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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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於是，當天從外婆家出來，還沒到家，她的好友申請就已經編好寫好，發了出去。
很快就被驗證通過了。
可也就是驗證通過了而已。
幹凈新鮮的聊天對話框裏，除了他的一句“這回一定把欠的賬清了，請你吃頓好的”，和她的一句回覆“嗯，我等著”。
這一等，就又是半年。
欠賬的依舊杳無音信。
她這個要賬的，也照樣臉皮薄得不知如何開口。
總之，就是一拖再拖。
整個兒一頓聽得見吃不著的畫餅大餐。
時到如今，好容易這回楊白勞親自送上門來，可轉眼間又是說走就走。
眼看就到嘴的一頓飯，還沒開始，就又要散席了。
說不郁悶是假的。
何止是郁悶，簡直就是失望沮喪，郁悶至極。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這麽個斤斤計較在乎一頓飯的小心眼兒。
越是吃不到嘴的，還就越惦記。
無奈又郁悶地嘆一口氣。
屏幕上的字都快被盯穿了，也沒想好要怎麽不露痕跡有禮有節地禮貌回覆。
身周忽然一片掌聲四起。
猛然回神，才發覺是隊副同志的講說已完美收官。
學生會男主持的聲音，在掌聲中不無遺憾地響起。
開頭所說的大意，就是林茉剛盯了半天的那條逃債消息的原委。
“因為兩位隊長要提前離開，所以，我們把最後的提問環節也稍稍提前。如果大家有什麽問題要向兩位隊長提，現在就可以舉手示意。不過時間不多，機會寶貴，和講座無關的私人問題就不要問了。”
最後這一句，簡直把場下一部分別有用心人士的心態拿捏得死死的。
一片零星的被掃了興的唉聲嘆息。
一旁的長裙師姐扭過頭來，不大甘心又不無遺憾地感嘆：
“哎我這毛遂自薦的都還沒張嘴，就全叫他給我掐了不讓播了。”
林茉握著手機，和研一師姐相顧笑倒。
因為主持人這一番擋駕，接下來的提問，果然緊扣題目了不少。
臺上的兩位提問對象，言笑自若，應對自如。
三個問題的寶貴機會。
大方的林小同學，一個都沒跟別的同學們搶。
那點兒時間，只夠她想出來怎麽回覆盯了半天的郁悶消息的。
“沒關系，那就等你下次有空了再說。”
她終於打下這麽一行發過去。
乍一看，好像還挺大度隨意的。
可那寫了又刪，刪了又寫的糾結表情，卻被洞若觀火明察秋毫的周分隊長，不經意間掠過，完整收在眼底。
面上依舊波瀾不驚應答不輟。
心頭那一點淡淡笑意，卻和瞧見她來時一樣，從胸口一點點漫到眼裏。
結束問答的掌聲響起。
兩個說好要走的人，自然而然離座站起。
回應著大家熱情的禮貌敬禮。
然後，和臺上其他人點頭招呼後轉身離開。
走下主席臺的周分隊長，終於得空查看手裏的手機。
本以為只有一條回覆的消息浮窗，卻顯示有兩條從“茉丫頭”那裏來的消息。
一條以“沒關系”開頭，原諒了他的爽約。
然後是一句還挺有模有樣的交代：“出任務註意安全。”
一直壓著的那點笑意，終於忍不住攀上唇角。
前進的步調慢了半拍。
超上前來的隊副同志，歪頭朝他看了一眼。
被這一笑晃的，挑了挑眉角。
眼神不自覺地就往自家搭檔手機上瞟：“看什麽呢？樂成這樣。”
“沒看什麽。”周分隊長淡定回道。
一邊快速回完一個“好”，眨眼就把手機摁滅了，反手收好。
隊副同志一楞，隨即恍然大悟。
還以為自家搭檔走得利索，把人家小姑娘忘在了腦後。
原來是自己不明真相，錯過了這兩個私下裏的暗度陳倉。
周分隊長裝沒看見他臉上不知是被酸到還是甜到的作怪表情，擦著肩膀，悠悠然先一步走開。
前面，是來時接待他們的學生會幹部。
等著引他們跟場下的院裏老師打聲招呼，然後送他們離場。
這邊臺下的林茉同學，推敲琢磨著發完兩條消息。
眼看臺上目標的背影不見，卻總覺得有那麽點猶未盡了。
她躊躇了半秒。
隨即握起手機，半站起身，對還在楞神鼓掌的研一師姐悄聲耳語：“我出去送他們一下。”
“哦哦，去吧去吧。”
反應過來的研一師姐，一臉“我懂”地微笑點頭。
一邊很配合地幫忙攬過她座位上的電腦包，以防它從翻起的椅面落下去。
林茉貓著腰，從眾目睽睽的過道，直溜到大廳前門。
不知情的只以為，又是個出門解內急的。
站在門口附近聽講的同學們，都挺了然地為她讓出一條通路。
從前門繞過一小段弧形走廊，就是和主席臺後門共用的一處出口。
走廊裏沒有冷氣，一團暖烘烘的暑熱。
空氣裏有潮濕的泥土味，八成是下雨了。
