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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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大河真人的事情之後，黑白無常兩兄弟，滿心歡喜的出了書庫。
這次搶劫林空，雖然結果完全失敗，但是對他們來說並不算太壞。
至少命保住了，還一人得了枚赤鈴子。
不算太虧。
最要緊的是，碰到了林空這種出手闊綽的老大，只要死心塌地幫著林空，相信以後的好處肯定少不了。
等兩人出了書庫大門。
林空找了個凳子坐下來，翻開那本《古今通鑒》。
從目錄上直接翻到記載著“星漢神旋”的部分，書頁上出現了一個手繪的圖案。
“跟我神庭裏的簡直一模一樣，找對了！”林空一看到這個圖案，立刻便抑制不住心裏的興奮激動。
展現在他眼前的，正是神庭裏漩渦虛丹的模樣。
只不過是因為手繪出來，書本大小面積所限，所以在細節上，不如觀察神庭時看到的虛丹那麽詳實，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本書上對這星漢神旋是如何介紹。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漢燦爛，若出其裏。”
入目的四段詩，林空不由自主地跟著讀了起來。
這文體，格式，以及其中蘊含的味道，已與之前看過的《水經註》截然不同。
如果說《水經註》是用極其簡單直白的話來描述所見所感之物，那麽這本《古今通鑒》單就描寫星漢神旋這開頭的四段詩部分，就有一種讓林空似懂又非懂的神秘感了。
林空默念了幾遍，像是懂了這四段詩寫的意思，可要是真讓他說出來，卻又做不到。
只能接著往下看去。
下面的文字，倒不如上面的四段詩般晦澀神秘，林空一眼掃過，便能知道其意……
不由自主地便從嘴裏用白話翻譯出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常人以突破自身極限為目標，一生修煉。但自古以來就有無數的絕世奇才，目標更高一重，他們想要突破的是整個世界的極限，就是成仙作祖。”
“極少數的奇才，在前人無數的失敗經驗後，終於摸到了這條通天之門，化身為仙。”
“脫離了天地的束縛後，這些人發現，天地之外竟然還有其它的天地，有大有小，數之不清。”
“甚至有很多天地之中都有與我們一樣的智慧者，比如太古龍族，或是俊美精靈。數百上千萬種獨特的文明，這些文明也都與我們一樣，想要突破自己和天地的極限。”
“終於，這些不同世界裏的仙者們相遇了，他們各有各的思想。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欲望，產生了無窮的碰撞。”
“毀天滅地一般的戰爭，在無盡的虛空中展開，持續了不知多少萬年。”
“數不清的文明被波及毀滅，十不存一。”
“最終幸存者停止了戰鬥，並共同創造了一個契約。”
“所有突破了自己世界極限的大能力者，不得再逗留於這個宇宙當中，而是聯手創造出了一道門戶，通往另一個宇宙。”
“這道門戶，便是星漢神旋。”
“然而，兩萬年前，星漢神旋徹底關閉，消失在虛空之中，連帶著消失的還有成仙之路。”
“自此以後，成仙便成了傳說，人們也漸漸遺忘了這太古的秘聞，被封閉在這一片天地之中，掙紮徘徊。”
林空看完這些話後，輕輕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吐了出來。
額頭也好，後背也好，都已經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敢想像，完全不敢想像，幾萬年前居然就有人……知道天外有天，宇宙天文的道理。”林空的心頭充滿著震驚。
如果不是書中，明明白白寫著這樣的話，林空絕不敢相信。
這樣一個以修煉自身為主的世界，竟然早在幾萬年前，便已經探索到了遙遠星空之外的秘密。
甚至那些成仙的大能們，竟能以身體，遨游星空。
舉手投足之間，竟能毀滅星球，毀滅文明。
怪不得龍族龍種之類的強橫存在，在太古便已毀滅，只留下傳說，原來竟是如此來的。
這些事情，光憑想像已經很難具現出來了。
何況還有更厲害的。
那些仙者們，聯手開辟出星漢神旋，打通另外一個宇宙的入口，是何等的恐怖。
