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先天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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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處，是一扇雙開朱漆包銅大門，三四米高。
門頭上懸掛著金光燦燦的牌匾，上書四個正正方方的通用文字。
大河之州。
這便是中樞塔樓的名字。
大門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進出不停，有的喜笑顏開，有的愁眉苦臉，形色各異。
兩個穿著金甲，連臉都被甲盔覆蓋的衛士，站在門口，雕塑般一動不動。
林空身子一閃，超過兩女率先踏進大門。
裏面是一個巨大且空曠的廣場，差不多有兩個藍球場那麽大，許多人穿梭走動。
廣場四周，有很多店面，每個店門口都懸掛著統一格式的招牌。
店的入口無一例外都是一片氳氤流轉的藍色光幕。
人一走進光幕裏，便消失不見。
除此之外，林空還發現，廣場上有許多身著不同顏色但是服裝制式統一的女子，見到有客人進來就會迎過來接待。
看到三人。
立刻就有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年青女人迎了過來。
那女人邊走邊打量著三人跟正在林空掌心睡覺的龍龍，臉上露出看起來十分真誠熱情的笑容。
“歡迎來到大河之州，我叫紅綾，負責接待三位，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問我。”
女人走到三人跟前，先倚了一個萬福打著招呼。
“你是導購吧？我們要吃飯，請問哪裏有吃的？”林空問道。
“美食區在三層。”
紅綾盈盈笑著答道：“只是現在離晚餐還有兩個時辰，三位不急的話可以先逛一逛。”
“急倒不急。”林空想起這個時候確實不是吃飯的點。
其實一路有赤鈴子撐著，他根本不餓，就是嘴饞了。
龍錦露出嫌棄的表情，把林空一把拽到自己身後。
“幹嘛呀，你不想吃好吃的？”林空在龍錦耳邊嘟噥著。
“別丟人了，月離師姐對這裏熟，我們跟著她，要不然會被當成土包子的。”龍錦皺著瓊鼻，裝作惡狠狠地低聲說道。
月離聽到龍錦的話，用真氣傳音說道：“我其實也不熟，還是好幾年前來過一次，不知道有什麽改變沒有。”
說完對著紅綾說道：“你介紹一下吧，這裏面現在都賣些什麽東西。”
紅綾眼珠輕輕一轉，真誠中多了一絲機靈。
“看三位的打扮，應該都是秦川天宗派的弟子吧？我們大河之洲的五層到八層，有許多適合道門修士的法器和天材地寶出售，我帶三位去看看吧。”紅綾說完，手一引帶著三人往廣場邊緣的一扇氳氤的光幕走去。
“這裏還有法器賣？不是說法器很珍貴麽？”林空十分意外。
他現在也算略有常識的人了，自然知道整個天宗派外門，近萬弟子，有法器的不足一手之數。
連號稱秦川道門第一的天宗派，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別的門派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在這萬裏之外的大河城裏，竟然有專門賣法器的地方。
這有點厲害了。
“法器確實珍貴不假，但是這世間萬物，皆有自己的價格，只要出得起價格，自然也就有人提供了。”紅綾邊走邊替林空解惑。
“她說的沒錯，法器珍貴是因為一般人買不起，以我們天宗派外門弟子門派的配額數量，要是沒有特殊機遇，只夠日常修煉用的，哪還有多餘的財富來換法器？”月離也跟著解釋道。
“那豈不是大部分的人，連突破合體期都要看運氣嘍？”林空點頭表示明白了。
想想自己，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先是師父為了讓自己保命，把唯一的法器離火鏡分離出來給了他。
然後又在天擇臺上，打敗了司駿，順理成章地把業火煉魂變成了自己的。
其他的弟子，要麽有靠山，要麽就是靠自己運氣弄。
運氣不好的人，得不到法器，一輩子都有可能卡在五層合體境界，終身突破不了。
“運氣也是天賦之一，機緣雖然看不見摸不到，但對修煉來說甚至比天賦還重要。”龍錦一句話便概括了修煉的本質。
七分靠天定，三分靠打拼。
雖然很傷人但卻又很現實，有些人天資確實不錯的，但卻有可能半途夭折。
