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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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換掉身上的帽衫牛仔褲，改套了件純色的打底衫加薄外套。
梳了個頭發，補了個妝底。
大晚上的，既怕要見面的人發覺出刻意，也怕寢室裏的家夥們瞧出來調侃。
盡量速戰速決的，沒弄出太大動靜。
匆匆收拾完畢。
才又推開椅子，抓起桌上的包和手機，一陣風也似地卷出了寢室。
校園裏還是和她剛回來時一樣熱鬧。
夜色裏，路燈下，多的是白天裏見不著的輕松偷閑。
少有像她這樣行色匆匆，趕著去應老師點卯似的。
就為了把之前耽誤的那幾分鐘趕回來。
生怕這送上門來的夜宵，等不及自己跑掉。
十幾分鐘的閑散路程，一半時間就趕過了□□成。
還沒跨出學校大門，就已隔著老遠探頭四望。
猜著他大概是開車來的，卻不知道是這附近停著的哪一輛。
兩聲短促的車喇叭響，從稍遠些的小吃街方向傳來。
隱隱青白的路燈底下，掛著軍牌的黑色越野車不徐不疾地沿街駛來。
林茉瞧不見車裏的人，卻遠遠辨出了車牌的底色。
故意穩下的腳步，又忍不住稍稍快了幾分。
路燈的光色，滑過暗色的前窗玻璃。
車子穩穩停在林同學迎上來的校門路邊。
副駕駛一邊的車窗玻璃降了下來，露出駕駛座上男人轉向她微笑著的臉。
幾個星期來都在腦海裏盤桓不去的模樣眉眼。
深色的長褲，深色的休閑外套，拉開小半的拉鏈，露出大概是制式的圓領衫的領口。
袖口依舊是挽著。
露出精悍緊實的一雙小臂，在方向盤上松松搭得隨意。
“上車吧。”他瞧著她，向自己的方向微偏了一下腦袋。
“嗯。”
她點頭應著，伸手拉開車前門，還不忘把一路小跑來被風吹亂的頭發，隨手扶上一扶。
車裏有淡淡的皮革味道，混著一點機動車特有的汽油味。
利落到沒什麽裝飾的簡單空間。
趁著拉上安全帶的空檔，她稍稍屏了下還在繼續的微微喘息。
假裝自己這一路來得心平氣和，一點沒有著急。
周分隊長安靜看著她把安全帶扣好，才不緊不慢地問起她的意向：“想去吃點什麽？”
她歪頭想了一下，腦子裏卻沒有半點冒出來的思路。
一路上只顧著惦記將要見面的這個人，卻忘了琢磨見面之後還有的這件要緊事。
她想了半天，最後，還是給了個沒什麽建設性的答案：“嗯……都行。”
周分隊長看看她，卻微微挑著眉笑了：“這東西可是不太好找。”
一臉“這是上意難測啊”的為難。
林茉微囧，又趕忙擺手解釋：
“不是……我是說，你不是還沒吃飯麽？你想去吃什麽，咱們就去吃什麽。反正是在A市，哪兒有好吃的你肯定比我清楚。”
這顯然是客隨主便聽憑調遣的意思了。
周分隊長又笑了：“意思是都聽我的？”
林茉乖乖點頭：
“嗯。”
周分隊長：“吃什麽都行？”
林小同學：“嗯，吃什麽都行。”
駕駛座上的目光，朝中控顯示屏上的時間瞧了一眼。
晚上八點半剛過。
不算太晚，可也不是太過寬裕。
他問她：“你們寢室晚上幾點關門？”
“十一點。”她答，也朝顯示屏上的時間瞟了一眼。
周分隊長點了點頭，微微沈吟了下：
“那就就近，去吃個燙串吧。要是不夠，那裏還有烤串和其他零食。”
挺合口味的就餐提議。
聽起來也像是家他沒少去過的熟店。
