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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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與海
果然，放假回家的心態和開學的心態就是不一樣。
同樣都是三十多小時的火車，去的時候跟喪屍一樣，回來的時候就生龍活虎，滿懷憧憬。
日落的餘暉透過厚厚的玻璃在火車隔板上劃出一道陰陽線。
淩瀟瀟就伸出手透過光在隔板上比劃著某些動物的影子，仙鶴的、大鵬的、小兔子的……還有烏龜的，對了，烏龜怎麽比劃的？
她手還沒想好怎麽擺，板子上卻有了烏龜的身影。
＂龜哥？！＂淩瀟瀟有些驚喜，＂你怎麽有空舍得來找我了？＂
＂怕你車上無聊，過來陪你。＂
＂那你還真是熨帖呢。＂淩瀟瀟雙手托著下巴，＂你有好一陣子都沒找我了，是不是覺得我排除了什麽得抑郁癥可能，所以都很少來找我了。＂
＂……＂阮煦沒答話。
＂我就猜到了，有陣子你好像特別怕我尋短見，天天給我灌雞湯勸我要堅強……容我淺淺陰謀輪一下，猜錯了可能會傷你的心，可是有些話我很早就想問你了……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是帶有目的性來接近我。＂
阮煦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沈道：＂是，對不起。＂
＂嗨，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其實我還挺感謝你的，因為你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總會及時出現，讓我有了個可以傾訴的樹洞，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成你的畢業研究對象。＂
＂啊？＂原本準備坦白的阮煦突然有些沒回過神，他還真以為淩瀟瀟察覺到了什麽，結果這姑娘還停留在他跟她開玩笑那一頁上，還當了真。
＂沒事，我都懂得，我們的關系怎麽形容呢？有點像科學家跟他的小白耗子，不過好在你不需要解剖我，就是觀察我的心理狀態，不然也不總會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出現，所以……遇見你，我還是蠻幸運的！＂說著淩瀟瀟還比了一個耶。
＂我知道，現在你已經畢業了，也不需要來研究我了，有些小傷感，但還是慶祝你畢業了！以後或許你會很忙，沒空來找我，但是沒關系，我也不是那個整天陰暗爬行的淩瀟瀟了，所以，我們……還會是朋友嗎？＂
＂當然。＂阮煦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淩瀟瀟，只感覺她有些傻得……很可愛。
＂盛夏就要開始了！＂淩瀟瀟開了一罐可樂，＂來，說出你的故事，讓我們一起告別過去。＂
＂我的故事？＂阮煦苦笑道：＂我能有什麽故事。＂
＂怎麽沒有，你和你暗戀那個人的故事。＂淩瀟瀟叉著腰看著龜龜不打算坦誠的樣子，有些氣鼓鼓，＂你都知道我暗戀的故事，你告訴我你暗戀的故事怎麽了？而且你都知道我這麽多秘密了，我知道點你的暗戀小事怎麽了！＂
“沒什麽好說的。”
“我的才是是沒什麽好說的呢，我就很好奇，你喜歡的姑娘是個怎樣的人間絕色，肯定很漂亮吧。”
“嗯！”他點了點頭，“跟你一樣。”
“她是個江湖劍客，又懂些修仙之道，只一日在山中偶遇，她在一道士手下救我一命，之後放還我於海洋，在哪之後，我得到修成神龜之身，可是她已經不在了。”
“沒了？”淩瀟瀟還以為能聽很長一大段故事。
“沒了。”阮煦神情很淡。
“你們之後就沒見過面？”
“自那次一別後，她紅衣白馬瀟灑而去，從此不再回頭，而我就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雲邊，之後我也想過去找她，但是……”阮煦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們相識於山林，分離於海洋，山水一程，已是緣分。”
“那麽一段路程，你記她那麽久？”
“那段路程，足以驚艷我漫長的餘生歲月，讓我此前孤寂黑暗的生活有了光芒。”隨後他自嘲笑了下，“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原來其實很怯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是被家族遺棄的。”
“那她一定是個很善良溫柔很有力量很靠譜的女孩子吧！所以，即便你們相處時間不長，你還能記她這麽久。”
