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出戲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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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出戲29
第二天大早, 南城的太陽才剛剛露了個角驅散一夜的霧氣，舒亦澄的房間門就被砰砰敲響。
被子裏伸出一只手順了兩把頭發，白而嫩的小臂透著冷感, 翻身下床，舒亦澄起身及拉著拖鞋，臉上帶著被吵醒的萎靡, 擡手拉開房門：“誰啊。”
她沒直接把門打開, 而是探出頭，把身體藏在門後。
敏敏笑瞇瞇的跟她打招呼：“舒老師早上好。”
“早上好。”舒亦澄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
確認只有敏敏一個人後，舒亦澄才拉開房門。
她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穿了一套奶白色絲綢質地的長袖睡衣，頭發有幾分淩亂的披散著, 她不施粉黛，現下站在南城微亮的晨光中，比全妝時的明麗生動，反而多了些精致的溫婉。
“這是昨天你們組第一名的獎勵。”
昨天的劇本殺舒亦澄和盛清煜除了第一環節全程不在狀態外, 剩下的鎖兇和推理逃脫環節，兩個人倒是挺默契，舒亦澄的最終任務和盛清煜綁定，臥底全面逃脫, 拿下了勝利。
敏敏扯了扯手裏的繩子, 一只毛茸茸直接撲了上來, 繞著舒亦澄‘斯哈斯哈’。
“我沒看到盛老師，等他回來你轉告一下, 以後的錄制你們需要照顧貝貝，等十點的時候下樓集合, 導演會轉達今天和明天的任務，以後你和盛老師就是貝貝的爸爸媽媽了。”
敏敏臨走時還不忘比了個加油打氣的手勢, 把一袋狗糧和一只笑的開心的薩摩耶留給了還沒睡醒的舒亦澄。
舒亦澄揉了揉臉，企圖理解一下現在發生的事情。
‘叮。’
電梯上來，一大早就不見了的盛清煜出現，舒亦澄看了一眼沙發上疊的板板正正的小被子，拍了拍狗子的頭。
貝貝搖晃著毛茸茸的大尾巴小跑到盛清煜跟前，一屁股坐下，歪頭沖他微笑。
盛清煜身上還帶著室外的涼意，他穿了一個黑色短款的面包羽絨服，下身穿了一條工裝褲，踩著一雙靴子，簡單而又幹練。
此刻他擡頭，眼神裏略帶疑惑的看向舒亦澄。
舒亦澄的嗓子有些幹澀，昨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裏浮現，最終定格在他站在陰影裏，略帶嘲諷的說‘你就當我犯賤’，那場景和現在割裂的厲害，讓她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和狀態來面對盛清煜。
盛清煜摸了兩把狗頭，主動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一副坦蕩的樣子，就像昨夜的爭吵從沒發生過。
“節目組送來的第一名獎勵。”舒亦澄話說的有些別扭的冷漠。
“哦。”盛清煜帶著樂樂往前走了兩步，從兜裏掏出一個用塑料袋裝著的東西遞給舒亦澄，“給你買的，好朋友。”
他同意了舒亦澄的提議，只做朋友。
舒亦澄抿了抿嘴，沒說什麽，下意識伸手接了過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手裏的東西熱乎乎的向她傳達著暖意，打開包裝袋，香氣撲鼻而來，盛清煜遞給她一塊小小的烤地瓜。