有些人天資魯鈍，卻偏偏就有大機緣。
這種事情，在修煉之路上，比比皆是，林空就是其中之一。
“這位客人說的在理，修為越高，越看重機緣。”
紅綾把三人帶到光幕前，附和道：“不過在我們大河之州裏，只要有足夠的財富，機緣自然是不會缺的。”
林空聽懂了。
紅綾的意思很明白，在這個地方，只要有錢一切好說。
但是怎麽才能算有錢呢？
林空偷偷附在龍錦耳邊問著：“龍丫頭，你有錢嗎？”
“錢是什麽東西？”龍錦茫然答道。
“就是可以流通的貨幣，比如要買一件法器，你們拿什麽買？”林空一拍腦袋，重新組織語言。
靈爻大陸，全是修士，自然不可能用普通的貨幣，肯定有什麽東西代替金銀之類的功能。
“你說通幣啊，大乾倒是有，但是在大乾之外暫時還用不了。不過秦川特產的法珀是靈爻大陸通用的，一枚法珀換算成大乾通幣在一萬左右，不知道在這邊怎麽算的。”龍錦答道。
她沒像林空一樣刻意壓低聲音。
這時紅綾手貼在光幕上，光幕頓時出現一個門洞，引手示意三人進入光幕。
同時解釋道：“我們這裏有自己的兌換體系，不止是法珀，任何的天材地寶甚至煉制法器的材料，都能兌換成我們大河秘晶卡內的數額，在大河之州內通用。”
“三位要是以前沒來過這裏的話，需要先兌換秘晶卡才能買東西。”
“那萬一我們換了秘晶卡，又沒用完呢？能不能退？”林空好奇道。
“秘晶卡裏的數額是無法退還的，但是大乾也有我們的分部，可以通用。”紅綾作出抱歉狀。
“這不是跟夢裏網吧一樣麽，只能充值不能退……”林空想起自己那曾讓他猝死一波的地方，撓了撓頭想到。
這一個多月來，他會經常不由自主浮現出曾經的記憶。
“那麻煩你帶我們去先兌換晶卡吧。”月離點了點頭說道。
月離幾年前曾來過，自然懂得。
只不過她那次來是跟著別人，本身也不富有，沒什麽可兌換的。
但是這一次不同了。
三人有蛟筋蛟骨，還有大把的赤鈴子。
這些東西，應該價值不菲。
紅綾手一揮，光幕重新關閉起來。
林空只感覺自己好像在極速上升，眨眼工夫又停住了。
“這裏是十七層，專門兌換的地方，三位若有什麽想要兌換之物，請報給我，我拿去估價。”紅綾引著三人走出光幕。
眼前是一條走廊，走廊旁邊都是隔開的房間。
有身著不同顏色服裝的工作人員，引領著客人進入這些房間。
“這邊請。”
紅綾把三人帶到其中一個空著房間內。
房間裝飾很簡單，只有一排排漆黑的櫃臺，櫃臺上歲月舊化的痕跡，看起來神秘古老。
裏面坐著一個胡發花白的老者，手裏正拿著一個帳本翻看著。
紅綾帶著三人進來，老者頭都沒擡接著翻帳本。
“曹老，這三位客人是來兌換秘晶卡的，看您這邊正閑著，我就給領過來了。”紅綾恭敬地對老者行了個禮說道。
“換些什麽呀，拿出來看看吧。”老者語氣很高傲，依然在翻著帳本。
似乎紅綾跟林空三人，並不值得他擡眼一看。
在這大河之州裏，每天有不知多少人來他這裏兌換，這些東西的價格，通常都是他說了算的。
稀奇古怪的東西見的不計其數，態度自然也就越來越傲。
“這老頭，一幅看不起人的感覺。”林空見他這個樣子，心裏來氣。
俗話說的好，敞開門做生意，來者都是客。
紅綾就給他感覺很好，最起很熱情，讓人不排斥。
但是這老頭，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跟公孫陽倒是有得一拼。
林空最煩這種把自己當根蔥的家夥。
直接開口說跟紅綾說道：“換個人，這老家夥跟沒長眼晴一樣，讓他看貨怕是要看錯了。”
不止林空，龍錦跟月離臉上也沒有笑容。
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大家素不相識，也不是有求於你對吧，好歹要尊重一點。
聽林空這麽說，兩人轉身就想走出房間。
“慢著！”
這時，老者終於把頭擡起來，放下手中帳本，臉上露出蘊怒之色說道：“小夥子，出門在外不懂得尊重長輩，是要吃虧的。”
“長輩？敢問你老今年幾歲啊？”林空被他這麽一喊，頓時笑了起來。
這老家夥竟然還拿話壓他。
林空這爆脾氣，在天宗派受欺負，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司駿，都直接一拳過去，何況是現在。
“老夫今年八十七，當不當得你長輩。”老者擄著花白胡須，渾濁的眼裏精光一閃。
“曹老，這三位是客人，是紅綾之過，沒有對他們說清楚規矩，還請不要見怪。”紅綾見老者如此，趕緊出聲想要緩和老者的情緒。
“你有什麽錯？”
林空不等老者說話，先把話接過來了：“你讓我尊重長輩，我還覺得你這老頭八十七年都活狗身上去了呢，我想你大概不懂什麽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吧！”
