”
趙久月送了口氣，到了櫃臺裏面，沒想到沈秋竟然跟了過來。
“你感冒了？”沈秋的聲音依然帶著關心。
“哎？沒有。啊，剛才就是被風嗆了一下。”趙久月猜測他剛才看到自己咳嗽了。
沈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趙久月看到那位疑似方菲師姐的美女一直在看著自己，就跟她笑了一下。
那邊幾個人又在一起說笑，趙久月按照店長的吩咐把冰箱裏面保鮮的甜品拿了出來。
距離十點還有5分鐘，已經有熟客進來了，要了一杯美式咖啡。
店長急忙站起來，拋下剩下的兩個人，來到櫃臺裏制作咖啡。
董師兄已經學會制作咖啡了。不過他的上班時間是12點到22點。
趙久月和呂第因為學習時間不夠長，目前只能在店長和董師兄做好了濃縮咖啡的基礎上添加一些其他的水或者牛奶奶油之類的配料。
趙久月微笑著把做好的咖啡遞給顧客。
下意識擡頭向右看了一眼，發現沈秋和那位美女都在看向自己方向。或者是看店長？
她搖搖頭，將註意力放到自己雙手上，把櫃臺裏今天新到的一些水果仔細地清洗好。
顧客漸漸多了起來，她也忙活起來。
等到什麽時候擡頭看向窗戶的位置，才發現沈秋和那個美女都不見了。
趙久月想了想，決定不再考慮自己是不是要把禮物給沈秋，還有自己欠沈秋兩杯奶茶兩個三明治的事情。
想必沈秋也不會在意。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新的一年到來了。
元旦這天，趙久月一個人去海邊看了海鷗。
天氣很冷，海邊也沒什麽游客，海鷗仍然高興地飛來飛去，被海風吹得臉痛的趙久月忍不住羨慕她們身上潔白緊密的羽毛。
她拍了幾張海鷗的照片發在朋友圈。
“你去看海鷗了，冷不冷啊。”是白雪。
“很冷，所以有點羨慕她們的羽毛。”
上次看到海鷗的時候似乎是在大一的11月份，再上次是高一的11月份，海鷗給她的感覺都是歡快和神采飛揚。
但是趙久月覺得似乎這次在這麽寒冷的冬季，看到它們這些小東西依舊如此，才更能感受到它們獨特的生命力量。
“跟你說，我新加入一個社團，你猜哪個？”白雪很有幾分俏皮。
哪個？這麽多社團她怎麽知道，想來她是退出志願者部了。
她忽然心裏一動，“難道是網球部？”
“哈哈，我就知道你猜的出來。前段時間跟人玩了一次，似乎有點喜歡那種運動的感覺。我以前可討厭流汗了。想了想，就加入網球部了。”
看起來她是擺脫失戀的陰影了，趙久月為她高興。
“聽說有網球比賽啊。你好好努力，到時候給你加油。”
“怎麽可能，初學者只有做後勤的份。”
“還有明年呢。今年是第一屆，後面肯定會每年繼續舉辦的。”趙久月鼓勵她。
“對的對的，我得好好練練。”白雪一如既往地真誠坦率。
回學校的路上，趙久月發現自己朋友圈剛發的海鷗那條，又多了幾個讚，除了馮敏、孫雅雪，還有沈秋。
趙久月覺得她跟沈秋保持這樣的關系也挺好。
說起來，自從那天遇到沈秋和方菲師姐，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了。
方菲師姐是徹底回國了還是只是回來過節呢。
第二天，她得到了答案。
2號那天是周二，下午上完形勢課她就到了書咖，想在那裏看會書。
她在靠窗的那側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擡起頭，就看到前面的位置上一個美女正看著她。
是方菲師姐。趙久月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從書包裏拿出書來準備看書。
沒想到方菲師姐走了過來，“我可以坐下嗎？”
“請坐。”趙久月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趙久月拿出一本藥理學開始看了起來。
“我是方菲。跟你們店長是舍友。”果然是她，沒想到她先做了自我介紹。
“方菲師姐好。我聽店長聊起過你。店裏還有你的一些書。”
“你是醫學院的是吧。好厲害。你是讀幾年的？”方菲師姐似乎對她的一切都挺好奇。
“八年。”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跟自己聊天，不過似乎回答她也沒有關系。
“好厲害。我聽說你還要經常打工，又在醫學院應該讀書很累吧。”方菲師姐似乎有把話聊下來的意思。
“沒什麽。師姐不也是很厲害。拿到獎學金去國外讀書工作。”趙久月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我要回國了。”方菲師姐沈默了一會，突然說出一個讓她很震驚的消息。
“你是不是很驚訝。”方菲師姐笑著說。
大概是自己瞪大眼睛的樣子太明顯了。
趙久月不禁不好意思地說，“確實是，因為聽說師姐已經在那邊工作了。”
“我之前跟家裏人和朋友說想要在大學拿獎學金出國工作，所有人都覺得我好高騖遠。”
方菲師姐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說起自己的經歷。