和盛清煜呆在橫市合租的那年冬天，她只會在達到了既定目標才會獎勵自己一塊烤地瓜，有的時候她會在家裏撞上盛清煜，只能忍痛割愛的分一半給他，盛清煜也會在第二天，買一塊新的送給她。
他們吵過一次架，吵架的原因她忘了，只記得第二天醒來時餐桌上放了一塊還熱乎的烤地瓜，下面壓了一張紙：
——和好嗎？
愧疚突然湧上心頭，她開始後悔剛剛在客廳裏說話時的冷淡。
但她都接過來東西了，盛清煜應該明白她的意思了吧。
==
把狗子暫時交給盛清煜後，舒亦澄進屋洗漱換衣服，簡單的給自己上了一個淡妝，裹上一件到腳脖的黑色羽絨服，只露出白凈的臉龐。
愧疚過後，她收拾好情緒，正常的跟盛清煜打聲遲到的招呼：“盛老師早。”
算是側面的回應了他。
盛清煜沒應，眼底好似蒙上了南城山間飄著的霧，坐在沙發上撓著狗子的下巴，邊撓邊看舒亦澄，似乎在動著什麽歪心思，卻又莫名的坦蕩。
他沒問舒亦澄答案，也沒問東西好不好吃，就這樣看著她。
舒亦澄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滯。
他指尖勾動毛發，小狗在他的身邊發出舒服的‘嚶嚶’叫聲。
莫名的，舒亦澄輕咳一聲，叫了小狗的名字：“貝貝過來。”
薩摩耶貝貝一個翻滾從盛清煜身邊爬起，小跑到舒亦澄腳邊又開始圍著她轉，一點也不怕人，也狗腿的要命。
盛清煜嘖了一聲，拍拍手上的狗毛，在路過貝貝時扔下一句“見色忘義”後進了臥室。
舒亦澄多看了他一眼，拽了拽牽引繩帶著貝貝進了電梯。
仿佛昨天的爭吵就停留在了昨天，盛清煜主動退後一步，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供她喘息。
一旦離開四樓，就是進入了拍攝的地方，舒亦澄去找敏敏讓她幫忙戴麥後，就牽著貝貝出去了。
她挺喜歡狗的，只是她的時間不允許，也不好把小狗交給別人照顧，所以還處在會多看幾眼別人家小狗解饞的狀態。
南城的冬日清晨比京市要舒服一點，沒有刺人的寒風，穿著薄薄的羽絨服走在街上似乎剛剛好。
別墅一公裏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小公園，屬於這個別墅區的私人領地，人不太多，正好可以讓貝貝玩一玩。
果然，牽引繩剛剛放開，貝貝就往前瘋跑，繞著草坪跑了幾圈後，不知道從哪撿了個樹枝，叼在嘴裏放到舒亦澄腳邊，黑色的眼中滿是期待，舒亦澄撿起樹枝丟了出去，貝貝很快又撿了回來。
一人一狗在這玩了半天，直到她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貝貝。”
小狗叼著樹枝沖向換了一套運動服在晨跑路過的盛清煜，擺出對舒亦澄同樣的姿勢，光是看著那毛茸茸一團，舒亦澄敢肯定，它肯定又是歪頭期盼的模樣，看起來一派天真。
身旁還有跟拍攝像，盛清煜陪貝貝又玩了一會後繞過來。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似乎是他前幾天剛官宣的代言品牌，襯得他身形挺拔，他背對著剛升起的太陽，坦然的站在光裏，上挑的眼尾捕捉著舒亦澄的身影，他的氣味從四面八方侵蝕過來，而舒亦澄，站在他的影子裏。
“舒老師，我帶貝貝跑兩圈可以嗎？”
“當然可以。”
他彬彬有禮，舒亦澄也和諧回應，只是有幾分古怪。
像是冰釋前嫌後的尷尬過度。
攝像多拍了一會他們兩個人可以拉開的距離，鏡頭帶著點窺探欲，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
副導演拿了新劇本走到客廳，分發給每個人：“幾位老師，今天下午我們就要開始拍攝，請大家抓緊時間背詞，已經跟你們的團隊和公司打好招呼了，明天下午如果還拍不完的話，需要無限延期拍攝，直到拍完。”
