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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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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第八天

盛星第一眼看,就很喜歡這兩根羽毛,覺得用作裝飾肯定十分漂亮。

至於衛蓁說的話,他沒當真。

衛蓁和徐青瑄是第一次品嘗盛星的手藝,孔慶平雖然吃過一次但不像今天這樣豐盛,每一樣菜都散發獨特的香味,吃到嘴裏更是叫人停不下來。

衛蓁吃的哇哇叫,把盛星誇的不行。

其餘一人雖然不多話,但靠著幹幹凈凈的碟子,也能看到這二人的捧場。

吃過飯,幾個人都很滿足。

衛蓁意猶未盡,“你在哪學的做飯啊,怎麽這麽好吃。”

盛星回答,“小時候跟在食堂大爺打下手,看的久也會了,後來就能自己做了。”

衛蓁記得孔慶平調查過盛星的小時候,但她沒仔細問,現在人就在面前,幹脆直接問:“那你小時候應該過得很開心吧,跟著食堂大爺是不是特別多好吃的。”

徐青瑄眼睛斜過來,目光不輕不重的落在衛蓁身上。

衛蓁沒註意,繼續盯著盛星,對陣靈跑出去之後的生活十分感興趣。

盛星回憶了一下,對比孤兒院裏那些為了搶飯吃而打破頭的小孩,他吃的確實還算不錯。

他點點頭,“大爺經常會給我加餐,還會給我留雞腿。”

兩個人就著吃的聊了兩句。

緊接著,衛蓁掏出一副紙牌,打算來點飯後活動。

盛星負責把碗筷收拾好放到水池裏,不打算參與進老板們的牌局。

牌發好了,衛蓁卻被徐青瑄趕來了廚房,把盛星給換出去。

盛星不好意思,“還是我來洗吧,這都是我該幹的。”

徐青瑄拉著盛星,用的勁不大,盛星卻掙脫不開。

衛蓁點頭,“為什麽讓我洗,你怎麽不洗。”

徐青瑄:“我剝蝦了。”

衛蓁:“那還有一個人呢,憑什麽就讓我洗。”

話音落,在場幾人不約而同看向沙發上,捧著手機笑呵呵的孔慶平。

孔慶平當即耷拉眼皮,顫顫悠悠的嘆一口氣。

衛蓁忍不住表情猙獰一瞬,這老東西剛才吃東西比誰都快,要幹活了就開始裝老頭了。

當著盛星的面,衛蓁不好戳穿,只能認命洗碗。

盛星留在客廳打紙牌,第一把就是地主,打到後面手上剩了三個6、一個大王和一個3一個4。

他打了三個6帶3,然後便緊張的等眼前兩人出牌。

孔慶平只剩三張牌,要不起。

徐青瑄剩了不少,他的手指點在牌面上,觸及盛星緊張的小目光,淡淡喊了聲,“不要。”

盛星露出笑容,“一個小四。”

孔慶平追一張8,徐青瑄出一張A,盛星趕緊打出最後一張大王。

他贏了。

贏牌總是高興的,盛星唇角帶上笑容,喜滋滋的。

輸了的人洗牌,徐青瑄接過牌。

盛星看著對方菱角分明的指節,輕松抓攏所有牌,再有節奏的交叉更換,把普通的洗牌場面做得像是某種藝術表演。

又打了幾把,不管是地主還是農民,盛星幾乎把把都贏。

他很少有這樣好運的時候,仿佛眼前兩位牌友一直在給他餵牌。

打了半個多小時,午休的時間過去,盛星要下去一樓上班,眾人才撤了牌局。

臨出門的時候,孔慶平和衛蓁先走,徐青瑄落後一步。

他在和盛星說話,“菜很好吃,今天謝謝你的款待。”

盛星不太好意思,“是您帶過來的菜品質很好,很新鮮。”

“那也要好的手藝,才能把菜做的這麽好吃。”徐青瑄不吝誇獎。

盛星聽完不好意思,不過被人誇總是高興的。

走出門,徐青瑄說了最後一句話,“羽毛不要放床頭,晚上可能會睡不好。”

盛星擡頭,啊了一聲。

盛星糾結了一下,決定聽徐青瑄的話,睡眠已經夠不好了,不要再給自己創造任何困難。

咦,怎麽好像聽到衛小姐在外面罵人?

被識破打算的衛蓁豈止是想罵人,她幾乎想踩在徐青瑄的臉上,踩死這個小人!

徐青瑄也很久沒有鍛煉筋骨了,順勢和衛蓁跑後山打了一架。

盛星對此一無所覺,下午看到徐青瑄和衛蓁一起從外面回來,還挺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衛蓁把自己垮在前臺,一臉要死不活。“小星星,姐姐我啊,今天吃盡了苦頭。”

盛星不解,“您怎麽了?”

“別您您您的,把我叫老了。”衛蓁嘆氣,“唉,想吃點好東西,但是有人多管閑事,不讓我吃。”

‘多管閑事’本人和盛星打了招呼就上樓,壓根懶得看衛蓁演戲。

盛星目光停留在徐青瑄的背影上,暗自猜測兩人的關系。

言行親昵,同進同出,應該是男女朋友吧?

