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場作戲。

夫君，才是家。

看著崔可想離開房間後，秦時明玩味的笑了。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拜拜了您！”

帶著張律師一路趕往江浙，高速已經通車，寶馬也出了磨合期可以開高檔位，路程從原來的十小時只需要三四小時就能到達江浙。

學校早就開學，秦時明壘的堤壩已經相當高，這次去江浙就是讓王老板這條小河流快速把自己的河壩灌滿，然後開閘放水，讓來勢洶洶的洪水淹沒整個世界。

江浙某個縣城有一所新建的中小學，面積挺大的，不遠的郊區是學校舊址，這裏變成了王老板的襪子生產廠。

秦時明的到來讓工廠的工人如臨大敵，擦玻璃、打掃衛生、清理庭院，深怕王老板口中來審計的領導不滿意，不滿意工資就發不下來。

前幾天還亂糟糟的小學，經過細心的整理，變得幹凈利落，連一顆雜草都沒有。

一輛寶馬SUV緩緩駛來，還不到大門五十米，帶著雪白圍裙、白帽子的十幾個老少不一的工人站立兩側，一邊拍手一邊喊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工人中間站著四個人，為首的是王老板，他身邊是一個中年婦人，和一對二十三四的年輕人，同樣熱情洋溢的拍手歡迎。

秦時明在門口下了車，看著走上前的王老板疑惑的問，“王老板，我今天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有領導要來？”

王老板哈哈一笑，“你就是領導！”然後轉頭對著在場眾人喊道，“這就是上邊的領導！秦老板！大家歡迎！”

嘩！歡迎歡迎歡迎歡迎歡迎……，氣氛熱烈的不得了。

秦時明被逗笑了，“你搞什麽飛機啊，我什麽領導！你這樣一弄我都不好意思了，大熱天的就別讓人站在太陽底下了。”

“好！聽你的！”王老板轉頭壓下眾人的歡呼，“領導體諒大家，不讓大家曬太陽，快回車間工作去吧！”

一哄而散，有的工人去車棚騎上車就走了，連工作服都沒脫。

王老板尷尬了，給秦時明解釋道，“他們剛下夜班，還沒走……。”

“這都十一點了你也真忍心！您就別搞這些形式主義了，我身邊的這位是張哥，張祁隆。”秦時明給王老板介紹道。

兩人握手，然後王老板給秦時明介紹他身邊的三人，“這位是我內助，這兩個是我兒子和兒媳，咱們……去屋裏談，茶水都快涼了。”

“走！”

一行六人來到廠長的辦公室，辦公室還挺大的，收拾的也很幹凈利落，有五張辦公桌，墻角還有一個樣品陳列櫃，櫃子裏有四五十個套在模具上襪子。

秦時明把鼓鼓的公文包放到一張桌子上，走到陳列櫃前，看了幾眼後指著裏邊的襪子問，“你們不是只生產兒童襪嗎？怎麽還有成人襪？”

“喝水喝水！”王老板端著一個白瓷杯過來，“是只生產兒童襪，但也能生產成人襪，只需要設置一下就行。成人襪的競爭力太大，兒童襪相對小一些，所以只主打兒童襪。”

秦時明點點頭，坐到一張沙發上，“我問個問題哈，咱這南方幾月份天氣變涼？”

王老板一楞，“十月份吧，和北方差不多，就是溫度比北方高那麽幾度。”

秦時明正喝茶，外邊騰騰一陣腳步聲，然後門口伸進一個十八九歲女孩的腦袋，探頭探腦的看著秦時明。

王老板眉頭一皺，“不去幹活你來這裏幹什麽！”

對方嘻嘻一笑，然後轉頭跑了。

王夫人走了出去，可能去教訓人了。

王老板尷尬一笑，“剛才的是我外甥女，別見怪，寵壞了。”

秦時明擺擺手，“沒事，我理解。”

放下茶杯，王老板的兒媳婦又給填上熱水。

“謝謝！”

“不客氣。爸，我去準備了？”

王老板點點頭，“去吧！”

屋裏剩下四個人，秦時明站起身對王老板說，“王老板陪我去車間看看吧，看完之後咱們再商量其它事。”

“好的好的！”

王老板一家人都不太愛說話，他兒子王剛聽到要去車間，第一個出去下通知。

“您兒子不是燒傷了嗎？我看著挺正常的啊？”秦時明問。

王老板嘆了一口氣，“就是前胸和後背有傷疤，穿上衣服就看不到了。那時候躺著側著都不行，只能半坐著養傷，可受了大罪了。”

