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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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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既不是地榜高手,到現在為止也沒做過什麽天下聞名的事情。

當然破澤水伏龍大陣不算,那件事除了囚犯和畢方以外,只有當事三人知道。

在雲江裏時,又是用的諸候昭的樣子。

所以當夏綿一口叫出他名字的時候,林空下意識地防備起來。

“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但是聽說過你。”

夏綿不必再偽裝,嫵媚的大眼裏狡色閃動:“放心,我不是你敵人,肖靈通告訴我的。”

“那個反應慢半拍的家夥,居然出賣我的情報,難道他發現我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林空一聽肖靈通,恨的咬牙。

那家夥的嗜好,真的讓人恨的咬牙。

居然還能在皇都裏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跡。

“我就說嘛,原來是有所圖,難怪對我不理不睬。”蘇小白自認看透了夏綿,心裏平衡了不少。

如此大美女居然無視他,對他的自尊是相當嚴重的打擊。

“你閉嘴。”

夏綿毫不給他面子,沖完蘇小白,對林空嫵媚一笑:“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反而是給你送好處的。”

“別,不圖小利必有大謀,這可是五經中的原話,我們無親無故,你的好處我怕沒命拿。”林空趕緊拒絕。

莫名其妙冒出一個美女,還要給他好處。

任誰都會心有淒淒。

“哦?據我所知,你最近麻煩事可不少哦,三皇子周立……”夏綿被林空拒絕也不惱,嘴唇微動,傳音說道:“他現在可是派人滿皇都的找你呢,雖然你已經投靠了七皇子周仁,也不保險吧。”

“餵,不要說悄悄話好吧,當我透明?”蘇小白見夏綿傳音入密,頓時一臉不爽。

“沒你的事,你可是要殺他的人,為了林空的安全著想,必須防著你。”夏綿冷笑。

對蘇小白跟對林空,自始至終都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你連這個都知道?”林空心驚。

蘇小白要殺他這事,更是秘密,幾乎沒有別人知道,想不到肖靈通的能耐居然這麽大。

不但把他跟三皇子之間的事情賣給夏綿,連他身邊的人也查的一清二楚。

“這算什麽,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還知道你是我的良人呢。”夏綿得意不已。

“什麽什麽?良人是什麽鬼!”林空差點跳起來。

“餵,好好的怎麽就扯到良人了,你是來相親的嗎?”蘇小白也叫了起來。

蘇小白覺得,老天可能瞎了,怕不得最近天機被蒙蔽的厲害,這麽嫵媚動人的女子,居然不害躁地對林空說這種話。

就算是若蝶,以巫族的開放,也沒直白到這種程度。

“你們想站在這被人一直圍觀嗎?”夏綿也不解釋,掃著周圍被她美色吸引過來的客人,然後轉身就走:“不想的話,就跟我來吧,告訴你前因後果。”

林空跟蘇小白面面相覷,這女人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還是說,所有的話都是偽裝,只不過是為了引起林空的註意和興趣。

不管是什麽原因,林空覺得既然找上門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把這件事情搞個明白,他連采購法器的心思都沒有。

“放心,你只會死在我手裏,有我在沒人能殺你。”蘇小白露出一副萬事在握的樣子,示意林空跟上。

“怎麽感覺這更像威脅,而不是保護。”林空無語至極。

蘇小白這家夥,亦敵亦友。

最近境界又因為領悟澤水伏龍大陣突破,現在的手段深不可測。

其實想殺他簡單的很,但偏偏沒有一點殺意,就像只是嘴上說說。

兩人跟在夏綿後頭,一路穿過各大店鋪,從樓梯直上二樓。

夏綿揮退靠近的接待人員,帶著兩人進了一間包廂。

包廂不大,只有十來個平方,但是陳設卻非常奢華。

四張紫檀木制作的精美雕花大椅,一個造型獨特的不知明材料制作的茶臺,墻壁的紫檀櫃裏,放著各色各樣的精致酒器和美酒。

一面墻是用琉璃制作,透明可見。

墻的那邊,是個巨大圓形會場,設著很多臺階,每級臺階上都有上百把椅子。

“這裏是拍賣會的特設包廂,每個包廂裏都有隔音禁制,在這談話不怕被任何人偷聽。”夏綿招呼著林空坐下,拿了一個盛著酒的玉瓶:“茶酒也能隨便喝,不用客氣。”

說完,拉著林空坐到檀木大椅上。

翻手拿出兩個綠盈盈的夜光琉璃杯,滿了兩杯酒,遞了一杯到林空面前。

“我的呢?”蘇小白滿臉委屈。

“要喝自己拿,沒空照顧你。”夏綿給了蘇小白一個冷眼。

“為何你要這麽對我?長的好看並非我的錯!”蘇小白仰天長嘆,十分惆悵。

“因為你要殺林空,便是我的敵人。”夏綿橫眉冷對。

“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林空放下手裏的杯子,冷靜問道。

林空這一路上一直在猜夏綿的心思,卻根本猜不透哪怕一點。

但是有個道理他懂。

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夏綿這麽對他,必有所求。

不然大家都很忙,誰有空這麽套近乎啊。

“嗬嗬,你的戒心真的好重啊,放心沒毒。”夏綿嬌笑著,將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動作竟有男人般的豪爽。

