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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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宗派上陽峰與下虛峰，以一道山壁為界。
這道山壁呈S形，高達千丈的峭壁，正是陰陽圖的中線。
一線之隔，天差地別。
從高處俯瞰，在整個天宗派的正中心，陰陽分界之處，有一扇正圓擂臺。
只不過這擂臺，分為兩處。
其中一扇半圓在千丈之上的上陽峰，另一扇半圓則在一馬平川的下虛峰。
這座擂臺，據說是天宗派開派祖師親手開辟而出。
命為天擇臺。
取命物競天擇，強者生存之意。
歷年來，天宗派內同門，心生間隙不服者，上天擇臺一決生死。
今日，下虛峰半圓形天擇臺處，已經圍滿了人。
除了幾千號身穿青衣的外門弟子，甚至還有幾名身穿白衣的外門長老，各自組成陣勢，凝目以待。
就連千丈之上的上陽峰，也有不少駕鶴禦劍的弟子在天中盤桓。
這些人，都是秘境弟子，本來下虛峰外門弟子間的天擇戰，在他們眼裏，就像小兒打鬧，毫無看頭。
但是今天這一戰卻不同。
其中一位主角林空，大名遠揚，在門派中無人不知，是出了名的膽小怕事懦弱之輩。
但是他卻有位姐姐，是上陽峰秘境八大長老之一的首徒。
另一位的哥哥，也不一般，師尊同樣是秘境八大長老之一。
牽一發而動全身，這場戲就算是秘境弟子，也十分好奇，想看看究竟。
除了這些人外，離天擇臺幾百米外的山巖後面，還有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扒在石頭後，探出一張娃娃臉。
正是司徒蘭。
司徒蘭的臉上，滿含憂郁。
她不是不想去臺前坐在那外門長老的位置，但是她不敢。
前幾日，她便聽人說司駿的哥哥下了一趟下虛峰，給了司駿一件法器。
本來就懸而未放的心，更是提了起來。
司駿的修為本就比林空高的多，現在又有了法器，林空即便有離火鏡護體，這一場天擇怕是也懸到極點。
司徒蘭不忍心看著徒兒，在自己面前被司駿殺死。
這也是她沒有去接林空出玄陰洞的原因，她受不了這樣的壓力，不敢親眼看著從小便與自己相依為命的人兒，死在面前。
只能遠遠的，盯著那個站在天擇臺上的人。
此時的天擇臺上的站著的，正是外門執法堂執事長老王鑰首徒。
司駿。
司駿雙手抱於胸前，眼簾低垂，臉上帶著冷笑，一動不動。
林空昨天出了玄陰洞，但並沒有回外門，聽孟紹跟林昌說應該被龍錦帶走。
司駿並不著急，所以便等了一日。
今日，申請了執法堂，公告門派，開了天擇臺。
但是林空卻遲遲沒到，司駿還沒急，下面看戲的人開始急了。
“我還以為林空那廢物轉了性子，從此奮發抵抗，要用命換尊嚴呢，誰知道他不敢來了。”
“明擺著麽，剛剛才從玄陰洞出來，真氣估計都已經跌落谷底了吧，現在出來跟司駿天擇，就是找死。”
“就算他不去玄陰洞，你以為今天就能活？早聽說司駿存了必殺之意。”
“林空的師父司徒蘭聽說還去求過王鑰長老，但被拒絕了，看樣子林空這次是沒有活路了。”
“他怕是早就偷偷跑了吧，誰能這麽傻，還來送死？”
……
底下已經沸騰一片，都在猜測為何林空遲遲不來。
孟紹跟松昌昨天被打之後，因為懾於龍錦的威嚴，回去咬死了牙關只說是被龍錦懲罰，其他的話一概不敢多說，所以眾人並不知道林空在玄陰洞內還能修煉的事情。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對林空報以希望的。
他們之所以來看這場戲，更多的原因還是無聊，看司駿怎麽虐殺林空。
畢竟天擇戰在天宗派，也許幾年都碰不到一次，殺人見血，這麽刺激的事情，比悶頭修煉自然好玩多了。
林空不來，他們看個毛。
所以便哄鬧起來。
弟子們哄鬧起來，長老們不得不起身制止。
一位執法堂的執事長老虛按雙手，發出聲音：“少安毋躁，按規矩如果半個時辰之後，林空還不出現，便視作臨戰逃命處理。執法堂會主持公道，降下追殺令，不死不休。”
說完，弟子們也平靜下來。
執法堂的長老都發話了，他們自然不敢再吵。
相比臨戰逃命，留下一世懦弱之名還要被整個天宗派追殺，真不如膽大一點死在臺上的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空仍然遲遲沒有露面。
這下，就連長老們也開始竊竊私語了。