掀開劇本，第一幕，就是吻戲。
舒亦澄：“……”
再次被迫破冰。
於此同時，粉色論壇飄起新樓：【報！SQY和SYC要拍吻戲，1173的熒屏初吻來嘍！】
【1L：正炒反炒，炒爛了也不會去看你們這個破節目，起子哥別發瘋了，再吵下去你媽積累下來的名聲都要讓你霍霍完了。】
【12L：大哥說的對。】
【31L：黑子跑的真快，跑得再快也改變不了你正主糊穿地心的事實，不如來期待一下你盛爹明年五月上映的新電影，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酸死你得了。】
【33L：笑死，這怎麽還有一個搞不清狀況的粉絲啊，你哥被作妖節目組騎臉了你還在這吹逼呢，清醒一點行不行，大哥還在這說林嵐晚節不保，我看盛清煜也差不多，電影咖自降身價上戀綜，碰上一個只會炒作的導演和宣發，以後不被電影圈退貨才怪！】
【34L：退貨也輪不到你正主，聶起不要臉編料炒作是他的事情，不勞你們為盛清煜操心，他的邀約都排到明年了，為了還人情上綜藝而已，想要舔餅就舔，但千萬別當真，不然容易受傷。】
【42L：我算是看出來了，標題兩位虧死了，上了個節目真被人當流量密碼了，喝口水放個屁都被人拉出來炒作，兩位的團隊有潛水的回去想一想，上這趟綜藝到底是賺還是賠，省的積累下來的好名聲沒幾天全扔進去了。】
這個‘網友互助區’確實是有不少的藝人團隊潛水在裏面把控方向，遠在京市的蔡潔從宣傳那邊知道消息後，給節目組去了個電話。
舒亦澄正躲在客廳的角落裏，拉過一張躺椅在上面輕輕搖晃，膝上放著劇本，簡單的寫了個人物小傳。
敏敏拿著手機來找舒亦澄的時候，她剛看完劇本，二十幾頁的劇本不長，場景也不多，除了最開始那場用來‘吸睛’的吻戲外，這個短小精悍的劇本功底紮實，與聶起所展現出來的浮躁和流量至上的宣發方式格格不入。
“蔡姐。”舒亦澄坐在躺椅上輕晃，心情還不錯。
“就你一個人嗎？”蔡潔先問道。
“嗯，怎麽了？”
“你們那個節目的宣發最近一直在各個論壇放料，目前還只是匿名區，微博有搬運的，我先讓宣傳那邊聯系刪除了，你留心一點。聶起打的什麽算盤我不知道，但我看那些匿名論壇對他頻繁炒作這件事挺反感的，昨天你們上了一下熱搜，我也跟盛清煜團隊那邊商量了一下先壓下來，你自己多註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千萬別被他拍到似是而非的照片，到時候全網一放，真就這麽多年白幹。”
這些道理舒亦澄清楚：“好，我會註意的。”
蔡潔也知道舒亦澄要的是什麽，在沒吃到胡蘿蔔之前她們就只能當那只被吊著的驢。
“沈沒成本太高也不好。”蔡潔又勸了句，“過幾天會有嘉賓去飛行，我提前打聽了一下，陳知嶧也會去。”
陳知嶧正是舒亦澄上部戲的男主，也是沈顏昨夜口中那個滿城風雨追她的人，現在劇還在剪輯階段，他來上這個節目也算是另外一種的埋線宣傳。
“他來幹什麽？”舒亦澄的眉頭輕擰。
“現在網上話題度最高的是你們節目，有人還在觀望，有人早就打算吃這個紅利了，陳知嶧的經紀人一貫是這個作風，那裏有熱度他們就往哪裏使勁。”
“那讓宣傳那邊註意一下吧。”
聶起這邊倒不用擔心會主動炒她和陳知嶧的CP，他不會平白送人熱度，舒亦澄擔心的是新劇和陳知嶧那邊。
陳知嶧帶著點不谙世事的天真，配上他那張娃娃臉，從出道開始就被粉絲捧在手心裏，劇開機前，舒亦澄就被他家粉絲撕番撕了一輪，至於他本人，被人捧得高了，也聽一言難盡的。
若非必要，舒亦澄不想跟他多聯系。
蔡潔又囑咐了幾句才掛電話，舒亦澄起身去找敏敏還手機和戴麥時問了句：“其他人呢？”
