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她她她......”喬喬都嚇結巴了，“看見我們了嗎？”

聞上懷搖搖頭：“紅眼屬於陽間盲眼，被壓過盲印，看不見的。”他凝神看了看那個出來的阿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摩挲了幾下，“但是，她身上沒有活人的氣息。”

“？？”聞松喬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了，“老祖宗你和我說了這麽久，原來這是......”

聞松喬咽了口口水，不敢說出那兩個字。他不敢想，如果夏南山變成這樣，他會有多傷心。

“對，是死人。”聞上懷沈聲說，“是個活死人。”

他知道聞松喬在想什麽，太明顯了，現在擔心夏南山的，才是聞松喬，否則就不是真正的他了。

“走吧。”聞上懷扯了一把眼睛閃著金光的小獅子，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下差點笑出聲來，“喬喬，你的眼睛收一收，金光閃閃的，到時候容易被發現。”

聞松喬撇撇嘴，不情不願地收了天眼，跟在聞上懷身後，摩擦了幾下手掌，向後退幾步，準備爬墻。

他一躍而起，穩穩地趴在了圍墻上。

聞松喬低頭看了聞上懷一眼，說了句“老祖宗你等一會兒”。然後又是發力，直接跳了過去。

“......喬喬？”聞上懷回頭就看見令人震驚的一幕，呆滯了幾秒，他才問出了一句直指心靈的一個問題，“你不會穿墻符嗎？”

他沈思了一會兒，想到這是聞松喬，而非是那個雜修孟橋，就笑著搖了搖頭，自己擲出一張穿墻符，優雅地走了進去。

順便看了一眼灰頭土臉的聞松喬。

聞松喬直接炸毛，用手指著聞上懷，像一只生氣的貓咪：“你怎麽這樣！穿墻符都不帶我！是不是我男朋友！”

聞上懷眼神微微一動，他俯下身，與聞松喬平視，揉了揉他的頭，說：“你剛剛叫我什麽？”

聞松喬耳根紅了起來，撇過頭去，飛快地又說了一遍：“男朋友！怎麽啦，不像我這樣叫？”

聞上懷笑了，輕輕在聞松喬唇上吻了吻：“怎麽會呢，喬喬想叫什麽都可以。”

夏宅比聞松喬想象中的要更加陰森。以往都是有夏南山帶著路，很少去其他的地方。現在看來，南山應該是知道自己的住宅有陰氣，不願讓他沾上一點。

聞松喬帶著聞上懷左拐右拐一陣子後，站在岔路口不知道該往哪一邊走了。

他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某位還沈浸在自己叫他男朋友的喜悅中的老祖宗，紅著臉咳了兩聲，聞上懷這才反應過來，眼底盛滿了溫柔，直接閃瞎了聞松喬的小金眼。

聞松喬：“......你是不是被下蠱了？”

聞上懷：“我知道你找不到路了。”

聞上懷笑著說完這句話，然後凝神看向岔路口。

聞松喬這次才清楚地看見了聞上懷的天眼是什麽樣的。

他的眼睛變成了金黃色，像黃金一樣璀璨，但與一般的黃金天眼不一樣的，就是他瞳孔上絲絲縷縷的紅線，一點一點，布滿了整個眼睛。這並不是什麽瑕疵，而是他的耀眼。

“好了。”聞上懷閉上了天眼，用手揉了揉眼睛，“左邊死氣重，可是沒有夏南山的氣息。他的在右邊。”

聞松喬比了一個“OK”的手勢，掏出以前夏南山給他的尋音符，將夏南山的名字寫上，然後扔了出去。

尋音符左轉轉，右轉轉，卻在左邊自燃了。

聞松喬幽怨地看了聞上懷一眼，有些生氣地說：“老祖宗！就算你看不見南山的氣息，你也不能騙我！”

聞上懷擰緊了眉頭，重新看了看左右，搖搖頭，說：“喬喬，我沒有看錯。”

“可是尋音符也不會找錯人的！”聞松喬扯住聞上懷的袖子，有些急切地說，“有沒有其他可能呢？”

聞上懷握住聞松喬的手，將他的手包在手心，他的琥珀色眼睛裏倒映出聞松喬急切的模樣，認真地說：“喬喬，如果你信我，就跟著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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