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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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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番外一

◎我宣布,兩位從現在起結為夫夫。◎

木葉村,最新建起的禮堂內。

兩排座椅整齊放置,中間一條走廊上鋪著鮮艷的紅毯。身著西裝禮服的人們先後來到禮堂外的大廳裏,此刻正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討論著今天的婚禮。

——幾年前在木葉遭襲的那場戰爭中大放異彩,攜手擊退了敵人,拯救了村子,成為新時代木葉最強支柱的兩人,宇智波千歲和漩渦博人的婚禮。

年僅二十歲的兩位年輕有為的青年,在那場第四次忍界大戰後,木葉所遇到的最大危機的戰鬥中,在七代目火影和宇智波佐助相繼重傷後接過了重擔,展示出了遠超同齡人的強大實力,給絕望的村民們帶來了希望,成為了新一代的英雄。

即使距那場戰鬥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他們當日的可靠身影仍常常浮現在村民們眼前,他們的每一件事跡都為村民們津津樂道,深深的受到眾人的感激和敬仰。

當然,過度受關註的兩人沒多久就被爆出了互為情侶的消息,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木葉村的村民們對此的接受度都普遍的高,就好像村子的英雄、未來的希望們互相看對眼並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一樣。

相反的,大多數人對此好像相當樂見其成。

每每提及此事,人們總會交換一個意味深長又感慨萬千的眼神,就好像

期盼已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一樣。

就在此事發生後,傷好之後繼續兢兢業業工作的七代目火影大人,總會在上街時莫名其妙的接收到疑似恨鐵不成鋼的、帶著滿滿扼腕嘆息的、惋惜到捶胸頓足的(?)目光,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與此相對的,話題中心的兩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受到全村人宛如姨母(?)一般慈愛的目光洗禮,帶著多年心願終於達成的了無遺憾感,甚是讓人通體惡寒。

就這樣一路順順利利(?)的走著,到了今天,兩個人終於要結婚了。

下午四五點鐘的光景,兩位新郎的好友差不多都已經到場。不管是不是來自同一個世界,與新郎們有著深刻的羈絆的人們總是能和平相處。

——就有鬼了。

身為今天的婚禮現場(紀律)總負責人的白嘴角抽搐著在人群裏穿梭,覺得身上那身試穿時還很合適的西裝此刻快把他勒死了。

——或者說,這混亂的現場快把他勒死了。

第一種需要註意的人,是那種脾氣火爆一眼沒看住就會打起來的。其中首當其沖的就是新娘——啊,劃掉重來——新郎之一的娘家人(?),危險的瓦利亞暗殺部隊以及幼年組彭格列家族。還有,夏你就別添亂了行嗎……

“都說了十代目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首領!是宇宙第一的Boss!全宇宙都不可能有比那位大人更偉大的人了!”

“哼,笑話!我們大將比沢田強、比沢田帥、比沢田高、比沢田聰明、比沢田更有領袖魅力、比沢田會處理文件、比沢田高!大將才是宇宙第一厲害的Boss!”

“哈哈哈,總感覺好像都說中了哦?”

“說什麽你個棒球笨蛋!”

“哦!我也覺得宇智波極限的厲害啊!”

“你們兩個……!”爆青筋。

“滅哈哈哈!阿綱這個大笨蛋大笨蛋!”

“你這蠢牛——!”

“哼,一群小鬼!Boss才是世界第一厲害的黑手黨首領!無論是沢田還是宇智波,跟我們Boss一比都是乳臭未幹的小鬼!”

“啊——?!想打架嗎你這爆炸頭大叔!!”

“冷、冷靜一點獄寺君……”

“就是,想吃拳頭你就說啊白癡大叔!”

“啊,那個夏……”

“嘻嘻嘻,王子覺得宇智波最帥最有錢倒是真的,我們這邊的Boss脾氣最壞了,是吧,白癡銀毛隊長?”

