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戲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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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出戲31
看人拍戲其實很無聊, 過了最開始的驚艷後，就是反覆的切近景和遠景，演員需要保持相同的情緒來面對鏡頭, 有一些吹毛求疵的大導甚至會讓演員不停的看回放，確保他們狀態是一致的。
直播機位的觀眾也遠遠的看著盛清煜被翻來覆去的罵，門被一次次的關上, 有人嫌無聊, 有人看的津津有味，首次合作的馮志卻覺得拍的尤為順暢。
幸虧舒亦澄和盛清煜業務水平不錯，舒亦澄可以長時間保持同一種態度，盛清煜也擔任了一部分副導演的工作, 和馮志一起看著扣細節，確認這段劇情沒有瑕疵後，馮志大手一揮：“轉場，拍下一段。”
現場忙碌起來, 換場改妝，進入到下一場劇情的拍攝。
==
王浩在外闖蕩了幾年，最終一無所獲，工資都不足以維生, 他以為的高人一等不過是在格子間裏熬著一個又一個的通宵, 工資交給房東, 剩下的只夠吃飯。
混跡了幾年的他重新回到小鎮，碰到了剛離婚不久的陳倩, 時光在陳倩身上仿佛停滯，只在她眼角留下幾道細紋, 她牽著一個孩子，依舊穿著艷麗的吊帶裙, 那是個傍晚，兩個人隔著空無一人的巷口遙遙相望。
陳倩蹲下拍了拍孩子的頭發，交代了幾句，孩子聽話的跑開。
王浩被定在原地，他頭上生了白發，身上穿著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散發著酸臭味的衣服，胡子拉碴，奄然沒了當年志存高遠想要一飛沖天的志氣，他甚至都不敢和陳倩對視，縮著肩膀，狼狽無處可遁。
陳倩沒變，她就像聞不到王浩身上的味道，淡漠著一張臉，還像以前那樣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王浩突然想起，以前的她會塗著漂亮的指甲油，閃閃發亮，而現在，她的指尖素凈，戳著他的下巴有些疼。
“你還跟我嗎？”
聽到這話的王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他有些激動的握住陳倩的手：“姐，你還願意要我嗎？”
陳倩帶他回了麻將館，麻將館二樓多了很多孩子的蹤跡，唯一不變的是那張沙發。
陳倩坐在沙發上，細嫩筆直的雙腿交疊，她眼中帶著戲弄，看王浩的眼神就像看路邊的垃圾，而這種眼神卻讓王浩興奮了，他甚至在想，陳倩還忘不掉他，陳倩還愛他。
依靠在沙發上的女人勾了勾手，像召喚路邊的小狗：“過來，討好我。”
==
當盛清煜的雙唇碰到舒亦澄嬌嫩的唇瓣時，她突然醒了過來，劇本裏寫王浩身上是酸臭的味道，可現實裏盛清煜身上卻是她熟悉的清冽檸檬香氣，這股熟悉的味道就像是在即將身處深淵時岸上垂下來的一根繩索，綁住了她的腰肢，讓她在一片迷霧裏找回自己。
本能的，她想要索取的更多。
光滑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想要環上盛清煜的脖頸，她想要唇齒交融的觸感來告訴她她是誰。
天色漸晚，殘陽餘輝穿過攝影棚頂，最終落在墻壁上，如血一般。
在她徹底摟住盛清煜的時候，馮志拍板叫停：“cut！陳倩情緒不對，你現在看不起王浩，甚至想報覆王浩，不能回應，讓他像一條只會搖尾巴的狗一樣討好你，你才是這段關系的主宰，休息一下，我們再拍一條。”
盛清煜後撤，舒亦澄起身擦了擦嘴，聲音有些啞：“好的導演，我緩一下。”
一個意料之外的回吻，彈幕的CP粉剛要開始啊啊的尖叫，直播戛然而止，屏幕上滿屏的問號，也無法打動節目組那顆在大潤發殺魚十多年早就冰冷的心。
