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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晉江獨家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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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晉江獨家155

貓貓們在這幾天迅速安頓下來收拾好貨物之後,在第四天的時候與其他相熟的部落交流完信息就準備參加晚上的自由交易。

聖宮城持秩序的神官也會主動促成自由交易場地的落實,畢竟對於聖宮城來說也算得上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大好事。

因為原先計劃的更改,貓貓們這下子不用扮演來自大陸其他地方的貓貓部落了,只要安靜等待旅鼠和鼠鼬他們按捺不住率先將偷盜去的瓷器和玻璃制品在市場上售賣,貓貓們再渾水摸魚就可以了。

一切也正如羅秋所預料的那樣,貓貓們暗中不動,在交易集市第一天晚上的時候只是賣出了一些利爪部落生產的礦產寶石和精制鹽,以及一些其他特產,再加上一些並不是過於精致的陶制品。

夜晚的交易市場相當繁華,聖宮祭祀儀式沒開始之前來自大陸各個地方的部落混合交雜在一起,在聖宮城東邊的位置圈起來一大塊地方擺起了屬於每個部落的攤子,這個攤子會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一直存在,一直等到冬季過去春季來臨,滿載而歸的部落隊伍才會趁著回暖的春季開始陸續返回部落。

也就是說聖宮祭祀在秋末的時候舉行,而冬季的時候來自大陸各個地方的部落都會在聖宮城度過這一個季節。

實際上很多部落對於能夠前來參加聖宮祭祀的機會是看作一種榮譽的,畢竟其實大部分的部落都沒有辦法全心全意的保證整個部落都能安全度過難熬的冬季,但如果隨著祭祀隊伍前往聖宮城的話,確實可以安安穩穩的度過冬季和面下來的。

所以聖宮祭祀往往都是讓獸人們趨之若鶩的存在。

不過在羅秋帶領下的貓貓部落這這十幾年的發展已經完全將貓口數量全部在冬季拉穩住了,整個利爪部落冬季的時候並不會出現任何食物短缺的情況,長毛雞和其他飛禽又或者是哺乳動物的飼養的推廣,讓即便在狩獵途中受到難以恢覆的殘疾傷的貓貓也有能力養活自己。

所以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基本上聖宮祭祀除了保命,在利爪部落基本已經漸漸演變成了一種精神上的象征了。

畢竟宗教信仰這種東西事實上更多的時候就是在生活本身沒有辦法保證的情況下,產生的一些無計可施的精神寄托而已,等到每一只貓貓都能通過自己的雙爪養活自己,看到的事情就會更加著於眼前,不會再去祈求虛無縹緲的神靈。

當然羅秋並不是有意要削弱獸神的信仰,只是事物發展的規律本就是如此,但有的時候保證一定的信仰可以同樣大幅度的保證信仰者的道德素質,以及不同獸人的統一性。

原始社會的發展需要這種維護精神穩定的東西存在,羅秋即便不相信獸神,也因為借用了獸神神使的身份對獸神反而更加的推崇。

想一想還真是罪過,羅秋在心裏敲了敲木魚,但轉過頭把更多的精神放在了交易集市上。

那群旅鼠和鼠鼬在偷到了精美的瓷器和玻璃制品之後果然很快就無法忍耐,不過在第二天夜裏的時候就將這些偷盜來的精美貨物悄悄地向市場兜售。

羅秋派了貓貓們特意註意了這幾天那群鼠鼠們的蹤跡,那群鼠鼠估計想的是聖宮城的交易集市上不同種族的獸人數量混亂,再加上聖宮神官們的壓制,他們可以快速變現讓貓貓們吃下這個啞巴虧,所以一只又一只的待價而沽,高昂的價格很快就在市場上引起了註意,將許許多多從未見過瓷器和玻璃制品的獸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

羅秋和諾科兩只貓貓稍微偽裝了一下,也裝作是被鼠鼬拿出來的精美貨物震撼到的模樣,隨著獸人的流向,彼此對視了一眼站在一只大象獸人的後方朝著被圍得水洩不通的鼠鼬攤位上看去。

“這可是全大陸獨一份的好東西!每一只都是獨一無二的臻品!”