那不讓衛蓁吃東西的想必也是徐青瑄。

人家小情侶之間的事情,盛星怎麽好拆臺,含糊道,“看您是想吃什麽了,如果實在想吃又不能吃,可以找找替代品。”

衛蓁搖頭:“全天下都沒有代餐。”

盛星皺眉,仔細思考,“那就好好商量,少吃點也行。”

商量是無法商量的,不過衛蓁現在對吃靈氣也就是饞嘴,要說非要吃的話,也沒有。

衛蓁故作憂傷:“要是商量了還不行怎麽辦?我能不能偷吃?只要不被人發現。”

盛星為難:“這不好吧,不讓你吃也是為了你好呀。”

衛蓁挑眉,為我好?為你好才是。

她擠眉弄眼:“你說得對,但是我不聽。”

說完,衛蓁就捏了一把盛星的臉,十分沈浸這個觸感。

“好耶,吃到了。”

這話的歧義也太大了。

什麽叫偷吃?什麽叫不被人發現?什麽叫吃到了?

他可是個良家少男。

盛星很有原則,意正言辭道,“衛小姐,你這樣對徐先生不公平,這是錯誤的。”

衛蓁沒get到他的意思,疑惑歪頭,“還要公平?那我叫上他一起?”

盛星:……?

不是,你們玩的這麽花的嗎?偷吃還能一起?

呸呸呸,什麽偷吃。

盛星流露出的震驚讓衛蓁忍俊不禁,“你在想什麽呢?”

盛星:“在想這個工作我還能不能繼續幹下去。”

衛蓁心想趕走我都不會趕走你,好奇問道:“為什麽突然這麽想。”

盛星:“我怕徐先生看我不順眼。”

衛蓁花了一點時間才反應過來,當下笑個不停,比公雞打鳴還難聽,且持久。

不過笑完之後,衛蓁還是給盛星解釋了他們兩的關系。

說好聽點叫朋友,說難聽點就是同事,只是認識的時間長了點。

衛蓁還不忘吐槽徐青瑄,“感覺這世上不會有人和他在一起,一個老古板。”

“我喜歡小奶狗,這你知道吧,這世上沒人能壓得住我,壓得住我的我不喜歡,還是這種知情識趣,小意溫柔的小男孩,可憐又可愛,我最喜歡了。”

盛星聽半天才知道自己猜錯了,不由得尷尬,然而聽完衛蓁全部的話之後,又後知後覺用雙手交叉保護自己。

衛蓁大笑出聲,“放心吧,我現在有小男朋友,看你就跟看小孩似的。”

她是大人,盛星是小孩。

大人捏小孩臉怎麽了,哪家的幼崽沒被她玩過幾天。

盛星被這麽說也沒生氣,對他沒那個意思就好。

省的以後還要煩惱,怎麽拒絕富婆的誘惑。

這很難的,真的。

這之後,徐青瑄每天早出晚歸,和盛星根本碰不到一起去。

衛蓁從硫酸事件後,一直留在公寓裏,每天閑得發慌,對比另一位發文說要休息的喻思甜,最近倒是一直沒看見。不過喻思甜咖位大,光是手上沒完成的工作,盛星覺得也夠跑大半個月的。

太閑的結果,就是衛蓁總來抱著寵物來一樓找盛星聊天,有時候還不只是她一個人。

就如此刻,衛蓁和保安黑子聚在一處竊竊私語,說著說著眼睛掃過盛星,偷笑起來。

盛星發誓,他們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至於嘲笑的談資,自然就是那樁烏龍事件。

不過令盛星疑惑的是,為什麽保安小哥看向自己的目光時而慈祥,和他心中理解的‘暗戀’大相徑庭。

盛星淡然給值班臺上的盆栽澆水,不經意般開口,“衛小姐最近有看到喻小姐嗎,我想找她要個簽名,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衛蓁手中的狐貍轉過頭,露出一個奇異的表情,小尾巴歡快的搖。

衛蓁一手按在狐貍頭上,硬生生把她按回去,奇怪的勝負欲被激起,“她的簽名隨處可見,不如要我的吧,等我以後火了,簽名肯定值錢,到時候搶都搶不到。”

盛星‘歉意’一笑,“我是幫我室友要的,我們全寢室都很喜歡喻小姐的作品,所以……”

衛蓁面色一僵,她要是看不出盛星這點報覆的小心思,那真是白活這麽多年。

她不太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小孩還挺有脾氣,不就笑話他幾句嘛。

衛蓁嘖嘖幾句,“那算了。”

突然,她想起來,“快到十五了。”

盛星問:“十五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嗎?”

衛蓁故意拿捏:“不告訴你。”

盛星:“……”

問不到就算了,盛星開始處理工作,找到列表孔慶平推薦來的微信名片,預約了□□。

這是他接到的第一個維修的工作。

房號901的住戶昨晚給他留言,讓他聯系維修師傅這個月16號上門維修。

不過客戶比較奇怪,不說具體壞了什麽東西,只讓他直接聯系維修工。

盛星也不介意,他只需要做的應當做的本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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