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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互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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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互見家長

◎你敢傷害她,我就殺了你。◎

“那個,小櫻嬸嬸……”千歲看著臉色陰沈如墨的小櫻,由衷的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禁不住後退了一步。

“小櫻,你先冷靜一下。”就在千歲以為自己馬上就會被渾身散發著鬼神皆俱氣場的嬸嬸以及後面臉色黑如鍋底緊緊的盯著他以防他逃跑的叔叔好好“疼愛”一番的時候,一個柔軟的女聲宛若天籟一般在他的耳邊響起,讓所有的人都楞了一下。

正壞笑著的博人猛地打了個哆嗦,全身都僵硬了。他戰戰兢兢的轉過頭,看到自己的媽媽垂著頭坐在單人沙發上,墨藍色的頭發遮住了眼睛,全身都籠罩著一股詭異的平靜感,但是卻莫名的給人一種比小櫻還要可怕的感覺。

強大的求生欲望讓博人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抖抖嗦嗦的拽住了千歲的袖子,自以為隱蔽實際上無比明顯的朝他的斜後方小小的挪了一下,安靜如雞的低下了頭。被他下意識依靠的少年幹巴巴的抽了抽嘴角,僵硬的站直了身體。

在這一瞬間,所有家長的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再結合剛才金發少年說的一番話,兩個人之間隱隱約約的粉色氣場……他們互相對視了一下,然後似笑非笑的鳴人就被妻子輕飄飄的掃了一眼。

他立刻心虛的移開了目光,在兒子無語的註視中選擇了安靜如雞。

沒有理睬明顯派不上用場的丈夫,雛田與小櫻對視了一眼,溫柔的看了一眼兒子:“你和千歲君的關系好像很好很好啊,博人。不向我們解釋一下嗎?”

她的聲音柔柔的,連著的兩個“很好”更是輕的快要聽不見,但就是這麽溫柔的語氣,讓博人猛地打了個寒顫,受驚的兔子一樣又往千歲背後縮了縮,擡起眼和苦笑的千歲對視了一眼。看著他深邃的眼中映入的自己的模糊倒影,察覺到他向自己微不可察的點頭,他幹脆把心一橫,飛快的擡頭吻了下千歲的唇角。

“……”

一陣死一樣的寂靜,在幾位家長中蔓延開來。

在一片風雨欲來的沈默中,滿臉通紅的博人急中生智,把肩一縮弱弱的道:“……那個……是爸爸說……最能打動宇智波的方法就是堅持不懈的……”

鳴人猛的一個激靈,轉頭就看見了三雙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眼睛,腦門上立刻滴下了一滴巨汗,一邊擺著手打著哈哈一邊狂向轉移重點的臭小子打眼色:“呃不不不,那個我……呃……”

千歲不忍的註視著在嬸嬸按手指的咯嘣聲、叔叔拔劍的沙沙聲以及雛田阿姨微笑著眼旁鼓起青筋的場景中瑟瑟發抖的他敬愛的七代目火影大人,無奈的看了眼身後心虛的看著旁邊的博人,嘆了口氣,握住他的手。

“非常抱歉。”

少年變聲期後微微沙啞的聲音讓家長們的動作頓住,然後覆雜的看著交握雙手的兩個人。

黑發少年低垂著眉眼,然而這並不能掩蓋他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彰顯出的認真和堅持。他在幾人的目光中緩緩擡眼,漆黑的眼睛中沒有絲毫的退縮和猶豫,堅定和覺悟讓那雙眼一瞬間仿佛盛進了整個夜空,深沈而浩瀚。

“但我們是認真的。”

鳴人欣慰的看著他們,小櫻和雛田面面相覷,佐助則面色冰冷,居高臨下的看著博人。金發少年的心跳和呼吸在千歲說話的同時飛快加速,他緊緊的回握住千歲的手,也擡起頭來堅定的看向自己的師傅,毫不退縮的接受著他的審視:“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我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哥哥!”少女的聲音打斷了博人的話語。

黑發少年的表情一下子化作了空白。

清脆的開門聲伴隨著少女的嬌喝響起。三七分長發及腰,眉眼如畫五官驚艷的少女破門而入,擰著門把手氣喘籲籲的看向屋內,像是受到了某種不知名的指引似的,激動之下的三勾玉寫輪眼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一下子便直直的望向了黑發少年的方向,第一眼便與對方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眼睛對上了。