被圍起來的鼠鼬攤子所占的面積並不大,他們應當是掏出了壓箱底珍貴的獸皮,一塊又一塊有著長絨深色的獸皮被用精美的縫合技術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大大的毯子,而那些熟悉的瓷器和玻璃制品被小心的裝在木頭盒子裏,這樣擺在那些深色的毯子上,交相輝映在火把下折射著有些絢麗奪目的色彩。

不得不說這群鼠鼠多少是有點審美天賦在身上的,通常寶石和白色的飾品都會用深色的襯底來展示,強烈的對比之下就會顯得淺色的東西更加的純凈美麗。

羅秋看像自己部落產出的那些瓷器和玻璃制品暗中點了點頭,在他的指導下瓷器的產出雖然目前依舊沒有辦法控制顏色幾乎一樣,但是形制上基本上可以差不多統一。而玻璃制品因為目前還沒有找到較為合適的耐高溫模具,所以每一只貓貓做出來的玻璃杯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樣子,這也是沒有辦法量產的遺憾。

在原始世界吹噓每一件獨一無二其實並不是最高的評價,像是瓷器那樣一整套幾乎一樣的杯子才是最難得的東西,畢竟獸人們現在還沒有用模具量產飾品的概念,技術能力的低下讓他們大多數都是壟斷掌握著這種技術獸人親自制作,難免就會產生不同,而只有技術高超的老獸人才有能力做出近乎一模一樣的東西。

但玻璃制品更像是直接從某種特殊的礦產中挖出來切割產生,所以獨一無二確實成為了這種商品的讚美之詞。

羅秋攬著旁邊諾科的胳膊,雖然對於自己部落貨物被擄走有些不滿,但計劃在前,他們還要幫助這些鼠鼬將這批貨物的價格炒得更熱鬧一些。

“讓幾個口才好的貓貓穿插在這周圍當個托吧。”羅秋小聲的朝著自己的伴侶說著。

貓貓的聽力極好,諾科即便這樣站直了能夠聽見自家伴侶的話,但他還是特意低下頭來抖了抖頭頂上毛茸茸的大耳朵,將這對大耳朵送到伴侶的臉邊,裝作沒聽清楚的模樣喉嚨裏面發出低沈的問聲。

“嗯?”

銀白色的發絲順著男人低頭的動作從肩膀滑落垂落到羅秋的胸前,他察覺到了男人故意的動作,但同樣樂在其中又悄悄重覆了一下,特意這次伸出手輕輕揪了揪男人湊過來的毛絨耳朵,指尖輕輕撚了撚,嘴巴有些沙沙的聲音和灼熱的鼻息噴塗在毛茸茸的耳廓內,像是帶著爪子的電流,順著耳道入侵到腦海又遍布到四肢。

羅秋聽到男人驟然加大的呼吸聲就知道自己挑起了對方的火,他拍了拍男人底下的頭,假裝正經的又繼續說這計劃裏的事情。

被拍了腦袋的男人直起身子來目光略微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伴侶。

之前在平原的行進路程中因為許久沒有貼貼,諾科一下子玩過了火,被伴侶踹出帳篷之後著實冷靜了好幾天,早就憋的不行,如今被伴侶這樣的小動作挑逗,哪裏還經得住,但是又不敢有什麽過多的舉動,身後的毛絨尾巴自然不免帶了點委屈,軟綿綿的湊過來悄悄趁著人多卷起來伴侶的大腿。

羅秋被大老虎並不柔軟的尾巴毛蹭到大腿內側的軟肉有些癢,但是又有些想要蹭得更重一些,於是就伸出手輕輕迅速的捏了一下男人的尾巴根。

“呃!”

諾科喉嚨裏悶悶出聲,低垂向伴侶的金色眼睛裏漸漸有一些化不開的濃墨一樣的深色。

羅秋看到伴侶的眼神頓時明白自己這把火著實點的有些大,但實際上他忍了這麽多天也有些想……

貓貓們還有貨物已經安置妥當,計劃也在按照預期中進行,所有的公事已經沒有什麽問題,所以不如……

羅秋想了一圈沒有什麽事情沒做完,就悄悄拉住伴侶從圍的水洩不通大聲吆喝要買鼠鼬貨物,一個比一個興奮的獸人群中離開,微微有些出汗的手掌伸出去與諾科十指交叉,眨了眨眼睛。

諾科那還能不明白伴侶的意思,當即一下子就用尾巴使勁拽著伴侶的大腿被迫擡起,伸出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一下子抄起伴侶摁在胸前,快步返回暫住地的寢室去了。

