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玩不過我的。

嘈雜枯燥的學習生活，秦時拄著頭望向窗外，樹葉枯黃，雕落無幾，鳥快速掠過天空，幾時發出幾聲叫。

“阿時，早上好。”坐下，打開書包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像是小飾品。

“嗯，早上好。”

“喏，給你。”她雙手遞呈。

秦時盯著盒子看了好一會，撇見她手腕上的銀色素鏈，最後有一個小的片片上邊寫著一個縮寫“QS”。

林紓毓收回右手，打開盒子，捧場地感嘆：“哇，好漂亮啊，和你一樣。”

她拿出手鏈，停在空中，秦時盯著手鏈思索許久，只是張張口：“我不喜歡戴這種小東西。”

“謝謝你啊。”

“啊，沒事，沒事，你收下吧。”定住，緩緩低下頭，將手鏈剛放回去，放在桌子上。

像是要哭出來般，心突然被揪住的感覺。

“靜靜，我宣布一下啊，這個星期要周考了啊！都給我靜靜心，別玩了啊，現在要以學業為主了，收收心，馬上都要高三了。”柯巖（生物老師）雙手拄著書，站在講臺上，嚴肅地警告。

“下課了，林紓毓同學，來一下我辦公室。”

“好。”機械般地應聲。

一節課下來林紓毓一點都沒聽進去，像是靈魂出竅一般，杵在那裏。

連英語老師喊她都沒聽到。

“我看你這幾天，心不在焉的是對環境還不熟悉嗎？”柯巖低著頭關心地詢問。

“沒有！”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我本來是想忍住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高看自己了。”邊擦邊怪語道。

“因為你同桌吧。”柯巖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一臉嫌棄，警告道：“我告訴你，阿林，有些事情你還小，分不清，別在那浪費時間，我會和校長申請叫你早點回去。”

不做聲，只是沈默地站在原地。

“我自己心裏有數。”她擦幹淚，面無表情地說。

轉身將要走，又回過頭，滿是不在乎地說：“姑姑，陳旭叔叔走的很灑脫啊。”

他們都是一類人，再多的巨變，也改不了血的流動。

柯巖突然一楞，腦海裏閃過無數個畫面。

那年，柯巖認識了一個男人，她以為遇見了自己的王子，他們快速相戀，初嘗禁果，林國正，知道後，找到他。

“她生不了孩子的。”他抽這煙，冷靜地說。

男人看了眼手機，嘆了口氣，對他說。

“幫我和她說聲抱歉。”接著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

當他把盒子給她的時候。

她看著盒子哭的痛不欲生，捂著嘴，，淚流滿面，止不住的抖。

“廉價的愛，廉價的戒指，你們之間的感情連我的一支煙都比不上。”林國正譏笑地諷刺道。

“上不了面的東西。”扔掉煙，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這張卡能叫你花一輩子，拿著錢給我滾回國外，不準回來。”

他們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了，不同的觀念，臉面，愛人的謊言。

林柯巖眼裏血絲滿布，眼前視線逐漸模糊，哭的發抖，心跳像停止般，感覺，血液無法流動，無法呼吸。

“你和你哥一樣，愚！”林紓毓眼神裏充滿了蔑視。

她走近扶住她的肩，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你沒法我的，你比不上，就像那時的戒指一樣廉價。”輕笑地和她四目相對。

林柯巖氣的發抖，發不出聲音，呼吸不順。

“再見了，姑姑，下次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教室裏，秦時靠在椅背上，轉著筆。

見林紓毓紅著眼走進教室，想張口詢問，又突破不了心理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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