林茉對這提議沒異議，她也想多到他去過的地方看上一看。
於是笑瞇瞇點頭同意：“好，那就吃這個吧。”
一錘定音，計劃成行。
駕駛座上的一雙手，熟練地掛檔轉向，車子很快駛離了A大校園。
對開車的人來說並不陌生的路程。
在主道與輔路的交叉中走走停停。
因為晚間的小小擁堵，耽誤了些時候。
前前後後花了二十多分鐘，才終於停在了一條連接輔路的老街巷口。
車窗外，路燈輝煌。
能看見巷口裏外幾家不大的門臉兒鋪面，都是些煙酒小食，安靜做著生意。
有不知是住家的還是路過的老老少少，或騎車，或步行，三三兩兩在街口進出。
安靜，卻不冷清。
確實像是個藏得住一頓好吃夜宵的好地方。
“裏面車子不好進，咱們走進去吧。”
“嗯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傍晚時開始多了些雨雲的天氣，到了此時，風也有些涼了。
從宿舍一路小跑出來，趕出的一身汗，被風一吹，也有點退溫後的微涼。
林茉隨手攏了下敞著的外套領口。
男人站在不遠處的車前等她。
豎起的長褲褲腳，紮在黑色的高幫靴口，越發顯得整個人背挺腿長。
留意到了她的動作，他偏著頭問她：
“怎麽，冷了？”
“唔……”林茉微囧著搖頭，嗯出個口是心非的鼻音，“不冷。”
周分隊長也不深究，只道：“沒關系，很快就到了，店裏暖和。”
說著，領著她朝巷口走去。
一家開在小院裏的深夜串兒店。
果然離他們進來的巷口不過百來米的距離。
青磚粉墻，住家似的門面。
屋檐下，幾盞瓦數不大的小燈，照出不怎麽醒目的店名牌匾。
隔著院門，能聽見裏面正在營業著的隱隱熱鬧。
伴著隔墻送來的鍋料串香，很是有那麽點不懼巷深深夜探店的味道。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
像極了當年三個人還混在一處時，她死乞白賴追在她哥身後，跟在兩個大男生身後四處逛悠刨食的光景。
在一個城市住久了的人，平日裏慣常去的也就那麽一畝三分地。
習慣了上學和宅家的生活節奏，身為本地土著的胡思遠同學，也著實對家鄉的風土人情日漸少了了解。
於是，借著帶自家這外來哥們兒四處游覽的由頭，在穩拿了航模競賽名次之後的一段松閑時間裏，好好在N市城裏吃喝玩樂了一番。
這麽愉快的團隊活動，林小茉同學自然不願落下。
平日裏的，她鞭長莫及趕不上。
可一到了周末節假，她便重在參與，回回都要跟著。
胡思遠同學打小被她黏習慣了。
也就多帶一張嘴的事，便由著她整日屁顛屁顛跟著。
偶爾擠兌她兩句“少壯不努力”“吃多了沒人理”的歪話，可總歸還是有一份吃的，都記得捎上她一起。
身為可能被打攪了的受害者，那時的周弋同學對這也從沒說過什麽。
N市也是個很有些歷史的老城市了。
上了年頭的老城區裏，大街小巷，裏裏外外，大鋪面的小門面的，有名的沒名的，老字號的新開張的，各色可以覓食的場所，也從來不在少數。
像今天這樣，天都已經黑了，還循著聲聞著味沿著上了年紀的老街小巷，一路摸上門去找吃的的情況，記憶裏好像也不止一回。
只不過，那時候是三人行。
眼下，卻只有他們二人成雙。
林茉腳下頓了頓，
把腦子裏剛剛冒出來的胡思遠同學的身影，又默默往裏掖了掖，才又擡腳追著前面人的步子，亦步亦趨進了飄著香味的小院。
不大的院落，左右兩排屋檐。
敞亮的大窗戶，透出裏面熱熱鬧鬧圍桌而坐的男女食客。
院子裏也有三兩撐起的傘棚。
