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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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氣的話
“晚些要去北方啊，要記得多帶些厚衣服。”歲遷定提醒歲浮白她們。
聽到他的話顏瓊接上問：“聽你們說是去實習，現在不是已經在了嗎，為什麽要換地方？”
歲浮白這就不得不誇起藍明靈：“藍明靈在研究所裏很厲害，上面的人希望她去更好的地方學習後再回來。”
歲遷定和顏瓊聽後感覺讓藍明靈去實習的原因可能不只這一個，但看歲浮白此刻相當高興也就沒有多問，又知兩人現在生活的很好之後他們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研究所裏沒被排擠吧？”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顏瓊心裏有些沒底。
“同事們都很好心的，偶爾我們還會一起聚餐吃飯。”
聊天的話題裏全都是關於她們的，在和父母又聊了會後，歲浮白看著還算和睦的他們，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你們最近過的怎樣？這幾年聽說你們在外面找生意，好像還做的不錯。”
說起他們的時候，哪怕歲浮白已經二十多了但還是小心翼翼。旁邊藍明靈在桌底下找到她手握住，發覺她掌心正發冷汗。
而歲浮白說完後又覺得自己的意思沒表達好，趕緊又補充說：“我不是問你們要錢，我就是沒怎麽聽你們聊過這些，而且平時我們還彼此見不到......”
感覺是越說越亂，歲浮白自己到後面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能停下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
她說完覺得自己好像還只是個小孩，在他們面前想說的還是那些幼稚的話。
“浮白，我們過的也很不錯，但很多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聊天，又覺得這些事情你不愛聽。”歲遷定說這些的時候同樣是相當的糾結，有些事情即便過了這麽久也很難說清道明。
藍明靈在一旁什麽都沒說，她知道聊起關於歲浮白家裏事情的時候自己插不上話，只能為歲浮白在身旁為她助力。
“那你們有別的喜歡的人嗎？”
決心想為這兩人的事情做一個了結，歲浮白問出了她迄今為止在父母面前最大膽的問題。
毫無心裏防備的顏瓊和歲遷正瞬間就楞在了原位，這個問題在他們心裏很多時候只是一個埋藏著的念頭，是一句問不出口也不願提起的話題。
如果讓他們來對彼此說，會讓當初的分開如同兒戲一樣，會讓都心高氣傲的他們承認自己當初做了一個人生中最大的錯誤。
他們不會承認這個，卻又無可置否地對自己的女兒感到虧欠。
“這個事情我們就不說.......”顏瓊想要把這個話題給帶過去，但是歲浮白卻不依不饒繼續追問：“是沒有的吧？也就是你們一直在一塊工作，而且也沒有別的喜歡的人。”
說到最後歲浮白感覺舌頭開始打結，緊緊抓著藍明靈的手，她還是問出了最想說的話：“所以你們覆婚好不好？”
對面本來還想掙紮當什麽都沒發生的兩人這時不得不停下想該怎麽回答女兒的問題，而歲浮白眼巴巴地望著，不打算給他們任何一點逃避這問題的機會。
歲遷定此刻相當頭疼，這種問題對他而言要回答相當麻煩。既不願意欺騙歲浮白說他們晚些再商討，也不願意違背自己的心說他考慮過這個事。
晚飯的氣氛開始了變動，歲遷定還是先嘆了一口氣如實和歲浮白說：“我們都沒有想過這個。”
“是嗎？那......”還想說什麽，覺得有機會，但父母的目光在告訴她已經不想再在這個事情上聊下去了。
“我們先吃飯吧。”
在他們已經於這個話題上再聊不下去的時候，藍明靈才出言將今晚的進程繼續往後撥動。
這幾句話讓歲浮白嘴裏幹得厲害，幾口冰水喝下後才感覺自己重新冷靜了下來。
“對了，伸舟是攝影師吧？我前些看到了她的名字。”歲遷定想起這個事，不過他不確定是不是歲浮白認識的那個。
盡管心裏還有些在為先前而感到失落，但老爸說的事情還是勾起了她的興趣：“是有什麽事情嗎？她現在是一位攝影師沒錯，不過多在跟著劇團拍照。”
“我的弟弟，你的三舅舅，他孩子送去搞音樂了，接到了活動的名單裏有伸舟的名字。”歲遷定本來並不太確定，但現在覺得應該就是歲浮白的那位朋友。
說到這個，加上先前歲浮白說要他們覆婚的事，歲遷定的註意力也往這邊偏移了過去：“歲浮白，你現在和伸舟關系怎麽樣？”
“還不錯，今天下午我們請她過來拍照還見到了。”
“是嗎。嗯......這個事情就是提一下，她有男朋友嗎，我弟弟那孩子......”
