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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她於我,重於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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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總經理,你呢?”

Tina看起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一樣,重重的砸在了衡思崎的心口上,把衡思崎原本已經下定好了要當一只鎖頭烏龜的決定,劈開了一條小縫。

衡思崎一瞬間幾乎楞住了,看著現在站在他面前的趾高氣揚的Tina,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但是也只是幾乎罷了。很快,幾乎是在Tina都沒有看出來衡思崎有什麽不妥的時間裏,衡思崎就已經迅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狀態,將自己的心中的搖擺不定掩飾了下去。

“我麽?”衡思崎就像是完全都沒有被Tina的話影響一樣,只是那一抹在他的嘴角勾起的玩味的額微笑,不知什麽時候,帶上了些許的苦意。

“我的事情,與你又有什麽關系?”衡思崎看著Tina,眼中攙上了一絲冷意。

“那麽我的事情,和衡總經理,也是沒有關系的。”Tina嘴角的笑容也摻雜上了一絲的冷意。她微微擡高了自己的下巴,像是在學著衡思崎的高傲的姿態一樣。說道:“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去一邊了。”說著,Tina便轉過了自己的身子,想要離開衡思崎的身邊。

衡思崎卻拉住了Tina的手臂,壞笑對著她說道:“別走啊,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現在,暫時就讓我們做彼此的男伴女伴吧。”

“我剛剛也說過了,”Tina嘴角的冷意不變,對著衡思崎說道:“如果我做衡總經理的女伴的話,估計會找來一陣的羨慕嫉妒恨的眼光,所以,為了我自己的人身健康照相,我還是不要做衡總經理您的女伴了。”

說完,Tina對著衡思崎點點頭,將自己的手臂從衡思崎的手中抽離了出來,說道:“失陪了。”說完,Tina便再一次的,轉身離去了。

這一次,衡思崎並沒有在拉住她的手。

他呆楞楞的站在原地,他的下巴不再是想剛剛看著Tina一樣的,一直微微揚起的高傲模樣。衡思崎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間,似乎被眼前的地板磚吸引了。

“不管我現在怎麽樣,也不管我在爭取的時候,是不是撕心裂肺粉身碎骨過,只要我爭取過了,我就不會後悔。”

“衡總經理,你呢?”

Tina的話就好像是被時錄音機循環播放了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在衡思崎的腦海中,不斷的循環的播放著。

衡思崎拍了拍自己的頭,口中嘟囔著:“神經了。”說完,便朝著一邊走去。

只是,雖然他的腳步是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的,但是他的眼光,卻在不斷地四處瞟著。

就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酒會會場裏面的小別見中,已經有兩個穿著西裝,而非禮服的員工在等著沈清翰了。介意看出來,沈清翰和衡思崎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

沈清翰帶著段菱馨,在陳日謹和陳櫟木的對面坐下。一邊的兩個穿著西裝的女員工訓練有素的遞上了三分策劃案。

雖然策劃案是暫時更改過的,但是顯然,Tina已經和別間中的這兩個人吩咐清楚了,策劃案,已經有變成了第二套,而不是預先準備上的最後的那一套。

陳日謹翻開自己面前的策劃案看了看。預料之中的,這套策劃案中的內容,和上一次他們在瀧芝集團的那一份,應該是一套。

雖然他的確是沒有看過那一套的策劃案的,但是被那套策劃案吸引了過去目光的,幾乎鬼迷心竅了的陳櫟木,卻幾乎一天七八便的像是一日三餐一樣,定時定點的在陳日謹的耳邊嘮叨個不停,所以盡管陳日謹沒有看過那個策劃案,卻早已經對策劃案的內容,幾乎爛熟於心了。

作為商場上的老油條,陳日謹早就已經猜到了,沈清翰和衡思崎舉辦這場酒會的原因,就是想要在這場酒會上,最後的在爭取一次和瀧芝集團合作的機會。所以他們一定,會將原本的策劃案中就已經對瀧芝集團有很大優惠的條例裏面,在多想瀧芝集團提供一些福利。

既然已經識破了沈清翰和衡思崎舉辦這場酒會的原因,陳日謹也就沒有打算要來參加這場酒會了。畢竟,他沒有興趣,去看自己合作夥伴的滅亡時刻。

但是,挨不住陳櫟木在自己的耳邊的一次又一次的嘮叨和勸說,陳日謹最後還是決定要過來參加酒會。

陳日謹合上了自己面前的這個策劃案。雖然策劃案的確是之前的那一個,而肯定不是後來沈清翰和衡思崎準備好的那一個,不過陳日謹也是理解的,畢竟,如果是他的話,在知道了自己對手的松口之後,也會改變自己的計劃的。

畢竟,不管怎樣,利益至上。

陳日謹的目光瞟到了坐在沈清翰身邊的段菱馨的身上,原本在看著策劃案時的嚴肅的神色,變得緩和了許多。

看來,聽從陳櫟木的勸說來參加這場酒會,是正確的。畢竟,自己得到了不小的收獲。

沈清翰顯然也註意到了陳日謹註視著段菱馨的目光。他皺了皺眉頭,身體稍稍側了側,微微擋住了坐在自己身邊的段菱馨的身影,對著陳日謹說道:“陳董對策劃案的內容,可還滿意?”

“還可以,”不管怎麽說,這份策劃案中的各個條例,都是足以讓他心動的。他之前之所以不同意,不過就是因為沈清翰的這個人的原因罷了。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陳日謹看著沈清翰,問道。

“問。”沈清翰有些面色不善的看著陳日謹,說道。

這個老頭子,幹什麽總是看段菱馨!?