林茉想起了放在書包裏的折疊傘，猶豫著要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折回去一趟把它拿來。
畢竟是來送行的，讓客人遭了風吹雨打，總歸不大周到。
有幾個後腳跟出來的同學，都往另一邊的洗手間方向去了。
有人朝楞在原地的林茉望了望，不知道她在思考什麽難解的人生課題。
還未等這難題得解，走廊另一頭就傳來了彈簧門厚重的開門關門聲。
幾聲簡短客氣的交談，隨後便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響。
要等的人，很快就出現在視線可及的走廊轉角。
只是，除了意料中的兩張熟臉，還有一位身材高挑，一身淺色套裙的長卷發師姐，伴在身側。
顯然是來給接待任務收尾的。
場面好像還挺正規。
剛邁開兩步的林茉同學，又猶豫著停下了腳步。
看著師姐拿在手裏的兩把折疊傘，忍不住又默默感嘆，自己這個東道主，果然待客待得不怎麽周全。
那廂師姐笑容明媚，一邊走，一邊還在認真問著關於剛才講座的什麽問題。
周分隊長垂眸聽著，一邊簡短作答，一邊腳下不停地朝出口走來。
跟在另一邊的隊副同志，最先發現了等在出口不遠的林小同學。
先是挑眉，隨即微笑。
沖她揚了揚沒拿文件夾的那只手，打了個沒把她當外人的無聲招呼。
身邊的異動，擾動了周分隊長敏銳的神經。
嘴上還在答著長卷發師姐的問話，兩道目光就已經先行一步，朝著預判的方向直直投了過去。
所及之處，是林小同學回給隊副同志的未完的招呼。
沒來得及放下的手，也順便沖他揮了揮。
周分隊長嘴裏沒完的答話，短短的就打了個突。
一張答記者問的嚴肅臉，也倏忽軟出一抹笑來。
沒想到，小丫頭比他想的還要黏人。
和那時候比起來，好像也沒多大長進。
不過正好，他可以在臨走前多交代兩句。
依著自家中隊的話，“好好溝通，註意內部團結”。
於是，回頭三言兩語把未完的對話收尾。
停下腳，客氣地對一路送來的女生道謝：“辛苦了，不用送了，我們的車就停在外面。”
被阻了腳步的長卷發師姐，也朝意外出現的林小同學望來一眼。
盡管猜不出她的來頭，可單看眼前兩位隊長的反應，也知道他們的關系與自己這個外人是不一樣的。
只不過，她自己直白大方慣了。
遇見難得合著心意的，不管是人是物，總是要為自己多爭取一下的。
於是，把手裏的傘攤給兩位隊長看。
“外面下雨了。我跟同學借了傘，還是送你們到車上吧。”
剛準備邁步的周分隊長，聞言又停了一停。
咫尺之遙的玻璃推門外，夏日午後的大雨，著實正嘩啦啦地下得歡暢。
不過……
“謝謝，不用了。我們的車就停在那邊正門口。”
沿著一樓的鏤空長廊走過去，一路上也淋不到什麽雨。
熟悉地形的長卷發師姐，自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縱使好意明顯，無奈對方不識。
沒有辦法，那便只好算了。
並不完全遮掩地遺憾笑笑：“那……好吧，我就送到這了。”
最後也不忘再次道謝，“謝謝兩位隊長來參加我們的活動，兩位慢走，再見。”
“也謝謝你的接待，辛苦了，再見。”
同樣客氣的道謝道別。
這邊的林小同學，一直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耐心等著。
望望外面下的挺歡的大雨，又去望長卷發師姐拿著雨傘離開的背影。
好像……自己的待客不周，也沒什麽太值得在意的。
“丫頭。”
熟悉的聲音，熟悉地喊她回神。
不管與別人客氣時是什麽表情，他這樣開口喊她的時候，都還是和那時候一樣，隨意裏帶著一點親密。
叫她聽了忍不住開心。
“哎。”
她答應著，小跑過去。
餘光裏，瞥見已經轉身離開的長卷發師姐，也因為這一聲招呼，好奇地回頭，朝這裏望了一望。
林茉與那目光清淺一撞。
未及細看神色，她就已經收回目光，踩著高跟鞋，娉婷地離開了。
不知怎的，那一望的樣子，叫人禁不住想起當年，在某人主頁上見過的那個文藝覆興範兒的前女友。
說不上兩人有多少相同。
可疏忽而來的一陣心塞，卻和那時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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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被驗證通過了。