“他不會真的逃了吧？我天宗派史上，還沒有出現過如此狀況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林空此子，膽小如鼠，懦弱成性，面對這樣的場面，臨戰退卻也是很有可能的。”
“今天我們到此，不過是給王鑰師兄一個面子，反正林空來與不來都是一個死，我們且看戲便好。”
“話雖如此，但我等其實關心的並不是他二人決戰，而是他們上面的那兩位，不戰則罷，一旦戰起，那兩位會做什麽應對就很有趣了。”
“你是說司劍跟龍錦兩人？總不會也打起來吧。”
“難說。”
……
長老們議論的聲音當然不大，不過他們離天擇臺近，多多少少也傳進司駿耳朵裏面。
司駿低垂的眼簾下，閃出一絲怨毒之色。
如果今天林空不來，他心中那口惡氣，便不可能消彌。
就算執法堂不追殺林空，他也會親自動手，找到他以後，斷其四肢，讓其生生世世乞討，被人踩在腳底下不得翻身，才能解其胸中之恨。
半個時辰，終於快要到了。
先前說話的執法長老，也等不下去了，便要站起身來宣布林空怯戰而逃。
就在此時。
眾人的頭頂，突然劃過一道流光。
流光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的美麗耀眼，氣質如天人下凡，讓眾外門弟子不敢直視，大名鼎鼎的秘境天才美少女龍錦。
另一個抱著女子腰的的男子，嬉皮笑臉地從上打量著下面，正是今天天擇戰的主角林空。
一身破爛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全新的，顯得精神熠熠。
飛到天擇臺上空時，林空放開環著龍錦腰的手，從天上一躍而下。
這一跳，在讓場眾人以為他瘋了。
將近三十米高的地方跳下來，正常人會被摔成殘廢。
誰知下一刻，這些人都瞪大了眼睛。
轟！
林空從三十米高空落下，如一塊巨石墜地，砸的天擇臺都微微顫抖。
但是他卻沒有任何事，穩穩當當地站在天擇臺上，離司駿不到三米遠。
這一下，就連司駿，臉色都變了。
眾人倒吸冷氣。
“三十米高，直接往下跳竟然毫發無傷，就算是煉虛五層法器合體之後，也不見得能做到如此地步，他……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弄的林空麽？”
“不，絕對不一樣，為何他臉上沒了那種畏懼的懦弱之色。”
“那樣子，可能只是壯壯場面，說不定是龍錦師姐的功勞，以我對他的了解，根本不可能做到。”
“如果是龍師姐幹的，倒可以理解，不過今天畢竟是天擇戰，就算是龍師姐也不能插手吧。”
……
眾人終於給林空高空落地找了個理由，認為是龍錦用了手段幫他。
畢竟曾經的林空，就是一癱爛泥，修為低下，不可能做出這麽驚人的舉動。
只有那些長老們不說話，但是眼中卻出現疑惑之色。
他們的修為畢竟不是弟子們能比的，看的清清楚楚，林空全憑自身真氣，抵消了巨大的重力慣性。
這種做法，並不高明，甚至很蠢。
因為耗費的真氣太多，有這些真氣不如留著等天擇戰時多支撐一會。
同樣，遠處偷偷觀看的司徒蘭，也是這麽擔心的，看到林空落地，她的心便一揪，背過身子閉起了眼睛，不敢再望向天擇臺。
林空並不知道這些長老的想法，但是他能聽到底下弟子的議論。
從天而降這種出場方式，是他一路上想到的。
確實不錯，需要耗費大量真氣，但是林空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真氣，怕個毛。
他必須要在戰鬥之前，一改眾人腦海中對他的印像。
龍錦見林空落地，便駕起法器升騰而起，飛上了上陽峰。
林空落地之後，朝四面看了看，那一堆白衣長老裏面，竟然沒看到自己師父司徒蘭。
不知怎麽的，林空心裏有些失落。
這麽得要的場合，生死一戰，師父怎麽可能不來，肯定是有事情所以耽誤了。
林空在心裏安慰自己，他知道天擇臺上不能受情緒影響，不然自己恐怕活不過今天。
調整好心態，林空露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朝四周轉了個圈抱著拳喊道：“各位久等了，都買門票沒有啊？”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嘲諷的“嘁”聲。
“跳梁小醜，嘩眾取寵。”司駿松開抱著的雙臂，見林空嬉嬉哈哈，冷哼道。
“要跑也是你跑吧，別忘了你之前可是被我鼻血都打出來了。”林空對司駿的諷刺並不在意。