棚下的桌邊，三桌裏也已有兩桌有了人坐。
一個很有店主面相的圓胖臉兒小哥，架著一副挺潮的黑框眼鏡，從正房檐下的櫃臺裏迎將出來。
還沒走到跟前，就露出一臉認出了來者何人的相熟表情：“喲，弋哥。好久沒來了啊？”
說著，一面笑著迎來。
果然，是家熟店。
林茉笑瞇瞇跟在身後，看著店主熱情地招呼寒暄。
“今天幾個人啊？”店主小哥問著，朝這邊望了望。
目光落在李茉身上，客氣地一笑，又朝她身後張了張。
周分隊長順著他的目光，也朝身後顧了一眼。
“兩個。”他朝店主小哥點頭。
店主小哥眨巴了兩下眼。
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後，忍不住又朝跟在身後的林茉望回來兩眼。
迎客的言語表情依舊專業，口裏問著：“坐裏面，還是外面？”
眼鏡後頭那一雙探問世事的小瞇縫眼，卻已經溢出了藏不住的一波八卦好奇。
林茉對這目光還挺享受。
這麽點兒無傷大雅的小誤會，愉人悅己，倒也挺有意思。
一旁的周分隊長，對此似乎並未留意。
只是看林小同學並沒有對店主小哥的提問發表意見的意思，便自作主張地幫忙拿了主意，對店主小哥道：“我們坐裏面吧。”
店主小哥收了收疑似在林茉臉上得到了點回應的八卦微笑，彎起胳膊，伸出拇指朝身後比劃了一下：
“好。剛好有個靠裏面的位置，挺安靜的，我帶你們過去。”
說著，轉身帶著兩人就往左邊堂屋裏走。
林茉跟在周分隊長身後，聞著滿院的煮物香味，穿院進屋，直朝裏面走去。
有幾分古意的木色裝潢。
滿屋子燈光明亮，香氣撲人。
剛吃了一頓應酬火鍋的林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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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既怕要見面的人發覺出刻意，也怕寢室裏的家夥們瞧出來調侃。
盡量速戰速決的，沒弄出太大動靜。
匆匆收拾完畢。
才又推開椅子，抓起桌上的包和手機，一陣風也似地卷出了寢室。
校園裏還是和她剛回來時一樣熱鬧。
夜色裏，路燈下，多的是白天裏見不著的輕松偷閑。
少有像她這樣行色匆匆，趕著去應老師點卯似的。
就為了把之前耽誤的那幾分鐘趕回來。
生怕這送上門來的夜宵，等不及自己跑掉。
十幾分鐘的閑散路程，一半時間就趕過了□□成。
還沒跨出學校大門，就已隔著老遠探頭四望。
猜著他大概是開車來的，卻不知道是這附近停著的哪一輛。
兩聲短促的車喇叭響，從稍遠些的小吃街方向傳來。
隱隱青白的路燈底下，掛著軍牌的黑色越野車不徐不疾地沿街駛來。
林茉瞧不見車裏的人，卻遠遠辨出了車牌的底色。
故意穩下的腳步，又忍不住稍稍快了幾分。
路燈的光色，滑過暗色的前窗玻璃。
車子穩穩停在林同學迎上來的校門路邊。
副駕駛一邊的車窗玻璃降了下來，露出駕駛座上男人轉向她微笑著的臉。
幾個星期來都在腦海裏盤桓不去的模樣眉眼。
深色的長褲，深色的休閑外套，拉開小半的拉鏈，露出大概是制式的圓領衫的領口。
袖口依舊是挽著。
露出精悍緊實的一雙小臂，在方向盤上松松搭得隨意。
“上車吧。”他瞧著她，向自己的方向微偏了一下腦袋。
“嗯。”
