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第三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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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第三十一天
李逸以為自己可以帶盛星出去瀟灑，卻沒想到徐青瑄說的‘你們’，是指除了他以外的公寓其他人。
李逸不明所以，他還想為自己爭取機會，但徐青瑄的一番話最終讓他消停。
於是第二天，師徒二人一起在公寓樓下蹲著盛星。
盛星疑惑：“你們這是怎麽了？都在這裏幹什麽？”
滿臉哀怨的李逸嘆氣，“是這樣的，我有點事情想拜托你幫忙。”
盛星擡眼，筆尖沒停，在安全檢查表上打著勾，“讓我做什麽。”
李逸：“陪我師父出去接個單子，你看看他這一把年紀了，磕著碰著都容易出事，讓他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
一把年紀？
盛星瞥一眼柳齊賢，覺得該擔心出事的是其他人才對。
他問：“讓我陪？你要去做什麽？”
李逸滿臉高深莫測：“去辦大事，末日文裏救世主懂不懂？”
適逢安全檢查寫完，盛星誇張揚聲：“拯救世界，真厲害。”
他的敷衍溢於言表，李逸也不生氣，“你不信沒關系，以後可別打臉。”
好說歹說，李逸將柳齊賢托付給盛星，還得到了孔慶平的許可，盛星趕鴨子上架，被迫給‘德高望重’的老道長做起了隨從。
當天下午，柳齊賢帶著盛星去了客戶家裏。
為了拖延時間，柳齊賢接了一個有點麻煩的單子，當然，這‘麻煩’指的不是棘手，而是費時間。
這位客戶是榕城本地的，家底豐厚，住的宅子也頗為豪華，兩邊站滿了傭人，畢恭畢敬請幾人進門。盛星跟著車進了豪宅，忍不住發出沒見識的聲音。
柳齊賢：“待會你就跟在我身邊，除非我讓你做什麽，其他人說什麽你一律不要搭理。”
盛星：“裏面是不是會有一些不幹凈的東西。”
不幹凈的東西挺多，不過對盛星肯定是造成不了什麽影響的，柳齊賢唯一擔心是嚇到他。
想了想，柳齊賢遞給盛星一顆丹藥，“吃下他，能讓你看不見那些臟東西。”
盛星趕緊接過來吃下，他就是個普通人，對於靈異事件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保護眼睛，就是保護自己的心靈。
進了門，除了主家陳先生之外，還有兩個年紀不大的小孩，是陳先生的孩子，出事的是陳先生的妻子。
事情要從他們上個月去臺清縣旅行開始說起。
臺清縣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縣城，近兩年抓住短視頻的熱度，讓當地的一個傳統節目火出了圈，惹得近年無數人前去參觀游歷。
陳先生平時忙於事業，好不容易空出點時間可以陪伴妻兒，便選擇了熱度高又離得近的臺清縣。
他們去參觀了那邊的花海，又體驗了一把花神會，事情到這裏為止，都是愉快的回憶，直到他們離開臺清縣的前一天。
陳晉華：“那天晚上，我們本來打算再出去逛逛，買點特產，沒想到舒華突然開始頭痛，一開始以為就是小毛病，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到了下半夜痛的更厲害，我帶她去醫院，什麽都檢查不出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居然沒事了。”
陳晉華：“看她好了，我們就都沒當回事，當天下午回來，第二天就大事不好了。”
陳晉華：“她開始做一些奇怪的舉動，有時候還會有奇怪的味道，到最近幾天，居然開始長出了東西……”