來之前他心裏還有一絲恐懼，但是真站在了天擇臺上，數千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反而心裏坦蕩下來。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反正他一無所有，大不了盡力一搏。
司駿見林空竟然敢拿之前的事當眾反擊，臉上一陣青紅交加，惱羞成怒的表情都開始變形。
“牙尖嘴利，你今天難逃一死！”司駿的雙拳握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就把林空打成殘廢，消解心頭之恨。
“孫賊，替我向你奶奶問好。”林空把手攏在嘴邊，照著之前那次的樣子，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執法長老站了起來。
“天擇，開啟！”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司駿已經等不及了，直接一個頂肩朝林空撞來。
司駿的身體高大強壯，相比之下，林空就像是個孩子。
這一肩要是撞實了，眾人覺得林空渾身骨頭都要被撞折。
一上來，便下重手。
“孫賊，你動作太慢！”林空見司駿如蠻牛沖撞的樣子，便笑了起來。
肉搏，這不是他的強項麽。
別看他身體瘦弱，有無窮無盡的真氣撐著，這一個月裏摔打滾爬，練的皮厚肉糙。
司駿雖然比他高大強壯的多，但是林空心裏一點也不畏懼。
不過林空留了個心眼，他並不想跟司駿撞實了。
所以在兩人即將碰撞的瞬間，肩膀一錯，直接讓了過去。
司駿肩撞落空，身體微微一個趔趄。
差點重心不穩，摔倒在臺上。
但是他的實戰經驗畢竟不是林空能比的，趕緊真氣一催穩住身體。
想起孟紹跟松昌鼻青臉腫回去告訴他，林空在玄陰洞裏天天修煉身體，速度和力量都非原來可比的事情。
司駿並沒有太意外。
而是猛跺地面，順勢轉身掃腿，炮彈般直轟林空腦袋。
腿剛掃出，一股赤紅火焰轟的升騰，把他的腿整個包裹在裏面。
瞬間林空周圍的空氣一下升高了好幾度。
熾熱氣息迎面撲來，讓人幾欲窒息，林空散開的頭發被這麽一燎，竟焦了幾根。
“溫度好高！這孫賊原來修煉的是火系法術。”林空認出司駿這一腿的威力不凡，不敢托大，急忙把真氣灌註全身，往後疾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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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山壁呈S形，高達千丈的峭壁，正是陰陽圖的中線。
一線之隔，天差地別。
從高處俯瞰，在整個天宗派的正中心，陰陽分界之處，有一扇正圓擂臺。
只不過這擂臺，分為兩處。
其中一扇半圓在千丈之上的上陽峰，另一扇半圓則在一馬平川的下虛峰。
這座擂臺，據說是天宗派開派祖師親手開辟而出。
命為天擇臺。
取命物競天擇，強者生存之意。
歷年來，天宗派內同門，心生間隙不服者，上天擇臺一決生死。
今日，下虛峰半圓形天擇臺處，已經圍滿了人。
除了幾千號身穿青衣的外門弟子，甚至還有幾名身穿白衣的外門長老，各自組成陣勢，凝目以待。
就連千丈之上的上陽峰，也有不少駕鶴禦劍的弟子在天中盤桓。
這些人，都是秘境弟子，本來下虛峰外門弟子間的天擇戰，在他們眼裏，就像小兒打鬧，毫無看頭。
但是今天這一戰卻不同。
其中一位主角林空，大名遠揚，在門派中無人不知，是出了名的膽小怕事懦弱之輩。
但是他卻有位姐姐，是上陽峰秘境八大長老之一的首徒。
另一位的哥哥，也不一般，師尊同樣是秘境八大長老之一。
牽一發而動全身，這場戲就算是秘境弟子，也十分好奇，想看看究竟。
除了這些人外，離天擇臺幾百米外的山巖後面，還有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扒在石頭後，探出一張娃娃臉。
正是司徒蘭。
司徒蘭的臉上，滿含憂郁。
她不是不想去臺前坐在那外門長老的位置，但是她不敢。
前幾日，她便聽人說司駿的哥哥下了一趟下虛峰，給了司駿一件法器。
本來就懸而未放的心，更是提了起來。
司駿的修為本就比林空高的多，現在又有了法器，林空即便有離火鏡護體，這一場天擇怕是也懸到極點。
司徒蘭不忍心看著徒兒，在自己面前被司駿殺死。
這也是她沒有去接林空出玄陰洞的原因，她受不了這樣的壓力，不敢親眼看著從小便與自己相依為命的人兒，死在面前。
只能遠遠的，盯著那個站在天擇臺上的人。
