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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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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素妍從酒吧裏出來,便頭也不回的去了醫院,到了醫院卻被告知,沈清翰已經帶著段菱馨出院了。

難道段菱馨醒了?!因為秦謹風要去取車,淩素妍先一步去了段菱馨的家裏。

沈清翰在淩素妍和秦謹風離開後,就辦起了出院手續。因為他接到了傅銘銳的電話:肇事司機已經找到了,現在正關在段氏集團的地下車庫裏。

沈清翰當時要去處理那件事情,又不放心段菱馨一個人在醫院,就把段菱馨接到了家裏,今天他吩咐蔣夙勤找的私人醫生也已經找到了,段菱馨現在可以回家繼續治療了。

家裏有吳媽,他待會出去處理事情,也放心一些。

出院手續很快就辦好了,離開醫院之前,沈清翰低頭輕輕吻了吻段菱馨的額頭,說道:“寶貝,我們要回家了,是不是很開心?”

回答他的,是一片安靜。

沈清翰將段菱馨安置在她的房間,吩咐吳媽照顧好她,便出門了。去了段氏的地下車庫。

沈清翰到地下車庫時,天已經幾乎全黑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地下車庫昏暗燈光照在他的後背上,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冷庫淩厲的殺氣,從前面看,仿佛是一個剛剛正緩緩步入修羅場的墮天使一樣。

令人不寒而栗。

沈清翰命傅銘銳將肇事司機待到了地下車庫裏的一件小屋子裏。畢竟,萬一留下了什麽痕跡,嚇到明天上班的員工就不好了。

沈清翰坐在肇事司機面前的椅子上,命人撕開了他最山的膠帶,手指輕點著椅子的扶手,問道:“名字?”

肇事司機擡起頭憤憤的看著沈清翰,目光對上他的,卻膽怯了。低下頭看著地面,沒有回答。

沈清翰微微揚了揚頭,旁邊走過來一個一身黑衣的魁梧男人,握住男人的手腕,只聽“哢嚓”一聲,伴隨著一個淒慘的叫聲。

“啊!”男人被握住的手臂顫抖著,手腕卻毫無生氣的垂著。

沈清翰把他的手腕,卸掉了。

但他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垂下眼瞼,再一次低聲的問了句:“名字。”不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篤定的。

“孫……孫剛。”男人已經被疼出來一頭的冷汗,想要蜷縮在地上卻無法,剛才黑衣人卸掉他的手腕時,還有一個男人在他的周圍灑滿了細小的玻璃,躺上去,就會被割出一道一道細小的傷痕。而他的上衣已經被剛剛的卸他手腕的黑衣人脫掉了。

“孫剛……”沈清翰低聲地念叨著這個名字,“是誰指使你撞段菱馨的?”

“段菱馨是誰?我不認識她,我那天,那天只是不小心,我不認識……啊—!”孫剛眼神飄忽,還在掙紮的辯解著,就看見沈清翰再一次微微揚了揚頭。他的另一個手腕,也被卸了。

沈清翰的眉頭只在孫孫剛辯解時稍稍皺了一下,等孫剛痛苦的叫出來時,正往一起湊的眉頭又舒展開了,表情甚至有一瞬間的愉悅,仿佛那叫聲對他來說是什麽天籟之音一樣。

“孫先生想必也明白了,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沈清翰的右手輕輕轉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輕輕地說這話。他的聲音還是低低的,卻不是在段菱馨面前那種溫柔,而是冷漠的、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聲音。

孫剛面色慘白,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因為賭博欠下了高利貸,正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崔槿汐找上他,要自己為她辦一件事。雖然這件事有些缺德,但看著崔槿汐提供的豐厚的金額,他還是同意了。本想著大不了吃幾年牢飯,反正事成之後崔槿汐給他的錢在還完高利貸後,也夠他生活一陣子的了,誰知卻遇到了眼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現在崔槿汐只給了自己一半的錢,剩下的錢要他進了監獄在打給他,所以,自己決不能公出崔槿汐,不然那一半的錢就打水漂了!

“沒,沒有人指使我……我,我那天喝了酒……只是,只是不小心而已。”孫剛已經因為疼痛而幾乎說不出話來了,身體一晃一晃的,給人一種隨時會暈倒的感覺。

“水。”沈清翰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冷著臉說道。

一通冷水,從孫剛的頭頂倒下。現在是晚秋時節了,到了晚上的時候就會變得很冷,孫剛還沒有穿上衣,一桶冷水下來,冰的孫剛一下子就清醒了,又慘叫了起來。

“背後的人,是誰。”沈清翰又問了一遍。見孫剛搖了搖頭,又想開口時,沈清翰再一次的仰頭,兩個黑衣人走過來,卸掉了孫堅的兩只手臂。

小小的房子裏傳出刺耳的慘叫聲,回蕩在陰森的車庫中,令人毛骨悚然。

“我再問最後一次,孫先生。”沈清翰脫掉自己的西裝,緩步走到孫剛面前,旁邊的黑衣人抓起孫剛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視線直直的對上沈清翰的,“你身後的人,是誰?不說的話,腿也保不住了哦。”

低聲吐出殘酷的話語,孫剛覺得沈清翰黝黑的眼睛中,好像什麽都沒有,但又好像正有一把把冰刀從那裏射出來,讓人看了便感覺到了切膚之痛。

“我沒……啊——!”孫剛原本蒼白的臉頓時紅了起來,他痛苦的仰起頭,脖子上青筋暴起,臉上汗如雨下。

“只剩一條腿了哦。”沈清翰說著,手覆上了孫剛的另一條腿。

“別別別,我說,我說……”招了頂多是沒錢了,如果再不招,他可能連命都沒了。

“是,是崔槿汐……她說,她說辦完事之後,就會給我錢……我真的,真的沒有要害她的心……饒了我吧。”孫剛終於忍不住痛,哭了出來。

沈清翰得到了自己想聽到的東西,站起身,冷冷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痛苦的男人,他的右手緊緊地握著拳,額頭青筋暴起,似是在努力的壓抑著什麽。

過了好久,他終於冷靜了下來,對著旁邊的的傅銘銳說道:“把他的腿和手臂還有手腕都接上去,送到警察局去,具體的你知道怎麽辦。”

“是。”傅銘銳說道。

沈清翰說完,轉頭看向地上的男人,“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心裏清楚吧。”

“是是是,我清楚、清楚,一定不會亂說的。”

沈清翰聽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段氏。

崔槿汐,我要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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