沒說完歲浮白就趕緊阻止了他的想法說：“爸，人家有女朋友的。”
“女朋友？和你們一樣嗎？”第一次聽到歲浮白從小交往的好友也喜歡女生，歲遷定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顏瓊同樣也覺得詫異，在歲遷定開始消化這個信息的時候，她接著問歲浮白：“那個人我們認識嗎？是像你和藍明靈這樣從高中開始在一起嗎？”
“也不算是高中就在一起的，她們是在高中之後才在一塊。”
藍明靈回答了顏瓊的問題，並且也承認伸舟對象他們都是見過的。
見過的，還是高中時候。
顏瓊和歲遷定並沒能從腦海中想出這個人的面容，只能繼續問那個人是誰。
“我們班主任，夏清江夏老師。”
等她們回到家之後，藍明靈想到歲浮白父母那恍然大悟的神情還是忍不住又笑著和歲浮白說：“他們那時候的表情你是看到的吧，感覺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然而歲浮白卻相當不高興地說：“就不怕他們和別人說嗎？”
“爸爸媽媽嘴都很嚴，而且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相當向著我們，才不會亂說呢。”
藍明靈很清楚歲浮白為什麽生氣，所以現在並不逆著她的話說，但是她還是安慰歲浮白說：“爸媽只是心裏不太願意想這些事而已，彼此還是很清楚對方在自己心裏地位的。”
“你又知道，明明你和他們都沒怎麽聊過。”不滿地先一步走上樓去，這會歲浮白並不想和藍明靈在這個事情上深究下去。
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這件事，直到晚上睡覺之前，藍明靈在床上看今天找出來的漫畫，歲浮白在桌前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段時間後躍到了藍明靈身邊。
以為是想一起看漫畫，藍明靈擔心她忘記劇情還特意問她：“要不要我幫你補補前面發生了什麽。”
“不用！我都說我記得的！”
她脾氣格外的暴躁，藍明靈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不用不用，然後就把漫畫書推過去些。
只是很快歲浮白就又不想看了，往後躺到床上去許久都不說一句話。
莫名的不舒服和難受卷上來讓她不想動，歲浮白不由得想是不是今天冰飲喝太多了的緣故，尤其是剛剛吃飯的時候也喝了不少。
“想睡覺了嗎？”
合上漫畫書和歲浮白一並躺過去，藍明靈隨後把旁邊的枕頭抓了過來，這樣她們能墊起些後背看窗外的星空。
一個很平靜的夜晚，藍明靈知道她們在這間屋子裏也已經很久沒這樣休息過了。
不過她還是記得說要一起看漫畫的事，於是藍明靈轉頭問歲浮白說：“想不想把窗戶變成一塊屏幕看漫畫？又或者只是這樣休息？”
“都不想。”說話的時候歲浮白努力咬著牙關，不想讓藍明靈聽出她不舒服。
然而循著聲音趴到她身上看的藍明靈顯然是已經聽出來了，本來還想再裝一下的歲浮白看到藍明靈皺眉的神色瞬間就憋不住笑，可因為胃疼笑起來並沒有那麽高興。
把人放躺了下去，藍明靈對此早有預計；“下午看到你給自己倒冰飲喝的時候就想說你了，平時能不能對自己的身體長點心？”
知道自己理虧而已經縮進被子裏的歲浮白一下就完全沒了先前的火氣，聲音弱弱地說：“我想喝嘛。”
都不想理她，藍明靈報覆性的摸了摸她腦袋，兩個人之後就沒什麽話，卻也不想睡覺，就看著窗外的天幹耗著。
冬天的夜空給人感覺相當清亮，雖然城市裏不如研究所那邊能勉強看清些星星，但比外面霓虹染上顏色的暗紅色夜空要好看不少。