說到這裏，陳先生的表情開始變得晦澀，似乎很難形容他妻子身上發生的事情。
邊上還有兩個孩子，天真懵懂的年紀，知道母親出事了，不肯離開，但說再多一些，無異於是傷害兩個孩子的認知。
柳齊賢擡手，“帶我去看看。”
陳晉華當即停止，帶著柳齊賢往裏走，甚至往地下室去，越往下，環境越陰暗潮濕。
盛星詫異的看著眼前幽暗的道路，聽到陳晉華無奈解釋，“她病了之後有些奇怪，起先是自己搬到了地下室，一直不出門，到這幾天開始出門了，但……發生了我說的那些情況。”
往裏面走更黑了，幾個人艱難前進，盛星疑惑為什麽不開燈，他打開手機，稍微有了一點亮光，憑借自己的經驗，按到了墻壁上的開關。
燈光一霎亮起，陳晉華的勸阻聲還沒發出，盛星就看到眼前的地上有一個大水缸，裏面躺著一個人，她身上開了一簇花。
鮮妍明媚的花，脈絡分明的葉，和枝節分明的梗，以及……深深紮人皮膚的、細細密密的根部。
她像是土壤，讓身上開出了花。
盛星甚至看到花的根部在吸取‘水分’，而她除了眼睛，身體的其他部分全都在水下，似乎這樣能補充體內流失過快的血液。
那人也看到了盛星，身上閉合的花苞突然綻放，逸出一陣又香又臭的味道。
盛星：……
他現在知道，為什麽陳晉華不開燈了。
突然，燈光瞬間消失，一雙手搭上盛星的肩膀，盛星好不容易忍下的驚悚瞬間又浮上來。
柳齊賢：“別怕，牽著我的衣袖。”
盛星咽了咽口水，緊緊的攥著柳齊賢的衣袖，欲哭無淚，“不是說吃了那個，能不看到臟東西嗎？”
柳齊賢本來想的是防醜惡小鬼，但沒想到還有具象化的外在恐怖，他勉強解釋道，“這可不是臟東西，一個人，和一簇花，有什麽可怕的。”
人身上能長出花，已經夠可怕了！
盛星內心瘋狂反駁，但現實裏閉緊了嘴巴。
而陳晉華哪怕見過兩次，現在也閉緊了嘴巴，說不出來話來。
柳齊賢拍拍盛星的手，他在黑夜裏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看到水缸裏的人，蹲下來，頗有閑心的掐了一朵花，問道，“你害怕？”
水中發出微小的嘩嘩聲，那是躺在裏面的人在點頭。
柳齊賢又撥弄了一下水面，從口袋裏掏出一顆丹藥，塞進……嘴巴裏開了花，沒地方塞了。
但是如果丟在水裏，稀釋之後的效果會大打折扣……柳齊賢思索了幾秒，又掏出兩顆藥丸來，在捏碎放入水面之前，他很有良心的告知陳晉華。
“你太太這個情況沒法餵丹藥，只能往水裏放，放三顆，要加錢的。”
陳晉華心神一顫，雖然不差錢，但從原本的一百萬變成三百萬，還是有點肉痛的。
陳晉華：“您只管動手，我付。”
柳齊賢沒有負擔的動手，為了體現自己的服務到位，他拽過來盛星，一面對著陳晉華說話，一面在盛星身上比劃。
“陳先生大氣，既然這樣，我再送你一項服務，來，盛星。”
柳齊賢把手打入盛星後背，另一只手牽引著盛星的胳膊。幾個動作下來，盛星感覺到一股熱流匯聚到指尖，接著就碰到了水面。
盛星：！！！
空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柳齊賢似乎在進行什麽跳大神的動作，盛星想跑，但是身體卻沒有控制權，只能保持難熬的姿勢一直將手指插入水中。
過了許久，盛星才感覺指尖的灼熱感漸漸平息，水質也漸漸變得粘稠，此時他的身體恢覆自然，馬上一個起身，像是彈簧歸位。
柳齊賢：“好了，陳先生，你可以扶你太太起來了。”
說完，燈光驟然亮起，照出盛星驚魂未定的面龐，和水缸裏同樣驚訝的陳太太。
陳太太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模樣，甚至面容紅潤白皙，看上去氣色非常好，躺在水缸裏，就像是在玩水，身上那些花都枯萎脫落，留在水裏。
陳晉華試探性的伸手牽住她的手，感受到作為人的體溫和觸感，驚喜非常，“柳道長，舒華已經好了嗎？”