“餵——!為什麽問我啊?混蛋貝爾你什麽意思?”

“Mo~,人家從很久以前就覺得小千歲很帥了哦~”

“Me也覺得王子括號偽說得對哦……”

“括號偽是不需要的!”爆青筋插刀。

“呵,看吧獄寺,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閉嘴你個粉毛混蛋!你以為你說的快我就沒聽到了嗎為什麽比十代目高說了兩次啊混蛋?!就算十代目真的腿短——”

“你看你自己也說沢田腿短了。而且你叫誰粉毛呢你個章魚頭我這是櫻發是櫻發!!”

“!!!不十代目請您聽我說——”

“……不用了獄寺君,呵呵呵……不用了……”

白一把招呼上櫻發青年的頭,用“再多話扣你工資哦?”的必殺眼神讓他瞬間老實下來,然後把馬上就要打起來的瓦利亞五人組——他該慶幸XANXUS耍大爺脾氣沒來嗎?——先請進禮堂讓他們和其他人隔離開以免傷及無辜,最後同情的看了眼蹲在陰暗的墻角生無可戀的畫圈圈的沢田綱吉和手忙腳亂安慰(笑瞇瞇補刀?)他的守護者,頭疼的朝下一組進發。

——說起來他該慶幸來參加婚禮的是幼年組的彭格列,要是換了那個黑兔子,怎麽可能三言兩語就被打擊到,指不定還要加入這一組呢……

他眼神死的站在嘀嘀咕咕正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的幾個人外面,扶額聽著他們膽大包天的話語。

“說真的,我真正見到千歲的時候才明白禿頭老爹的話是真的哦,果然是夜兔的本能嗎?我見到那家夥的瞬間,【嗶——】就【嗶——】起來了哦。”

中國服的辮子青年笑瞇瞇面不改色的說著要被消音的話語,毫不掩飾的表示著自己對新郎一方的邪惡企圖,絲毫沒有正在參加人家婚禮的自覺。

——餵這家夥怎麽還是這麽欠揍啊?上次被大人差點揍成【嗶——】還沒學乖嗎?而且根本沒人邀請你這個飯桶吧臉皮比城墻還厚哦?說到底誰會在結婚典禮上特意準備幾大桶白米飯啊!

白面無表情的吐槽著。

“kufufufu……你這言論真讓人不爽呢。不過為了今天的行動,我就暫時原諒你好了,反正,成功之後還是各憑本事。不過有一點你們要記住——千歲是我的,我才是唯一理解他的存在。這一點是絕對的。”

——餵說出來了,真的毫不在意的就說出來了啊這個人!什麽行動啊?到底在策劃什麽危險的行動啊這些人!算我求你們了快醒醒吧好嗎?會死的哦,要是執行的話真的會死的哦!就算不被博人大人弄死也會被千歲大人玩死的哦!

白扶額嘆息了一聲,頗覺心累。

“呵,你們這些家夥,要不是因為……鬼才想跟你們合作!事先告訴你們,是我先向千歲告白的!這一點就連裏面那個家夥都要排在我後面,明白嗎?”

——不你當時的告白根本就沒被聽到吧奇犽先生?沒有說出來的省略號是什麽?是“千歲一只手就能挑翻我們仨”嗎?而且麻煩你回頭看看自己都多少章沒有出場了好嗎說大話也該有個限度吧?

——咦,這麽說起來……某個鳳梨妖怪好像之前還被懟的很慘直接按到地上挨踩了呢……再仔細想想,說下流話的那位好像連正式出場的機會都沒有,上面一句話就被帶過了啊……嗯……

白想到這裏,以憐憫的眼神看了他們三個一圈,轉身走了。

——算了,告訴大人一聲就好,量他們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不過不管其他人,真正悠哉的還要數這一組啊……

他站在一群人外面,滿頭黑線的看著最中間的那三人。

薔薇色頭發的青年面無表情的看著桌子另一邊的栗發小少年。在他身邊,黑發女子滿臉笑意,但是怎麽看都太過燦爛了,反而會讓人有一種通體發寒的感覺。

“那麽我要揭曉現在的佐良娜姐姐心中‘最想做的事情’大排名了哦——”

少年拿著一本厚書,可愛的笑著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始讀。

“第一名,回到過去在博人和哥哥相遇之前掐死他……”

——好可怕!笑的這麽可愛結果心裏想的事情這麽可怕啊!真是兇殘的女人!

