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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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進五層。
各種討價還價甚至哄鬧叫嚷的聲音隨之傳來。
面前是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八角形寬闊大廳，沒有任何遮蔽，擺著密密麻麻的攤位。
一眼掃過去，攤位上五顏六色，千奇百怪的東西應有盡有。
上百號人在這些攤位前穿梭，時不是拿起幾樣東西，詢問價格。
大多數聲音，林空還是能聽得懂的，只有少數人操著濃重的口音。
“貴客，五六兩層是道門物品的自由開放市場，來這裏的人大多都是秦川的修煉者，出一定費用就能租賃攤位，出售或求購自己需要的東西。”
紅綾盡職地介紹起來：“不過這裏的東西都比較普通，偶爾出一兩件好的，馬上就會被有眼力的人買走。以三位的身份，普通的法決想來也用不上的，靈藥靈礦之類的倒是可以瞧瞧。”
“這些人都是秦川的？我還以為秦川就咱們天宗派呢。”林空好奇的很。
入眼的人裏，服飾裝扮各有不同，顯然跟天宗派大不一樣。
“紅綾，你們這有沒有賣《水經註》的？趕緊幫我買一本給他看看，問的問題讓我聽著頭疼。”龍錦一捂額頭，不回答林空的問題，反而問著紅綾。
林空實在是太缺乏常識了，總不能一樣一樣都要她解釋吧。
月離還好點，龍錦本來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水經註》有的，不用買，我這裏就有一本，送給貴客吧。”紅綾笑了，手裏多了一本線裝彩皮足有立掌厚度的大書，遞給林空。
“太好了，以後不許再問這麽低級的問題，自己看！”龍錦揚著俏臉，一幅長輩吩咐晚輩的語氣，用手指點著書面。
說完便一拉月離，沖進攤位裏面。
這挑挑那撿撿，價格都不問一聲，純粹過著眼癮。
正如紅綾所說這裏的東西，比較普通，她們看不上眼，但卻還是想逛逛。
林空郁悶地端著書，胡亂翻著索引。
瞄了半天找到秦川的介紹。
翻到正頁，上面記載著秦川萬嶺的地貌氣候、天材地寶、靈獸靈草以及風土人情。
秦川十萬嶺，門派多達上千，道法各異。
以天宗派為首……
林空快速地掃著，才知道為什麽龍錦會那麽嫌棄他的問題。
看了這厚厚著作上的介紹，林空發現自己真是一只徹頭徹尾的井底之蛙，頓時臉上一紅。
還好紅綾跟在龍錦和月離後面，沒人發現他的窘樣。
大致看完秦川介紹，林空又翻了翻西涼跟大河城，這些介紹加在一起，才占全書的百分之五不到，餘下的內容他暫時是沒時間看了。
林空連連感嘆。
原來這靈爻大陸，竟然大到這個程度，把這東西詳細編撰出來，工程量之大簡直匪夷所思。
是誰這麽大的能耐？
林空好奇地合起書頁。
《水經註》三個大字下面，有個署名。
元亨易子。
“聽著怪拗口的，應該是筆名，看這上面的記載，此人好像真的親自游歷過這些地方，估計修為應該很高。”林空暗自佩服一翻，把書兜在手裏，在人群中穿梭而過找著龍錦三人。
這時，三女已經逛完了大半個市場的攤位。
在一個攤位停留著。
那攤子前插著一個木牌牌，上面寫著兩個朱漆大字：“置換”。
攤子上蒙著塊金黃絨布，就擺了一件東西。
是一件拳頭大小，通體泛著綠幽幽光澤的雕件。
林空走近，看見這雕件像是個獅子，但是背上卻生著雙翅，面目猙獰，齜牙咧嘴，有種威武霸氣氣勢蘊含在其中。
攤位後面坐著一個年青男子，體型跟林空差不多，看上去都沒什麽肉。
整個人的氣質很普通，屬於扔到人堆裏都不顯眼的類型。
但是他的眼晴形狀，卻非常特殊。
跟鷹一般的線條和銳利的眼神，即便低垂著眼簾，也遮擋不住。
月離似乎對那件雕刻件起了興趣，剛想伸手去觸摸。
那男子的眼皮猛地挑起來，表情冷漠：“住手，不許摸，只能看。”
“你這人好古怪，別家的東西都能碰，就你的不能，是賣東西的嗎？”龍錦見男子這表情，頓時不高興了。
“長眼睛沒，只換不賣。”男子冷笑著，用手敲著木頭牌牌。
“什麽態度！”龍錦氣結。
她還真沒怎麽註意。