“盛老師帶著貝貝跟茹姐他們家的貓打架去了，就在門口的空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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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裏伸出一只手順了兩把頭發，白而嫩的小臂透著冷感, 翻身下床，舒亦澄起身及拉著拖鞋，臉上帶著被吵醒的萎靡, 擡手拉開房門：“誰啊。”
她沒直接把門打開, 而是探出頭，把身體藏在門後。
敏敏笑瞇瞇的跟她打招呼：“舒老師早上好。”
“早上好。”舒亦澄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
確認只有敏敏一個人後，舒亦澄才拉開房門。
她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穿了一套奶白色絲綢質地的長袖睡衣，頭發有幾分淩亂的披散著, 她不施粉黛，現下站在南城微亮的晨光中，比全妝時的明麗生動，反而多了些精致的溫婉。
“這是昨天你們組第一名的獎勵。”
昨天的劇本殺舒亦澄和盛清煜除了第一環節全程不在狀態外, 剩下的鎖兇和推理逃脫環節，兩個人倒是挺默契，舒亦澄的最終任務和盛清煜綁定，臥底全面逃脫, 拿下了勝利。
敏敏扯了扯手裏的繩子, 一只毛茸茸直接撲了上來, 繞著舒亦澄‘斯哈斯哈’。
“我沒看到盛老師，等他回來你轉告一下, 以後的錄制你們需要照顧貝貝，等十點的時候下樓集合, 導演會轉達今天和明天的任務，以後你和盛老師就是貝貝的爸爸媽媽了。”
敏敏臨走時還不忘比了個加油打氣的手勢, 把一袋狗糧和一只笑的開心的薩摩耶留給了還沒睡醒的舒亦澄。
舒亦澄揉了揉臉，企圖理解一下現在發生的事情。
‘叮。’
電梯上來，一大早就不見了的盛清煜出現，舒亦澄看了一眼沙發上疊的板板正正的小被子，拍了拍狗子的頭。
貝貝搖晃著毛茸茸的大尾巴小跑到盛清煜跟前，一屁股坐下，歪頭沖他微笑。
盛清煜身上還帶著室外的涼意，他穿了一個黑色短款的面包羽絨服，下身穿了一條工裝褲，踩著一雙靴子，簡單而又幹練。
此刻他擡頭，眼神裏略帶疑惑的看向舒亦澄。
舒亦澄的嗓子有些幹澀，昨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裏浮現，最終定格在他站在陰影裏，略帶嘲諷的說‘你就當我犯賤’，那場景和現在割裂的厲害，讓她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和狀態來面對盛清煜。
盛清煜摸了兩把狗頭，主動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一副坦蕩的樣子，就像昨夜的爭吵從沒發生過。
“節目組送來的第一名獎勵。”舒亦澄話說的有些別扭的冷漠。
“哦。”盛清煜帶著樂樂往前走了兩步，從兜裏掏出一個用塑料袋裝著的東西遞給舒亦澄，“給你買的，好朋友。”
他同意了舒亦澄的提議，只做朋友。
舒亦澄抿了抿嘴，沒說什麽，下意識伸手接了過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手裏的東西熱乎乎的向她傳達著暖意，打開包裝袋，香氣撲鼻而來，盛清煜遞給她一塊小小的烤地瓜。
和盛清煜呆在橫市合租的那年冬天，她只會在達到了既定目標才會獎勵自己一塊烤地瓜，有的時候她會在家裏撞上盛清煜，只能忍痛割愛的分一半給他，盛清煜也會在第二天，買一塊新的送給她。
他們吵過一次架，吵架的原因她忘了，只記得第二天醒來時餐桌上放了一塊還熱乎的烤地瓜，下面壓了一張紙：
