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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兄弟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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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兄弟約戰

第96章《兄弟約戰》

“博人,佐良娜現在怎麽樣啦?”

“博人!我們能去看看她麽?”

“才多大的小姑娘啊,竟憑一己之力救了我們那麽多人!我真的……”

“佐良娜真是堪比七代目那樣的大英雄!”

“火影火影!她必須當火影啊!”

“木葉交給佐良娜,我們才安心!”

……

安全轉移完最後一撥木葉忍者村的村民,漩渦博人和川木都松了口氣。

博人臨走前,那些對宇智波佐良娜各式各樣的溢美之詞,連他都聽得臉紅,不禁暗幸佐良娜這會兒在雨隱村安靜休養,不然也得起一身雞皮疙瘩。

倒不是他們裝樣子,聽不得別人誇讚。但對目前剛失去孩子的佐良娜而言,最重要的不是讚美而是心靈的治愈,這也是自己這個寶寶的父親才能做到的。

說來奇怪,即便“全能”神術未消失,自己仍被認定是殺害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的兇手。可這些村民經此一劫,反倒對自己的態度大有改觀。

這或許跟前段時間,川木被假向日葵設計而身敗名裂有關。

但博人聽到的最暖心的話是,“博人如果是壞人,就不會費心盡力轉移我們;就像佐良娜如果真是‘災星’,也不會拼死救我們而命懸一線。親眼所見才為真,博人也是好樣兒的!”

不知不覺中,博人似乎又回到從前自己仍是火影之子的歲月。看到村民們久違的認可和信任,他覺得就算其中曲折太多,也能回到從前吧。

然而,有些失去的人再也回不來,比如他們的孩子。那是他和佐良娜獨一無二的基因誕生的小生命啊,他能寬慰佐良娜,卻無法真正寬慰自己……

想到自己連日來為盡快轉移村民,只能在雨隱村留給佐良娜一個影分身,結果還意外消失,他越想越覺得太虧欠她了。

佐良娜,等我的說!

“博人。”

“哈?”

被川木突然叫住的博人,一個踉蹌差點兒跌倒,忍不住翻白眼:“有話快說!我趕著見我媳婦兒呢!”

“哼,瞧你猴急的傻樣兒,見到老婆就著急上炕。”

“餵!你想打架?”

“打架明天中午再說,我在火影巖刻等你,不見不散。”

夕陽下,川木一個瞬身轉移到鳴人巖刻的頭頂上。

那一剎,他與快冒出血的夕陽融為一體,立在木葉正門口的博人即使隔得老遠,都能看到他眸中那種壯士赴死的決絕與悲壯。

切,他們都不能死,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傻兄弟打清醒,更要打敗一直在背後脅迫川木的神明芝居、大筒木龍式,還要救出父母和師父夫婦。

他必須贏。

博人笑了笑轉身,邊走邊對川木舉高手,豎起大拇指,幾秒後又狠狠栽倒,表示勝負已揭曉。

“切,這個臭弟弟,這會兒了還有心思耍帥。”川木勾唇坐在巖刻上。

記得四年前他剛來木葉忍者村,就在這裏告訴鳴人,自己其實很喜歡這個被他守護的村子,很想一直在這裏生活。隨後,鳴人扛起自己,霸道地叫他這個笨蛋兒子回家吃飯,那時的川木真的很幸福……

可如今在相同的視角,曾繁華美麗的木葉變成一片廢墟,川木不敢說造成這種結果和自己毫無關系,只能說無可無奈。

因為,這樣的木葉也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你居然放走他了。”神明芝居從身後悄然冒出,以漩渦向日葵的聲音,輕飄飄地問出這話時,川木不會像以前驚喜地以為向日葵回來了,頭都懶得回:“博人明天會在這裏與我決戰,我必須贏。”

“真的麽?我怎麽感覺你不忍心了。”

“你在迪蒙想收手時暗中攪和,讓他的禁術失控,造成木葉被毀。可到最後關頭,你不也因大筒木輝夜在佐良娜體內而對她不忍心,才神不知鬼不覺救了她一命。不然她為救木葉這些白眼狼,本就過度消耗體力,又被坍塌的建築砸中並小產,早成血肉模糊的屍體了。”川木側首,果然捕捉到芝居眉眼中掠過的一絲仿徨,倒有種向日葵因家庭變故後偶爾露出的惆悵。

“所以,我才要你殺了擁有我的感情的漩渦博人,以及擁有輝夜的感情的宇智波佐良娜。我做不到的事,都交給你!”

芝居丟下這句話離去,自嘲自己早已斷情絕愛,把對輝夜的感情丟棄在烈陀國,與她的感情一同化為“蝶骨”長達千年之久。

況且,他始終認為輝夜之所以錯誤地愛上他,不過是受自己天生“魅惑”能力的影響,便將“魅惑”化為滅世的輪回寫輪眼給了輝夜,等同於殘忍地將那個女子,推向眾叛親離的“災星”的火坑。

但為何自己直到現在仍懼怕直接面對,分別代表了他與輝夜過去感情的漩渦博人和宇智波佐良娜……

難道說,他仍愛著輝夜?

可笑至極,他是神啊!都一步步走到舍棄肉身,進化為超脫次元的存在,他豈能對無聊的感情存有眷戀?

芝居慪得咬牙切齒,為無法殺掉佐良娜,即殺掉輝夜的自己感到恥辱,更恥辱他貴為神明,心底居然仍向往情愛……

果然如曾被人類妻子拋棄,更因此失去女兒的大筒木龍式所言,感情真是可怕的東西,感情都該死!