“我這件東西，乃是太古之物，萬一摸壞了怎麽辦？”男子作出一幅得瑟的樣子，看的龍錦恨不得暴揍他一頓。
但是顧忌到這是在大河之州，真要動手回頭驚動了煉餘夜，面子上過不去。
想想還是忍了下來。
紅綾額頭滲著細汗，市場有市場的規矩，每個攤主有權決定怎麽交易。
所以那男子說龍錦的話其實沒有錯。
但龍錦又是主上的貴客，她自然不能幫著攤主說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只能暗嘆自己還是太年輕，經驗不夠，想不到萬全之策。
林空這時走到龍錦身後，一看自己小媳婦被人欺負了，那還能忍。
毫不客氣地諷刺起來：“什麽狗屁太古之物，我看不知道從哪個鄉下圪塔撿來的，在坑小白！真要是好東西，還不早就給人給撿走了？”
“哼，這件東西豈是凡夫俗子能看懂的。”青年男子被林空的話激的臉通紅，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麽懟回去，只能恨恨答道。
論修為林空在這不夠看的。
但是論口才跟吵架激人，林空自認沒有對手。
“我看你是敝帚自珍，市場才是檢查價值最好的地方，賣不掉就說明沒啥用。”林空毫不示弱。
“你……我說不過你，不換請走可以嗎。”男子氣結，幹脆不想理林空，連連揮手。
“算了吧，不讓碰沒關系，我能問一下你想換什麽嗎？”還是月離的性子柔和，勸阻著兩人問道。
“天材地寶、各大至寶、高品法器，我能看得上的就能換。”男子這次頭都不擡說道。
鬥嘴他不是林空對手，在這大河之州裏又不能動手，只能憋著氣，眼不見心不煩。
“還真敢要……林空說的對，他分明就是在坑人，師姐我們走。”龍錦露出鄙夷之色。
天材地寶可遇而不可求。
門派至寶更是有市無價。
高品法器不用說了，隨便拿一件出來，就價值連城。
難怪他在這擺攤，都沒有人問津，原來是胃口太大了。
再加上那幅傲然的姿態，別說不知道那東西是幹嘛用的，就算是再珍貴，以龍錦的脾氣都不會換。
月離點了點頭，打算離開。
畢竟男子說的東西，除了赤鈴子她一樣都沒有，而且那綠色的雕件她只是好奇，並不知道真正的作用是什麽，也沒有必要用赤鈴子來換。
“伊伊……”
這時龍龍估計睡醒了，從林空懷裏鉆了出來，探頭探腦發出聲音似乎是要安慰著龍錦這個便宜媽媽。
聽到這個聲音，男子低垂的頭一下擡了起來。
“慢著！我要換那條小靈蛟，你們換不換？”男子看到龍龍後，整個人站了起來，指著林空胸口說道。
這個動作頓時把龍龍嚇的嗖地一下縮回林空懷裏。
“你想換我們家龍龍，作夢吧你，莫名其妙。”林空懶得理他，頭一擺示意三女閃人。
“別走別走，我這東西是太古淩虛獸精魄所化，得自東海歸墟聖境，若能煉化精魄，便能借其力量化身為淩虛獸，實力增強數倍。”男子一把拉住林空手腕，語急出如連珠，快速解釋道。
“難怪我覺得看著眼熟……去年師兄從東海歸墟回來以後，曾讓我查過《太古記》。”
月離聽到男子解釋，便傳音給龍錦跟林空兩人說道：“《太古記》上，就有淩虛獸的記載，據說此獸是龍種，能翺翔於天空。其體如鋼，萬法不侵，力大無窮，成年後有挾山超海之能。”
“可惜後來滅絕了，這人說煉化精魄能夠借其化身，也不知道真假。”
“這麽厲害？可惜他要換龍龍，不然的話倒是能商量。”龍錦俏目中透著失望之色。
她倒不是為自己得不到那淩虛獸精魄失望。
反正以她的修為，也不需要這東西。
但是如果能弄給林空，倒十分合適，林空現在的修為太次了，多弄幾件有用的東西傍身，也省得她操心。
“再好也不要，龍龍可不是什麽東西，想換就換的，別做夢了。”林空還不會真氣傳音，直接出聲斷然拒絕。
“還有得商量，我這好東西多的是，你看這件月光梭，是高品法器，用太陰之精煉制，能穿梭虛空殺人於無形。”
男子見林空說的這麽堅決，連忙再拿出三件東西：“還有這個，萬化臉譜，只要用真氣激活，蒙在臉上便可千變萬化，連氣息都能掩蓋，絕對是居家旅行，躲避仇殺必備佳品。”
“還有還有，芥子乾坤盤，裏面自成空間，比儲物法器高級的多，不但能容納活物，人還可以進到裏面。化為芥子大小，偷襲或是逃跑易如反掌。”
“這麽多寶物，每一個都有市無價，只要你把小靈蛟給我，全都是你的！”