閑著沒事圍著他們看熱鬧的眾人驀然感覺到一陣陰風吹過,看著佐良娜又燦爛了一分的笑臉,默默的後退了一步。

“第二名,在今天的婚禮上直接宣布不同意博人和哥哥結婚順便掐死他……”

——又是掐死他啊餵!你到底是有多想掐死他啊餵!新郎好可憐,新郎真的好可憐啊餵!說到底你是有多不情願哥哥結婚啊!兄控也該有個限度吧!快醒醒啊少女你和你哥哥是不可能的啊!

眾人默默的吐槽著,而白則大吃一驚後用凝重的眼神看著她,內心裏有無數加粗加大的驚嘆號飄過,同時用遇到最棘手的敵人一樣謹慎的態度回頭看了一眼搞破壞三人組,確定他們沒有聽到後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憐憫和慶幸並行的感覺。

——真可憐,竟然不知道破壞婚禮最有力的武器在這裏,還在那裏狂奔在作死的道路上。如果這位將她的想法付諸實踐,那還真的……嗯,說不定真的能成功呢……啊哈哈……這一定是他的錯覺吧……一定是吧……

“第三名——”

排名王子風太看著手上的紙,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佐良娜身邊的青年,然後被佐良娜笑瞇瞇的問了一句:“第三名是?”

“嗨、嗨!”風太猛地坐直了身子,幹巴巴的讀到:

“第三名……嫁、嫁給……”

他咽了咽口水,在紅發青年突然就危險起來的目光中艱難的說道:“嫁給——哥哥。”

眾人:“……”┇

——這被打臉的酸爽感覺。

——你還真想嫁給你哥哥啊餵!!!

白憐憫的看向了赤司。

然而,身為主人公的佐良娜臉上也飛快的閃過了一絲驚訝,不過並沒有被赤司註意到。她看了眼身邊臉色難看的男朋友,突然又笑彎了眼,然後看著風太道:“那再來排一次名吧。就說說我心中最想嫁的人前三名。”

赤司一楞,臉色迅速的恢覆了正常。然後他的唇線微不可察的一抿,帶著微微的笑意和寵溺看了她一眼,然後再次看向風太。

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佐良娜唇邊的笑意慢慢變得神秘起來。她偷偷的朝風太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寬心,然後一手托腮等著結果。

白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再次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眼赤司。

風太簡直要哭了。但是在兩個人的目光壓力下,他只得硬著頭皮再次打開了排名書,然後四周的東西都漂浮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後,他猛地擡起了頭,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佐良娜,然後用恐懼的眼神看向了赤司。

赤司全身一僵,心裏升起不祥的預感,然後緩緩沈下了臉色,死死的盯住了他。

可憐的少年抖抖嗦嗦的把書合上,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然後把書舉了起來,遮住了自己的臉,自欺欺人的不去看赤司仿佛能止小兒啼哭的臉色和佐良娜越來越燦爛的笑容。

悶悶的聲音從書後傳來,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清楚。

“佐良娜姐姐最想嫁的人前三名……”

“第一名是……哥哥。”

赤司面無表情的臉崩了。

“第二名是……千歲哥哥。”

赤司開始咬牙。

“第三名是……第、第三名是……”

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哥哥做的可、可樂餅。”

空氣,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寂。

——居然連可樂餅也比不上……呃,呵呵呵……

面對著眾人莫名的飽含著憐憫的目光,赤司的臉色看起來像是要吃人。

然後,欣賞夠了男朋友黑臉的佐良娜如銀鈴般笑著起身,摸了摸風太的頭:“謝謝你。不過我想說的是,今天晚上天氣預報說有雨,外面剛剛也飄過了烏雲哦。”

風太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是這樣啊,我的排名一到下雨天——不,是一到陰天就會不準的!真的!”