此時的天擇臺上的站著的，正是外門執法堂執事長老王鑰首徒。
司駿。
司駿雙手抱於胸前，眼簾低垂，臉上帶著冷笑，一動不動。
林空昨天出了玄陰洞，但並沒有回外門，聽孟紹跟林昌說應該被龍錦帶走。
司駿並不著急，所以便等了一日。
今日，申請了執法堂，公告門派，開了天擇臺。
但是林空卻遲遲沒到，司駿還沒急，下面看戲的人開始急了。
“我還以為林空那廢物轉了性子，從此奮發抵抗，要用命換尊嚴呢，誰知道他不敢來了。”
“明擺著麽，剛剛才從玄陰洞出來，真氣估計都已經跌落谷底了吧，現在出來跟司駿天擇，就是找死。”
“就算他不去玄陰洞，你以為今天就能活？早聽說司駿存了必殺之意。”
“林空的師父司徒蘭聽說還去求過王鑰長老，但被拒絕了，看樣子林空這次是沒有活路了。”
“他怕是早就偷偷跑了吧，誰能這麽傻，還來送死？”
……
底下已經沸騰一片，都在猜測為何林空遲遲不來。
孟紹跟松昌昨天被打之後，因為懾於龍錦的威嚴，回去咬死了牙關只說是被龍錦懲罰，其他的話一概不敢多說，所以眾人並不知道林空在玄陰洞內還能修煉的事情。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對林空報以希望的。
他們之所以來看這場戲，更多的原因還是無聊，看司駿怎麽虐殺林空。
畢竟天擇戰在天宗派，也許幾年都碰不到一次，殺人見血，這麽刺激的事情，比悶頭修煉自然好玩多了。
林空不來，他們看個毛。
所以便哄鬧起來。
弟子們哄鬧起來，長老們不得不起身制止。
一位執法堂的執事長老虛按雙手，發出聲音：“少安毋躁，按規矩如果半個時辰之後，林空還不出現，便視作臨戰逃命處理。執法堂會主持公道，降下追殺令，不死不休。”
說完，弟子們也平靜下來。
執法堂的長老都發話了，他們自然不敢再吵。
相比臨戰逃命，留下一世懦弱之名還要被整個天宗派追殺，真不如膽大一點死在臺上的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空仍然遲遲沒有露面。
這下，就連長老們也開始竊竊私語了。
“他不會真的逃了吧？我天宗派史上，還沒有出現過如此狀況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林空此子，膽小如鼠，懦弱成性，面對這樣的場面，臨戰退卻也是很有可能的。”
“今天我們到此，不過是給王鑰師兄一個面子，反正林空來與不來都是一個死，我們且看戲便好。”
“話雖如此，但我等其實關心的並不是他二人決戰，而是他們上面的那兩位，不戰則罷，一旦戰起，那兩位會做什麽應對就很有趣了。”
“你是說司劍跟龍錦兩人？總不會也打起來吧。”
“難說。”
……
長老們議論的聲音當然不大，不過他們離天擇臺近，多多少少也傳進司駿耳朵裏面。
司駿低垂的眼簾下，閃出一絲怨毒之色。
如果今天林空不來，他心中那口惡氣，便不可能消彌。
就算執法堂不追殺林空，他也會親自動手，找到他以後，斷其四肢，讓其生生世世乞討，被人踩在腳底下不得翻身，才能解其胸中之恨。
半個時辰，終於快要到了。
先前說話的執法長老，也等不下去了，便要站起身來宣布林空怯戰而逃。
就在此時。
眾人的頭頂，突然劃過一道流光。
流光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的美麗耀眼，氣質如天人下凡，讓眾外門弟子不敢直視，大名鼎鼎的秘境天才美少女龍錦。
另一個抱著女子腰的的男子，嬉皮笑臉地從上打量著下面，正是今天天擇戰的主角林空。
一身破爛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全新的，顯得精神熠熠。
飛到天擇臺上空時，林空放開環著龍錦腰的手，從天上一躍而下。
這一跳，在讓場眾人以為他瘋了。
將近三十米高的地方跳下來，正常人會被摔成殘廢。
誰知下一刻，這些人都瞪大了眼睛。
轟！
林空從三十米高空落下，如一塊巨石墜地，砸的天擇臺都微微顫抖。
但是他卻沒有任何事，穩穩當當地站在天擇臺上，離司駿不到三米遠。
這一下，就連司駿，臉色都變了。
眾人倒吸冷氣。
“三十米高，直接往下跳竟然毫發無傷，就算是煉虛五層法器合體之後，也不見得能做到如此地步，他……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弄的林空麽？”
“不，絕對不一樣，為何他臉上沒了那種畏懼的懦弱之色。”