男子越說越激動，眼中露著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渴求。
看的林空三人外加紅綾心裏疑惑連連。
“你是個刺客吧？拿出來的東西不是逃跑，就是偷襲殺人的……你先告訴我，為什麽非要跟得到她。”林空這時放棄了離開的打算，轉身站回男子攤子前說道。
這個男人為了得到龍龍，一次竟拿出這麽多稀世珍寶出來，這也太奇怪了。
龍龍不過就是一頭小靈蛟，別說還是幼獸，就算是成年了變成鬣紋蛟，也值不了這個價吧。
難道龍龍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林空想不通，所以他不想走了。
“你換不換嘛？雖然你的靈蛟是活的龍種，但它畢竟還只是個幼獸，我這些東西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它本身的價值。”男子見林空轉身回來，眼中升起一絲喜色說道。
他以為林空回心轉意。
想想也對，任何一個人，看見他同時拿出的四樣東西，恐怕都要掂量掂量。
每一件都不是隨隨便便能得到的。
“龍種？”林空跟兩女的心裏，同時一驚。
林空正好在之前翻《水經註》時，看到過秦川靈獸描述中，有那麽一句話。
是這麽說的：“秦川靈獸皆為太古龍種後代，但因血脈稀薄，故龍性隱去，獸性凸顯，終究不覆龍種之威矣。”
這段話很容易理解，林空看一遍就懂了。
說的是現存的這些靈獸，雖然挺厲害，但比起古時的龍種，差了不知道有多遠。
想起那駭人的鬣紋蛟，三個秘境弟子才把它打死，還是因為它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
這樣的靈獸，還不覆龍種之威矣，那真正的龍種又是何等威風。
這男子竟說懷裏的龍龍，是活龍種。
林空下意識地對龍龍看去，小東西兩只靈動小眼晴透著無邪光芒，對著林空伊伊呀呀個不停。
與此同時，林空等人不遠處，一黑一白兩個臉上長滿了麻子的男子，聽到龍種這兩個字，偷偷朝林空望來。
卻又好似怕人發現，連忙掩飾回頭，但是眼神裏面閃動著的貪婪之色，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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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號人在這些攤位前穿梭，時不是拿起幾樣東西，詢問價格。
大多數聲音，林空還是能聽得懂的，只有少數人操著濃重的口音。
“貴客，五六兩層是道門物品的自由開放市場，來這裏的人大多都是秦川的修煉者，出一定費用就能租賃攤位，出售或求購自己需要的東西。”
紅綾盡職地介紹起來：“不過這裏的東西都比較普通，偶爾出一兩件好的，馬上就會被有眼力的人買走。以三位的身份，普通的法決想來也用不上的，靈藥靈礦之類的倒是可以瞧瞧。”
“這些人都是秦川的？我還以為秦川就咱們天宗派呢。”林空好奇的很。
入眼的人裏，服飾裝扮各有不同，顯然跟天宗派大不一樣。
“紅綾，你們這有沒有賣《水經註》的？趕緊幫我買一本給他看看，問的問題讓我聽著頭疼。”龍錦一捂額頭，不回答林空的問題，反而問著紅綾。
林空實在是太缺乏常識了，總不能一樣一樣都要她解釋吧。
月離還好點，龍錦本來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水經註》有的，不用買，我這裏就有一本，送給貴客吧。”紅綾笑了，手裏多了一本線裝彩皮足有立掌厚度的大書，遞給林空。
“太好了，以後不許再問這麽低級的問題，自己看！”龍錦揚著俏臉，一幅長輩吩咐晚輩的語氣，用手指點著書面。
說完便一拉月離，沖進攤位裏面。
這挑挑那撿撿，價格都不問一聲，純粹過著眼癮。
正如紅綾所說這裏的東西，比較普通，她們看不上眼，但卻還是想逛逛。
林空郁悶地端著書，胡亂翻著索引。
瞄了半天找到秦川的介紹。
翻到正頁，上面記載著秦川萬嶺的地貌氣候、天材地寶、靈獸靈草以及風土人情。
秦川十萬嶺，門派多達上千，道法各異。