這種場景林空窮其想像，都很難在心裏形成一個清晰的畫面，只覺得蕩氣回腸，震憾無比。
“寫這本書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聖人，這種神話傳說在一般人看來，都是假的，他卻能寫的如此真實，顯然作者本身對域外虛空和星漢神旋的傳說就是深信不疑的。”林空合上了書頁，心裏對書的作者產生了極大的好奇感。
他現在可不是一個多月前，一片空白的林空了。
已經初步形成世界觀，自然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麽樣子。
人們都以追求個體力量為目標，在某方面的思想，就會非常的狹隘。
天地這個概念，對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極其神秘和崇高的，根本不敢探其究竟。
這種太古傳說在這些人看來，都是虛構出來的，不真實的，更加不能實現的。
可是林空卻深刻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林空知道靈爻大陸這片天地之外，星空中確實還有著數不清的世界。
他知道這些，是因為那夢中的經歷，但這本《古今通鑒》的作者，竟然也深信不疑，思維之超前，思想之睿智，簡直可怕。
“你幹嘛傻坐在地上啊？腦袋壞了麽？”這時，一只白玉般的小手不知不覺間點在林空頭頂，把他驚的微微一顫。
等回過神來看清是龍錦跟紅綾兩人，林空才拍著胸口站了起來。
這時的龍錦，身上穿的衣服跟之前來時已然不一樣了。
變成了鵝黃色的透明長衫，連腳下的靴子都變成了雪白的高幫小馬靴，身上還斜挎著個黃色小包包，搭配的俏皮可愛。
見林空站起來看著自己，龍錦雙手拎起裙邊抖了抖，然後一副等著林空誇獎的樣子。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龍丫頭你怎麽變成了小黃鴨了？”林空打量著龍錦，作著鬼臉故意諷刺道。
以為林空肯定要讚美幾句，沒想到竟然說自己是小黃鴨。
頓時俏臉微怒，舉著玉拳裝作要捶下去的樣子：“找打！什麽小黃鴨，會不會說話。”
林空嚇的抱頭亂跳。
“咯咯咯……這件裙子，可是件法器呢，叫倪裳映日，風格跟龍妹妹很配啊，熱情洋溢。”紅綾見兩人打鬧，忍不住笑著解釋道。
“就是，這裙子有好幾個法陣呢，冬能驅寒，夏能避暑，還可以驅蟲增香，自動清潔，居家旅行必備好嘛。”龍錦用一副真沒見識的眼神，瞅著林空說道。
“行行行，你說好就好了，衣服鞋子都還可以，可是你明明有儲物法器，為什麽要挎個包呢？”林空見龍錦不再追自己，停下來指著她身上的斜挎包叫道。
如果說女孩子喜歡包包是出於出門能多帶點東西以備萬一的本能的話，可是龍錦明明就有儲物法器，什麽東西不能裝。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嘛。
林空完全搞不懂，難道包包不是用來裝東西的嗎。
還是只是純粹的裝飾品。
“懶得跟你說，姐的品味豈是你能猜懂的，說吧……找到星漢神旋沒有？”龍錦白眼瞅著林空，怕再聊下去，自己會忍不住賞他一道水龍。
“找是找到了可是沒什麽用啊，你自己看看。”林空把書往前一遞。
這本《古今通鑒》裏，只是寫了星漢神旋的來歷，卻沒寫怎麽運用，怎麽修煉的方法。
對林空來說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幫助。
龍錦接過書，眼神輕輕一動，已經掃完全篇。
接著，眼上現出不易查覺的震驚之色，然後把書輕輕合上，交到紅綾手中。
“紅綾姐姐，麻煩你幫我們把書放回去了，我帶林空出去有事，回見哈。”龍錦對紅綾眨著大眼晴，然後一扯林空，說話的同時，便拽著他就往書庫大門跑。
紅綾剛把書接過來，便目送著龍錦跟林空兩人急促促地離開，臉上現出莫名其妙之色。
等兩人出了大門，她才反應過來。
“星漢神旋……是什麽特殊的東西麽？”紅綾自言自語地翻著手中的書。
很快便通過目錄索引找到了林空跟龍錦看的那一頁。
掃過內容之後，紅綾的眼中現出遮掩不住的震驚之色。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成就仙者，星漢神旋……那我們拼盡一生修煉的意義，又何在呢？”紅綾眼神在震驚之後，變的有些空洞和迷茫。
