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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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想你留下
阿嵐心底倒是沒有伯溫那麽多彎彎繞繞，他本來就和這兩位少爺萍水相逢，雖說自己給出了一份關註，但具體行動是看在尼諾的面子上。
尼諾既然沒有要求要把伯溫送回家，自然是兩位想去哪兒去哪兒，只要安全，他就完成了尼諾的囑托。
但阿嵐心裏所想，伯溫是不知道的。
還沒到林家呢，伯溫就在心裏盤算著要怎麽留下阿嵐。
現在他們倆沒什麽交集，這次見面是意外，下次想再見那可就遙遙無期了。
思想鬥爭了一路，伯溫最後還是鼓足勇氣，把阿嵐留了下來。
仆從們開了門，林德手一揮，給阿嵐讓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只是從小到大就和阿嵐這種“正經蟲”格格不入，林德一進客廳就借著安排卡特住宿的問題跑了，獨留伯溫孤獨地面對阿嵐。
林德成功“逃離”伯溫總算松了口氣，生怕他說點兒不該說的，敗壞自己的名聲。
他左右看了一圈，怕林瓏會變態到開著客廳監控，問阿嵐：“要不然上樓坐？”
阿嵐回了一個禮貌的笑，無聲拒絕。
看小少爺的表情是真的沒有意識到“邀請一只雌蟲單獨相聚”是有失禮節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打算責備伯溫什麽，只是淡定地說：“你們安全到家，我也該走了。”
伯溫沒想能這麽快見到阿嵐，見他要走，有點舍不得，忍了忍還是決定挽留一下，“你大老遠把我們送回來也辛苦……”伯溫看向開放廚房的方向，心生一計。
“我請你吃檸檬撻當做謝禮吧？”伯溫目光裏滿是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懇求，看得阿嵐心臟發軟。
他心裏想著小少爺多少有點兒表裏不一，卻也還是沒有拒絕，誰能拒絕這樣的美貌呢？阿嵐自覺離聖徒還遠。
更何況，他雖然覺得雌蟲一定要保護雄蟲、讓著雄蟲這種觀念是封建陋習，但對象如果是伯溫，他願意做出一些微小的讓步。
阿嵐答應了邀約，伯溫暗自勾起唇角，倒也沒到喜形於色的地步，就是肉眼可見的心情好了很多。
懂事的科技烤箱自己烤好了清新香甜的檸檬撻，再由家用機器蟲端盤上桌。
伯溫走到餐桌旁，扶著椅背拉開空隙，有些不自然地請阿嵐過來坐。
這點小緊張看在阿嵐眼裏就成了養尊處優的小少爺根本沒替誰拉過凳子，因此動作生疏，尷尬中帶著變扭。
但伯溫很快就遮掩過去了，他是緊張，又不是沒做過。
上輩子尼諾因為家族忙得焦頭爛額，實在沒辦法了才把伯溫托付給阿嵐照顧，因此他們在一個屋檐下同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算得上是日久生情。
可惜世事弄蟲，等伯溫明白心裏的悸動是喜歡的時候，葛德溫已經敗落，他連不拖累阿嵐都難，更別說給阿嵐好的生活。
重來一世，他不僅要把葛德溫從深淵裏拉出來，還要把阿嵐也顧得好好的。
就是這一見阿嵐就緊張的毛病，得改！
眼看著阿嵐終於坐下，伯溫暗自松了口氣，繞了半圈坐到他對面，把烤得最好的那個推
到阿嵐面前：“嘗嘗？才調的機器，檸檬也是特級檸檬，絕對天然無公害。”
阿嵐常年待在實驗室，外出也是到各個星球上采集生物樣本，所以他最常吃的就是流水線造的營養膏和營養液，但常吃不代表喜歡。
就伯溫觀察到的，阿嵐更喜歡那些精細、天然的東西，只是青少年時期出於貧窮吃不起，成了博導沒時間吃。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空擋，伯溫當然要想盡辦法投餵了，決不能錯過。
在伯溫期待的目光裏，阿嵐拿起做工精致的檸檬撻咬了一口——清香酥脆，叫蟲吃完第一個還想吃第二個。
“喏，”伯溫3D打印了一套深藍色的蛋糕盒，把第二爐檸檬撻裝好，利落地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推到阿嵐面前：“這些給你帶回去吃。”
小少爺無家可歸的時候也要在蛋糕店打工才能維持生活，打包蛋糕可難不倒他。
伯溫從初見綿延至今的好意在阿嵐心裏點起了一簇好奇的火光，小少爺為什麽對他這麽好呢？有點奇怪，但感覺不壞。