她點頭應著，伸手拉開車前門，還不忘把一路小跑來被風吹亂的頭發，隨手扶上一扶。
車裏有淡淡的皮革味道，混著一點機動車特有的汽油味。
利落到沒什麽裝飾的簡單空間。
趁著拉上安全帶的空檔，她稍稍屏了下還在繼續的微微喘息。
假裝自己這一路來得心平氣和，一點沒有著急。
周分隊長安靜看著她把安全帶扣好，才不緊不慢地問起她的意向：“想去吃點什麽？”
她歪頭想了一下，腦子裏卻沒有半點冒出來的思路。
一路上只顧著惦記將要見面的這個人，卻忘了琢磨見面之後還有的這件要緊事。
她想了半天，最後，還是給了個沒什麽建設性的答案：“嗯……都行。”
周分隊長看看她，卻微微挑著眉笑了：“這東西可是不太好找。”
一臉“這是上意難測啊”的為難。
林茉微囧，又趕忙擺手解釋：
“不是……我是說，你不是還沒吃飯麽？你想去吃什麽，咱們就去吃什麽。反正是在A市，哪兒有好吃的你肯定比我清楚。”
這顯然是客隨主便聽憑調遣的意思了。
周分隊長又笑了：“意思是都聽我的？”
林茉乖乖點頭：
“嗯。”
周分隊長：“吃什麽都行？”
林小同學：“嗯，吃什麽都行。”
駕駛座上的目光，朝中控顯示屏上的時間瞧了一眼。
晚上八點半剛過。
不算太晚，可也不是太過寬裕。
他問她：“你們寢室晚上幾點關門？”
“十一點。”她答，也朝顯示屏上的時間瞟了一眼。
周分隊長點了點頭，微微沈吟了下：
“那就就近，去吃個燙串吧。要是不夠，那裏還有烤串和其他零食。”
挺合口味的就餐提議。
聽起來也像是家他沒少去過的熟店。
林茉對這提議沒異議，她也想多到他去過的地方看上一看。
於是笑瞇瞇點頭同意：“好，那就吃這個吧。”
一錘定音，計劃成行。
駕駛座上的一雙手，熟練地掛檔轉向，車子很快駛離了A大校園。
對開車的人來說並不陌生的路程。
在主道與輔路的交叉中走走停停。
因為晚間的小小擁堵，耽誤了些時候。
前前後後花了二十多分鐘，才終於停在了一條連接輔路的老街巷口。
車窗外，路燈輝煌。
能看見巷口裏外幾家不大的門臉兒鋪面，都是些煙酒小食，安靜做著生意。
有不知是住家的還是路過的老老少少，或騎車，或步行，三三兩兩在街口進出。
安靜，卻不冷清。
確實像是個藏得住一頓好吃夜宵的好地方。
“裏面車子不好進，咱們走進去吧。”
“嗯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傍晚時開始多了些雨雲的天氣，到了此時，風也有些涼了。
從宿舍一路小跑出來，趕出的一身汗，被風一吹，也有點退溫後的微涼。
林茉隨手攏了下敞著的外套領口。
男人站在不遠處的車前等她。
豎起的長褲褲腳，紮在黑色的高幫靴口，越發顯得整個人背挺腿長。
留意到了她的動作，他偏著頭問她：
“怎麽，冷了？”
“唔……”林茉微囧著搖頭，嗯出個口是心非的鼻音，“不冷。”
周分隊長也不深究，只道：“沒關系，很快就到了，店裏暖和。”
說著，領著她朝巷口走去。
一家開在小院裏的深夜串兒店。
果然離他們進來的巷口不過百來米的距離。
青磚粉墻，住家似的門面。
屋檐下，幾盞瓦數不大的小燈，照出不怎麽醒目的店名牌匾。
隔著院門，能聽見裏面正在營業著的隱隱熱鬧。
伴著隔墻送來的鍋料串香，很是有那麽點不懼巷深深夜探店的味道。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