顯然，書中所述說的事情，讓她的心境產生了極大震動。
普通人這一生修煉，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
然而卻在某天，被別人告知，再怎麽努力也不過是囚籠中的一只鳥兒，即便有一天真的成了仙者，也逃不過殞落毀滅的命運。
那麽，修煉的意義何在？
圖什麽？
紅綾拿著書，身子緩緩蹲了下去，像是無力再支撐身體一般，眼中的迷茫也變成了沮喪，徹底沮喪。
只是那一眼，便讓這近二十年的努力，在傾刻之間被徹底否定。
無數的人，修煉一生，只為成就仙者。
其實這其中絕大多數的人，都知道這其實就是個目標，基本不可能實現。
成為仙者，幾乎已經是一種信仰。
但是卻在這時，信仰破滅了，可想而知對紅綾的打擊有多大，若不是她修為還低，甚至精神失常都有可能。
“癡女，仙者之名不過是讓人奮發前行的動力，你這一生難道不是應為自身而修，拋卻濁世累名，這才是修煉的真諦。至於能到哪一步，不但是看你的資質，還要看機緣，被人區區一句話便否定了一生，此等心境如何面臨大道磨礪，醒來！”這時，紅綾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如莽莽炸雷般的聲音，如黃鐘大呂般渾厚。
“主上！”
紅綾猛地一驚，眼中的沮喪之色盡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限感激和難以置信。
她沒有想到，自己一時心境受挫，居然被主上那等通天大能看在眼裏，出言點撥。
單就這一句話，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機遇，被她給趕上了。
簡直如作夢一般。
紅綾不敢多想，對著虛空遙遙一拜：“紅綾心境不穩，蒙主上眷顧，喚醒心智，此恩如同再造。”
話說，紅綾眼中現出堅決之色，俯身磕頭。
咚咚咚。
連磕三個響頭，額頭前面都磕的紅腫一片，但是眼裏的堅決之色卻絲毫不減。
跪在地上接著說道：“紅綾的命是主上的，主上但有吩咐，萬死不辭。”
“起吧，做好自己份內事，便是報答。”虛空中，再次傳來那渾厚震蕩之聲。
卻與龍錦等人在十八層見到的大河之主煉餘夜，聲音截然不同，似是有意偽裝出來，連紅綾這種直屬大河之州的工作人員，都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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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出了書庫大門。
林空找了個凳子坐下來，翻開那本《古今通鑒》。
從目錄上直接翻到記載著“星漢神旋”的部分，書頁上出現了一個手繪的圖案。
“跟我神庭裏的簡直一模一樣，找對了！”林空一看到這個圖案，立刻便抑制不住心裏的興奮激動。
展現在他眼前的，正是神庭裏漩渦虛丹的模樣。
只不過是因為手繪出來，書本大小面積所限，所以在細節上，不如觀察神庭時看到的虛丹那麽詳實，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本書上對這星漢神旋是如何介紹。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漢燦爛，若出其裏。”
入目的四段詩，林空不由自主地跟著讀了起來。
這文體，格式，以及其中蘊含的味道，已與之前看過的《水經註》截然不同。
如果說《水經註》是用極其簡單直白的話來描述所見所感之物，那麽這本《古今通鑒》單就描寫星漢神旋這開頭的四段詩部分，就有一種讓林空似懂又非懂的神秘感了。
林空默念了幾遍，像是懂了這四段詩寫的意思，可要是真讓他說出來，卻又做不到。
只能接著往下看去。
下面的文字，倒不如上面的四段詩般晦澀神秘，林空一眼掃過，便能知道其意……
不由自主地便從嘴裏用白話翻譯出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常人以突破自身極限為目標，一生修煉。但自古以來就有無數的絕世奇才，目標更高一重，他們想要突破的是整個世界的極限，就是成仙作祖。”
“極少數的奇才，在前人無數的失敗經驗後，終於摸到了這條通天之門，化身為仙。”