盛情難卻，阿嵐也不大想推辭，就收下了檸檬撻。
出於感謝，阿嵐還是斟酌了一下，告訴伯溫：“你今天買回來的那只蟲可能患有信息素缺失綜合征，這種病會對精神產生一定的影響，還是帶他去檢查一下比較妥當。”
信息素缺失綜合征？伯溫微微一驚。
這個病在社會層面上可以說是最恐怖的絕癥了，患者無法完成分化，也完全不具備生育能力，後果很嚴重。
對蟲來說，沒有生育能力幾乎等於社會性死亡，哪怕時代風氣已經開放了很多，但生育歧視依舊像蒼天巨木般生長在蟲們心裏，無可撼動。
伯溫沒那麽在乎也不過是因為他經歷過八年後的大混亂，命都保不住了，誰還乎什麽後代。
但這種病會對精神造成影響……？那卡蒙那邊？
“會很嚴重嗎？”伯溫露出擔憂的神色，卡蒙是個很不錯的夥伴，和他是共患難的，他的弟弟有事，伯溫多少也會不舒服。
看著伯溫漂亮的臉上浮起真情實感的擔憂，不知怎麽的，阿嵐心裏一突，安慰地笑說：“只是一些微小的影響，不用太擔心，日常生活裏稍微關註一下就好。”
“我們總是習慣於把精神問題嚴重化，但實際上，每個個體都存在一些精神方面的問題，比如說成年後的易感期，嚴格上來說也是精神不穩定引起的生理癥狀。”
“但我們一般不會把它當做病癥來處理，對嗎？”
“啊……”伯溫懂了，但易感期是個敏[gǎn]的話題，就算上輩子他們互相幫助過，也沒深入聊過這個話題。
26歲的阿嵐果然要更直接一些。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的形象問題，伯溫一定會和阿嵐深入探討一下易感期的相關問題，但他現在生理年齡才18歲，還是裝純比較不會被討厭。
“那就好，我會讓林德多註意的。”伯溫避開話題，把重點放在“林德負責照顧卡特，我只負責圍觀”上。
伯溫不知道阿嵐聽出他的重點沒有，但阿嵐沒再追問，這事兒也算是過去了。
氣氛冷下去，阿嵐看了眼時間，拿起檸檬撻，起身告辭：“我晚上還有課，就不打擾了。”
能和阿嵐聊這麽一會兒伯溫已經滿足了，再說，也沒有其他借口能留下阿嵐，太糾纏反倒是讓大家都尷尬，不如適可而止。
想見阿嵐有的是機會，等兩個月後大學就開學了，他可以想辦法認識個學生物科學的朋友，然後跟著去蹭阿嵐的課。
或者和尼諾申請去公司上班，借機偶遇阿嵐。
反正辦法多得很，不急在這一時。
伯溫心裏有自己的成算，起身送別：“那嵐哥再見，我替我哥謝謝你。”
伯溫話一出口，阿嵐動作頓了一瞬，多少有幾分無可奈何慘雜其中，“我和尼諾是同學，幫他的忙是應該的，不用多謝。”
“不過你最好還是親自告訴一下尼諾，你從club買了一只蟲回來。”阿嵐本來想說你哥哥很愛你，也很擔心你，但考慮到伯溫和尼諾兄弟的關系比較緊張，最終沒有出口，只是稍稍提了一句。
見阿嵐還有別的話和他將，伯溫打蛇隨棍上地驚呼：“嵐哥，你沒和我哥說啊？”
阿嵐聞言稍稍一楞，疏離的面容帶上一絲笑意：“尼諾只是拜托我照顧一下你們，防止意外發生。”
“你做什麽事你的自由，我不喜歡窺探他者的隱私，更不喜歡告密。”
從這個方面講，阿嵐甚至是個比較冷感，乃至於冷漠的蟲，當時在club看見的如果不是伯溫，如果伯溫不是尼諾的弟弟，他恐怕連那條告知短信都不會發，更別說親自把蟲送回來了。
他的時間非常寶貴，輕易不會浪費。
疏離的冷感撲面而來，伯溫抿了抿唇，壓抑住內心澎湃的情緒，如果說阿嵐有什麽特質是一眼就能迷住他的，那這份疏離淡漠的冷感得排第一。
伯溫做出一副“那我錯怪你了”的表情，然後真誠地向阿嵐道謝：“謝謝嵐哥，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下次請你吃飯。”
說完，伯溫在心裏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看看，機會都是自己創造的，這不又有見面的機會了嗎？
這次他一定要纏著阿嵐，至少得弄清楚他為什麽會失去聲音。
想到這裏，伯溫難免有點難過，那點子難過從心底湧上眼眶，就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委屈，叫阿嵐不忍拒絕這份邀請。
他只能說：“我在大學教書，平時實驗也比較多，可能比較忙。”
伯溫有點失望，幾乎是帶著點自我安慰地說：“沒關系，我有時間都叫你，總有撞上的時候。”