夜晚的陣風偶而路過會在窗戶上拍一下，而屋裏的藍明靈無聊地拿起漫畫書看，旁邊躺著的歲浮白見到說：“我也要看。”
“先前又說不用。”
“沒人陪你，你肯定會無聊的。”
這倒是真的。
旁邊歲浮白自己說完就坐起來，然後讓藍明靈坐過來到自己身邊。
腰後墊著枕頭，藍明靈往後靠在墻上打開漫畫書，問歲浮白是接自己看的繼續看下去還是要重新看。
全身力氣都靠在她身上，歲浮白說照她的進度看就好：“我現在可沒什麽精力認真看，你不用管我，說不定你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
“還沒洗澡呢。”
“不想動，委屈你今天和臟兮兮的我一起睡了。”
倒也不覺得委屈，就是希望她能快些好起來。
手裏漫畫書一頁頁翻過去，這聲音在此時的歲浮白聽來相當的催眠，到最後她在眼裏偶現陰影中看到藍明靈將漫畫書合上時，歲浮白想可以等她去找下一本漫畫書了。
這個想法剛一浮現，她就睡了過去。
“小酒？”
剛拿起下一本漫畫，藍明靈就察覺到跟著倒下來的她可能是睡著了，維持著拿書的姿勢，在她沒回話之後才慢慢回正身子。
看著毫無防備睡著的人，藍明靈感覺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想不管不顧吃喜歡的東西，想她愛的人離她近些，想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撒嬌。
將她平平穩穩地放好躺下，藍明靈幫她把面上零碎的發絲撥開些，然後再關了燈躺下。
雖然是孩子氣了些，但只要你想，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實現。
藍明靈看著歲浮白睡顏不由得這樣想到，只是很快又藏下了這個念頭，摟著她一同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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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要去北方啊，要記得多帶些厚衣服。”歲遷定提醒歲浮白她們。
聽到他的話顏瓊接上問：“聽你們說是去實習，現在不是已經在了嗎，為什麽要換地方？”
歲浮白這就不得不誇起藍明靈：“藍明靈在研究所裏很厲害，上面的人希望她去更好的地方學習後再回來。”
歲遷定和顏瓊聽後感覺讓藍明靈去實習的原因可能不只這一個，但看歲浮白此刻相當高興也就沒有多問，又知兩人現在生活的很好之後他們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研究所裏沒被排擠吧？”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顏瓊心裏有些沒底。
“同事們都很好心的，偶爾我們還會一起聚餐吃飯。”
聊天的話題裏全都是關於她們的，在和父母又聊了會後，歲浮白看著還算和睦的他們，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你們最近過的怎樣？這幾年聽說你們在外面找生意，好像還做的不錯。”
說起他們的時候，哪怕歲浮白已經二十多了但還是小心翼翼。旁邊藍明靈在桌底下找到她手握住，發覺她掌心正發冷汗。
而歲浮白說完後又覺得自己的意思沒表達好，趕緊又補充說：“我不是問你們要錢，我就是沒怎麽聽你們聊過這些，而且平時我們還彼此見不到......”