還在暫住地打掃衛生的貓貓只覺得一陣風掠過,他們的諾科首領就抱著神使著急的進了屋子。

“啊,應該是有什麽要緊事要商量吧。”打掃衛生的貓貓撓了撓自己的頭,看向外頭剛剛黑天還沒有多久的夜幕。

天確實還沒有黑下來多久,貓貓們甚至都還沒有吃完飯,等到天真的黑下來一會兒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貓貓們在餐桌上互相看了一眼發現首領和神使都沒有出現。

“……唔,我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首領抱著神使十分著急地進了屋子,應該是有什麽要緊的計劃要商量,現在大概還在開會,咱們也不要去打擾。”

剛才被留在暫住地打掃衛生的貓貓往嘴裏塞著肉塊,一邊吃一邊說著。

其他的貓貓聽了也沒在意,來參加聖宮祭祀一路上已經習慣了總是時不時的有事情發生,再加上反正一般來說首領的飯都是神使做的,只不過如果吃飯時間不一樣的話,貓貓們就蹭不到首領大人的邊角料了。

貓貓們心中有些惋惜,但還是抓緊幹飯又順便互相交流著今天出去做事情的經歷。

計劃實施妥當,鼠鼬那邊被捧的越來越高,瓷器和玻璃制品的價格也水漲船高,近乎到了一種瞠目結舌的地步,那群鼠鼬被高高的架在上面,只要走錯一步就會狠狠跌落,貓貓們就等著混亂之中行事了。

當然也有個別幾只貓貓悄悄腦補猜到了什麽,吃飯的空舉著碗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嘿嘿嘿的笑容。

石頭貓開花,還怪著急得嘞!

真是磕死我了!

這邊的貓貓們吃飯聊天,另一邊屋子裏的諾科也在吃著自己的“食物”。

羅秋也算是發現了,童年受創,再加上有經歷過把他丟掉事件的諾科平時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在性事上會表現出相當偏執帶著濃厚占有欲的一些小小變態的地方。

就好像是在暴躁癥普遍的大老虎們的基因之中,諾科那些頂級掠食者的排外和攻擊性與對於伴侶的依賴和愛慕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讓他在性事上喜歡高強度掌控索求無度,喜歡蹬鼻子上臉讓羅秋順從任他擺布。

但羅秋作為一只同樣具有血性的成年雄性獵豹,自然不可能一直順著諾科的節奏來。

但每當羅秋反抗讓諾科覺得痛得時候,大老虎對於養育他多年的習慣和愛戀又會讓他將被反抗挑釁權威的怒火和攻擊性,全部轉換為有些癡態的……滿足和……

爽。

羅秋敢發誓,他越是被貼貼煩了,生氣攻擊諾科的時候,這破貓的尾巴就翹得越高!

羅秋擦著自己脖子上的口水,摸著上面坑坑窪窪的牙齒痕,氣得狠狠地用腳碾了一下諾科的尾巴根。

“你是屬狗的嗎!”

然後就得到對方在黑暗中越發亮晶晶躍躍欲試得寸進尺的眼神。

羅秋當然生氣也不是真的對於自家伴侶的行為有多麽討厭,只是因為他完全沒有賢者時間,根本沒有喘氣休息的機會,餘韻都沒有辦法體會就要被大老虎拉著被迫再次陷入雲雨巫山之中,有些失控地惱羞成怒罷了。

畢竟在他的計劃中,起碼過了那個點之後要休息休息空白一下,然後再繼續,但是大老虎黏人得一旦貼上來就再也撕不下去,非要逼得羅秋接連不斷到了極限才會意猶未盡的停下。

羅秋也嘗試過糾正自家伴侶這種毫不節制的做法,但往往都會沈迷在美色之下,甚至不需要語言哄騙,就會在伴侶刻意舒展身姿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上套。

所以大概這就是一物降一物,高冷孤獨的大老虎在夜晚的時候灼熱滾燙的就像是巖漿一樣仿佛可以融化一切,而穿越異世而來,靈魂自由飄蕩在風中的羅秋也會心甘情願被禁錮在大老虎的牢籠內,為這樣並不完美伴侶沈醉。

他們的愛細水長流並不轟轟烈烈,命運交織的線條甚至在一開始有著懸殊的差距,從親情跨越愛情也沒有太多的阻礙,仿佛一切水到渠成,蜿蜒向未來。

但當伸出手去觸碰的時候,就會發現閃閃發著光的愛情溫和的外表下是糾纏彼此映射滾燙的內裏。

此情綿綿無絕期,驚艷不了時光,但永遠相伴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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