阿嵐啞口無言，他本意是搪塞拒絕，但看到伯溫這幅模樣，心下又有些不忍，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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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嵐心裏所想，伯溫是不知道的。
還沒到林家呢，伯溫就在心裏盤算著要怎麽留下阿嵐。
現在他們倆沒什麽交集，這次見面是意外，下次想再見那可就遙遙無期了。
思想鬥爭了一路，伯溫最後還是鼓足勇氣，把阿嵐留了下來。
仆從們開了門，林德手一揮，給阿嵐讓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只是從小到大就和阿嵐這種“正經蟲”格格不入，林德一進客廳就借著安排卡特住宿的問題跑了，獨留伯溫孤獨地面對阿嵐。
林德成功“逃離”伯溫總算松了口氣，生怕他說點兒不該說的，敗壞自己的名聲。
他左右看了一圈，怕林瓏會變態到開著客廳監控，問阿嵐：“要不然上樓坐？”
阿嵐回了一個禮貌的笑，無聲拒絕。
看小少爺的表情是真的沒有意識到“邀請一只雌蟲單獨相聚”是有失禮節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打算責備伯溫什麽，只是淡定地說：“你們安全到家，我也該走了。”
伯溫沒想能這麽快見到阿嵐，見他要走，有點舍不得，忍了忍還是決定挽留一下，“你大老遠把我們送回來也辛苦……”伯溫看向開放廚房的方向，心生一計。
“我請你吃檸檬撻當做謝禮吧？”伯溫目光裏滿是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懇求，看得阿嵐心臟發軟。
他心裏想著小少爺多少有點兒表裏不一，卻也還是沒有拒絕，誰能拒絕這樣的美貌呢？阿嵐自覺離聖徒還遠。
更何況，他雖然覺得雌蟲一定要保護雄蟲、讓著雄蟲這種觀念是封建陋習，但對象如果是伯溫，他願意做出一些微小的讓步。
阿嵐答應了邀約，伯溫暗自勾起唇角，倒也沒到喜形於色的地步，就是肉眼可見的心情好了很多。
懂事的科技烤箱自己烤好了清新香甜的檸檬撻，再由家用機器蟲端盤上桌。
伯溫走到餐桌旁，扶著椅背拉開空隙，有些不自然地請阿嵐過來坐。
這點小緊張看在阿嵐眼裏就成了養尊處優的小少爺根本沒替誰拉過凳子，因此動作生疏，尷尬中帶著變扭。
但伯溫很快就遮掩過去了，他是緊張，又不是沒做過。
上輩子尼諾因為家族忙得焦頭爛額，實在沒辦法了才把伯溫托付給阿嵐照顧，因此他們在一個屋檐下同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算得上是日久生情。
可惜世事弄蟲，等伯溫明白心裏的悸動是喜歡的時候，葛德溫已經敗落，他連不拖累阿嵐都難，更別說給阿嵐好的生活。
重來一世，他不僅要把葛德溫從深淵裏拉出來，還要把阿嵐也顧得好好的。
就是這一見阿嵐就緊張的毛病，得改！
眼看著阿嵐終於坐下，伯溫暗自松了口氣，繞了半圈坐到他對面，把烤得最好的那個推
到阿嵐面前：“嘗嘗？才調的機器，檸檬也是特級檸檬，絕對天然無公害。”
阿嵐常年待在實驗室，外出也是到各個星球上采集生物樣本，所以他最常吃的就是流水線造的營養膏和營養液，但常吃不代表喜歡。
就伯溫觀察到的，阿嵐更喜歡那些精細、天然的東西，只是青少年時期出於貧窮吃不起，成了博導沒時間吃。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空擋，伯溫當然要想盡辦法投餵了，決不能錯過。
在伯溫期待的目光裏，阿嵐拿起做工精致的檸檬撻咬了一口——清香酥脆，叫蟲吃完第一個還想吃第二個。
“喏，”伯溫3D打印了一套深藍色的蛋糕盒，把第二爐檸檬撻裝好，利落地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推到阿嵐面前：“這些給你帶回去吃。”
小少爺無家可歸的時候也要在蛋糕店打工才能維持生活，打包蛋糕可難不倒他。
伯溫從初見綿延至今的好意在阿嵐心裏點起了一簇好奇的火光，小少爺為什麽對他這麽好呢？有點奇怪，但感覺不壞。
盛情難卻，阿嵐也不大想推辭，就收下了檸檬撻。
出於感謝，阿嵐還是斟酌了一下，告訴伯溫：“你今天買回來的那只蟲可能患有信息素缺失綜合征，這種病會對精神產生一定的影響，還是帶他去檢查一下比較妥當。”