以天宗派為首……
林空快速地掃著，才知道為什麽龍錦會那麽嫌棄他的問題。
看了這厚厚著作上的介紹，林空發現自己真是一只徹頭徹尾的井底之蛙，頓時臉上一紅。
還好紅綾跟在龍錦和月離後面，沒人發現他的窘樣。
大致看完秦川介紹，林空又翻了翻西涼跟大河城，這些介紹加在一起，才占全書的百分之五不到，餘下的內容他暫時是沒時間看了。
林空連連感嘆。
原來這靈爻大陸，竟然大到這個程度，把這東西詳細編撰出來，工程量之大簡直匪夷所思。
是誰這麽大的能耐？
林空好奇地合起書頁。
《水經註》三個大字下面，有個署名。
元亨易子。
“聽著怪拗口的，應該是筆名，看這上面的記載，此人好像真的親自游歷過這些地方，估計修為應該很高。”林空暗自佩服一翻，把書兜在手裏，在人群中穿梭而過找著龍錦三人。
這時，三女已經逛完了大半個市場的攤位。
在一個攤位停留著。
那攤子前插著一個木牌牌，上面寫著兩個朱漆大字：“置換”。
攤子上蒙著塊金黃絨布，就擺了一件東西。
是一件拳頭大小，通體泛著綠幽幽光澤的雕件。
林空走近，看見這雕件像是個獅子，但是背上卻生著雙翅，面目猙獰，齜牙咧嘴，有種威武霸氣氣勢蘊含在其中。
攤位後面坐著一個年青男子，體型跟林空差不多，看上去都沒什麽肉。
整個人的氣質很普通，屬於扔到人堆裏都不顯眼的類型。
但是他的眼晴形狀，卻非常特殊。
跟鷹一般的線條和銳利的眼神，即便低垂著眼簾，也遮擋不住。
月離似乎對那件雕刻件起了興趣，剛想伸手去觸摸。
那男子的眼皮猛地挑起來，表情冷漠：“住手，不許摸，只能看。”
“你這人好古怪，別家的東西都能碰，就你的不能，是賣東西的嗎？”龍錦見男子這表情，頓時不高興了。
“長眼睛沒，只換不賣。”男子冷笑著，用手敲著木頭牌牌。
“什麽態度！”龍錦氣結。
她還真沒怎麽註意。
“我這件東西，乃是太古之物，萬一摸壞了怎麽辦？”男子作出一幅得瑟的樣子，看的龍錦恨不得暴揍他一頓。
但是顧忌到這是在大河之州，真要動手回頭驚動了煉餘夜，面子上過不去。
想想還是忍了下來。
紅綾額頭滲著細汗，市場有市場的規矩，每個攤主有權決定怎麽交易。
所以那男子說龍錦的話其實沒有錯。
但龍錦又是主上的貴客，她自然不能幫著攤主說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只能暗嘆自己還是太年輕，經驗不夠，想不到萬全之策。
林空這時走到龍錦身後，一看自己小媳婦被人欺負了，那還能忍。
毫不客氣地諷刺起來：“什麽狗屁太古之物，我看不知道從哪個鄉下圪塔撿來的，在坑小白！真要是好東西，還不早就給人給撿走了？”
“哼，這件東西豈是凡夫俗子能看懂的。”青年男子被林空的話激的臉通紅，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麽懟回去，只能恨恨答道。
論修為林空在這不夠看的。
但是論口才跟吵架激人，林空自認沒有對手。
“我看你是敝帚自珍，市場才是檢查價值最好的地方，賣不掉就說明沒啥用。”林空毫不示弱。
“你……我說不過你，不換請走可以嗎。”男子氣結，幹脆不想理林空，連連揮手。
“算了吧，不讓碰沒關系，我能問一下你想換什麽嗎？”還是月離的性子柔和，勸阻著兩人問道。
“天材地寶、各大至寶、高品法器，我能看得上的就能換。”男子這次頭都不擡說道。
鬥嘴他不是林空對手，在這大河之州裏又不能動手，只能憋著氣，眼不見心不煩。
“還真敢要……林空說的對，他分明就是在坑人，師姐我們走。”龍錦露出鄙夷之色。
天材地寶可遇而不可求。
門派至寶更是有市無價。
高品法器不用說了，隨便拿一件出來，就價值連城。
難怪他在這擺攤，都沒有人問津，原來是胃口太大了。
再加上那幅傲然的姿態，別說不知道那東西是幹嘛用的，就算是再珍貴，以龍錦的脾氣都不會換。
月離點了點頭，打算離開。
畢竟男子說的東西，除了赤鈴子她一樣都沒有，而且那綠色的雕件她只是好奇，並不知道真正的作用是什麽，也沒有必要用赤鈴子來換。
“伊伊……”
這時龍龍估計睡醒了，從林空懷裏鉆了出來，探頭探腦發出聲音似乎是要安慰著龍錦這個便宜媽媽。
聽到這個聲音，男子低垂的頭一下擡了起來。