“前面說的不錯，但是‘靠譜’這兩個字她倒是完全不沾邊，她行走江湖全靠的是心大，錢袋都被人偷過好幾次，也被人騙了還幾次，同樣的套路還能上當，下雨有傘不記得打，做飯還經常忘記加鹽，烤個魚居然還從來不處理魚肚子。”
“烤魚還要處理魚肚子嗎？不都是抓上來條魚然後插個樹杈子直接放火上烤的嗎？然後再撒點孜然什麽的。”
“……不苦嗎？”
“不知道，我沒這樣幹過，我從來就沒抓上來過魚……也不能這麽說，我之前還是抓過幾條小魚的，不過太小了，就我小拇指這麽大，太小了，我最後給放了。”
“你倒是有趣。”
“哈哈，你終於要發現我那高冷外表下那顆中二逗比的心了嗎？龜龜，你是第一個，我宣布，我的魚塘都被你承包了。”
“？？？”
見阮煦一臉茫然，淩瀟瀟就準備跟他解釋，“魚塘這個梗你是不是不清楚，那我跟你——”
“不是，我疑惑的是，你哪來的魚塘？”
“你看不起我啊！別看我是個母帶solo，那個不靠譜的月老還說我九世單身，但我魚塘可大了，有陽陽，白雪，球球，花花，還有……”淩瀟瀟很認真掰著手指頭在數。
“等等，陽陽、白雪、球球、花花是誰？”
“哦，陽陽是我養過的小倉鼠，養了幾天死了，白雪是我養的小兔子，養了幾個月死了，球球是我養的仙人掌，養了一年死了，花花是一只特別可愛的小花貓……”
“等等，它不會也……”
“沒有沒有，花花是別人養的大花貓，現在還挺好的。”
“那就好。”阮煦舒緩了一口氣，“等等，你把我跟倉鼠、兔子還有仙人掌混為一談？？？”
“它們也都算是我的守護獸，陪伴了我這麽個孤僻的小破孩兒，讓我的那個貧瘠的童年回憶起來仍然有些許溫暖的光。說真的，當你說是我的守護獸時，我當時真的很開心，因為我終於有人陪了，好吧，其實我還是有些怕寂寞的。”
龜龜靠她近了些，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那就好好傾聽她的想法。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曠野，她說：“我想去看海。”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想去看海，跟喜歡的人一起，因為跟喜歡的人去看海是最浪漫的一件事，好吧，我承認我這句話好像聽上去有些戀愛腦。”
她轉頭去看它，“你知道嗎？其實我想我內心深處還是想找一個能愛我的人，可是，真當那個人出現了，我的第一反應是回避，但或許對愛的渴望還是戰勝了本能吧。”
“所以，你答應了陳宇川？”
“嗯，是不是有點好笑又有點蠢，有點……太戀愛腦了。”
“大膽去追求愛情是勇敢且浪漫的，與戀愛腦無關。”他頓了頓，“你們人類最近不是很流行一句話嗎？”
“什麽話？”
“我把玫瑰藏身後，愛與不愛皆自由，勇敢去追求吧，不管結果如何，玫瑰依舊是玫瑰，它會因為愛意而永遠盛開，哪怕是在冬天，夜鶯也會用血來將它澆灌。”
最後一抹夕陽的殘紅留在窗上，隨著一陣高大樹木的路過，遮擋了大片的天空，就像是魔術師的幕布一樣，過了一會兒，天就徹底黑了，遠處的燈火都亮起來了，沒有星光的夜晚因這萬家燈火而變得溫情美好。
等到淩瀟瀟到家的時候，媽媽為她煮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還加了兩個煎雞蛋。
正當淩瀟瀟一把鼻涕一把淚正要表達自己的感動時，媽媽來了句：“你看看你這穿的是什麽，褲子還是破洞的，短袖還這麽短，你看看都穿了些什麽衣服，這是女孩兒該穿的衣服嗎？你奶奶看見了指不定怎麽說你。”
“哦，那我該穿怎麽樣的衣服？”
“最基本的，褲子不能太短膝蓋一下，短袖也的蓋過肚子。”
“您這不是中學生穿搭要求嗎？”
“嗯，對，就是你中學那種穿搭要求。”
“那我是不是還得剪個劉海。”
“倒也不必，你畢竟也是大學生了，頭發留長點可以，但是不能染。”
“……”淩瀟瀟心道幸好沒把在學校穿的那條帶著狗鏈子的衣服穿回來。
反正在家就幾天，淩瀟瀟也懶得說什麽，乖乖按中學生準則穿衣服，還紮著馬尾，下去倒垃圾阿姨都在問：“小姑娘今年高幾了啊？”
其實這樣也挺不錯的，偶爾做個光鮮亮麗，悠哉悠哉的高中生。
當然，跟陳宇川見面的話，她還是不會穿成這樣，糾結了很長時間，最後決定穿裙子。
白色的短袖黑色的長裙，白色花繩點綴著乖順披在肩上的馬尾，簡單樸素但又不失溫柔體面，化了個淡妝她就出門了。
和上次一樣，她還是早來了很久，只不過這次，應該不會在白白等候了吧。
淩瀟瀟看了看手上的懷表，要是到點沒來她就打算走了，才不會像中學那樣傻傻等幾個鐘頭。
可是到了約定的時間他還是沒過來。
算了，再等他十分鐘吧，他可能比較忙。
結果淩瀟瀟等了他十幾分鐘，他才匆匆趕到。