微博廣場再次被洗，有人翻出了聶起之前安排發的帖子，大串的@#%刷了滿屏，據有關人士透露，罵得可臟了。
營銷號就跟嗅著肉骨頭味的狗一樣尋來，直播結束半個小時，到處都是舒亦澄和盛清煜接吻的動圖。
【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水水擡手的那下，我就知道她親的一定是盛清煜。】
【嗚嗚嗚嗚投資爸爸們快來看，敬業演員拍出來的戲到底多好看，這不比工業糖精要強，兩位勞斯什麽時候能再合作一次啊！】
【看完今天的直播了，四個大字總結：不要太愛！】
【謝謝姐夫嫂子放飯，戀愛腦要長出來了！】
【暗殺聶起，有無人一起，一起的扣1！】
最後這條博文以強勢的姿態沖成了話題熱度最高，聶起喜聞樂見，滿意的收起手機。
==
舒亦澄坐在一旁緩了一會後，主動去找馮志要求清場，清場的間隙，她走到在監視器旁邊看回放的盛清煜身旁，伸手勾了勾他的袖口。
帶著臟汙的袖口下是幹凈精致的小臂，舒亦澄的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肌膚，仿佛被羽毛輕撫而過，他下意識擡頭。
“盛老師，麻煩幫個忙。”
那雙向來幹凈的杏眼意外的冷漠，連帶著舒亦澄整個人都變得高不可攀，她沒穿敏敏提早準備的外套，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傍晚稍冷的寒風裏，裙子很薄，風一吹，一層紗似的布料壓根沒什麽用。
“好。”
盛清煜起身，跟在她身後，穿過置景，進到了一旁搭建的臨時化妝室，舒亦澄客氣的跟化妝師說要借一下地方對個戲後，化妝師從善如流的出門，順手把門給掩上了。
不大的化妝間裏只剩下她和盛清煜兩個人，先前忙著搶妝造成的一地狼藉還沒來得及收拾，所以化妝間能落腳的地方只剩下兩人站的地方和一個讓化妝師簡單休息的小懶人沙發。
舒亦澄走到墻邊把燈滅掉，唯一亮著的只剩取暖的小太陽，她順勢坐在懶人沙發上，擡頭問盛清煜：“你看我像不像嬌嬌？”
失足少女齊嬌嬌是《瞄準》的一個角色，舒亦澄作為特別出演參與，這部戲是她和盛清煜合作的第三部 戲，戲中的齊嬌嬌混跡在燈紅酒綠，極會騙人，是戲裏的隱藏boss，給盛清煜扮演的警官裴之靖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這部戲也是兩個人對手戲最多的一部，兩個人貢獻了大量的親密戲，給亦往清深的CP粉也貢獻了足夠多的鏡頭來產出。
就像最開始節目組買的熱搜那樣，他們沒接過吻，合作了三部戲，他們經歷生死，也曾並肩作戰，對彼此恨之入骨，身體早就交纏在一起，卻沒有吻戲。
裴之靖嫌齊嬌嬌臟，齊嬌嬌怕接了吻會動心。
陳倩的裝扮是和齊嬌嬌有些類似的，初期的齊嬌嬌喜歡穿著白裙裝模作樣，後期的她被裴之靖拆穿身份後，就畫起了濃妝，穿著吊帶裙招搖過市，她的性格也和陳倩有相似點。
比如說，同樣的偏執。
“嗯，像。”盛清煜回答道。
舒亦澄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
“拿到劇本的時候，我就想起了嬌嬌，你還記得嗎，你說過會跟我一起赴死，可直到嬌嬌被執行槍決以後，我都沒見過你。”
混亂的語序和自稱，足以說明舒亦澄心態並不穩定，她現在支起的強勢是刻意的偽裝，只需要一碰就會碎個徹底。
盛清煜長腿輕邁，站在了懶人沙發前，擋住了小太陽散發出來的暖光。
他的影子被小太陽照的有些大，大到可以輕松包裹住依靠在沙發上的女人。
舒亦澄扯著他的衣擺，盛清煜順勢跪在她的身側，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肆無忌憚的噴灑在彼此臉上。
“親我。”
修長的指尖劃過盛清煜的臉，他的下頜，最終抵著他的喉結，指尖隨著喉結的吞咽上下滾動，盛清煜卻突然輕笑出聲。
他刻意的靠在舒亦澄的耳邊，低聲蠱惑：“舒老師，你是想要裴之靖吻你，還是王浩吻你，又或者是，我吻你？”