她的雙眼驚詫的睜到最大,血紅的雙眸狠狠一縮,連呼吸都似乎在這一刻被遺忘,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在她看到他的瞬間變得模糊,只有他是清晰的。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為那個少年鍍上一層夢幻般的七彩光影,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宛若定格,只有那個變了許多又好像從未改變的少年,像是四年前對她說“哥哥絕對會保護你”的那個人一樣站在她面前。那雙註視著自己時永遠柔和如羽毛的黑眸,就這樣不期然的和她記憶中最溫暖可靠的那雙眼重合了,就好像他從未離開過一般。

她怔楞的、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兄長,幾乎不敢相信他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不是自己長久以來的夢境與幻想。在理智和情感全都肯定的幸福的顫栗著告訴她眼前站著的確實是真真正正的自己的兄長的那一瞬,晶瑩的淚水,便頃刻間盈滿了她的眼眶。

同樣呆呆的望著她的黑發少年微微睜大了眼睛,松開了博人的手,在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之後,輕輕的向前伸出了雙臂,用仿佛怕驚嚇了什麽一般的小心翼翼的語氣,輕輕的、緩緩的道:

“……我回來了,佐良娜。”

眼淚,在一瞬間決堤。

少女沖進了他的懷裏,顫唞著攥緊了他的前襟,死死的咬著下唇,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源源不斷的順著白皙的兩頰滑下。她感覺到哥哥溫暖的手撫上自己的頭頂,腦海中似乎有一根弦在此刻繃斷了,讓她再也無力維持強裝的堅強,埋首在兄長的懷中,啞聲哭泣了起來。

就像是所有的宇智波一樣,對於佐良娜來說,她心底深處最堅定的那根支柱,不是父親,不是母親,而是哥哥。

而比誰都更清楚一點的,也無疑是將她視作比生命都寶貴的珍寶的千歲。

他愧疚而憐惜的撫摸著她的後背,一遍又一遍的低聲道歉,然後在少女淩亂而模糊的、誰都沒聽明白的嗚咽中,鄭重的向她低聲保證:

“我再也不會無緣無故離開了。我向你保證。”

所有的人都靜靜的看著一幕,眼眶微濕。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的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佐良娜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身在何處,身邊站著的都有什麽人。她抽泣著將臉死死的埋進哥哥的胸膛,一副永遠也不要擡起頭來的架勢,讓最了解她的狀態的千歲眨了眨眼,寵溺的看著她。

在他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佐良娜卻默不作聲的低著頭從他懷裏退了出來,匆匆忙忙的轉身對家長們鞠了個躬,然後低著頭拽著兄長的衣角飛快的離開了。一直看著別的地方的博人眨了眨眼,立刻跟了上去,只在最後出門時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砰”的甩上了門。

屋內的四位家長沈默了一分鐘,然後佐助率先回過神來,看了眼滿臉迷之微笑的鳴人,冷冷的勾起唇角。

“……最能打動宇智波的方法就是堅持不懈,嗯?”

鳴人:“……我可以解釋的,真的。”

*○

佐良娜拽著兄長一路飛奔,一直來到一座新建的體育場前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不好意思的看著千歲,好半晌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擡手抹了下眼角殘餘的淚水。

千歲輕輕的擡手替她摘掉眼鏡,順便幫她擦去臉頰上的眼淚,正要開口再次道歉,就聽到妹妹啞著聲音低喃:“歡迎回來,哥哥。”

他輕輕微笑起來,將眼鏡還給她,趁她重新戴上眼鏡的空隙幻化出雨傘撐開。看到佐良娜的眼神伴隨著他的動作而染上了一層陰霾,他淡淡的笑著,無奈的戳了下她的額頭。

——果然一直在外面聽啊,佐良娜。

他不想妹妹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傷心,便狀似無意的掃了眼不遠處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一個薔薇色頭發的少年:“那是?”

佐良娜在手上附上綠色的醫療查克拉,將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恢覆原樣。她掃了眼不遠處那個註視著這邊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擡頭看向兄長。

“我男朋友,赤司征十郎。”她抿了抿嘴唇,有些甜的笑著。

千歲頓了一下,溫柔臉立刻消失了。

他擡頭看向那個表情冰冷紅色雙瞳的少年,剛才還明媚柔和的眼神在一秒鐘之內聚滿了西伯利亞的寒冰,冷的好像能掉出冰碴來。

佐良娜將他的變化盡收眼底,悄悄的低頭笑了笑,然後掃了眼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幾步遠處的博人,光速收起了笑容,冷冷的開口:“哥哥,我想和博人談談。”

黑發少年正擡步走向不遠處的少年,目光如炬氣勢駭人,聽到這句話後連想都沒想,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哦。”