“別整天拿著個帳本翻了，多讀點聖賢書，不然吶我怕你是活到一百歲，都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林空的嘴向來毒的很。
如果別人對他客氣，他自然也客氣。
但是就憑這老頭的態度，林空覺得不把他刺個體無完膚，心裏十分不舒坦。
一直在林空掌心睡大覺的龍龍，似乎感受到林空的情緒，睜開了眼晴，也對老者卟魯卟魯吐著口水。
龍錦挑著媚眼，對林空投來一幅可以的表情。
連月離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家夥，嘴損的很，不過對付這樣自以為事的老頭，就應該這麽做。
“小輩！敢在我大河之州放肆，好大的膽子！”
老者被林空的話，氣的胡須直抖，騰地站起來指著林空放聲喝道：“信不信老夫讓你在此，一文都兌換不了。”
“貴客，請少說兩句吧，曹老並非有意，只是他老人家性子不同常人。”
紅綾這時臉上露出焦急之色解釋道，接著又對老者行了一禮，“曹老，可否看在紅綾的面子上先息怒，況且主上曾立下規矩，任何人只要進入大河之州，一律平等。”
“給你面子？那老夫的面子往哪擱？小丫頭，少拿主上壓我？”
老者眼睛一瞇，露出不善之色：“我曹猛一輩子就這脾氣，便是主上來了，又能拿我怎麽樣！”
這話一出，紅綾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就這德性還脾氣，我看你就是一變老的不要臉的惡人，為老不尊，你敢不讓我們換，我就敢投訴你，試試看！”林空冷笑不已。
紅綾說主上立的規矩那句話，頓時讓他心裏有恃無恐。
對於這種脾氣壞透了，不知道尊重別人，還一味要求別人尊重他的老人，林空可不會姑息。
“狂妄豎子，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怕是不知道老夫的厲害！”老者這下再也忍不住了，被林空罵的臉上泛起一片紫，身上爆起令人恐懼的龐大氣息。
這氣息一現。
林空瞬間便感覺頭頂上好像出現了一座大山，壓的他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龍錦跟月離同時齊齊變色：“先天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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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之州。
這便是中樞塔樓的名字。
大門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進出不停，有的喜笑顏開，有的愁眉苦臉，形色各異。
兩個穿著金甲，連臉都被甲盔覆蓋的衛士，站在門口，雕塑般一動不動。
林空身子一閃，超過兩女率先踏進大門。
裏面是一個巨大且空曠的廣場，差不多有兩個藍球場那麽大，許多人穿梭走動。
廣場四周，有很多店面，每個店門口都懸掛著統一格式的招牌。
店的入口無一例外都是一片氳氤流轉的藍色光幕。
人一走進光幕裏，便消失不見。
除此之外，林空還發現，廣場上有許多身著不同顏色但是服裝制式統一的女子，見到有客人進來就會迎過來接待。
看到三人。
立刻就有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年青女人迎了過來。
那女人邊走邊打量著三人跟正在林空掌心睡覺的龍龍，臉上露出看起來十分真誠熱情的笑容。
“歡迎來到大河之州，我叫紅綾，負責接待三位，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問我。”
女人走到三人跟前，先倚了一個萬福打著招呼。
“你是導購吧？我們要吃飯，請問哪裏有吃的？”林空問道。
“美食區在三層。”
紅綾盈盈笑著答道：“只是現在離晚餐還有兩個時辰，三位不急的話可以先逛一逛。”
“急倒不急。”林空想起這個時候確實不是吃飯的點。
其實一路有赤鈴子撐著，他根本不餓，就是嘴饞了。
龍錦露出嫌棄的表情，把林空一把拽到自己身後。
“幹嘛呀，你不想吃好吃的？”林空在龍錦耳邊嘟噥著。
“別丟人了，月離師姐對這裏熟，我們跟著她，要不然會被當成土包子的。”龍錦皺著瓊鼻，裝作惡狠狠地低聲說道。