＂不好意思，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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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放假回家的心態和開學的心態就是不一樣。
同樣都是三十多小時的火車，去的時候跟喪屍一樣，回來的時候就生龍活虎，滿懷憧憬。
日落的餘暉透過厚厚的玻璃在火車隔板上劃出一道陰陽線。
淩瀟瀟就伸出手透過光在隔板上比劃著某些動物的影子，仙鶴的、大鵬的、小兔子的……還有烏龜的，對了，烏龜怎麽比劃的？
她手還沒想好怎麽擺，板子上卻有了烏龜的身影。
＂龜哥？！＂淩瀟瀟有些驚喜，＂你怎麽有空舍得來找我了？＂
＂怕你車上無聊，過來陪你。＂
＂那你還真是熨帖呢。＂淩瀟瀟雙手托著下巴，＂你有好一陣子都沒找我了，是不是覺得我排除了什麽得抑郁癥可能，所以都很少來找我了。＂
＂……＂阮煦沒答話。
＂我就猜到了，有陣子你好像特別怕我尋短見，天天給我灌雞湯勸我要堅強……容我淺淺陰謀輪一下，猜錯了可能會傷你的心，可是有些話我很早就想問你了……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是帶有目的性來接近我。＂
阮煦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沈道：＂是，對不起。＂
＂嗨，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其實我還挺感謝你的，因為你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總會及時出現，讓我有了個可以傾訴的樹洞，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成你的畢業研究對象。＂
＂啊？＂原本準備坦白的阮煦突然有些沒回過神，他還真以為淩瀟瀟察覺到了什麽，結果這姑娘還停留在他跟她開玩笑那一頁上，還當了真。
＂沒事，我都懂得，我們的關系怎麽形容呢？有點像科學家跟他的小白耗子，不過好在你不需要解剖我，就是觀察我的心理狀態，不然也不總會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出現，所以……遇見你，我還是蠻幸運的！＂說著淩瀟瀟還比了一個耶。
＂我知道，現在你已經畢業了，也不需要來研究我了，有些小傷感，但還是慶祝你畢業了！以後或許你會很忙，沒空來找我，但是沒關系，我也不是那個整天陰暗爬行的淩瀟瀟了，所以，我們……還會是朋友嗎？＂
＂當然。＂阮煦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淩瀟瀟，只感覺她有些傻得……很可愛。
＂盛夏就要開始了！＂淩瀟瀟開了一罐可樂，＂來，說出你的故事，讓我們一起告別過去。＂
＂我的故事？＂阮煦苦笑道：＂我能有什麽故事。＂
＂怎麽沒有，你和你暗戀那個人的故事。＂淩瀟瀟叉著腰看著龜龜不打算坦誠的樣子，有些氣鼓鼓，＂你都知道我暗戀的故事，你告訴我你暗戀的故事怎麽了？而且你都知道我這麽多秘密了，我知道點你的暗戀小事怎麽了！＂
“沒什麽好說的。”
“我的才是是沒什麽好說的呢，我就很好奇，你喜歡的姑娘是個怎樣的人間絕色，肯定很漂亮吧。”
“嗯！”他點了點頭，“跟你一樣。”
“她是個江湖劍客，又懂些修仙之道，只一日在山中偶遇，她在一道士手下救我一命，之後放還我於海洋，在哪之後，我得到修成神龜之身，可是她已經不在了。”
“沒了？”淩瀟瀟還以為能聽很長一大段故事。
“沒了。”阮煦神情很淡。
“你們之後就沒見過面？”
“自那次一別後，她紅衣白馬瀟灑而去，從此不再回頭，而我就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雲邊，之後我也想過去找她，但是……”阮煦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們相識於山林，分離於海洋，山水一程，已是緣分。”
“那麽一段路程，你記她那麽久？”
“那段路程，足以驚艷我漫長的餘生歲月，讓我此前孤寂黑暗的生活有了光芒。”隨後他自嘲笑了下，“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原來其實很怯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是被家族遺棄的。”
“那她一定是個很善良溫柔很有力量很靠譜的女孩子吧！所以，即便你們相處時間不長，你還能記她這麽久。”