像極了當年三個人還混在一處時，她死乞白賴追在她哥身後，跟在兩個大男生身後四處逛悠刨食的光景。
在一個城市住久了的人，平日裏慣常去的也就那麽一畝三分地。
習慣了上學和宅家的生活節奏，身為本地土著的胡思遠同學，也著實對家鄉的風土人情日漸少了了解。
於是，借著帶自家這外來哥們兒四處游覽的由頭，在穩拿了航模競賽名次之後的一段松閑時間裏，好好在N市城裏吃喝玩樂了一番。
這麽愉快的團隊活動，林小茉同學自然不願落下。
平日裏的，她鞭長莫及趕不上。
可一到了周末節假，她便重在參與，回回都要跟著。
胡思遠同學打小被她黏習慣了。
也就多帶一張嘴的事，便由著她整日屁顛屁顛跟著。
偶爾擠兌她兩句“少壯不努力”“吃多了沒人理”的歪話，可總歸還是有一份吃的，都記得捎上她一起。
身為可能被打攪了的受害者，那時的周弋同學對這也從沒說過什麽。
N市也是個很有些歷史的老城市了。
上了年頭的老城區裏，大街小巷，裏裏外外，大鋪面的小門面的，有名的沒名的，老字號的新開張的，各色可以覓食的場所，也從來不在少數。
像今天這樣，天都已經黑了，還循著聲聞著味沿著上了年紀的老街小巷，一路摸上門去找吃的的情況，記憶裏好像也不止一回。
只不過，那時候是三人行。
眼下，卻只有他們二人成雙。
林茉腳下頓了頓，
把腦子裏剛剛冒出來的胡思遠同學的身影，又默默往裏掖了掖，才又擡腳追著前面人的步子，亦步亦趨進了飄著香味的小院。
不大的院落，左右兩排屋檐。
敞亮的大窗戶，透出裏面熱熱鬧鬧圍桌而坐的男女食客。
院子裏也有三兩撐起的傘棚。
棚下的桌邊，三桌裏也已有兩桌有了人坐。
一個很有店主面相的圓胖臉兒小哥，架著一副挺潮的黑框眼鏡，從正房檐下的櫃臺裏迎將出來。
還沒走到跟前，就露出一臉認出了來者何人的相熟表情：“喲，弋哥。好久沒來了啊？”
說著，一面笑著迎來。
果然，是家熟店。
林茉笑瞇瞇跟在身後，看著店主熱情地招呼寒暄。
“今天幾個人啊？”店主小哥問著，朝這邊望了望。
目光落在李茉身上，客氣地一笑，又朝她身後張了張。
周分隊長順著他的目光，也朝身後顧了一眼。
“兩個。”他朝店主小哥點頭。
店主小哥眨巴了兩下眼。
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後，忍不住又朝跟在身後的林茉望回來兩眼。
迎客的言語表情依舊專業，口裏問著：“坐裏面，還是外面？”
眼鏡後頭那一雙探問世事的小瞇縫眼，卻已經溢出了藏不住的一波八卦好奇。
林茉對這目光還挺享受。
這麽點兒無傷大雅的小誤會，愉人悅己，倒也挺有意思。
一旁的周分隊長，對此似乎並未留意。
只是看林小同學並沒有對店主小哥的提問發表意見的意思，便自作主張地幫忙拿了主意，對店主小哥道：“我們坐裏面吧。”
店主小哥收了收疑似在林茉臉上得到了點回應的八卦微笑，彎起胳膊，伸出拇指朝身後比劃了一下：
“好。剛好有個靠裏面的位置，挺安靜的，我帶你們過去。”
說著，轉身帶著兩人就往左邊堂屋裏走。
林茉跟在周分隊長身後，聞著滿院的煮物香味，穿院進屋，直朝裏面走去。
有幾分古意的木色裝潢。
滿屋子燈光明亮，香氣撲人。
剛吃了一頓應酬火鍋的林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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