可也就是驗證通過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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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等，就又是半年。
欠賬的依舊杳無音信。
她這個要賬的，也照樣臉皮薄得不知如何開口。
總之，就是一拖再拖。
整個兒一頓聽得見吃不著的畫餅大餐。
時到如今，好容易這回楊白勞親自送上門來，可轉眼間又是說走就走。
眼看就到嘴的一頓飯，還沒開始，就又要散席了。
說不郁悶是假的。
何止是郁悶，簡直就是失望沮喪，郁悶至極。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這麽個斤斤計較在乎一頓飯的小心眼兒。
越是吃不到嘴的，還就越惦記。
無奈又郁悶地嘆一口氣。
屏幕上的字都快被盯穿了，也沒想好要怎麽不露痕跡有禮有節地禮貌回覆。
身周忽然一片掌聲四起。
猛然回神，才發覺是隊副同志的講說已完美收官。
學生會男主持的聲音，在掌聲中不無遺憾地響起。
開頭所說的大意，就是林茉剛盯了半天的那條逃債消息的原委。
“因為兩位隊長要提前離開，所以，我們把最後的提問環節也稍稍提前。如果大家有什麽問題要向兩位隊長提，現在就可以舉手示意。不過時間不多，機會寶貴，和講座無關的私人問題就不要問了。”
最後這一句，簡直把場下一部分別有用心人士的心態拿捏得死死的。
一片零星的被掃了興的唉聲嘆息。
一旁的長裙師姐扭過頭來，不大甘心又不無遺憾地感嘆：
“哎我這毛遂自薦的都還沒張嘴，就全叫他給我掐了不讓播了。”
林茉握著手機，和研一師姐相顧笑倒。
因為主持人這一番擋駕，接下來的提問，果然緊扣題目了不少。
臺上的兩位提問對象，言笑自若，應對自如。
三個問題的寶貴機會。
大方的林小同學，一個都沒跟別的同學們搶。
那點兒時間，只夠她想出來怎麽回覆盯了半天的郁悶消息的。
“沒關系，那就等你下次有空了再說。”
她終於打下這麽一行發過去。
乍一看，好像還挺大度隨意的。
可那寫了又刪，刪了又寫的糾結表情，卻被洞若觀火明察秋毫的周分隊長，不經意間掠過，完整收在眼底。
面上依舊波瀾不驚應答不輟。
心頭那一點淡淡笑意，卻和瞧見她來時一樣，從胸口一點點漫到眼裏。
結束問答的掌聲響起。
兩個說好要走的人，自然而然離座站起。
回應著大家熱情的禮貌敬禮。
然後，和臺上其他人點頭招呼後轉身離開。
走下主席臺的周分隊長，終於得空查看手裏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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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以“沒關系”開頭，原諒了他的爽約。
然後是一句還挺有模有樣的交代：“出任務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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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的步調慢了半拍。
超上前來的隊副同志，歪頭朝他看了一眼。
被這一笑晃的，挑了挑眉角。
眼神不自覺地就往自家搭檔手機上瞟：“看什麽呢？樂成這樣。”
“沒看什麽。”周分隊長淡定回道。
一邊快速回完一個“好”，眨眼就把手機摁滅了，反手收好。
隊副同志一楞，隨即恍然大悟。
還以為自家搭檔走得利索，把人家小姑娘忘在了腦後。
原來是自己不明真相，錯過了這兩個私下裏的暗度陳倉。
周分隊長裝沒看見他臉上不知是被酸到還是甜到的作怪表情，擦著肩膀，悠悠然先一步走開。
前面，是來時接待他們的學生會幹部。
等著引他們跟場下的院裏老師打聲招呼，然後送他們離場。
這邊臺下的林茉同學，推敲琢磨著發完兩條消息。
眼看臺上目標的背影不見，卻總覺得有那麽點猶未盡了。
她躊躇了半秒。
隨即握起手機，半站起身，對還在楞神鼓掌的研一師姐悄聲耳語：“我出去送他們一下。”
“哦哦，去吧去吧。”
反應過來的研一師姐，一臉“我懂”地微笑點頭。
一邊很配合地幫忙攬過她座位上的電腦包，以防它從翻起的椅面落下去。
林茉貓著腰，從眾目睽睽的過道，直溜到大廳前門。
不知情的只以為，又是個出門解內急的。
