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變

稀吠找到埋在黑龍裏的暗線，詢問著著柴大壽的弱點，不料可可領著一大群人進入他們約好的地方。

可可的視線不著痕跡地略過長空落在桌子的一萬日元，沒有挑釁也沒有任何針對的念頭，而是獅子大開口要了十倍交換信息，得知柴大壽會獨自一人在教堂後，稀吠爽快地把一沓錢拿給可可。

可可也沒有多留，對著黑龍的叛徒威嚇幾句便直接帶著叛徒離開了。

Mikey的決定代表著東萬的決定，他們身為東萬的成員不能違背Mikey代表東萬所表達出的意願，所以只能由他們幾個去教堂。

千冬把這件事告訴場地，場地聯系長空打算支援他們。

不料長空拒絕了他，讓場地在教堂附近等待他的消息，不止是為了防止稀吠背叛，還是為了黑龍留有後手。

教堂在大眾眼中是個神聖的地方，冰涼的白雪是聖誕節裏對教堂最美的應景，可今年的神聖終究還是要被不良變質的習氣所汙染。

稀吠會背叛長空毫不意外，但半間的加入讓長空有些超出預期，長空暗自把消息遞出去給場地，讓場地解決掉外邊的黑龍成員。

把厚重的棉襖脫掉，露出瘦削的身材，此時此刻，長空是以全盛的狀態面對半間，半間有些期待地俯身雙手按在膝蓋上，“真有點棘手呢。”

半間的門路很冗雜，完全靠自身的霸道的力度和恐怖的直覺，讓長空想起自己與社會混得極開的混混打架的時候。

大概知曉半間的底細，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長空還有時間去觀察一下那邊的情況。

不過八戒的狀態還是令他有些咂舌，他根本不肯違抗柴大壽的意志，其餘人也是被碾壓的情況，長空側身躲過半間打算潑上來的車油把口罩戴上，眼神漠然，同樣的招式用多了便有了應對之策，這也是與他不打不相識的混混教他的。

長空把半間揍暈在地上，對著另一邊的境況剛有了決定，一道措不及防的身影沖了過來，打算給柴大壽致命一擊，但是沒有成功，柚葉被巴掌打翻在地。

長空走上前拿走被柴大壽打飛的刀，站在柚葉的面前，面容淡漠，“柴大壽，你真是個失敗的大哥。”

“Length，我辛辛苦苦保護著他們，讓他們長大成人，是他們沒有對得起我的期待，你知道吧……”柴大壽目光落在顫顫巍巍的八戒身上，把八戒把柚葉對他的保護變成他所做的事情可笑般地說出來。

八戒聽到這裏，臉色蒼白不知道說什麽，不敢與長空他們的目光接觸。

“八戒，過來，打贏你大哥，這件事我很看不起你，但是現在應該做的，是打贏他！”長空淺黑色的眸子微闔，直直地看著八戒，“八戒！”

“大哥實力太恐怖了，我打不贏他，”八戒捂住眼睛嘟嚷著。

“八戒！你可以的！”半張臉青腫的武道站了出來，“就算很弱小，照樣可以打贏他們！”

武道眼神堅定地看著長空，長空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放開手去做。

在武道與柴大壽硬桿的時候，長空一直在觀察著八戒的狀態，但是武道被打得實在太慘了，長空的手指微曲，再這樣下去，武道會被柴大壽殺了的。

正打算動作，長空撞見武道向他遞過來的眼神，堅定，不放棄，這是長空在面臨大事時在武道看見最多的神色。

一個拳頭下去，柴大壽的臉被打偏了，柴大壽眼神茫然了會，武道拳頭上的血沾上了他的臉，顯得滑稽與落魄，柴大壽瞬間暴怒。

“八戒！連之前處處不如你的武道都可以做到，拿出你的決心！”長空喝斥道。

當八戒邁出自己的第一步時，長空知道他們成功了，與其把重心放在柴大壽遲來的改變，長空更願意看到八戒自身的蛻變，更何況讓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掌權者改變何其困難。

長空看著八戒終於揮動自己的拳頭砸向自己多年的陰影，八戒，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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