信息素缺失綜合征？伯溫微微一驚。
這個病在社會層面上可以說是最恐怖的絕癥了，患者無法完成分化，也完全不具備生育能力，後果很嚴重。
對蟲來說，沒有生育能力幾乎等於社會性死亡，哪怕時代風氣已經開放了很多，但生育歧視依舊像蒼天巨木般生長在蟲們心裏，無可撼動。
伯溫沒那麽在乎也不過是因為他經歷過八年後的大混亂，命都保不住了，誰還乎什麽後代。
但這種病會對精神造成影響……？那卡蒙那邊？
“會很嚴重嗎？”伯溫露出擔憂的神色，卡蒙是個很不錯的夥伴，和他是共患難的，他的弟弟有事，伯溫多少也會不舒服。
看著伯溫漂亮的臉上浮起真情實感的擔憂，不知怎麽的，阿嵐心裏一突，安慰地笑說：“只是一些微小的影響，不用太擔心，日常生活裏稍微關註一下就好。”
“我們總是習慣於把精神問題嚴重化，但實際上，每個個體都存在一些精神方面的問題，比如說成年後的易感期，嚴格上來說也是精神不穩定引起的生理癥狀。”
“但我們一般不會把它當做病癥來處理，對嗎？”
“啊……”伯溫懂了，但易感期是個敏[gǎn]的話題，就算上輩子他們互相幫助過，也沒深入聊過這個話題。
26歲的阿嵐果然要更直接一些。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的形象問題，伯溫一定會和阿嵐深入探討一下易感期的相關問題，但他現在生理年齡才18歲，還是裝純比較不會被討厭。
“那就好，我會讓林德多註意的。”伯溫避開話題，把重點放在“林德負責照顧卡特，我只負責圍觀”上。
伯溫不知道阿嵐聽出他的重點沒有，但阿嵐沒再追問，這事兒也算是過去了。
氣氛冷下去，阿嵐看了眼時間，拿起檸檬撻，起身告辭：“我晚上還有課，就不打擾了。”
能和阿嵐聊這麽一會兒伯溫已經滿足了，再說，也沒有其他借口能留下阿嵐，太糾纏反倒是讓大家都尷尬，不如適可而止。
想見阿嵐有的是機會，等兩個月後大學就開學了，他可以想辦法認識個學生物科學的朋友，然後跟著去蹭阿嵐的課。
或者和尼諾申請去公司上班，借機偶遇阿嵐。
反正辦法多得很，不急在這一時。
伯溫心裏有自己的成算，起身送別：“那嵐哥再見，我替我哥謝謝你。”
伯溫話一出口，阿嵐動作頓了一瞬，多少有幾分無可奈何慘雜其中，“我和尼諾是同學，幫他的忙是應該的，不用多謝。”
“不過你最好還是親自告訴一下尼諾，你從club買了一只蟲回來。”阿嵐本來想說你哥哥很愛你，也很擔心你，但考慮到伯溫和尼諾兄弟的關系比較緊張，最終沒有出口，只是稍稍提了一句。
見阿嵐還有別的話和他將，伯溫打蛇隨棍上地驚呼：“嵐哥，你沒和我哥說啊？”
阿嵐聞言稍稍一楞，疏離的面容帶上一絲笑意：“尼諾只是拜托我照顧一下你們，防止意外發生。”
“你做什麽事你的自由，我不喜歡窺探他者的隱私，更不喜歡告密。”
從這個方面講，阿嵐甚至是個比較冷感，乃至於冷漠的蟲，當時在club看見的如果不是伯溫，如果伯溫不是尼諾的弟弟，他恐怕連那條告知短信都不會發，更別說親自把蟲送回來了。
他的時間非常寶貴，輕易不會浪費。
疏離的冷感撲面而來，伯溫抿了抿唇，壓抑住內心澎湃的情緒，如果說阿嵐有什麽特質是一眼就能迷住他的，那這份疏離淡漠的冷感得排第一。
伯溫做出一副“那我錯怪你了”的表情，然後真誠地向阿嵐道謝：“謝謝嵐哥，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下次請你吃飯。”
說完，伯溫在心裏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看看，機會都是自己創造的，這不又有見面的機會了嗎？
這次他一定要纏著阿嵐，至少得弄清楚他為什麽會失去聲音。
想到這裏，伯溫難免有點難過，那點子難過從心底湧上眼眶，就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委屈，叫阿嵐不忍拒絕這份邀請。
他只能說：“我在大學教書，平時實驗也比較多，可能比較忙。”
伯溫有點失望，幾乎是帶著點自我安慰地說：“沒關系，我有時間都叫你，總有撞上的時候。”
阿嵐啞口無言，他本意是搪塞拒絕，但看到伯溫這幅模樣，心下又有些不忍，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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