月離聽到龍錦的話，用真氣傳音說道：“我其實也不熟，還是好幾年前來過一次，不知道有什麽改變沒有。”
說完對著紅綾說道：“你介紹一下吧，這裏面現在都賣些什麽東西。”
紅綾眼珠輕輕一轉，真誠中多了一絲機靈。
“看三位的打扮，應該都是秦川天宗派的弟子吧？我們大河之洲的五層到八層，有許多適合道門修士的法器和天材地寶出售，我帶三位去看看吧。”紅綾說完，手一引帶著三人往廣場邊緣的一扇氳氤的光幕走去。
“這裏還有法器賣？不是說法器很珍貴麽？”林空十分意外。
他現在也算略有常識的人了，自然知道整個天宗派外門，近萬弟子，有法器的不足一手之數。
連號稱秦川道門第一的天宗派，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別的門派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在這萬裏之外的大河城裏，竟然有專門賣法器的地方。
這有點厲害了。
“法器確實珍貴不假，但是這世間萬物，皆有自己的價格，只要出得起價格，自然也就有人提供了。”紅綾邊走邊替林空解惑。
“她說的沒錯，法器珍貴是因為一般人買不起，以我們天宗派外門弟子門派的配額數量，要是沒有特殊機遇，只夠日常修煉用的，哪還有多餘的財富來換法器？”月離也跟著解釋道。
“那豈不是大部分的人，連突破合體期都要看運氣嘍？”林空點頭表示明白了。
想想自己，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先是師父為了讓自己保命，把唯一的法器離火鏡分離出來給了他。
然後又在天擇臺上，打敗了司駿，順理成章地把業火煉魂變成了自己的。
其他的弟子，要麽有靠山，要麽就是靠自己運氣弄。
運氣不好的人，得不到法器，一輩子都有可能卡在五層合體境界，終身突破不了。
“運氣也是天賦之一，機緣雖然看不見摸不到，但對修煉來說甚至比天賦還重要。”龍錦一句話便概括了修煉的本質。
七分靠天定，三分靠打拼。
雖然很傷人但卻又很現實，有些人天資確實不錯的，但卻有可能半途夭折。
有些人天資魯鈍，卻偏偏就有大機緣。
這種事情，在修煉之路上，比比皆是，林空就是其中之一。
“這位客人說的在理，修為越高，越看重機緣。”
紅綾把三人帶到光幕前，附和道：“不過在我們大河之州裏，只要有足夠的財富，機緣自然是不會缺的。”
林空聽懂了。
紅綾的意思很明白，在這個地方，只要有錢一切好說。
但是怎麽才能算有錢呢？
林空偷偷附在龍錦耳邊問著：“龍丫頭，你有錢嗎？”
“錢是什麽東西？”龍錦茫然答道。
“就是可以流通的貨幣，比如要買一件法器，你們拿什麽買？”林空一拍腦袋，重新組織語言。
靈爻大陸，全是修士，自然不可能用普通的貨幣，肯定有什麽東西代替金銀之類的功能。
“你說通幣啊，大乾倒是有，但是在大乾之外暫時還用不了。不過秦川特產的法珀是靈爻大陸通用的，一枚法珀換算成大乾通幣在一萬左右，不知道在這邊怎麽算的。”龍錦答道。
她沒像林空一樣刻意壓低聲音。
這時紅綾手貼在光幕上，光幕頓時出現一個門洞，引手示意三人進入光幕。
同時解釋道：“我們這裏有自己的兌換體系，不止是法珀，任何的天材地寶甚至煉制法器的材料，都能兌換成我們大河秘晶卡內的數額，在大河之州內通用。”
“三位要是以前沒來過這裏的話，需要先兌換秘晶卡才能買東西。”
“那萬一我們換了秘晶卡，又沒用完呢？能不能退？”林空好奇道。
“秘晶卡裏的數額是無法退還的，但是大乾也有我們的分部，可以通用。”紅綾作出抱歉狀。
“這不是跟夢裏網吧一樣麽，只能充值不能退……”林空想起自己那曾讓他猝死一波的地方，撓了撓頭想到。
這一個多月來，他會經常不由自主浮現出曾經的記憶。
“那麻煩你帶我們去先兌換晶卡吧。”月離點了點頭說道。
月離幾年前曾來過，自然懂得。
只不過她那次來是跟著別人，本身也不富有，沒什麽可兌換的。
但是這一次不同了。
三人有蛟筋蛟骨，還有大把的赤鈴子。
這些東西，應該價值不菲。
紅綾手一揮，光幕重新關閉起來。
林空只感覺自己好像在極速上升，眨眼工夫又停住了。
“這裏是十七層，專門兌換的地方，三位若有什麽想要兌換之物，請報給我，我拿去估價。”紅綾引著三人走出光幕。
眼前是一條走廊，走廊旁邊都是隔開的房間。
有身著不同顏色服裝的工作人員，引領著客人進入這些房間。
“這邊請。”
紅綾把三人帶到其中一個空著房間內。
房間裝飾很簡單，只有一排排漆黑的櫃臺，櫃臺上歲月舊化的痕跡，看起來神秘古老。