——和好嗎？
愧疚突然湧上心頭，她開始後悔剛剛在客廳裏說話時的冷淡。
但她都接過來東西了，盛清煜應該明白她的意思了吧。
==
把狗子暫時交給盛清煜後，舒亦澄進屋洗漱換衣服，簡單的給自己上了一個淡妝，裹上一件到腳脖的黑色羽絨服，只露出白凈的臉龐。
愧疚過後，她收拾好情緒，正常的跟盛清煜打聲遲到的招呼：“盛老師早。”
算是側面的回應了他。
盛清煜沒應，眼底好似蒙上了南城山間飄著的霧，坐在沙發上撓著狗子的下巴，邊撓邊看舒亦澄，似乎在動著什麽歪心思，卻又莫名的坦蕩。
他沒問舒亦澄答案，也沒問東西好不好吃，就這樣看著她。
舒亦澄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滯。
他指尖勾動毛發，小狗在他的身邊發出舒服的‘嚶嚶’叫聲。
莫名的，舒亦澄輕咳一聲，叫了小狗的名字：“貝貝過來。”
薩摩耶貝貝一個翻滾從盛清煜身邊爬起，小跑到舒亦澄腳邊又開始圍著她轉，一點也不怕人，也狗腿的要命。
盛清煜嘖了一聲，拍拍手上的狗毛，在路過貝貝時扔下一句“見色忘義”後進了臥室。
舒亦澄多看了他一眼，拽了拽牽引繩帶著貝貝進了電梯。
仿佛昨天的爭吵就停留在了昨天，盛清煜主動退後一步，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供她喘息。
一旦離開四樓，就是進入了拍攝的地方，舒亦澄去找敏敏讓她幫忙戴麥後，就牽著貝貝出去了。
她挺喜歡狗的，只是她的時間不允許，也不好把小狗交給別人照顧，所以還處在會多看幾眼別人家小狗解饞的狀態。
南城的冬日清晨比京市要舒服一點，沒有刺人的寒風，穿著薄薄的羽絨服走在街上似乎剛剛好。
別墅一公裏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小公園，屬於這個別墅區的私人領地，人不太多，正好可以讓貝貝玩一玩。
果然，牽引繩剛剛放開，貝貝就往前瘋跑，繞著草坪跑了幾圈後，不知道從哪撿了個樹枝，叼在嘴裏放到舒亦澄腳邊，黑色的眼中滿是期待，舒亦澄撿起樹枝丟了出去，貝貝很快又撿了回來。
一人一狗在這玩了半天，直到她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貝貝。”
小狗叼著樹枝沖向換了一套運動服在晨跑路過的盛清煜，擺出對舒亦澄同樣的姿勢，光是看著那毛茸茸一團，舒亦澄敢肯定，它肯定又是歪頭期盼的模樣，看起來一派天真。
身旁還有跟拍攝像，盛清煜陪貝貝又玩了一會後繞過來。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似乎是他前幾天剛官宣的代言品牌，襯得他身形挺拔，他背對著剛升起的太陽，坦然的站在光裏，上挑的眼尾捕捉著舒亦澄的身影，他的氣味從四面八方侵蝕過來，而舒亦澄，站在他的影子裏。
“舒老師，我帶貝貝跑兩圈可以嗎？”
“當然可以。”
他彬彬有禮，舒亦澄也和諧回應，只是有幾分古怪。
像是冰釋前嫌後的尷尬過度。
攝像多拍了一會他們兩個人可以拉開的距離，鏡頭帶著點窺探欲，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
副導演拿了新劇本走到客廳，分發給每個人：“幾位老師，今天下午我們就要開始拍攝，請大家抓緊時間背詞，已經跟你們的團隊和公司打好招呼了，明天下午如果還拍不完的話，需要無限延期拍攝，直到拍完。”
掀開劇本，第一幕，就是吻戲。
舒亦澄：“……”
再次被迫破冰。
於此同時，粉色論壇飄起新樓：【報！SQY和SYC要拍吻戲，1173的熒屏初吻來嘍！】