趙久月不知道該什麽回答，就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跟你談這個？”
趙久月點了點頭，這位師姐很有傾訴欲啊。
看著她明明笑著但是眼睛裏面似乎很是憂郁的臉，趙久月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還喜歡著沈秋，或者說她在考慮回國後跟沈秋在一起的可能性。
趙久月的心就好像被人揪了一下。
她猜方菲應該知道或者感覺到沈秋對自己有什麽吧，不然也不會特意跟自己這個朋友這裏的打工學生聊天。
“我家條件很不好。我也不太喜歡家裏的氛圍。所以才想著離家越遠越好，讀書也來了離家比較遠的舒城，而沒有去離家比較近同樣有不錯大學的高城。”
“不過總覺得還不夠遠，所以想去到國外。我給家裏和朋友的理由是想要更好的發展。他們都說不如呆在家附近，考個公務員之類的。”
“大概在他們看來我太心高氣傲了。我不管不顧，得到機會還是出去了。不過現在發現自己回來也許是個更正確的選擇。”
“說起來就像是在自討苦吃。你是不是也這麽覺得？”方師姐一直在想自己的經歷，忽然給她一個問題。
“這個深思熟慮的決定肯定都有自己的原因了。我倒是挺理解師姐的。”
趙久月看出她確實對自己回到這裏有些覺得“打臉”。
“我一直想考醫學院。高考結束後決定報考這裏的8年制，老師們都勸我，說我醫學院本身就累，我還要勤工儉學，8年太辛苦，一旦撐不下來，不如學個5年制的。”
“我明白老師們的意思。學個5年出來隨便找個差點的醫院，也能養活自己。直接上8年雖然出來就是博士，但是在那之前很難熬。”
“我還是報考了這裏的8年制。其實我本來想考軍醫大學的，可惜分數差了一些。陰我我覺得8年制雖然辛苦一點，但是能選擇一個稍微好點的醫院。”
“所以我能理解你的選擇。”趙久月看著對面的方師姐。看起來她也沒想到我會跟她說這樣。
“看來我們兩個性格確實很像。你跟沈秋關系也挺好吧。”
趙久月十分確定對方是在試探，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沈秋是曉雯的親戚，因為父母都是這裏的老師，加上家裏離得近，他跟曉雯關系挺不錯，慢慢的跟我也熟悉了。”
趙久月看到她一副沈浸在回憶中的樣子，她現在的表情似乎在訴說著那時候的回憶對她來說很是美好。
“他對我的想法倒是一直很支持。而且他喜歡的建築風格跟我也很像，倒是沈教授完全不一樣。我們很談得來。”
“有時候我也會想要不要就這樣留下，就保持這樣也很好。但是還是覺得就這樣放棄自己的目標不好。而且一旦留下，我可能就會成為自己不想成為的人。”
方菲看著趙久月，“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我猜你是想說留下的話會被人說她跟沈教授的兒子在一起了之類的吧。”趙久月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果然，你能明白，這也許是我們的自尊心吧。所以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願意跟沈秋在一起？”
趙久月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說，或者說她知道了什麽？還是試探自己？
“我的情況確實跟你有點相似，畢竟我恰好是醫學院的。”趙久月還是坦白了。
“這樣的話，你也應該能理解我。我在那邊工作不是太順利，所以這次趁著放假回來面試這邊的工作。已經有了不錯的機會。所以5，6月份就會回來了。”
“太好了。以師姐的能力和經歷回來必然有很好的發展。”
果然要回來了，她跟自己說這麽多，是想說什麽？告訴她自己沒有放棄沈秋，回來後會采取行動？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這次離開前會跟沈秋表白呢？”
方師姐比她想的還有行動力，不過如果她不是這樣的性格的話，應該也不會就那樣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出國了吧。
雖然自己心裏很不舒服，但是趙久月不得不承認自己並不會因為沈秋剛對自己表白過，就在她面前有優越感。
“你別想了，即使你表白也沒有用，沈秋他一直對你沒有男女之情，而且他現在喜歡我。”
這樣的自信趙久月是完全沒有的，因為她清楚地知道方菲師姐是個很有魅力的人，沈秋也承認跟她談得來，如果方菲師姐跟他表白的話，沈秋會不會動搖呢。
“那是方師姐的自由。”趙久月只能這麽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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