盛清煜天生就善於捕捉情緒，從進入攝影棚開始，舒亦澄看他的眼神就不對。
她的身體裏仿佛有兩個靈魂，相互撕扯，一個的言行舉止在向陳倩靠近，另外一個則在守著小小的本心，不讓自己墜落深淵。
沒人說話，暧昧卻充盈的這間化妝間快要爆炸，偶爾有灰塵在觸碰到散發著暖意的光圈後炸裂出聲，引得交疊在兩個人一起的兩個人心頭散發著相同頻率的顫栗。
舒亦澄知道自己就像行走在鋼絲繩上的人，隨時都會萬劫不覆。
但她沒辦法，盛清煜就是善於捕獵的老手，他一個眼神就可以把她帶入戲，兩個人的地位發生變化，被引領著的人無處可退。
“都來行嗎。”
修長的後頸輕擡，像是等待人采摘的嬌嫩玫瑰，杏眼中翻滾著激烈的情緒，足以勾動每一個人。
骨節分明的手掌扶上嬌嫩易碎的天鵝頸，盛清煜垂下眼，微挑的眼尾中的瞳濃的像一塊化不開的墨，他突然湊近，身下的嬌軀隨之繃緊。
盛清煜翹了翹嘴角，透著惡劣：“朋友可以接吻嗎？”
壓根沒給她回答的機會，男人像一只得到了主人命令的大狗，向著獵物奔去。
有些薄涼的唇瓣極快的卷起熱，兇狠的好似要將身下的女人吞吃入腹。
無端起了狂風，刮的舒亦澄嚶嗚出聲，她卻無力反抗男人，大手把她按在緊實的懷抱，親吻著她的男人卻不帶感情，兩個人眼神相撞，明明唇齒相依，眼中卻都很冷靜。
盛清煜移開唇，在她耳畔輕喘，他本能的蹭著舒亦澄有些淩亂的發際：“這是裴之靖。”
沒給舒亦澄休息時間，他伸手擋住那雙已經氤氳起水霧的眸：“姐姐，放松。”
狂風間歇，是和風細雨的觸碰，男人的唇瓣帶著討好，一點點碾花唇瓣上的顏色，慢慢的舔舐著。
舒亦澄閉上了眼，她就像一葉扁舟，慢慢沈浮。
熟稔的氣息噴灑在心間，兩人好似交疊了無數次，系在唇間，盛清煜在此刻就是王浩，討好著陳倩。
詭異的，舒亦澄升起絲絲快感。
第二個吻結束，舒亦澄心中有底，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情緒去面對王浩，便伸手把盛清煜推開，去現場準備。
盛清煜一時不察，眼中有些錯愕。
舒亦澄整理好情緒和淩亂的衣服，居高臨下的看他：“謝謝，我知道怎麽處理這個吻了。”
兩個人的糾纏讓盛清煜身上臟亂的戲服變得皺皺巴巴，他擡頭，性感的喉結上下浮動，聲音嘶啞的開口：“過河拆橋嗎舒老師？”
“沒事，我原諒你。”他起身，步步逼近，拉住了舒亦澄手腕。
細嫩的肌膚落入滾燙的大手，盛清煜直視著她的眼睛。
天大概黑了，小太陽依舊勤勤懇懇的傳遞著溫暖，側光在舒亦澄臉上染上紅暈，唇瓣翹起，似乎有些腫。
“bb，我善良，再送你一個。”
盛清煜上部戲和港城那邊的導演合拍，說話也學了一點粵語。
他不說寶貝，而是刻意壓低了嗓音。
低沈的嗓音仿佛帶鉤，執意要拉懷裏的女人一同沈淪。
舒亦澄壓根來不及反應，她被按在衣架上，下巴被盛清煜單手鉗住，整個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露出細嫩的脖頸，等待著惡狼隨時飽餐一頓。
他力氣太大了，舒亦澄居然還有空考慮這個問題。
唇瓣再次相接，舒亦澄忘了閉眼，她看著男人沒有毛孔的肌膚，卷翹的睫落下一片陰影。
盛清煜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唇瓣相碰，他主動探出溫軟，吸吮著屬於舒亦澄的味道。
漸漸的，蝶翼般的長睫遮住清亮的杏眸，被制住的羔羊與狼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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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機位的觀眾也遠遠的看著盛清煜被翻來覆去的罵，門被一次次的關上, 有人嫌無聊, 有人看的津津有味，首次合作的馮志卻覺得拍的尤為順暢。