【1L：正炒反炒，炒爛了也不會去看你們這個破節目，起子哥別發瘋了，再吵下去你媽積累下來的名聲都要讓你霍霍完了。】
【12L：大哥說的對。】
【31L：黑子跑的真快，跑得再快也改變不了你正主糊穿地心的事實，不如來期待一下你盛爹明年五月上映的新電影，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酸死你得了。】
【33L：笑死，這怎麽還有一個搞不清狀況的粉絲啊，你哥被作妖節目組騎臉了你還在這吹逼呢，清醒一點行不行，大哥還在這說林嵐晚節不保，我看盛清煜也差不多，電影咖自降身價上戀綜，碰上一個只會炒作的導演和宣發，以後不被電影圈退貨才怪！】
【34L：退貨也輪不到你正主，聶起不要臉編料炒作是他的事情，不勞你們為盛清煜操心，他的邀約都排到明年了，為了還人情上綜藝而已，想要舔餅就舔，但千萬別當真，不然容易受傷。】
【42L：我算是看出來了，標題兩位虧死了，上了個節目真被人當流量密碼了，喝口水放個屁都被人拉出來炒作，兩位的團隊有潛水的回去想一想，上這趟綜藝到底是賺還是賠，省的積累下來的好名聲沒幾天全扔進去了。】
這個‘網友互助區’確實是有不少的藝人團隊潛水在裏面把控方向，遠在京市的蔡潔從宣傳那邊知道消息後，給節目組去了個電話。
舒亦澄正躲在客廳的角落裏，拉過一張躺椅在上面輕輕搖晃，膝上放著劇本，簡單的寫了個人物小傳。
敏敏拿著手機來找舒亦澄的時候，她剛看完劇本，二十幾頁的劇本不長，場景也不多，除了最開始那場用來‘吸睛’的吻戲外，這個短小精悍的劇本功底紮實，與聶起所展現出來的浮躁和流量至上的宣發方式格格不入。
“蔡姐。”舒亦澄坐在躺椅上輕晃，心情還不錯。
“就你一個人嗎？”蔡潔先問道。
“嗯，怎麽了？”
“你們那個節目的宣發最近一直在各個論壇放料，目前還只是匿名區，微博有搬運的，我先讓宣傳那邊聯系刪除了，你留心一點。聶起打的什麽算盤我不知道，但我看那些匿名論壇對他頻繁炒作這件事挺反感的，昨天你們上了一下熱搜，我也跟盛清煜團隊那邊商量了一下先壓下來，你自己多註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千萬別被他拍到似是而非的照片，到時候全網一放，真就這麽多年白幹。”
這些道理舒亦澄清楚：“好，我會註意的。”
蔡潔也知道舒亦澄要的是什麽，在沒吃到胡蘿蔔之前她們就只能當那只被吊著的驢。
“沈沒成本太高也不好。”蔡潔又勸了句，“過幾天會有嘉賓去飛行，我提前打聽了一下，陳知嶧也會去。”
陳知嶧正是舒亦澄上部戲的男主，也是沈顏昨夜口中那個滿城風雨追她的人，現在劇還在剪輯階段，他來上這個節目也算是另外一種的埋線宣傳。
“他來幹什麽？”舒亦澄的眉頭輕擰。
“現在網上話題度最高的是你們節目，有人還在觀望，有人早就打算吃這個紅利了，陳知嶧的經紀人一貫是這個作風，那裏有熱度他們就往哪裏使勁。”
“那讓宣傳那邊註意一下吧。”
聶起這邊倒不用擔心會主動炒她和陳知嶧的CP，他不會平白送人熱度，舒亦澄擔心的是新劇和陳知嶧那邊。
陳知嶧帶著點不谙世事的天真，配上他那張娃娃臉，從出道開始就被粉絲捧在手心裏，劇開機前，舒亦澄就被他家粉絲撕番撕了一輪，至於他本人，被人捧得高了，也聽一言難盡的。
若非必要，舒亦澄不想跟他多聯系。
蔡潔又囑咐了幾句才掛電話，舒亦澄起身去找敏敏還手機和戴麥時問了句：“其他人呢？”
“盛老師帶著貝貝跟茹姐他們家的貓打架去了，就在門口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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