“慢著！我要換那條小靈蛟，你們換不換？”男子看到龍龍後，整個人站了起來，指著林空胸口說道。
這個動作頓時把龍龍嚇的嗖地一下縮回林空懷裏。
“你想換我們家龍龍，作夢吧你，莫名其妙。”林空懶得理他，頭一擺示意三女閃人。
“別走別走，我這東西是太古淩虛獸精魄所化，得自東海歸墟聖境，若能煉化精魄，便能借其力量化身為淩虛獸，實力增強數倍。”男子一把拉住林空手腕，語急出如連珠，快速解釋道。
“難怪我覺得看著眼熟……去年師兄從東海歸墟回來以後，曾讓我查過《太古記》。”
月離聽到男子解釋，便傳音給龍錦跟林空兩人說道：“《太古記》上，就有淩虛獸的記載，據說此獸是龍種，能翺翔於天空。其體如鋼，萬法不侵，力大無窮，成年後有挾山超海之能。”
“可惜後來滅絕了，這人說煉化精魄能夠借其化身，也不知道真假。”
“這麽厲害？可惜他要換龍龍，不然的話倒是能商量。”龍錦俏目中透著失望之色。
她倒不是為自己得不到那淩虛獸精魄失望。
反正以她的修為，也不需要這東西。
但是如果能弄給林空，倒十分合適，林空現在的修為太次了，多弄幾件有用的東西傍身，也省得她操心。
“再好也不要，龍龍可不是什麽東西，想換就換的，別做夢了。”林空還不會真氣傳音，直接出聲斷然拒絕。
“還有得商量，我這好東西多的是，你看這件月光梭，是高品法器，用太陰之精煉制，能穿梭虛空殺人於無形。”
男子見林空說的這麽堅決，連忙再拿出三件東西：“還有這個，萬化臉譜，只要用真氣激活，蒙在臉上便可千變萬化，連氣息都能掩蓋，絕對是居家旅行，躲避仇殺必備佳品。”
“還有還有，芥子乾坤盤，裏面自成空間，比儲物法器高級的多，不但能容納活物，人還可以進到裏面。化為芥子大小，偷襲或是逃跑易如反掌。”
“這麽多寶物，每一個都有市無價，只要你把小靈蛟給我，全都是你的！”
男子越說越激動，眼中露著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渴求。
看的林空三人外加紅綾心裏疑惑連連。
“你是個刺客吧？拿出來的東西不是逃跑，就是偷襲殺人的……你先告訴我，為什麽非要跟得到她。”林空這時放棄了離開的打算，轉身站回男子攤子前說道。
這個男人為了得到龍龍，一次竟拿出這麽多稀世珍寶出來，這也太奇怪了。
龍龍不過就是一頭小靈蛟，別說還是幼獸，就算是成年了變成鬣紋蛟，也值不了這個價吧。
難道龍龍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林空想不通，所以他不想走了。
“你換不換嘛？雖然你的靈蛟是活的龍種，但它畢竟還只是個幼獸，我這些東西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它本身的價值。”男子見林空轉身回來，眼中升起一絲喜色說道。
他以為林空回心轉意。
想想也對，任何一個人，看見他同時拿出的四樣東西，恐怕都要掂量掂量。
每一件都不是隨隨便便能得到的。
“龍種？”林空跟兩女的心裏，同時一驚。
林空正好在之前翻《水經註》時，看到過秦川靈獸描述中，有那麽一句話。
是這麽說的：“秦川靈獸皆為太古龍種後代，但因血脈稀薄，故龍性隱去，獸性凸顯，終究不覆龍種之威矣。”
這段話很容易理解，林空看一遍就懂了。
說的是現存的這些靈獸，雖然挺厲害，但比起古時的龍種，差了不知道有多遠。
想起那駭人的鬣紋蛟，三個秘境弟子才把它打死，還是因為它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
這樣的靈獸，還不覆龍種之威矣，那真正的龍種又是何等威風。
這男子竟說懷裏的龍龍，是活龍種。
林空下意識地對龍龍看去，小東西兩只靈動小眼晴透著無邪光芒，對著林空伊伊呀呀個不停。
與此同時，林空等人不遠處，一黑一白兩個臉上長滿了麻子的男子，聽到龍種這兩個字，偷偷朝林空望來。
卻又好似怕人發現，連忙掩飾回頭，但是眼神裏面閃動著的貪婪之色，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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