柳齊賢點頭，“已經好了，本來還要休養一陣，不過剛剛我這位小兄弟給她送了一點靈氣，現在的身體只怕比一般人都好。”
夫妻兩聞言都松了一口氣，摟在一起又哭又笑，劫後餘生的喜悅縈繞在兩個人心間。
盛星卻抱著胳膊，聽柳齊賢說‘靈氣’，再聯想自己的手指被插進水裏，感覺自己像是被獻了一次血，涼嗖嗖的。
他精神恍惚的跟著幾人一起上了樓，而後看著陳晉華對著柳齊賢千恩萬謝，再給柳齊賢打錢。
盛星看到錢也沒什麽異動，直到出了門，陽光灑落在盛星的胳膊上，方才在地下室裏的涼氣才被驅散。
而柳齊賢不知從哪掏出一枝花來，遞給盛星。
盛星：“……這是剛剛從陳太太身上摘的？”
柳齊賢：“你知道？這花還挺好看的，送你了，作為你陪我過來的酬勞。”
花確實是很漂亮，但是盛星不想接，“我覺得這花看著不太對勁，裏面不會有臟東西吧。”
柳齊賢詫異的看著盛星，“不應該啊，我不是給你吃了那個丹藥嗎，實體的東西你看得到就算了，這個你應該看不到才對。”
盛星：“所以，這裏面真的有東西……”
柳齊賢將花往懷裏一放，邊走邊道，“一點小東西，沒地方放，只能塞這裏。”
“對了，”柳齊賢回頭看一眼盛星，“事情還沒完，你得陪我去一下臺清縣。”
盛星下意識想拒絕，柳齊賢卻拿起手機開始轉賬了，“今天借了你一點靈氣，我沒什麽能還的，把報酬分你一點吧。”
話音剛落，盛星的微信響起，他打開一看，是一筆十萬的轉賬。
盛星：“不，這太多了，我不能要這個錢……”
柳齊賢卻壓住盛星的胳膊，“區區十萬罷了，等事情完了，還有一筆尾款。”
盛星有點恍惚的看著柳齊賢，心底的恐慌越盛，“剛剛，是不是用我的血了？這會不會讓我折壽？”
不是折壽的話，他不相信自己的血能值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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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以為自己可以帶盛星出去瀟灑，卻沒想到徐青瑄說的‘你們’，是指除了他以外的公寓其他人。
李逸不明所以，他還想為自己爭取機會，但徐青瑄的一番話最終讓他消停。
於是第二天，師徒二人一起在公寓樓下蹲著盛星。
盛星疑惑：“你們這是怎麽了？都在這裏幹什麽？”
滿臉哀怨的李逸嘆氣，“是這樣的，我有點事情想拜托你幫忙。”
盛星擡眼，筆尖沒停，在安全檢查表上打著勾，“讓我做什麽。”
李逸：“陪我師父出去接個單子，你看看他這一把年紀了，磕著碰著都容易出事，讓他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
一把年紀？
盛星瞥一眼柳齊賢，覺得該擔心出事的是其他人才對。
他問：“讓我陪？你要去做什麽？”
李逸滿臉高深莫測：“去辦大事，末日文裏救世主懂不懂？”
適逢安全檢查寫完，盛星誇張揚聲：“拯救世界，真厲害。”
他的敷衍溢於言表，李逸也不生氣，“你不信沒關系，以後可別打臉。”
好說歹說，李逸將柳齊賢托付給盛星，還得到了孔慶平的許可，盛星趕鴨子上架，被迫給‘德高望重’的老道長做起了隨從。
當天下午，柳齊賢帶著盛星去了客戶家裏。
為了拖延時間，柳齊賢接了一個有點麻煩的單子，當然，這‘麻煩’指的不是棘手，而是費時間。
這位客戶是榕城本地的，家底豐厚，住的宅子也頗為豪華，兩邊站滿了傭人，畢恭畢敬請幾人進門。盛星跟著車進了豪宅，忍不住發出沒見識的聲音。
柳齊賢：“待會你就跟在我身邊，除非我讓你做什麽，其他人說什麽你一律不要搭理。”
盛星：“裏面是不是會有一些不幹凈的東西。”
不幹凈的東西挺多，不過對盛星肯定是造成不了什麽影響的，柳齊賢唯一擔心是嚇到他。
想了想，柳齊賢遞給盛星一顆丹藥，“吃下他，能讓你看不見那些臟東西。”
