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

“我也很喜歡你，懷鈺。所以，向前走吧。這次你不會犧牲，所有的事將走上正軌，而我會在你的身後，形影不離。”柳無塵捧起懷鈺的臉，神情認真，動作極輕，像是對待什麽易碎品。

“為什麽不告訴我發什麽了什麽。”懷鈺帶著幾分憤怒，“自始自終，我都像被你們牽著走，莫名其妙的怪異物體，你，還有那個女人。”

“懷鈺你自己說過，你不想想起來。”

“那我現在想——”

“不可以的，懷鈺，你會後悔的，而我需要制止你想起。”

“那你為何拉我進來，你自己為是！你狂妄自大！”懷鈺道，“我就是個傻子被你們牽著走，我就是個傻子。”

柳無塵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懷鈺，神情憂郁。

只記得也沒很久，兩人的關系又一次回到了冰點。懷鈺在前面走，背後一直跟著高大的一個人。

最後，懷鈺的步子慢了起來，男人漸漸跟了上來，懷鈺一把拉過柳無塵的衣袖。

懷鈺滿臉乖巧，發問道““我以前也一直這樣發脾氣嗎？”

“偶爾。”男人一副受寵若經的神態。

“那現在要變成常常啦，我脾氣不好，多多擔待！”

“你脾氣挺好的，以前會至少半年都不理我。”

懷鈺看著男人委屈的模樣笑出聲，“我以前這麽有個性嘛。所以我偶爾發脾氣是因為我發脾氣一發少說半年，對嗎？”

“對。”

“那我現在好不好？”

“懷鈺最好。”

“那以前的我和現在的我呢？”

“你，好。”

“那以前的我聽到這句話會傷心的。”懷鈺打趣道。

“不會，因為你就是她。”

“那怎麽能一樣呢，柳無塵，她和我有著不同的經歷，雖然有著同一個□□，但經歷的不同會造成人性格的不同。”

“不懂。”

“那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她？”

“……”一時半會兒柳無塵頓是沒有答出來。

“好啦，不為難你了。以前的我會喜歡你那肯定是單純的喜歡，不摻雜其它，而我喜歡你，只是因為我想讓結局來的早些。”懷鈺道，“所以，你會死嗎？”

懷鈺隱隱約約之中總覺得，結局會有些許不太平，也許眼前這個傻憨憨的男人會死，而自己的聰慧也救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柳無塵楞了楞，烏黑的雙眸楞是看出幾分疑惑，隨後單純發問道：“死是什麽？”

懷鈺也沒想到眼前的人不懂死亡的含義，“就是我見不到你。”

“那之前你見不到我，我那算死了嗎？”

“不算，是你再也不能睜眼看到這個世界，包括我，你將回歸虛無，不能再和蝴蝶玩鬧，也許會變成黑霧，沒有記憶，死板的靈魂。”

“那也許會吧。”

“為什麽？”

“為你犧牲。”

“不需要。”

“不，你需要，你曾經說過，我的存在是為了未來的某一天保護你而死去，也許會在不遠的將來的某一天，別為我哭泣，因為我無法為你擦淚。”柳無塵道。

“不該，你是自由的。未來豐富多彩，你的也是充滿希望的。至於我，早就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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