他如釋重負的看著赤司回歸了面無表情的臉,悄悄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熱鬧告一段落,標志著婚禮嘉賓開始進場的音樂響徹在空氣中。距下午五點整還有五分鐘,

人們紛紛從大廳進入禮堂,分左右坐在了過道兩邊,等待著婚禮正式開始。

在這其中,還能聽到紅發青年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你早就知道了是嗎?排名從什麽時候開始不準的?”

回應他的是女子巧笑嫣然的笑臉,遮掩了漆黑的眸中一閃而逝的溫柔:“……誰知道呢。快進去吧。”

她朝臉色不忿但卻無可奈何的男友笑瞇瞇的揮手,然後站在門外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她回頭,看著在父母的陪伴下一步一步朝她走來的黑發青年,輕輕勾起唇角。

與此同時,禮堂旁邊的等候室裏,已經在木葉的情報部門成長為重要頂梁柱的神座陽介退後一步,細細的打量著一身筆挺白色西裝的青年,沈思的摸著下巴,然後突然打了個響指,從一旁的琉璃手中拿過了一朵紅薔薇,三兩下別到了青年右胸上,然後煞有介事的嚴肅點頭:

“嗯,完美!”

已經出落得相當漂亮的琉璃笑著點頭表示讚同。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一身西裝的鹿臺探進來半個身子,嘴裏說道:“差不多該走了博人……嘿,不錯嘛。”

他走進來,將路讓開,讓緊隨其後的鳴人、雛田以及向日葵走進來。

鳴人微笑著,感慨的站在遠處看著自己的兒子,突然感覺有些心酸和不舍,心情覆雜的讓他難以言表。他沈默了一會兒,突然搖了搖頭,意味不明的笑說了一句什麽,然後緩慢又鄭重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已經跟自己差不多高了啊,這孩子。

他深深的看著他,恍惚間好像又看到了最初那個大哭著蜷縮在自己手裏的小小一團。

二十年都過去了,但是現在想來卻仿佛只過了一瞬間。

當初那個小嬰兒,已經成長為能夠保護他的、可靠的男人了啊。

他與兒子對視著,眼角微微濕潤。

但是,最終,他只是和妻子一起站在了兒子身邊,慢慢的挑起了一個欣慰中又微微有些傷感的笑。

“走吧。”

他溫柔的說道。

禮堂之中,身著西裝的銀發男人表情嚴肅的在最前方站定,轉身面對眾人。音樂變了,莊嚴的古典交響樂曲目響起,交談的人們安靜下來,紛紛看向大門。

禮堂大門緩緩打開,英俊冷漠、氣勢逼人的黑發青年走了進來。

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裝將他挺拔高挑的身形完美的襯托了出來。暗紅色的領帶端正妥帖的附在白襯衫上方,恍惚間竟讓眾人覺得青年的寫輪眼也在此時開啟,但是定睛再看就會發現,那雙眼睛依舊是深不見底的黑,帶著他一貫的冰冷和深邃。

他的胳膊由穿著華麗晚禮服的妹妹挽起,在叔叔和嬸嬸的陪同下踏上紅毯,一步步來到眾人前方,在最前面空著的一排座位的右側站定,溫柔的將妹妹交付給黑發男人,看著他們落座,然後在銀發男人的左手邊站好。

在他站定之後,兩位伴郎並肩走來,一人一身冷峻,上挑的丹鳳眼裏隱隱的有著一絲煩躁,但他的表情卻非常嚴肅。另一人紮著沖天辮,完全沒有平時懶懶散散的樣子,眼神相當認真。