“脫離了天地的束縛後，這些人發現，天地之外竟然還有其它的天地，有大有小，數之不清。”
“甚至有很多天地之中都有與我們一樣的智慧者，比如太古龍族，或是俊美精靈。數百上千萬種獨特的文明，這些文明也都與我們一樣，想要突破自己和天地的極限。”
“終於，這些不同世界裏的仙者們相遇了，他們各有各的思想。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欲望，產生了無窮的碰撞。”
“毀天滅地一般的戰爭，在無盡的虛空中展開，持續了不知多少萬年。”
“數不清的文明被波及毀滅，十不存一。”
“最終幸存者停止了戰鬥，並共同創造了一個契約。”
“所有突破了自己世界極限的大能力者，不得再逗留於這個宇宙當中，而是聯手創造出了一道門戶，通往另一個宇宙。”
“這道門戶，便是星漢神旋。”
“然而，兩萬年前，星漢神旋徹底關閉，消失在虛空之中，連帶著消失的還有成仙之路。”
“自此以後，成仙便成了傳說，人們也漸漸遺忘了這太古的秘聞，被封閉在這一片天地之中，掙紮徘徊。”
林空看完這些話後，輕輕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吐了出來。
額頭也好，後背也好，都已經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敢想像，完全不敢想像，幾萬年前居然就有人……知道天外有天，宇宙天文的道理。”林空的心頭充滿著震驚。
如果不是書中，明明白白寫著這樣的話，林空絕不敢相信。
這樣一個以修煉自身為主的世界，竟然早在幾萬年前，便已經探索到了遙遠星空之外的秘密。
甚至那些成仙的大能們，竟能以身體，遨游星空。
舉手投足之間，竟能毀滅星球，毀滅文明。
怪不得龍族龍種之類的強橫存在，在太古便已毀滅，只留下傳說，原來竟是如此來的。
這些事情，光憑想像已經很難具現出來了。
何況還有更厲害的。
那些仙者們，聯手開辟出星漢神旋，打通另外一個宇宙的入口，是何等的恐怖。
這種場景林空窮其想像，都很難在心裏形成一個清晰的畫面，只覺得蕩氣回腸，震憾無比。
“寫這本書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聖人，這種神話傳說在一般人看來，都是假的，他卻能寫的如此真實，顯然作者本身對域外虛空和星漢神旋的傳說就是深信不疑的。”林空合上了書頁，心裏對書的作者產生了極大的好奇感。
他現在可不是一個多月前，一片空白的林空了。
已經初步形成世界觀，自然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麽樣子。
人們都以追求個體力量為目標，在某方面的思想，就會非常的狹隘。
天地這個概念，對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極其神秘和崇高的，根本不敢探其究竟。
這種太古傳說在這些人看來，都是虛構出來的，不真實的，更加不能實現的。
可是林空卻深刻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林空知道靈爻大陸這片天地之外，星空中確實還有著數不清的世界。
他知道這些，是因為那夢中的經歷，但這本《古今通鑒》的作者，竟然也深信不疑，思維之超前，思想之睿智，簡直可怕。
“你幹嘛傻坐在地上啊？腦袋壞了麽？”這時，一只白玉般的小手不知不覺間點在林空頭頂，把他驚的微微一顫。
等回過神來看清是龍錦跟紅綾兩人，林空才拍著胸口站了起來。
這時的龍錦，身上穿的衣服跟之前來時已然不一樣了。
變成了鵝黃色的透明長衫，連腳下的靴子都變成了雪白的高幫小馬靴，身上還斜挎著個黃色小包包，搭配的俏皮可愛。
見林空站起來看著自己，龍錦雙手拎起裙邊抖了抖，然後一副等著林空誇獎的樣子。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龍丫頭你怎麽變成了小黃鴨了？”林空打量著龍錦，作著鬼臉故意諷刺道。
以為林空肯定要讚美幾句，沒想到竟然說自己是小黃鴨。
頓時俏臉微怒，舉著玉拳裝作要捶下去的樣子：“找打！什麽小黃鴨，會不會說話。”
林空嚇的抱頭亂跳。
“咯咯咯……這件裙子，可是件法器呢，叫倪裳映日，風格跟龍妹妹很配啊，熱情洋溢。”紅綾見兩人打鬧，忍不住笑著解釋道。