“那樣子，可能只是壯壯場面，說不定是龍錦師姐的功勞，以我對他的了解，根本不可能做到。”
“如果是龍師姐幹的，倒可以理解，不過今天畢竟是天擇戰，就算是龍師姐也不能插手吧。”
……
眾人終於給林空高空落地找了個理由，認為是龍錦用了手段幫他。
畢竟曾經的林空，就是一癱爛泥，修為低下，不可能做出這麽驚人的舉動。
只有那些長老們不說話，但是眼中卻出現疑惑之色。
他們的修為畢竟不是弟子們能比的，看的清清楚楚，林空全憑自身真氣，抵消了巨大的重力慣性。
這種做法，並不高明，甚至很蠢。
因為耗費的真氣太多，有這些真氣不如留著等天擇戰時多支撐一會。
同樣，遠處偷偷觀看的司徒蘭，也是這麽擔心的，看到林空落地，她的心便一揪，背過身子閉起了眼睛，不敢再望向天擇臺。
林空並不知道這些長老的想法，但是他能聽到底下弟子的議論。
從天而降這種出場方式，是他一路上想到的。
確實不錯，需要耗費大量真氣，但是林空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真氣，怕個毛。
他必須要在戰鬥之前，一改眾人腦海中對他的印像。
龍錦見林空落地，便駕起法器升騰而起，飛上了上陽峰。
林空落地之後，朝四面看了看，那一堆白衣長老裏面，竟然沒看到自己師父司徒蘭。
不知怎麽的，林空心裏有些失落。
這麽得要的場合，生死一戰，師父怎麽可能不來，肯定是有事情所以耽誤了。
林空在心裏安慰自己，他知道天擇臺上不能受情緒影響，不然自己恐怕活不過今天。
調整好心態，林空露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朝四周轉了個圈抱著拳喊道：“各位久等了，都買門票沒有啊？”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嘲諷的“嘁”聲。
“跳梁小醜，嘩眾取寵。”司駿松開抱著的雙臂，見林空嬉嬉哈哈，冷哼道。
“要跑也是你跑吧，別忘了你之前可是被我鼻血都打出來了。”林空對司駿的諷刺並不在意。
來之前他心裏還有一絲恐懼，但是真站在了天擇臺上，數千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反而心裏坦蕩下來。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反正他一無所有，大不了盡力一搏。
司駿見林空竟然敢拿之前的事當眾反擊，臉上一陣青紅交加，惱羞成怒的表情都開始變形。
“牙尖嘴利，你今天難逃一死！”司駿的雙拳握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就把林空打成殘廢，消解心頭之恨。
“孫賊，替我向你奶奶問好。”林空把手攏在嘴邊，照著之前那次的樣子，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執法長老站了起來。
“天擇，開啟！”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司駿已經等不及了，直接一個頂肩朝林空撞來。
司駿的身體高大強壯，相比之下，林空就像是個孩子。
這一肩要是撞實了，眾人覺得林空渾身骨頭都要被撞折。
一上來，便下重手。
“孫賊，你動作太慢！”林空見司駿如蠻牛沖撞的樣子，便笑了起來。
肉搏，這不是他的強項麽。
別看他身體瘦弱，有無窮無盡的真氣撐著，這一個月裏摔打滾爬，練的皮厚肉糙。
司駿雖然比他高大強壯的多，但是林空心裏一點也不畏懼。
不過林空留了個心眼，他並不想跟司駿撞實了。
所以在兩人即將碰撞的瞬間，肩膀一錯，直接讓了過去。
司駿肩撞落空，身體微微一個趔趄。
差點重心不穩，摔倒在臺上。
但是他的實戰經驗畢竟不是林空能比的，趕緊真氣一催穩住身體。
想起孟紹跟松昌鼻青臉腫回去告訴他，林空在玄陰洞裏天天修煉身體，速度和力量都非原來可比的事情。
司駿並沒有太意外。
而是猛跺地面，順勢轉身掃腿，炮彈般直轟林空腦袋。
腿剛掃出，一股赤紅火焰轟的升騰，把他的腿整個包裹在裏面。
瞬間林空周圍的空氣一下升高了好幾度。
熾熱氣息迎面撲來，讓人幾欲窒息，林空散開的頭發被這麽一燎，竟焦了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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