裏面坐著一個胡發花白的老者，手裏正拿著一個帳本翻看著。
紅綾帶著三人進來，老者頭都沒擡接著翻帳本。
“曹老，這三位客人是來兌換秘晶卡的，看您這邊正閑著，我就給領過來了。”紅綾恭敬地對老者行了個禮說道。
“換些什麽呀，拿出來看看吧。”老者語氣很高傲，依然在翻著帳本。
似乎紅綾跟林空三人，並不值得他擡眼一看。
在這大河之州裏，每天有不知多少人來他這裏兌換，這些東西的價格，通常都是他說了算的。
稀奇古怪的東西見的不計其數，態度自然也就越來越傲。
“這老頭，一幅看不起人的感覺。”林空見他這個樣子，心裏來氣。
俗話說的好，敞開門做生意，來者都是客。
紅綾就給他感覺很好，最起很熱情，讓人不排斥。
但是這老頭，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跟公孫陽倒是有得一拼。
林空最煩這種把自己當根蔥的家夥。
直接開口說跟紅綾說道：“換個人，這老家夥跟沒長眼晴一樣，讓他看貨怕是要看錯了。”
不止林空，龍錦跟月離臉上也沒有笑容。
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大家素不相識，也不是有求於你對吧，好歹要尊重一點。
聽林空這麽說，兩人轉身就想走出房間。
“慢著！”
這時，老者終於把頭擡起來，放下手中帳本，臉上露出蘊怒之色說道：“小夥子，出門在外不懂得尊重長輩，是要吃虧的。”
“長輩？敢問你老今年幾歲啊？”林空被他這麽一喊，頓時笑了起來。
這老家夥竟然還拿話壓他。
林空這爆脾氣，在天宗派受欺負，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司駿，都直接一拳過去，何況是現在。
“老夫今年八十七，當不當得你長輩。”老者擄著花白胡須，渾濁的眼裏精光一閃。
“曹老，這三位是客人，是紅綾之過，沒有對他們說清楚規矩，還請不要見怪。”紅綾見老者如此，趕緊出聲想要緩和老者的情緒。
“你有什麽錯？”
林空不等老者說話，先把話接過來了：“你讓我尊重長輩，我還覺得你這老頭八十七年都活狗身上去了呢，我想你大概不懂什麽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吧！”
“別整天拿著個帳本翻了，多讀點聖賢書，不然吶我怕你是活到一百歲，都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林空的嘴向來毒的很。
如果別人對他客氣，他自然也客氣。
但是就憑這老頭的態度，林空覺得不把他刺個體無完膚，心裏十分不舒坦。
一直在林空掌心睡大覺的龍龍，似乎感受到林空的情緒，睜開了眼晴，也對老者卟魯卟魯吐著口水。
龍錦挑著媚眼，對林空投來一幅可以的表情。
連月離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家夥，嘴損的很，不過對付這樣自以為事的老頭，就應該這麽做。
“小輩！敢在我大河之州放肆，好大的膽子！”
老者被林空的話，氣的胡須直抖，騰地站起來指著林空放聲喝道：“信不信老夫讓你在此，一文都兌換不了。”
“貴客，請少說兩句吧，曹老並非有意，只是他老人家性子不同常人。”
紅綾這時臉上露出焦急之色解釋道，接著又對老者行了一禮，“曹老，可否看在紅綾的面子上先息怒，況且主上曾立下規矩，任何人只要進入大河之州，一律平等。”
“給你面子？那老夫的面子往哪擱？小丫頭，少拿主上壓我？”
老者眼睛一瞇，露出不善之色：“我曹猛一輩子就這脾氣，便是主上來了，又能拿我怎麽樣！”
這話一出，紅綾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就這德性還脾氣，我看你就是一變老的不要臉的惡人，為老不尊，你敢不讓我們換，我就敢投訴你，試試看！”林空冷笑不已。
紅綾說主上立的規矩那句話，頓時讓他心裏有恃無恐。
對於這種脾氣壞透了，不知道尊重別人，還一味要求別人尊重他的老人，林空可不會姑息。
“狂妄豎子，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怕是不知道老夫的厲害！”老者這下再也忍不住了，被林空罵的臉上泛起一片紫，身上爆起令人恐懼的龐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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