感覺是越說越亂，歲浮白自己到後面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能停下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
她說完覺得自己好像還只是個小孩，在他們面前想說的還是那些幼稚的話。
“浮白，我們過的也很不錯，但很多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聊天，又覺得這些事情你不愛聽。”歲遷定說這些的時候同樣是相當的糾結，有些事情即便過了這麽久也很難說清道明。
藍明靈在一旁什麽都沒說，她知道聊起關於歲浮白家裏事情的時候自己插不上話，只能為歲浮白在身旁為她助力。
“那你們有別的喜歡的人嗎？”
決心想為這兩人的事情做一個了結，歲浮白問出了她迄今為止在父母面前最大膽的問題。
毫無心裏防備的顏瓊和歲遷正瞬間就楞在了原位，這個問題在他們心裏很多時候只是一個埋藏著的念頭，是一句問不出口也不願提起的話題。
如果讓他們來對彼此說，會讓當初的分開如同兒戲一樣，會讓都心高氣傲的他們承認自己當初做了一個人生中最大的錯誤。
他們不會承認這個，卻又無可置否地對自己的女兒感到虧欠。
“這個事情我們就不說.......”顏瓊想要把這個話題給帶過去，但是歲浮白卻不依不饒繼續追問：“是沒有的吧？也就是你們一直在一塊工作，而且也沒有別的喜歡的人。”
說到最後歲浮白感覺舌頭開始打結，緊緊抓著藍明靈的手，她還是問出了最想說的話：“所以你們覆婚好不好？”
對面本來還想掙紮當什麽都沒發生的兩人這時不得不停下想該怎麽回答女兒的問題，而歲浮白眼巴巴地望著，不打算給他們任何一點逃避這問題的機會。
歲遷定此刻相當頭疼，這種問題對他而言要回答相當麻煩。既不願意欺騙歲浮白說他們晚些再商討，也不願意違背自己的心說他考慮過這個事。
晚飯的氣氛開始了變動，歲遷定還是先嘆了一口氣如實和歲浮白說：“我們都沒有想過這個。”
“是嗎？那......”還想說什麽，覺得有機會，但父母的目光在告訴她已經不想再在這個事情上聊下去了。
“我們先吃飯吧。”
在他們已經於這個話題上再聊不下去的時候，藍明靈才出言將今晚的進程繼續往後撥動。
這幾句話讓歲浮白嘴裏幹得厲害，幾口冰水喝下後才感覺自己重新冷靜了下來。
“對了，伸舟是攝影師吧？我前些看到了她的名字。”歲遷定想起這個事，不過他不確定是不是歲浮白認識的那個。
盡管心裏還有些在為先前而感到失落，但老爸說的事情還是勾起了她的興趣：“是有什麽事情嗎？她現在是一位攝影師沒錯，不過多在跟著劇團拍照。”
“我的弟弟，你的三舅舅，他孩子送去搞音樂了，接到了活動的名單裏有伸舟的名字。”歲遷定本來並不太確定，但現在覺得應該就是歲浮白的那位朋友。
說到這個，加上先前歲浮白說要他們覆婚的事，歲遷定的註意力也往這邊偏移了過去：“歲浮白，你現在和伸舟關系怎麽樣？”
“還不錯，今天下午我們請她過來拍照還見到了。”
“是嗎。嗯......這個事情就是提一下，她有男朋友嗎，我弟弟那孩子......”
沒說完歲浮白就趕緊阻止了他的想法說：“爸，人家有女朋友的。”
“女朋友？和你們一樣嗎？”第一次聽到歲浮白從小交往的好友也喜歡女生，歲遷定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顏瓊同樣也覺得詫異，在歲遷定開始消化這個信息的時候，她接著問歲浮白：“那個人我們認識嗎？是像你和藍明靈這樣從高中開始在一起嗎？”
“也不算是高中就在一起的，她們是在高中之後才在一塊。”
藍明靈回答了顏瓊的問題，並且也承認伸舟對象他們都是見過的。
見過的，還是高中時候。
顏瓊和歲遷定並沒能從腦海中想出這個人的面容，只能繼續問那個人是誰。
“我們班主任，夏清江夏老師。”
等她們回到家之後，藍明靈想到歲浮白父母那恍然大悟的神情還是忍不住又笑著和歲浮白說：“他們那時候的表情你是看到的吧，感覺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然而歲浮白卻相當不高興地說：“就不怕他們和別人說嗎？”
“爸爸媽媽嘴都很嚴，而且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相當向著我們，才不會亂說呢。”