……

“姐姐!我該死!要不是我一時沖動,你也不會……”

“迪蒙,這不怪你,倒是我一直沒對你說實話,讓你蒙在鼓裏。何況……”佐良娜總習慣性地摸自己的腹部,仿佛那個小生命還存在,可掌心只感受到一片漏風的死寂:“綱手奶奶也說過,這孩子原本保不住的。”

所以,這是一個來得很不是時候的孩子。在自己太過年幼又身體狀況不佳,更在戰亂時期來臨,註定是一顆會隕落的星。

這次萬幸撿回一條命的迪蒙,因禍得福解除了他身上被三途阿瑪多施加的意念攻擊的“反射”能力,成了一個真正普通的男孩子,心性也成熟了不少,好幾次愧怍落淚,被佐良娜貼心地拭去。

“對了,博人什麽時候回來?”

“快了快了!小雛剛不是飛過來傳信,說博人姐夫和川木已聯合把木葉的村民全部轉移。我聽說川木這麽好心,是想給他倆騰出戰場……”

迪蒙忙捂住嘴,自覺說漏了嘴,但佐良娜哪能讓他搪塞自己:“告訴我實話!他和川木要幹什麽?”

“佐良娜,我回來了。”忽然,博人站在門口,微笑著望著佐良娜。

迪蒙很有眼色地離開,感激地看了眼及時出現的博人。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得博人親口告訴姐姐才行。

“博人!博人!啊……”明明之前有影分身陪著,佐良娜卻像很久沒見博人一樣,搖搖晃晃地站起,忙被後者扶著:“小心點兒,你不敢亂走動。”

博人把她抱回床上,佐良娜像樹袋熊牢牢勾住他脖子,眨巴著大眼睛:“別走!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說!”

“嘿嘿,佐良娜就是喜歡我的帥氣!”

“臭……臭美!”

佐良娜永遠改不了宇智波一族的口是心非,嘴上不客氣地罵著,實則忍不住親了下他的臉,貓在他懷中:“你跟川木……”

她很快察覺博人的身體一僵,索性對上他露出猶豫之色的臉,激動地說:“木葉都被毀滅了,你們還要自相殘殺?!”

“這是我與他遲早要面對的‘兄弟之戰’,更關系著忍界的存亡!”博人按著她發顫的肩,大手擦拭她止不住的淚:“佐良娜,川木現在非常被動。因為神明芝居掌控小葵的生死,更狡猾地把川木推前頭。所以這次,我不僅要打敗川木!還要揪出背後的神明芝居!被大筒木桃式預言將打倒神的男人,一定是我漩渦博人!這是我的責任與使命,我絕不能逃!”

好像一場赴死的宣言,佐良娜捧著博人的臉,才剛滿十六歲的少年,堅毅滄桑的眼神卻像一個飽經幾十年風霜的浪人。

“博人……你一定要回來的說!要不……我跟著你?”

“不行!那裏太危險!你現在身子這麽弱,萬一傷到你怎麽辦?”

“芝居不是殺不了我麽……”

“佐良娜!我不想再讓你出事!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我倒下,你就是忍界最後的希望!還記得訂婚時我對你說過的話麽?”

“佐良娜,不管是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或以你之姓,冠我之名,我都希望在我們今後的生命裏,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並肩攜手走下去。也許我們會因忍者身份與家國大義,有一人不得不先離開一步,但剩下的人也要帶著這份永恒的思念和過去的美好,繼續堅強地活下去!我承認……承認自己打臉!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再也不會離開你……”

“我願意,不管未來還會發生什麽,我們都要一起面對!哪怕……哪怕我們其中任何一人先死了,我們都要帶著對彼此的思戀,為了自己,也為了對方而勇敢地活下去!”

回想起他們浪漫不多,更有種宿命感的訂婚,佐良娜至今都忘不了兩人戴上戒指後,博人在那棵樹上劃下的一橫。

那是他們去年那個多災多難的一年,曾克服各種痛苦,堅持在一起的證明啊。

至於今年的這一橫,他們口頭定好夏天再去那裏,到時候白雛菊花海定美麗如故,她的少年郎定平安無事。

“博人……”

“在呢在呢。”

博人眼睛酸熱,笑嘻嘻地扮鬼臉故意逗她笑,又傻又蠢。

佐良娜差點兒笑出鼻涕泡,捂著臉維護形象。博人不留情面地掰開她的手,笑得賤兮兮:“我從來都知道你不是淑女的說,不用掩飾啦!”

“你找打!”

“你舍得?等等,比起我老爸年輕時常挨櫻阿姨的揍,佐良娜每次都嘴上嚇唬我,還沒真打過我哩,果然佐良娜很心疼我的說!”

“你——”

見佐良娜氣惱卻拿自己沒辦法,博人越發蹬鼻子上眼,把自己的臉伸向佐良娜,慢悠悠道:“親我還是打我,你選擇哦。”

額,這混蛋!

佐良娜本想真動動手教訓他,叫他知道自己不好惹。可看著他那張總令自己盯得入迷的清俊的臉,打是不可能的,那就……親唄。

只聽“啵”的一聲,佐良娜也像上次博人吻她一樣,很用力地吻他的臉。

博人被親懵了,哪知佐良娜難得放下矜持,竟捧著自己的臉處處吻,搞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佐良娜,你……”

“笨蛋!給我閉眼睛,不許叨叨!”她奶兇地威脅,後半句才是真心話:“讓我再好好地親親你……”

聽到她羞惱的口氣,博人安靜下來,兩臂環住她的腰,閉眼享受愛人的溫柔。

直到她吻上他的唇,他品嘗到一股鹹鹹的苦澀,博人默默睜眼,看到佐良娜臉上滿是瓢潑大雨的淚。

可惡,他們的愛又泡在眼淚裏。

博人猛地擁緊她,熱情更狂野地回應佐良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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