幸虧舒亦澄和盛清煜業務水平不錯，舒亦澄可以長時間保持同一種態度，盛清煜也擔任了一部分副導演的工作, 和馮志一起看著扣細節，確認這段劇情沒有瑕疵後，馮志大手一揮：“轉場，拍下一段。”
現場忙碌起來, 換場改妝，進入到下一場劇情的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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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在外闖蕩了幾年，最終一無所獲，工資都不足以維生, 他以為的高人一等不過是在格子間裏熬著一個又一個的通宵, 工資交給房東, 剩下的只夠吃飯。
混跡了幾年的他重新回到小鎮，碰到了剛離婚不久的陳倩, 時光在陳倩身上仿佛停滯，只在她眼角留下幾道細紋, 她牽著一個孩子，依舊穿著艷麗的吊帶裙, 那是個傍晚，兩個人隔著空無一人的巷口遙遙相望。
陳倩蹲下拍了拍孩子的頭發，交代了幾句，孩子聽話的跑開。
王浩被定在原地，他頭上生了白發，身上穿著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散發著酸臭味的衣服，胡子拉碴，奄然沒了當年志存高遠想要一飛沖天的志氣，他甚至都不敢和陳倩對視，縮著肩膀，狼狽無處可遁。
陳倩沒變，她就像聞不到王浩身上的味道，淡漠著一張臉，還像以前那樣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王浩突然想起，以前的她會塗著漂亮的指甲油，閃閃發亮，而現在，她的指尖素凈，戳著他的下巴有些疼。
“你還跟我嗎？”
聽到這話的王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他有些激動的握住陳倩的手：“姐，你還願意要我嗎？”
陳倩帶他回了麻將館，麻將館二樓多了很多孩子的蹤跡，唯一不變的是那張沙發。
陳倩坐在沙發上，細嫩筆直的雙腿交疊，她眼中帶著戲弄，看王浩的眼神就像看路邊的垃圾，而這種眼神卻讓王浩興奮了，他甚至在想，陳倩還忘不掉他，陳倩還愛他。
依靠在沙發上的女人勾了勾手，像召喚路邊的小狗：“過來，討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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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盛清煜的雙唇碰到舒亦澄嬌嫩的唇瓣時，她突然醒了過來，劇本裏寫王浩身上是酸臭的味道，可現實裏盛清煜身上卻是她熟悉的清冽檸檬香氣，這股熟悉的味道就像是在即將身處深淵時岸上垂下來的一根繩索，綁住了她的腰肢，讓她在一片迷霧裏找回自己。
本能的，她想要索取的更多。
光滑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想要環上盛清煜的脖頸，她想要唇齒交融的觸感來告訴她她是誰。
天色漸晚，殘陽餘輝穿過攝影棚頂，最終落在墻壁上，如血一般。
在她徹底摟住盛清煜的時候，馮志拍板叫停：“cut！陳倩情緒不對，你現在看不起王浩，甚至想報覆王浩，不能回應，讓他像一條只會搖尾巴的狗一樣討好你，你才是這段關系的主宰，休息一下，我們再拍一條。”
盛清煜後撤，舒亦澄起身擦了擦嘴，聲音有些啞：“好的導演，我緩一下。”
一個意料之外的回吻，彈幕的CP粉剛要開始啊啊的尖叫，直播戛然而止，屏幕上滿屏的問號，也無法打動節目組那顆在大潤發殺魚十多年早就冰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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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水水擡手的那下，我就知道她親的一定是盛清煜。】