“沈清翰的意思是,請說出您的問題。”段菱馨在聽到沈清翰的一字惜言後,急忙笑著,對著陳日謹開口說道。

拜托,現在對方是你的合作夥伴好不好?這是我們辛苦爭取過來的機會誒!不管怎麽樣,也不能就硬巴巴的只說一個字吧。

聽到段菱馨的話。陳日謹的臉上立馬換上了慈祥的笑容,看著段菱馨,點了點頭。

只是,坐在段菱馨身邊的沈清翰,卻皺著眉頭,轉過頭輕輕瞪了段菱馨一眼。

我去!為了你好你居然你還瞪我!

段菱馨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

陳櫟木看著面前的沈清翰和段菱馨旁若無人的在那裏“眉目傳情”的樣子,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輕咳了一聲。

“咳,父親,您的問題是?”拜托,現在是在辦公事吧?可以不可以不要隨隨便便就撒狗糧啊?!

“你能保證在瀧芝集團進入中國和美國市場的前兩年內,在當地,都對瀧芝集團大開門口?為瀧芝集團讓出市場空間?”陳日謹的眼光不在看向段菱馨,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清翰,問道。

“是的。”沈清翰對著陳日謹點點頭,惜字如金的說道。

……

沈清翰到底會不會談判技巧啊?!坐在沈清翰身邊的段菱馨聽到了他的回答,都快要被沈清翰的這個故意不說話氣到了。

不過,段菱馨看了看沈清翰的表情,知道,沈清翰已經開始認真起來了。

算了,接下來應該也沒自己什麽事了。既然沈清翰已經認真起來了,那麽他應該會有分寸的。

應該,吧?

“如果在瀧芝集團進入那兩個市場之前,恒豐集團就已經倒下了呢?”陳日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沈清翰的,問道。

“不可能。”沈清翰回答道。且不說中國是恒豐集團總部的所在國,恒分集團在美國,也是有著強大的志成集團的,所以恒豐集團在中國和美國,是完全不可能會倒下的。

就算他們在中國和美國都沒有任何的依靠,沈清翰也是永遠都不會,讓恒分集團倒下的。

就像是這一次的澳洲一樣,雖然恒豐集團在澳洲是沒有任何的外部助力的,但是沈清翰也能夠保證,不會讓恒豐集團無緣無故的倒下。

不管怎麽樣,他都會做出最完備的準備,去迎接各式各樣的挑戰。

陳日謹緊緊地等著沈清翰的眼中,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發現哪怕一絲一毫的色厲內荏的表現。

只是,陳日謹最後,什麽都沒有發現。在沈清翰的眼中的,除了慢慢的自信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其他的東西了。

呵,不管如何,這一份自信,可都是陳日謹,從來都沒有過的。

陳日謹的嘴角勾起一抹欣賞的微笑,卻很快的放下。他不再像是以前一樣,是一個審議稍稍向前的稍稍帶著些防備的額姿態。他將自己的身體向後靠去,靠在了沙發的悲傷,以一個十分放松的姿態看著沈清翰,問道:“你的這份自信啊……”

說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些許的笑意看著沈清翰,問道:“究竟是該說你自信好呢,還是該說你自負好呢……”

“我沒有自負,”聽到了陳日謹的話,沈清翰沒有皺眉,更沒有做出一絲一毫的不耐煩,或者是不服氣的表情。他看著陳日謹,保持著他那面無表情的模樣,說道:“我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能夠保證,我能做到。”就像是這一次的澳洲危機,機關的確看起來是危機四伏的,但是只要有哪怕稍微一點點的零星的幾乎,沈清翰就會緊緊地抓住,絕對不會放手。

陳日謹終於不再壓抑著自己嘴角的那抹欣賞的微笑。平心而論,如果僅僅是看沈清翰這個人的話,他還是一個不僅十分有潛力和野心,還是分有實力的一個人。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陳日謹看著沈清翰,問道。這一次,他的眼睛,更加僅僅的盯住了沈清翰的。而且,那雙眼睛中的認真,也變得多了許多。

沈清翰點了點頭。這一次,他連說話都懶得說了。

明明就已經同意了策劃案中的內容,幹嘛還非要來這麽多的問題?

這個老頭子,就會問一些完全沒有用的東西。

“你對段菱馨的感情,有多深?”陳日謹認真的看著沈清翰的眼睛,問道。

沈清翰和段菱馨兩人都沒有想到,陳日謹竟然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頓時一楞。

沈清翰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

倒不是敢當著段菱馨的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沈清翰不明白,陳日謹問出這個問題的原因是什麽。沈清翰更不想,對著沈清翰,回答這個問題。

更何況,陳日謹有什麽資格,問自己這個問題?

陳日謹顯然看出了是眼中的不耐煩,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苦意的笑容,對著沈清翰說道:“我對慕肖涵……你應該也知道。我只是希望,她的女兒,能健康幸福的生活一輩子。”

短短的兩句話,聽得這屋子一半的人都是一副雲裏霧裏的狀態。但是沈清翰卻聽懂了,陳日謹到底是一個什麽意思。

沈吟了片刻,沈清翰還是擡起了頭,認真的看著陳日謹的額眼睛,說道:“重於生命。”就當是,說給天上的慕肖涵說的吧。

陳日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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