雲雀恭彌走到黑發青年側後方站定,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滿是威脅和戰意的眼神無聲的暗示著什麽,讓黑發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苦笑。奈良鹿臺則走到尚且空無一人的左邊,和雲雀遙相呼應。

到這裏,古典音樂戛然而止,宏大的婚禮進行曲,終於開始響徹在空中。

今天的另一位主角,緩緩的走了進來。

金發青年表情冷漠,狹長又微微上挑的眼型為他添了一分獨有的自信到囂張的鮮活。他穿著白西裝、黑襯衫,佩戴著與黑發青年相同的暗紅色領帶,只不過胸`前別了一朵鮮艷的紅薔薇,讓今日的他多了一種異樣的美感。

黑發青年看著那個緩緩向他走來的人,眼中的色彩慢慢的深了。

與之前的黑發青年一樣,來人在家人的陪伴下走來。在他們前方,穿著小西裝和小禮服的柯南及灰原並肩前行,一人手上拿著黑色的戒托,一人手臂上挎著小小的花籃,輕輕向空中揮灑著紅色花瓣。

青年將家人帶到了左邊座位的第一排。然後來到證婚人的右手邊,與黑發青年靜靜對視。

小小的戒童將戒托遞給銀發男人,與花童一同退場,在下面與眾人一起看著靜立對視的兩人。

這一刻,同樣深邃的黑色與藍色眼睛四目相對,交換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深情。

然後,他們默契的轉身,面向銀發男人。

旗木卡卡西眼中帶著欣慰與祝福。他閉了閉眼睛,表情嚴肅下來,然後擡頭掃視寂靜的全場,低沈開口:

“今天我們匯聚到這裏,目睹祝福這對即將步入神聖婚姻殿堂的情侶。”

“從今以後,他們合為一體,恭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今以後,他們攜手同行,互愛互助,互教互信。”

他沙啞的聲音在禮堂中回響,眾人仿佛都受到了此刻肅穆莊嚴的氣氛的感染,有志一同的沈默著,絕大多數人都抱著祝福的心情,感動的看著這一幕。

卡卡西看向左邊的青年,目光是獨屬於長輩的寬厚,卻又在此時微微帶上了一絲嚴厲。

“宇智波千歲,你願意與身邊的人結為伴侶嗎?”

千歲定定的看著他,眼中沈澱著山一般堅不可摧的覺悟。

“我願意。”

“無論環境是好是壞,是富有還是貧窮,是健康還是疾病,你都始終愛他、珍視他,直至死亡將你們分開。你願意在眾人面前宣誓嗎,你願意許下這個諾言嗎?”

“我願意。”

卡卡西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又看向右邊的青年,目光仍然寬厚又嚴厲。

“漩渦博人,你願意與身邊的人結為伴侶嗎?”

博人在無意識中握緊了雙拳,堅定讓他的雙眼像太陽一樣明亮。

“我願意。”

“無論環境是好是壞,是富有還是貧窮,是健康還是疾病,你都始終愛他、珍視他,直至死亡將你們分開。你願意在眾人面前宣誓嗎,你願意許下這個諾言嗎?”

“我願意。”

“好。現在,請你們親手為對方戴上戒指。”

空氣仿佛在此刻緊繃起來。兩個人慢慢轉身面向彼此,世界在這一刻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千歲拿起戒指中的一枚,以前所未有的鄭重執起對面之人的左手,深不見底的黑眸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蔚藍的雙眼,裏面是最溫柔,也是最堅定的光芒。

“我向你宣誓。從今日起,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博人的眼中似乎一下子升起了水霧。他深深的凝視著千歲,只希望時間走的慢一點,再慢一點,好讓他將此刻的幸福延長。

他從十一歲開始就放在心尖上愛著的人,低垂下眉眼,神情溫柔到不可思議,將他的左手托在掌心,宛如對待自己易碎的珍寶一般,輕緩的將鉑金的素戒套到他的無名指上,戒指裏面銘刻的青年的名字在這一刻仿佛散發著灼人的溫度,燙的他好像靈魂都在顫唞。