藍明靈很清楚歲浮白為什麽生氣，所以現在並不逆著她的話說，但是她還是安慰歲浮白說：“爸媽只是心裏不太願意想這些事而已，彼此還是很清楚對方在自己心裏地位的。”
“你又知道，明明你和他們都沒怎麽聊過。”不滿地先一步走上樓去，這會歲浮白並不想和藍明靈在這個事情上深究下去。
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這件事，直到晚上睡覺之前，藍明靈在床上看今天找出來的漫畫，歲浮白在桌前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段時間後躍到了藍明靈身邊。
以為是想一起看漫畫，藍明靈擔心她忘記劇情還特意問她：“要不要我幫你補補前面發生了什麽。”
“不用！我都說我記得的！”
她脾氣格外的暴躁，藍明靈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不用不用，然後就把漫畫書推過去些。
只是很快歲浮白就又不想看了，往後躺到床上去許久都不說一句話。
莫名的不舒服和難受卷上來讓她不想動，歲浮白不由得想是不是今天冰飲喝太多了的緣故，尤其是剛剛吃飯的時候也喝了不少。
“想睡覺了嗎？”
合上漫畫書和歲浮白一並躺過去，藍明靈隨後把旁邊的枕頭抓了過來，這樣她們能墊起些後背看窗外的星空。
一個很平靜的夜晚，藍明靈知道她們在這間屋子裏也已經很久沒這樣休息過了。
不過她還是記得說要一起看漫畫的事，於是藍明靈轉頭問歲浮白說：“想不想把窗戶變成一塊屏幕看漫畫？又或者只是這樣休息？”
“都不想。”說話的時候歲浮白努力咬著牙關，不想讓藍明靈聽出她不舒服。
然而循著聲音趴到她身上看的藍明靈顯然是已經聽出來了，本來還想再裝一下的歲浮白看到藍明靈皺眉的神色瞬間就憋不住笑，可因為胃疼笑起來並沒有那麽高興。
把人放躺了下去，藍明靈對此早有預計；“下午看到你給自己倒冰飲喝的時候就想說你了，平時能不能對自己的身體長點心？”
知道自己理虧而已經縮進被子裏的歲浮白一下就完全沒了先前的火氣，聲音弱弱地說：“我想喝嘛。”
都不想理她，藍明靈報覆性的摸了摸她腦袋，兩個人之後就沒什麽話，卻也不想睡覺，就看著窗外的天幹耗著。
冬天的夜空給人感覺相當清亮，雖然城市裏不如研究所那邊能勉強看清些星星，但比外面霓虹染上顏色的暗紅色夜空要好看不少。
夜晚的陣風偶而路過會在窗戶上拍一下，而屋裏的藍明靈無聊地拿起漫畫書看，旁邊躺著的歲浮白見到說：“我也要看。”
“先前又說不用。”
“沒人陪你，你肯定會無聊的。”
這倒是真的。
旁邊歲浮白自己說完就坐起來，然後讓藍明靈坐過來到自己身邊。
腰後墊著枕頭，藍明靈往後靠在墻上打開漫畫書，問歲浮白是接自己看的繼續看下去還是要重新看。
全身力氣都靠在她身上，歲浮白說照她的進度看就好：“我現在可沒什麽精力認真看，你不用管我，說不定你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
“還沒洗澡呢。”
“不想動，委屈你今天和臟兮兮的我一起睡了。”
倒也不覺得委屈，就是希望她能快些好起來。
手裏漫畫書一頁頁翻過去，這聲音在此時的歲浮白聽來相當的催眠，到最後她在眼裏偶現陰影中看到藍明靈將漫畫書合上時，歲浮白想可以等她去找下一本漫畫書了。
這個想法剛一浮現，她就睡了過去。
“小酒？”
剛拿起下一本漫畫，藍明靈就察覺到跟著倒下來的她可能是睡著了，維持著拿書的姿勢，在她沒回話之後才慢慢回正身子。
看著毫無防備睡著的人，藍明靈感覺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想不管不顧吃喜歡的東西，想她愛的人離她近些，想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撒嬌。
將她平平穩穩地放好躺下，藍明靈幫她把面上零碎的發絲撥開些，然後再關了燈躺下。
雖然是孩子氣了些，但只要你想，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實現。
藍明靈看著歲浮白睡顏不由得這樣想到，只是很快又藏下了這個念頭，摟著她一同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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