盛星趕緊接過來吃下，他就是個普通人，對於靈異事件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保護眼睛，就是保護自己的心靈。
進了門，除了主家陳先生之外，還有兩個年紀不大的小孩，是陳先生的孩子，出事的是陳先生的妻子。
事情要從他們上個月去臺清縣旅行開始說起。
臺清縣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縣城，近兩年抓住短視頻的熱度，讓當地的一個傳統節目火出了圈，惹得近年無數人前去參觀游歷。
陳先生平時忙於事業，好不容易空出點時間可以陪伴妻兒，便選擇了熱度高又離得近的臺清縣。
他們去參觀了那邊的花海，又體驗了一把花神會，事情到這裏為止，都是愉快的回憶，直到他們離開臺清縣的前一天。
陳晉華：“那天晚上，我們本來打算再出去逛逛，買點特產，沒想到舒華突然開始頭痛，一開始以為就是小毛病，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到了下半夜痛的更厲害，我帶她去醫院，什麽都檢查不出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居然沒事了。”
陳晉華：“看她好了，我們就都沒當回事，當天下午回來，第二天就大事不好了。”
陳晉華：“她開始做一些奇怪的舉動，有時候還會有奇怪的味道，到最近幾天，居然開始長出了東西……”
說到這裏，陳先生的表情開始變得晦澀，似乎很難形容他妻子身上發生的事情。
邊上還有兩個孩子，天真懵懂的年紀，知道母親出事了，不肯離開，但說再多一些，無異於是傷害兩個孩子的認知。
柳齊賢擡手，“帶我去看看。”
陳晉華當即停止，帶著柳齊賢往裏走，甚至往地下室去，越往下，環境越陰暗潮濕。
盛星詫異的看著眼前幽暗的道路，聽到陳晉華無奈解釋，“她病了之後有些奇怪，起先是自己搬到了地下室，一直不出門，到這幾天開始出門了，但……發生了我說的那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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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一霎亮起，陳晉華的勸阻聲還沒發出，盛星就看到眼前的地上有一個大水缸，裏面躺著一個人，她身上開了一簇花。
鮮妍明媚的花，脈絡分明的葉，和枝節分明的梗，以及……深深紮人皮膚的、細細密密的根部。
她像是土壤，讓身上開出了花。
盛星甚至看到花的根部在吸取‘水分’，而她除了眼睛，身體的其他部分全都在水下，似乎這樣能補充體內流失過快的血液。
那人也看到了盛星，身上閉合的花苞突然綻放，逸出一陣又香又臭的味道。
盛星：……
他現在知道，為什麽陳晉華不開燈了。
突然，燈光瞬間消失，一雙手搭上盛星的肩膀，盛星好不容易忍下的驚悚瞬間又浮上來。
柳齊賢：“別怕，牽著我的衣袖。”
盛星咽了咽口水，緊緊的攥著柳齊賢的衣袖，欲哭無淚，“不是說吃了那個，能不看到臟東西嗎？”
柳齊賢本來想的是防醜惡小鬼，但沒想到還有具象化的外在恐怖，他勉強解釋道，“這可不是臟東西，一個人，和一簇花，有什麽可怕的。”
人身上能長出花，已經夠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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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晉華哪怕見過兩次，現在也閉緊了嘴巴，說不出來話來。