站在門口附近聽講的同學們，都挺了然地為她讓出一條通路。
從前門繞過一小段弧形走廊，就是和主席臺後門共用的一處出口。
走廊裏沒有冷氣，一團暖烘烘的暑熱。
空氣裏有潮濕的泥土味，八成是下雨了。
林茉想起了放在書包裏的折疊傘，猶豫著要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折回去一趟把它拿來。
畢竟是來送行的，讓客人遭了風吹雨打，總歸不大周到。
有幾個後腳跟出來的同學，都往另一邊的洗手間方向去了。
有人朝楞在原地的林茉望了望，不知道她在思考什麽難解的人生課題。
還未等這難題得解，走廊另一頭就傳來了彈簧門厚重的開門關門聲。
幾聲簡短客氣的交談，隨後便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響。
要等的人，很快就出現在視線可及的走廊轉角。
只是，除了意料中的兩張熟臉，還有一位身材高挑，一身淺色套裙的長卷發師姐，伴在身側。
顯然是來給接待任務收尾的。
場面好像還挺正規。
剛邁開兩步的林茉同學，又猶豫著停下了腳步。
看著師姐拿在手裏的兩把折疊傘，忍不住又默默感嘆，自己這個東道主，果然待客待得不怎麽周全。
那廂師姐笑容明媚，一邊走，一邊還在認真問著關於剛才講座的什麽問題。
周分隊長垂眸聽著，一邊簡短作答，一邊腳下不停地朝出口走來。
跟在另一邊的隊副同志，最先發現了等在出口不遠的林小同學。
先是挑眉，隨即微笑。
沖她揚了揚沒拿文件夾的那只手，打了個沒把她當外人的無聲招呼。
身邊的異動，擾動了周分隊長敏銳的神經。
嘴上還在答著長卷發師姐的問話，兩道目光就已經先行一步，朝著預判的方向直直投了過去。
所及之處，是林小同學回給隊副同志的未完的招呼。
沒來得及放下的手，也順便沖他揮了揮。
周分隊長嘴裏沒完的答話，短短的就打了個突。
一張答記者問的嚴肅臉，也倏忽軟出一抹笑來。
沒想到，小丫頭比他想的還要黏人。
和那時候比起來，好像也沒多大長進。
不過正好，他可以在臨走前多交代兩句。
依著自家中隊的話，“好好溝通，註意內部團結”。
於是，回頭三言兩語把未完的對話收尾。
停下腳，客氣地對一路送來的女生道謝：“辛苦了，不用送了，我們的車就停在外面。”
被阻了腳步的長卷發師姐，也朝意外出現的林小同學望來一眼。
盡管猜不出她的來頭，可單看眼前兩位隊長的反應，也知道他們的關系與自己這個外人是不一樣的。
只不過，她自己直白大方慣了。
遇見難得合著心意的，不管是人是物，總是要為自己多爭取一下的。
於是，把手裏的傘攤給兩位隊長看。
“外面下雨了。我跟同學借了傘，還是送你們到車上吧。”
剛準備邁步的周分隊長，聞言又停了一停。
咫尺之遙的玻璃推門外，夏日午後的大雨，著實正嘩啦啦地下得歡暢。
不過……
“謝謝，不用了。我們的車就停在那邊正門口。”
沿著一樓的鏤空長廊走過去，一路上也淋不到什麽雨。
熟悉地形的長卷發師姐，自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縱使好意明顯，無奈對方不識。
沒有辦法，那便只好算了。
並不完全遮掩地遺憾笑笑：“那……好吧，我就送到這了。”
最後也不忘再次道謝，“謝謝兩位隊長來參加我們的活動，兩位慢走，再見。”
“也謝謝你的接待，辛苦了，再見。”
同樣客氣的道謝道別。
這邊的林小同學，一直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耐心等著。
望望外面下的挺歡的大雨，又去望長卷發師姐拿著雨傘離開的背影。
好像……自己的待客不周，也沒什麽太值得在意的。
“丫頭。”
熟悉的聲音，熟悉地喊她回神。
不管與別人客氣時是什麽表情，他這樣開口喊她的時候，都還是和那時候一樣，隨意裏帶著一點親密。
叫她聽了忍不住開心。
“哎。”
她答應著，小跑過去。
餘光裏，瞥見已經轉身離開的長卷發師姐，也因為這一聲招呼，好奇地回頭，朝這裏望了一望。
林茉與那目光清淺一撞。
未及細看神色，她就已經收回目光，踩著高跟鞋，娉婷地離開了。
不知怎的，那一望的樣子，叫人禁不住想起當年，在某人主頁上見過的那個文藝覆興範兒的前女友。
說不上兩人有多少相同。
可疏忽而來的一陣心塞，卻和那時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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