學校一共二十一間房屋，五間是兒童襪生產車間，每間十臺機器，裏邊挺熱的，工人後背都被汗水打濕。

“這麽熱，你沒做一些降溫措施嗎？”秦時明問。

“這個……”王老板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身後突然一聲咋呼嚇了眾人一跳。

“我舅的雪糕隨便吃的！小布丁可好吃了！要不是你來，我們現在都在樹底下吃雪糕涼快呢！”

秦時明看著身後這眼睛黑白分明，露著麻花辮的大腳丫頭，想開口問兩句，王老板氣惱的對王剛說道，“你去看好她！”

“哦！走走走！別搗亂！”

秦時明想起上次的質量事故，聽馬司機說是王老板的智障外甥女幹的，看來就是這位姑娘了。

女孩嘴巴一撅，不高興的被哥哥推了出去。

王老板郁悶，“我外甥……智力……”

秦時明呵呵一笑，“沒事！沒事！挺可愛的！”

整個廠區秦時明參觀完，對生產工藝有了詳細的了解。襪子生產出來需要王老板的老婆做檢驗，看看有沒有破漏，合格的會放到藥水車間浸泡。

藥水很粘稠，就像安慕希，只是顏色不一樣，浸泡兩三分鐘等徹底滲透後再把襪子掛在鐵絲上，讓襪子內部多餘的藥水流出來，然後放進烘幹爐進行烘幹，燙熨褶皺，噴香水，最後包裝，整個流程還是比較簡單的。

總體來說，薄荷襪生產很簡單，一天生產出來的兩萬雙普通襪子用不到兩個小時就能變成薄荷襪。

學校操場邊的一顆老柿子樹下，王剛殷勤的搬來幾把藤椅。

馬司機不知道從哪裏搞來幾只野兔子和山雞，正在剝皮拔毛，現場血淋淋的。

大腳丫頭襯人不註意又跑了過來，手裏還拿著兩支小布丁，她給了秦時明一支。

王老板又想訓斥，秦時明擺擺手，“算了王老板，瞧她來回跑挺累的，就讓她在這玩一會吧。”

王老板還想說幾句，大腳丫頭搶先道，“我認識你！”

“認識我？在哪見的？”秦時明笑著問。

“你不是叫楊過嗎？為什麽別人都叫你審計？小龍女沒來嗎？你的大雕呢？”

我呿！這是真傻呀！

秦時明看著正在眼睛眨呀眨的打量自己胳膊的女孩，“我不叫楊過，也不叫審計，我叫秦時明！”

“秦時明？你騙人！你為什麽不叫楊過了？”

秦時明相當無語，“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呀？”

“我叫白紙！”

“白紙……這名字……”秦時明轉頭看向王老板。

“本來叫白書的，上戶口的時候不知道工作人員怎麽搞的，給弄成白紙了。”

“哦？還有這事？挺稀奇的，怎麽不改回來？”

“叫白紙也挺好的。”

“楊過叔叔，你的大雕呢？”白紙搖晃著腦袋看著天上問。

“關動物園了。”

“啊！你為什麽把它關在那呀！多可憐呀！”

王老板對著老婆一揮手，白紙就這樣一步三回頭的被帶走了。

“秦老板對我的廠有什麽建議沒？”

“建議倒沒有，不過……我有個提議。”秦時明說。

“哦？你說說！”

“這個月我希望王老板增加生產量，越多越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這個數！”秦時明伸出兩根手指。

“增加二十萬？”

“不是！是二百萬！”

王老板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吃驚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秦秦老板，您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是在開玩笑。”秦時明好笑著說。

王老板重新坐下，“嗨！別開這樣的玩笑，心臟受不了。”

“其實我想要五百萬。”秦時明輕飄飄的一句話，王老板呵呵一笑，不相信的問，“真的假的？”

“這是真的！我沒有開玩笑，而且是一塊錢一雙購進！可能比這個數還要多！”

這下王老板看出對方不是再開玩笑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像是宕機了一樣半天沒反應。

“王老板？”秦時明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這！我根本生產不出來啊……”恢覆過來的王老板苦著臉說。

“我知道你生產不出來，所以我這次來就是和你談談這件事。”

“好多錢啊！舅舅！這裏有好多錢！”一聲咋呼，工人全跑了出來。

白紙抱著一個公文包急火火的跑來過來。

秦時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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