【嗚嗚嗚嗚投資爸爸們快來看，敬業演員拍出來的戲到底多好看，這不比工業糖精要強，兩位勞斯什麽時候能再合作一次啊！】
【看完今天的直播了，四個大字總結：不要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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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聶起，有無人一起，一起的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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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亦澄坐在一旁緩了一會後，主動去找馮志要求清場，清場的間隙，她走到在監視器旁邊看回放的盛清煜身旁，伸手勾了勾他的袖口。
帶著臟汙的袖口下是幹凈精致的小臂，舒亦澄的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肌膚，仿佛被羽毛輕撫而過，他下意識擡頭。
“盛老師，麻煩幫個忙。”
那雙向來幹凈的杏眼意外的冷漠，連帶著舒亦澄整個人都變得高不可攀，她沒穿敏敏提早準備的外套，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傍晚稍冷的寒風裏，裙子很薄，風一吹，一層紗似的布料壓根沒什麽用。
“好。”
盛清煜起身，跟在她身後，穿過置景，進到了一旁搭建的臨時化妝室，舒亦澄客氣的跟化妝師說要借一下地方對個戲後，化妝師從善如流的出門，順手把門給掩上了。
不大的化妝間裏只剩下她和盛清煜兩個人，先前忙著搶妝造成的一地狼藉還沒來得及收拾，所以化妝間能落腳的地方只剩下兩人站的地方和一個讓化妝師簡單休息的小懶人沙發。
舒亦澄走到墻邊把燈滅掉，唯一亮著的只剩取暖的小太陽，她順勢坐在懶人沙發上，擡頭問盛清煜：“你看我像不像嬌嬌？”
失足少女齊嬌嬌是《瞄準》的一個角色，舒亦澄作為特別出演參與，這部戲是她和盛清煜合作的第三部 戲，戲中的齊嬌嬌混跡在燈紅酒綠，極會騙人，是戲裏的隱藏boss，給盛清煜扮演的警官裴之靖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這部戲也是兩個人對手戲最多的一部，兩個人貢獻了大量的親密戲，給亦往清深的CP粉也貢獻了足夠多的鏡頭來產出。
就像最開始節目組買的熱搜那樣，他們沒接過吻，合作了三部戲，他們經歷生死，也曾並肩作戰，對彼此恨之入骨，身體早就交纏在一起，卻沒有吻戲。
裴之靖嫌齊嬌嬌臟，齊嬌嬌怕接了吻會動心。
陳倩的裝扮是和齊嬌嬌有些類似的，初期的齊嬌嬌喜歡穿著白裙裝模作樣，後期的她被裴之靖拆穿身份後，就畫起了濃妝，穿著吊帶裙招搖過市，她的性格也和陳倩有相似點。
比如說，同樣的偏執。
“嗯，像。”盛清煜回答道。
舒亦澄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
“拿到劇本的時候，我就想起了嬌嬌，你還記得嗎，你說過會跟我一起赴死，可直到嬌嬌被執行槍決以後，我都沒見過你。”
混亂的語序和自稱，足以說明舒亦澄心態並不穩定，她現在支起的強勢是刻意的偽裝，只需要一碰就會碎個徹底。
盛清煜長腿輕邁，站在了懶人沙發前，擋住了小太陽散發出來的暖光。
他的影子被小太陽照的有些大，大到可以輕松包裹住依靠在沙發上的女人。