他半垂下眼瞼,深深的將這一幕印刻在了心裏,永遠也不會遺忘。

千歲放下他的手,看著他將另一枚戒指拿在手裏,然後擡眼望向他。

“我向你宣誓。從今日起,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他自認窮其一生再也找不到的珍寶深深的凝視著他,這樣對他說著。海一般蔚藍而深邃的眼在一刻仿佛盛著整個世界,亮如晨星,滿滿的都是他的倒影。

他執起他的手,戀戀不舍的低垂下目光,握著他骨節分明的手,鄭重的好像握著自己此生最大的信仰。^

——到這一刻,一切都還無比的順利。

在觀眾席上坐著的幾個人突然暴起沖向了相對站立的兩人,亦或者點燃了手上的戒指,想要偷偷的采取行動。然而,他們帶起的喧囂沒有打擾到最前面的兩人分毫,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施舍,就被周圍的人無情的鎮壓了,甚至被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在寂靜的禮堂中顯得分外詭異。

——不過,現在沒有人會註意這些。

博人緩緩的,緩緩的將戒指套在了千歲的無名指上。鐫刻著他名字的內面擦過蒼白的皮膚,讓黑發青年的指尖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握緊了手。

卡卡西和他們兩個,以及最前排的親屬們好像絲毫沒有受到開始變得混亂的現場的影響。他莊嚴的點了點頭,揚聲道:

“我宣布,兩位從現在起結為夫夫。”

他頓了頓,嚴肅的面容突然消失不見,帶著欣慰和祝福的笑意,促狹的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對千歲說:

“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現場一下子變得極其混亂,搶婚人員似乎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竟然從重重攔截中脫身,餓虎撲食一般朝著兩人撲了過來,一時間,禮堂中大呼小叫者有,驚恐憤怒者有,幸災樂禍者有,憐憫同情者有,不動聲色者亦有。

但是,所有的混亂,都沒有打擾到那兩個深情對望的人分毫。

博人在卡卡西暴露本性叫他“新娘”的那一刻就蹭的一下紅了臉想要反駁,然而對面的人那瞬間幽深的目光,一下子吸走了他的全部心神,讓他除了呆呆的望著他,再想不到其他。

在這一刻,他們仿佛與周圍所有人都隔絕開來,進入了另一個寂靜的世界,除了眼前的彼此,再沒有其他任何生物。

窗外的烏雲不知在何時飄走,傍晚的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打在咫尺之遙的二人身上,為他們染上了一層橙紅色的溫暖光衣。

黑發青年上前一步,擡手撫上金發青年的臉,垂眸看向他。

明明是面無表情的,低垂著眉眼的他卻在此刻顯得不可思議的溫柔。

他慢慢的湊近博人,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被按下了放慢鍵一般,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輕柔的,吻上了他的唇。

博人的瞳孔驟然一縮,大腦在一瞬間一片空白。

明明不是第一次親吻,卻從沒有哪一次,讓他像現在一樣感到如此的心動如擂鼓。

他的眼角有些濕潤,然後顫唞著閉上了眼睛,擡手環住了千歲的脖子,開始回應他此刻的溫柔。

在一片混亂中,相愛的兩人靜立而吻,周身的氣息美好靜謐到任何人都無法插足,將他們兩人與周遭的一切都隔離開來,除了彼此的氣息,再也感知不到其他。

——他們看起來是如此幸福。

家長們含笑對視,雙雙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和那麽一絲絲的心酸。

但是,相愛的兩個孩子擁有彼此,這就足夠了。

在一片嘈雜中,千歲輕輕退開,然後附在伴侶耳邊,沙

啞低語:

“我愛你。”

博人輕輕喘熄著,環住他的腰身,將頭埋進他的懷裏,目光溫柔如水。

“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不甜我不是人(姨母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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