“我不喝酒。”林空搖頭。

有毒他也不怕,汲天仙決已經修煉成第一重入命,五臟六腑都得到極大強化,任何劇毒都能在傾刻之間被消化或排出。

他不喝酒,是因為心裏的疑惑未解,而且不習慣酒的問題。

“你不喝我喝,這裏的酒肯定不差。”蘇小白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杯子,品了一口,臉上露出極為享受的表情。

夏綿連看都沒看他,眼神灼熱似火,盯著林空,身體往前輕輕湊著:“我的男人,果然與眾不同,面對我都能一直這麽冷靜。”

她這麽一湊,正好把胸搭在林空坐的椅子邊緣,輕輕貼在林空手臂上。

把林空嚇了一跳。

堅挺軟彈,像是沒有任何內襯,再加上夏綿的領口開闊,這個姿勢正好露出兩團雪白,看的林空心裏一蕩,趕緊移開手臂,目不斜視。

“噗……”

蘇小白正喝第二口,瞟到這場景,一口噴了出來,臉色通紅。

別看他一副風流才子的模樣,其實這麽多年在正陽書院就讀,也就翻過小H書,真刀實槍根本沒機會。

就算在翠玉坊那種地方,也被若蝶管的死死的。

哪見過這種綺麗的場面。

“美女,請自重。”林空板著臉,心裏默念著不能對不起小媳婦龍錦,臉上已經一片通紅。

他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兒。

夏綿如此嫵媚,又故意做出這種誘惑的姿態,林空做不到沒有反應。

“好吧,不逗你玩了,我們神隱門是肖靈通在秦川的情報機構,前幾天他讓我調查你的底細,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夏綿見林空一副吃消的樣子,直起身體正色說道。

這一次,她並沒用傳音入密避著蘇小白:“十二年前,你拜入天宗派,與你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名叫龍錦。”

“龍錦,原地榜第五?玄榜大能龍寶寶的侄女?”蘇小白放下杯子擦著嘴,若有所思問道。

“嗯。”林空點了點頭。

原來夏綿竟然是肖靈通的眼線,難怪會對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

這麽說來,那就不奇怪了。

“你是因為龍寶寶前輩,所以找上我嗎?”

“當然不是,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天宗派掌教張賢,似乎在你這十二年間,一直在人為打壓你。”夏綿搖頭:“這件事情,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吧。張賢的弟子裏,有我神隱門的人,所以我想知道這些並不難。”

“有這種事?”林空有些意外。

他並沒有過去十二年的記憶,那個靈魂已經徹底消散了。

只知道在那十二年裏,在門派備受冷眼和壓迫,只有師父司徒蘭跟龍錦一直維護自己。

原以為是資質差勁的原因,想不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堂堂天宗派掌教,秦川道門龍首,天下第二高手,居然會連續打壓自己一個連先天都沒到的人十二年。

這也太奇怪了。

“唔,萬事都有因,張賢為何這麽對他?”蘇小白思索了一會問道。

蘇小白問的,正是林空想問的。

他知道張賢針對他的事,但是怎麽也想不通原因。

“這我就不知了,不過在三個多月前,林空育丹之時,張賢曾帶其弟子雷厲前往天宗派下虛峰先天殿,然後就宣布閉關十年,其弟子雷厲據說不知什麽原因被反噬,靈魂受到重創,現在正在療傷之中。”

“從那之後,你便被關進了玄陰洞一個月,出洞後,一鳴驚人,在天擇臺擊殺高你兩個境界的外門弟子司駿。”

“接著,去西涼國境界的大河城,進入大河秘府,修煉連續突破。”

“甚至以一己之力,擊殺外門長老王鑰。”

夏綿滔滔不絕地說著。

林空越聽心裏越震驚,夏綿說的這些事情,跟現實一點不差。

居然統統被她搜集掌握,僅僅三天,這是什麽效率。

當初他被司劍誣陷勾結西涼軍隊擊殺秘境弟子,整個天宗派調查了將近半個月,都沒能查出事實結果。

還是他靠自己,才洗脫罪名。

“不久後,你回天宗派,再開天擇,以一敵七,擊殺當時已經有半步先天修為,秘境八大長老之一劍尊的大弟子司劍,被玄元仙子收為秘境弟子。”夏綿依然在述說著。

“聖人在上,你那時最多才煉虛七層吧!居然擊殺了半步先天!以一敵七,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何你是我命中對手了。”蘇小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夏綿說的有理有據,明顯是真事。

“煉虛六層馭空。”林空回了一句。

蘇小白捂頭長嘆:“難怪劍尊會讓我殺了你,你就活生生的怪物。以劍尊的性格,殺了他的大弟子,他居然還放你離開秦川。”

“這也是我想說的,劍尊肯定有難言之隱。你來大乾後的表現,自不必多說了吧。綜上所述,我有理由相信,林空你的背後有一位通天大人物在暗中註意著你,否則你早就已經夭折了。”夏綿終於說到了重點。

林空聽的全身發寒,汗毛直豎。

他沒想到,自己一路走來發生的事,在外人嘴裏說出來,居然如此詭異。

夏綿不說他永遠都不會起疑心,因為現在的成果,似乎都是他一步步拼命掙來的。

但是夏綿將之連貫說出來,不止蘇小白,就連林空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一件件,一樁樁,如果說背後沒有人在操控,林空自己都不太敢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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