博人的臉色立刻臭了下來。

兄妹兩個擦肩而過,走向相反的方向。相似的黑眸裏,一種冰冷的火焰在某個瞬間熊熊燃燒起來,讓被註視著的人皆是心下一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直直的灌上頭頂。

赤司征十郎在他迄今為止十七年的人生中,只經歷過三次最危急的時刻。一次是國中時與挑釁他的紫原進行one on one,臨近敗北之際人格進行了交替;一次是高中輸給了黑子和火神大我;最後一次是不久前因為一場車禍來到了這個陌生而神奇的世界,被當時的佐良娜所救,然後見識到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人,經歷了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迎來了第四次危機,還是最大的那種。

——喜歡的女孩子的哥哥,一個真正的忍者的死亡凝視。

和他的目光的危險性比起來,大晴天打著傘的奇怪舉動是那樣的微不足道。他看著那個眼睛和佐良娜十分相似的少年用令人難以置信的冷漠和恐怖眼神緊緊的盯著自己,作為一個沒有查克拉成長在和平世界的普通人,赤司回想著學習過的帝王學的精髓,堅強的保住了自己的驕傲和自信從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保持了基本的鎮定,而不是聽從本能開始發抖。

千歲在赤司的註視下一步一步來到他面前,以比平時冷漠和銳利的多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跟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在一片沈默中,對面的人率先開口了:“你好,我是赤司征十郎。”

他的聲音清冷平緩,克制而鎮定。他自然的伸出了手,而千歲沈默了一秒,緩緩擡手和他交握。

他漆黑的

眸不含一絲感情的註視著赤司,恍惚間竟讓對面的人有一種他在註視著死人的感覺。

“……宇智波,千歲。”

低沈沙啞的聲音,縈繞著滿滿的危險感,在赤司的耳畔響起。他保持著冷靜的外表,感覺自己與對方體溫略高的手交握著的手指一瞬間冰冷下來。

即使是面對著佐良娜的爸爸,他也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以他號稱能看穿人的所有潛力的眼睛來看,這個少年就像是惡其本身,深邃的黑眼中隱藏著的是最深刻的冷漠、高傲和殘忍。他在一瞬間便明白了對面的人是個怎樣危險的家夥。

短暫的握手維持了大概兩秒,但是在赤司看來卻像是被延長了十倍。兩個少年之間沈默下來,然後不遠處的少女輕笑著向他們招手:“阿征,難得有機會,你教我哥哥打籃球怎麽樣?”

赤司微不可察的牽了牽唇角。他側過身向千歲示意身後的運動館,沈靜的問道:“宇智波君想學籃球嗎?”

千歲掃了一眼自見面以來就一直彬彬有禮,面對他還能始終自然鎮定,聰慧氣度遠超實際年齡的少年,眼神深了下來。

*

“餵,你還真舍得讓身為普通人的男朋友跟千歲上場打籃球啊?”博人坐在沒見過的運動館內的觀眾席上,望著不遠處球場上已經迅速的度過了教授階段,立刻進入了對抗模式的兩人,嘴角抽搐著,“就算千歲以前不會打,他也不可能輸的好嗎?”

佐良娜和他隔著好幾個座位坐著,聞言淡淡的掃了一眼場下,並沒有多麽擔心的樣子:“阿征的籃球打的挺好的。”

博人靜靜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沈默了一會兒,他率先打破了沈默,略帶嘲諷道:“怎麽,特意把我們叫出來就是為了打球的嗎?”

少女冷冷的哼笑了一聲:“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麽沈不住氣。”

“我是在讓你抓緊時間,不然的話,千歲一瞬間就能取勝了。”

佐良娜沒有搭腔。

她想起剛才在博人家的房門外聽到的對話。博人將他的兄長所受的折磨一一道來卻幾乎沒有受到千歲的阻止,僅僅是這樣一件小事就能讓她看出很多很重要的東西。

她清楚地記得,以前當她試圖了解哥哥的過去時,他是怎樣一反常態的告訴她,“我的過去,根本無關緊要”。

僅此一句,她的兄長不願意將自己的軟弱暴之於眾的強勢性格便已經暴露無遺。可是就在剛才,他卻沒有阻止博人敘說自己受折磨的過去。一開始她是震驚的,博人在哥哥心裏的地位是如此之高,讓她下意識的便開始擔憂,但是她很快便意識到,哥哥的轉變,是一件好事。

四年的時間過去,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幼稚的小女孩。她懂得了何為愛情,實力成長了許多,心智也成熟起來,對許多問題也有了和以前不同的看法。

她明白,當她的哥哥不再忌諱說出曾經的無力,這恰恰代表著在他冷漠的外表下,擁有了真正強大的內心,擁有了直面仇恨的勇氣和豁達,他不再偏執和孤獨。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身邊一眨不眨的望著場下的博人。

——這種轉變是因為博人嗎?