舒亦澄扯著他的衣擺，盛清煜順勢跪在她的身側，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肆無忌憚的噴灑在彼此臉上。
“親我。”
修長的指尖劃過盛清煜的臉，他的下頜，最終抵著他的喉結，指尖隨著喉結的吞咽上下滾動，盛清煜卻突然輕笑出聲。
他刻意的靠在舒亦澄的耳邊，低聲蠱惑：“舒老師，你是想要裴之靖吻你，還是王浩吻你，又或者是，我吻你？”
盛清煜天生就善於捕捉情緒，從進入攝影棚開始，舒亦澄看他的眼神就不對。
她的身體裏仿佛有兩個靈魂，相互撕扯，一個的言行舉止在向陳倩靠近，另外一個則在守著小小的本心，不讓自己墜落深淵。
沒人說話，暧昧卻充盈的這間化妝間快要爆炸，偶爾有灰塵在觸碰到散發著暖意的光圈後炸裂出聲，引得交疊在兩個人一起的兩個人心頭散發著相同頻率的顫栗。
舒亦澄知道自己就像行走在鋼絲繩上的人，隨時都會萬劫不覆。
但她沒辦法，盛清煜就是善於捕獵的老手，他一個眼神就可以把她帶入戲，兩個人的地位發生變化，被引領著的人無處可退。
“都來行嗎。”
修長的後頸輕擡，像是等待人采摘的嬌嫩玫瑰，杏眼中翻滾著激烈的情緒，足以勾動每一個人。
骨節分明的手掌扶上嬌嫩易碎的天鵝頸，盛清煜垂下眼，微挑的眼尾中的瞳濃的像一塊化不開的墨，他突然湊近，身下的嬌軀隨之繃緊。
盛清煜翹了翹嘴角，透著惡劣：“朋友可以接吻嗎？”
壓根沒給她回答的機會，男人像一只得到了主人命令的大狗，向著獵物奔去。
有些薄涼的唇瓣極快的卷起熱，兇狠的好似要將身下的女人吞吃入腹。
無端起了狂風，刮的舒亦澄嚶嗚出聲，她卻無力反抗男人，大手把她按在緊實的懷抱，親吻著她的男人卻不帶感情，兩個人眼神相撞，明明唇齒相依，眼中卻都很冷靜。
盛清煜移開唇，在她耳畔輕喘，他本能的蹭著舒亦澄有些淩亂的發際：“這是裴之靖。”
沒給舒亦澄休息時間，他伸手擋住那雙已經氤氳起水霧的眸：“姐姐，放松。”
狂風間歇，是和風細雨的觸碰，男人的唇瓣帶著討好，一點點碾花唇瓣上的顏色，慢慢的舔舐著。
舒亦澄閉上了眼，她就像一葉扁舟，慢慢沈浮。
熟稔的氣息噴灑在心間，兩人好似交疊了無數次，系在唇間，盛清煜在此刻就是王浩，討好著陳倩。
詭異的，舒亦澄升起絲絲快感。
第二個吻結束，舒亦澄心中有底，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情緒去面對王浩，便伸手把盛清煜推開，去現場準備。
盛清煜一時不察，眼中有些錯愕。
舒亦澄整理好情緒和淩亂的衣服，居高臨下的看他：“謝謝，我知道怎麽處理這個吻了。”
兩個人的糾纏讓盛清煜身上臟亂的戲服變得皺皺巴巴，他擡頭，性感的喉結上下浮動，聲音嘶啞的開口：“過河拆橋嗎舒老師？”
“沒事，我原諒你。”他起身，步步逼近，拉住了舒亦澄手腕。
細嫩的肌膚落入滾燙的大手，盛清煜直視著她的眼睛。
天大概黑了，小太陽依舊勤勤懇懇的傳遞著溫暖，側光在舒亦澄臉上染上紅暈，唇瓣翹起，似乎有些腫。
“bb，我善良，再送你一個。”
盛清煜上部戲和港城那邊的導演合拍，說話也學了一點粵語。
他不說寶貝，而是刻意壓低了嗓音。
低沈的嗓音仿佛帶鉤，執意要拉懷裏的女人一同沈淪。
舒亦澄壓根來不及反應，她被按在衣架上，下巴被盛清煜單手鉗住，整個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露出細嫩的脖頸，等待著惡狼隨時飽餐一頓。
他力氣太大了，舒亦澄居然還有空考慮這個問題。
唇瓣再次相接，舒亦澄忘了閉眼，她看著男人沒有毛孔的肌膚，卷翹的睫落下一片陰影。
盛清煜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唇瓣相碰，他主動探出溫軟，吸吮著屬於舒亦澄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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