柳齊賢拍拍盛星的手，他在黑夜裏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看到水缸裏的人，蹲下來，頗有閑心的掐了一朵花，問道，“你害怕？”
水中發出微小的嘩嘩聲，那是躺在裏面的人在點頭。
柳齊賢又撥弄了一下水面，從口袋裏掏出一顆丹藥，塞進……嘴巴裏開了花，沒地方塞了。
但是如果丟在水裏，稀釋之後的效果會大打折扣……柳齊賢思索了幾秒，又掏出兩顆藥丸來，在捏碎放入水面之前，他很有良心的告知陳晉華。
“你太太這個情況沒法餵丹藥，只能往水裏放，放三顆，要加錢的。”
陳晉華心神一顫，雖然不差錢，但從原本的一百萬變成三百萬，還是有點肉痛的。
陳晉華：“您只管動手，我付。”
柳齊賢沒有負擔的動手，為了體現自己的服務到位，他拽過來盛星，一面對著陳晉華說話，一面在盛星身上比劃。
“陳先生大氣，既然這樣，我再送你一項服務，來，盛星。”
柳齊賢把手打入盛星後背，另一只手牽引著盛星的胳膊。幾個動作下來，盛星感覺到一股熱流匯聚到指尖，接著就碰到了水面。
盛星：！！！
空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柳齊賢似乎在進行什麽跳大神的動作，盛星想跑，但是身體卻沒有控制權，只能保持難熬的姿勢一直將手指插入水中。
過了許久，盛星才感覺指尖的灼熱感漸漸平息，水質也漸漸變得粘稠，此時他的身體恢覆自然，馬上一個起身，像是彈簧歸位。
柳齊賢：“好了，陳先生，你可以扶你太太起來了。”
說完，燈光驟然亮起，照出盛星驚魂未定的面龐，和水缸裏同樣驚訝的陳太太。
陳太太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模樣，甚至面容紅潤白皙，看上去氣色非常好，躺在水缸裏，就像是在玩水，身上那些花都枯萎脫落，留在水裏。
陳晉華試探性的伸手牽住她的手，感受到作為人的體溫和觸感，驚喜非常，“柳道長，舒華已經好了嗎？”
柳齊賢點頭，“已經好了，本來還要休養一陣，不過剛剛我這位小兄弟給她送了一點靈氣，現在的身體只怕比一般人都好。”
夫妻兩聞言都松了一口氣，摟在一起又哭又笑，劫後餘生的喜悅縈繞在兩個人心間。
盛星卻抱著胳膊，聽柳齊賢說‘靈氣’，再聯想自己的手指被插進水裏，感覺自己像是被獻了一次血，涼嗖嗖的。
他精神恍惚的跟著幾人一起上了樓，而後看著陳晉華對著柳齊賢千恩萬謝，再給柳齊賢打錢。
盛星看到錢也沒什麽異動，直到出了門，陽光灑落在盛星的胳膊上，方才在地下室裏的涼氣才被驅散。
而柳齊賢不知從哪掏出一枝花來，遞給盛星。
盛星：“……這是剛剛從陳太太身上摘的？”
柳齊賢：“你知道？這花還挺好看的，送你了，作為你陪我過來的酬勞。”
花確實是很漂亮，但是盛星不想接，“我覺得這花看著不太對勁，裏面不會有臟東西吧。”
柳齊賢詫異的看著盛星，“不應該啊，我不是給你吃了那個丹藥嗎，實體的東西你看得到就算了，這個你應該看不到才對。”
盛星：“所以，這裏面真的有東西……”
柳齊賢將花往懷裏一放，邊走邊道，“一點小東西，沒地方放，只能塞這裏。”
“對了，”柳齊賢回頭看一眼盛星，“事情還沒完，你得陪我去一下臺清縣。”
盛星下意識想拒絕，柳齊賢卻拿起手機開始轉賬了，“今天借了你一點靈氣，我沒什麽能還的，把報酬分你一點吧。”
話音剛落，盛星的微信響起，他打開一看，是一筆十萬的轉賬。
盛星：“不，這太多了，我不能要這個錢……”
柳齊賢卻壓住盛星的胳膊，“區區十萬罷了，等事情完了，還有一筆尾款。”
盛星有點恍惚的看著柳齊賢，心底的恐慌越盛，“剛剛，是不是用我的血了？這會不會讓我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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