幾乎是心裏升起這種疑問的同時,答案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是的,除了博人,這個不屑於規則和束縛,無法無天又囂張的樂觀和自信著,擁有著讓人難以心生厭惡的執著和堅持,即使是穿越了世界也要一直追隨著哥哥的腳步的家夥,誰還能辦到這一點呢?

佐良娜垂下了眼睛,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她確實看到了,博人的堅持和覺悟。而且剛才在博人家裏,哥哥的那幾句話,她也全都好好的聽到了。

對於她來說,其餘的事情,眼光、阻礙什麽的怎樣都無所謂,只要哥哥喜歡,只要哥哥能快樂,那麽她會比誰都尊重和維護哥哥的選擇。

場下的比賽結束了,看著博人高興的蹦了起來,滿心滿眼只有千歲一個人的樣子,佐良娜冷靜的抱胸,擡手推了推眼鏡。

“博人。”

藍眸的少年微笑著,在少女喚他的一瞬間,眼睛裏便了然的多出了一些什麽東西,然後很快掩飾好,冷靜的轉頭看她。

已經初具女人魅力的少女註視著場下的兩人,鏡片下的眼睛柔和又堅定。

“敢讓我哥哥傷心的話,我決饒不了你。”

金發少年哼笑了一聲,別開了視線。

“……絕對不會的。”

與以往任何一次的答覆都不同。這一次,他無比認真的,低低的保證道。

就在佐良娜與博人交談著的時候,已經弄明白了籃球的玩法的千歲正用即使是赤司也找不出任何破綻的姿勢,張開手臂防守著。

黑發少年有些意外的看著對面一摸上球,氣勢就有了微妙變化的赤司,微微瞇了瞇眼。

他可以看出這個少年遠超同齡人的優秀,更何況赤司這個姓氏就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憑他的眼力,不難發現他從小接受嚴苛而全面的教育,家教極好,從對上他也毫不露怯的表現來看,其本身是個非常自信甚至自負的人,獲得過不少卓越的成就。

但是,他真的適合佐良娜嗎?不,更重要的是,他真的能成為佐良娜的依靠,保護她、讓她快樂嗎?

他看著對方那雙猛然間變得犀利而極具洞察力,甚至充滿了高傲的王者氣息的眼神,黑眸沈了下來。

——這個人……

在某個瞬間,赤司動了。

他帶球迅速向千歲的一側突破,速度很快,完全像是要一口氣從他身側沖過去的架勢。在千歲迅速的移動防守之時,他極快的將球換到了另一側,不算瘦弱的身體以令人驚訝的靈巧和輕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重心和方向的轉移,在千歲的身體還沒來得及調整的時候便已經實現了從他的另一側突破,快速的接近了籃球架,然後一個彈跳將球投進了籃筐中。

在跳下來的時候,赤司在空中轉頭看了一眼還留在原地沒有追上來的千歲,恰好撞上他帶著些許冰冷意味的探究的眼神。

他的心中沒有絲毫拔得頭籌的高興,只是突的一緊,恐懼和興奮同時湧上心頭。

剛才雖然是他得分,但是只此一次他就可以確定,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天帝之眼對這個人完全不起作用。

——但是,想要取得勝利。

——為了讓他認同自己,他想要取得勝利。

他拿回籃球,一下一下的拍著,飛快的掃了一眼觀眾席上抱臂看著這邊的少女 ,眼神慢慢變得專註而銳利。

千歲靜靜的看著他,在腦海裏回放著剛才赤司的眼神。

不可思議。作為一個普通人,如果用剛才的那個眼神註視任何一個意志不算強大的人,恐怕即使是很多忍者都會被他掌握所有的動作,一舉一動都落入他的控制。

即使是對於忍者來說同樣優秀的洞察能力,從呼吸、心跳、肌肉的收縮程度來精確的預測對手的行動嗎?還有那個極富技巧性和速度性的轉彎,對於沒有接受過特別訓練的人來說,能擁有那種速度和身體能力,已經可以說是天才級別,相當優秀了。

他看著再次站到自己對面的赤司,輕輕的勾了勾唇,再次擺出防守的姿勢,渾身的氣勢卻陡然一變,讓赤司幾乎臉色一白,險些讓球脫手而出。

千歲看著對面只失態了一瞬,然後眨眼間便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甚至比剛才更加強勢犀利,已經有些孤註一擲意味的少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十分鐘後。

薔薇色頭發的少年撐著膝蓋低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汗水順著瘦削的下巴流下來,滴到了地板上。

他擡起頭,顧不上口幹舌燥的感覺,只是緊了緊拳頭,看著不遠處那兩個面對面站立的兄妹。

“你已經決定了嗎?”