“就是，這裙子有好幾個法陣呢，冬能驅寒，夏能避暑，還可以驅蟲增香，自動清潔，居家旅行必備好嘛。”龍錦用一副真沒見識的眼神，瞅著林空說道。
“行行行，你說好就好了，衣服鞋子都還可以，可是你明明有儲物法器，為什麽要挎個包呢？”林空見龍錦不再追自己，停下來指著她身上的斜挎包叫道。
如果說女孩子喜歡包包是出於出門能多帶點東西以備萬一的本能的話，可是龍錦明明就有儲物法器，什麽東西不能裝。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嘛。
林空完全搞不懂，難道包包不是用來裝東西的嗎。
還是只是純粹的裝飾品。
“懶得跟你說，姐的品味豈是你能猜懂的，說吧……找到星漢神旋沒有？”龍錦白眼瞅著林空，怕再聊下去，自己會忍不住賞他一道水龍。
“找是找到了可是沒什麽用啊，你自己看看。”林空把書往前一遞。
這本《古今通鑒》裏，只是寫了星漢神旋的來歷，卻沒寫怎麽運用，怎麽修煉的方法。
對林空來說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幫助。
龍錦接過書，眼神輕輕一動，已經掃完全篇。
接著，眼上現出不易查覺的震驚之色，然後把書輕輕合上，交到紅綾手中。
“紅綾姐姐，麻煩你幫我們把書放回去了，我帶林空出去有事，回見哈。”龍錦對紅綾眨著大眼晴，然後一扯林空，說話的同時，便拽著他就往書庫大門跑。
紅綾剛把書接過來，便目送著龍錦跟林空兩人急促促地離開，臉上現出莫名其妙之色。
等兩人出了大門，她才反應過來。
“星漢神旋……是什麽特殊的東西麽？”紅綾自言自語地翻著手中的書。
很快便通過目錄索引找到了林空跟龍錦看的那一頁。
掃過內容之後，紅綾的眼中現出遮掩不住的震驚之色。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成就仙者，星漢神旋……那我們拼盡一生修煉的意義，又何在呢？”紅綾眼神在震驚之後，變的有些空洞和迷茫。
顯然，書中所述說的事情，讓她的心境產生了極大震動。
普通人這一生修煉，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
然而卻在某天，被別人告知，再怎麽努力也不過是囚籠中的一只鳥兒，即便有一天真的成了仙者，也逃不過殞落毀滅的命運。
那麽，修煉的意義何在？
圖什麽？
紅綾拿著書，身子緩緩蹲了下去，像是無力再支撐身體一般，眼中的迷茫也變成了沮喪，徹底沮喪。
只是那一眼，便讓這近二十年的努力，在傾刻之間被徹底否定。
無數的人，修煉一生，只為成就仙者。
其實這其中絕大多數的人，都知道這其實就是個目標，基本不可能實現。
成為仙者，幾乎已經是一種信仰。
但是卻在這時，信仰破滅了，可想而知對紅綾的打擊有多大，若不是她修為還低，甚至精神失常都有可能。
“癡女，仙者之名不過是讓人奮發前行的動力，你這一生難道不是應為自身而修，拋卻濁世累名，這才是修煉的真諦。至於能到哪一步，不但是看你的資質，還要看機緣，被人區區一句話便否定了一生，此等心境如何面臨大道磨礪，醒來！”這時，紅綾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如莽莽炸雷般的聲音，如黃鐘大呂般渾厚。
“主上！”
紅綾猛地一驚，眼中的沮喪之色盡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限感激和難以置信。
她沒有想到，自己一時心境受挫，居然被主上那等通天大能看在眼裏，出言點撥。
單就這一句話，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機遇，被她給趕上了。
簡直如作夢一般。
紅綾不敢多想，對著虛空遙遙一拜：“紅綾心境不穩，蒙主上眷顧，喚醒心智，此恩如同再造。”
話說，紅綾眼中現出堅決之色，俯身磕頭。
咚咚咚。
連磕三個響頭，額頭前面都磕的紅腫一片，但是眼裏的堅決之色卻絲毫不減。
跪在地上接著說道：“紅綾的命是主上的，主上但有吩咐，萬死不辭。”
“起吧，做好自己份內事，便是報答。”虛空中，再次傳來那渾厚震蕩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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