“前面說的不錯，但是‘靠譜’這兩個字她倒是完全不沾邊，她行走江湖全靠的是心大，錢袋都被人偷過好幾次，也被人騙了還幾次，同樣的套路還能上當，下雨有傘不記得打，做飯還經常忘記加鹽，烤個魚居然還從來不處理魚肚子。”
“烤魚還要處理魚肚子嗎？不都是抓上來條魚然後插個樹杈子直接放火上烤的嗎？然後再撒點孜然什麽的。”
“……不苦嗎？”
“不知道，我沒這樣幹過，我從來就沒抓上來過魚……也不能這麽說，我之前還是抓過幾條小魚的，不過太小了，就我小拇指這麽大，太小了，我最後給放了。”
“你倒是有趣。”
“哈哈，你終於要發現我那高冷外表下那顆中二逗比的心了嗎？龜龜，你是第一個，我宣布，我的魚塘都被你承包了。”
“？？？”
見阮煦一臉茫然，淩瀟瀟就準備跟他解釋，“魚塘這個梗你是不是不清楚，那我跟你——”
“不是，我疑惑的是，你哪來的魚塘？”
“你看不起我啊！別看我是個母帶solo，那個不靠譜的月老還說我九世單身，但我魚塘可大了，有陽陽，白雪，球球，花花，還有……”淩瀟瀟很認真掰著手指頭在數。
“等等，陽陽、白雪、球球、花花是誰？”
“哦，陽陽是我養過的小倉鼠，養了幾天死了，白雪是我養的小兔子，養了幾個月死了，球球是我養的仙人掌，養了一年死了，花花是一只特別可愛的小花貓……”
“等等，它不會也……”
“沒有沒有，花花是別人養的大花貓，現在還挺好的。”
“那就好。”阮煦舒緩了一口氣，“等等，你把我跟倉鼠、兔子還有仙人掌混為一談？？？”
“它們也都算是我的守護獸，陪伴了我這麽個孤僻的小破孩兒，讓我的那個貧瘠的童年回憶起來仍然有些許溫暖的光。說真的，當你說是我的守護獸時，我當時真的很開心，因為我終於有人陪了，好吧，其實我還是有些怕寂寞的。”
龜龜靠她近了些，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那就好好傾聽她的想法。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曠野，她說：“我想去看海。”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想去看海，跟喜歡的人一起，因為跟喜歡的人去看海是最浪漫的一件事，好吧，我承認我這句話好像聽上去有些戀愛腦。”
她轉頭去看它，“你知道嗎？其實我想我內心深處還是想找一個能愛我的人，可是，真當那個人出現了，我的第一反應是回避，但或許對愛的渴望還是戰勝了本能吧。”
“所以，你答應了陳宇川？”
“嗯，是不是有點好笑又有點蠢，有點……太戀愛腦了。”
“大膽去追求愛情是勇敢且浪漫的，與戀愛腦無關。”他頓了頓，“你們人類最近不是很流行一句話嗎？”
“什麽話？”
“我把玫瑰藏身後，愛與不愛皆自由，勇敢去追求吧，不管結果如何，玫瑰依舊是玫瑰，它會因為愛意而永遠盛開，哪怕是在冬天，夜鶯也會用血來將它澆灌。”
最後一抹夕陽的殘紅留在窗上，隨著一陣高大樹木的路過，遮擋了大片的天空，就像是魔術師的幕布一樣，過了一會兒，天就徹底黑了，遠處的燈火都亮起來了，沒有星光的夜晚因這萬家燈火而變得溫情美好。
等到淩瀟瀟到家的時候，媽媽為她煮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還加了兩個煎雞蛋。
正當淩瀟瀟一把鼻涕一把淚正要表達自己的感動時，媽媽來了句：“你看看你這穿的是什麽，褲子還是破洞的，短袖還這麽短，你看看都穿了些什麽衣服，這是女孩兒該穿的衣服嗎？你奶奶看見了指不定怎麽說你。”
“哦，那我該穿怎麽樣的衣服？”
“最基本的，褲子不能太短膝蓋一下，短袖也的蓋過肚子。”
“您這不是中學生穿搭要求嗎？”
“嗯，對，就是你中學那種穿搭要求。”
“那我是不是還得剪個劉海。”
“倒也不必，你畢竟也是大學生了，頭發留長點可以，但是不能染。”
“……”淩瀟瀟心道幸好沒把在學校穿的那條帶著狗鏈子的衣服穿回來。
反正在家就幾天，淩瀟瀟也懶得說什麽，乖乖按中學生準則穿衣服，還紮著馬尾，下去倒垃圾阿姨都在問：“小姑娘今年高幾了啊？”
其實這樣也挺不錯的，偶爾做個光鮮亮麗，悠哉悠哉的高中生。
當然，跟陳宇川見面的話，她還是不會穿成這樣，糾結了很長時間，最後決定穿裙子。
白色的短袖黑色的長裙，白色花繩點綴著乖順披在肩上的馬尾，簡單樸素但又不失溫柔體面，化了個淡妝她就出門了。
和上次一樣，她還是早來了很久，只不過這次，應該不會在白白等候了吧。
淩瀟瀟看了看手上的懷表，要是到點沒來她就打算走了，才不會像中學那樣傻傻等幾個鐘頭。
可是到了約定的時間他還是沒過來。
算了，再等他十分鐘吧，他可能比較忙。
結果淩瀟瀟等了他十幾分鐘，他才匆匆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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