“嗯,已經決定了。”

“你要明白自己是個宇智波,那個人並不能保護你,你們之中會有很多隔閡。”┇

“嗯,我已經考慮過了,沒關系,保護我的話不是有哥哥嗎?而且我們能夠相互理解的。哥哥也感覺到了吧?他的認真。”

“……哼,我會好好觀察那家夥的。異世界的家夥,免不了要時不時回自己的家,一點都不靠譜。”

“是是,但是說不定是因為哥哥的能力,阿征才會來到這裏的呢。”

黑發少年沈默了,沒有否認這種可能性。他轉身看向站在一起的博人和赤司,莫名的覺得,雖然氣質和性格上有天差地別,但是他們倆的眼神還真是如出一轍的相像。

——都是緊張兮兮的。

少女看著臉色已經有些松動的兄長,突然笑了。

“其實,你不覺得阿征在某些方面和你很像嗎,哥哥?”

比如說對勝利的渴望和將一切都要握在手中的控制欲。雖然很對不起阿征,但是她一開始確實是被他的這些特質所吸引的。

黑發少年訝異的看了她一眼,得到少女笑吟吟的點頭。他沈默了,靜靜的打量了赤司半晌,才輕輕的冷哼了一聲:“完全不。”

佐良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得到千歲的一個額頭戳。看著妹妹眼中毫無陰霾的樣子,千歲唇角輕勾,心下也松了一口氣。

——她看起來過的很快樂,這很好。而且,應該已經認同博人了。

他轉身向著博人走去,在和薔薇色頭發少年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微微側了側頭,在少女沒有看到的地方,緩慢而輕柔的說了一句話。

在這擦肩而過的一瞬間,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放慢鍵,在赤司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那句緩之又緩的、殺機畢露的話語,久久的縈繞在他的耳畔——

——“你敢傷害她,我就殺了你。”

惡魔,在他的耳邊念出了他的威脅,亮出了他殘忍血腥的爪牙。

許久許久,赤司才在佐良娜擔憂又不解的問詢中回過了神,僵硬的動了下`身體。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冷汗早已布滿後背。

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看著佐良娜美麗的臉龐,無奈的笑著,紅眸中卻透出溫暖而堅定的光。

——不會讓你有那種機會的。

*

幾天的時光快樂的度過,家長們總算是勉強接受了兩個半大孩子走到了一起的事實,多次聚在一起商量之後,也勉強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比如,鳴人和雛田的解釋是:“誒呀千歲那孩子真的是又成熟又負責任總感覺是他的話一切困難和阻礙都能克服呢博人那個臭小子何德何能啊哈哈哈而且大蛇丸不都有自己的孩子了嗎他們兩個一定也可以的啦不用擔心嘛!”

佐助和小櫻的心裏活動則是……不,佐助先生表示他沒有任何的心理活動,因為他壓根就沒同意。

連小櫻都在鳴人的洗腦以及強勢圍觀了千歲和博人之間令人閃花

眼的相處日常之後摸著臉恍惚的妥協了,只有佐助,每當看到侄兒那張長大後也和自家哥哥九分不到至少也有七八分相像的臉,想起侄兒的種種可愛和優秀之處,再看到徒弟那整日繞著侄兒團團轉、滿心滿眼只有他一個人的癡漢行徑……

佐助的額頭第一百零一次鼓起青筋。

現在的博人見了佐助,簡直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戰戰兢兢的繞著走。

但是,沒等他想出辦法來讓自家別扭的師傅認同自己,一個憑借千歲的能力跨越世界打到他終端上的電話,便徹底的打破了他們暫時平靜的生活。

當時正好和千歲待在一起的博人清楚的聽到了終端那頭的聲音。

“大人,我們找到那個黑衣人的線索了。”

黑發少年的表情,一瞬間恐怖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鳴人:追宇智波這事兒砸我跟你說你爸我最有經驗了!

雛田:(黑色氣場爆白眼微笑臉)……阿娜塔,你再說一遍?

小櫻:(嘎嘣嘎嘣按手指微笑臉)……鳴人,你想被shannaro嗎?

佐助:(額角爆青筋)滾蛋,鳴人你離我遠點!你們父子倆都給我離我的小、侄、子、遠、遠、的!!!

#論一個兄控最後的堅持#

#哪來的豬,滾開別來拱我家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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