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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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天
“問了她們，沒人過來玩。”
“換我也不願意過來，這邊冬天太冷了些。”
房間裏關著門窗，地暖倒是讓屋裏很熱乎，但要是開門就會感受到刺面的冷風往屋裏灌。郊罔顯不喜歡在冬天的時候出去玩，所以空閑的時候裏青女就把郊罔顯拉過來教她畫畫。
郊罔顯雖然對畫畫不算有興趣，不過現在也能在裏青女的指導下畫出些像樣的東西來。偶爾她們下午閑下的時候就會嘗試畫一下，就是收拾殘局的時候裏青女是一萬個不願意，但又每次都讓郊罔顯抓了回來。
畫板上是她們奮鬥一下午的成果，四周鋪灑到地上的顏料同樣也是。每次在畫的時候雖然鈴鳧水都盡可能的小心，但光她一個人這樣是沒什麽用的。
“這次輪到你收拾了吧！”吵著想甩脫郊罔顯的手，而早知道她會這樣得到郊罔顯毫不猶豫站起身拉著她不讓動。
“一起收拾。”
“哈？才不要，明明是你自己說輪著來的。”
“我是說過，但你也太隨意了些吧？！畫筆全讓你拿出來不說，還不好好放水桶裏！我每次用的時候可都很小心的！”
“那是你！我就喜歡這樣畫畫，明明是你說輪著收拾的！”
最後還是找機會把手腕從郊罔顯手裏扭出來，再之後就往樓上跑，郊罔顯喊她名字也沒聽到人再回過話。
這樣的話還不如就讓她在二樓陽臺畫，可以名正言順的讓她收拾，而且冬天的時候她就會自己找安慰說是天太冷了拿不起筆，顏料太幹了不好打開，然後開始纏著自己說要到處去玩。
撿起地上的畫筆，鈴鳧水想自己還是先把眼下的爛攤子處理好才行。
不過雖然現在落得一地雞毛，但郊罔顯畫得確實不錯，至少和自己的比起來就算是是外人也能看出兩人完全是不在一個層次的。
水彩的味道自己倒是習慣的不少，又或者說是因為這個味道本身並沒有太過分，只是自己開始的時候討厭她在臥室裏畫畫而已。
郊罔顯雜亂地想了很多來分散自己的註意，但收拾到最後依然覺得煩躁。
要是裏青女為自己稍微考慮下也不至於讓她一個人收拾這麽久，等自己上樓了要好好和她說一下這個事情。
“裏青女，下次輪到你的時候我也要學你把畫筆都放到地上。”
剛推門進來郊罔顯就想問罪，裏青女卻拿著手機轉過身說：“待會再聊這個，我現在正找些東西。”
“找什麽比和我聊重要？”郊罔顯躺下想看看她在找什麽重要的東西，裏青女卻直接收了手機，然後在床上平移過一大段距離到邊上。
“你！不準看！”
她這副模樣讓郊罔顯不用多想也知道她在找什麽類型的東西，這讓本來想說她的郊罔顯瞬間就消散了教訓她的想法，繼續靠近想問出她在買什麽。
“畫具。”
明白剛剛動作是大了些，在郊罔顯到自己身前的時候裏青女把準備好的商品界面換出來給她看。
顯然不吃她這套，郊罔顯接著問能不能把手機給自己好好看看。
躲著手機界面不想露出一點點消息，裏青女假裝站起來要去幹什麽說：“等等吧，又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不是重要的東西不能給我看？話裏是不是有些問題。”
郊罔顯很想追上去，但看她收起手機在落地窗前假裝看今天天氣的模樣，她最後還是斷了這個想法。
因為現在她想和裏青女聊聊她把畫筆放到地上的事，加上裏青女現在心虛，郊罔顯覺得她肯定會在這個事上認錯，所以先不要把她逼急的好。
“我和你說，以後不準再把畫筆放地上，就是不小心掉的也要趕緊撿起來。”
“好好好，我的錯，以後都不那麽幹了。”
嘴上不管不顧的答應，真正聽進去多少郊罔顯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到。無論是畫畫還是開畫室都沒能讓她這樣的性格改變，郊罔顯也清楚這不是自己幾句話就能說動的。
現在她更多在想裏青女剛剛又在買些什麽鬼東西。從她搬過來這邊開始，一些從沒見過的東西就開始讓裏青女買了回來，陸陸續續就把一個抽屜給裝滿了。
在窗前站著的裏青女本來只是想打發時間混過郊罔顯的好奇心，卻突然發覺有白色的點從眼前落下，繼而發現外面已經是一片薄薄的雪白鋪開。
“郊罔顯，又下雪了。”
“是嗎？天氣預報有說過，我倒是不覺得意外。”
落地窗前的人影很快就又增加了一個，手心貼在窗前能真切得感覺到涼意，讓郊罔顯重新認識到這是一個冬天。
“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
裏青女話語間不是問，更像是在發號施令，因為她知道不這樣的話郊罔顯肯定會拿各種理由來搪塞自己。
如預想的一樣，郊罔顯開始和她解釋為什麽不能在下雪天出去：“雪還沒停呢，到時候回來衣服會是濕的，容易著涼。路上還容易打滑摔倒......”
“打住打住。”
聽到一半蘇勻關就受不了了，問郊罔顯說：“你是老奶奶嗎？擔心太冷感冒，走路打滑，你才二十出頭，這些應該都不用擔心的才對。”
說完裏青女就不管不顧拉著郊罔顯往外走，心裏決定這次一定要讓郊罔顯心甘情願地和她出去。
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預想之中的阻力並沒有出現，正當裏青女覺得意外的時候，身後的人適時的拉住了她。
好，成敗在此一舉！
已經決定好使出渾身解數把人請出房間的裏青女轉過身，發現郊罔顯的目光看向她們放雨傘的地方，然後說讓自己等等。
等等的意思是已經決定和自己出去了嗎？
心裏還有疑問，但裏青女還是松開了手，看著郊罔顯去拿了把傘過來，笑著和她說可以出發了。
不解她為什麽忽然又同意，裏青女當即就在門口問：“你為什麽突然又答應和我出去走走了？而且，我出去可不會打傘。”
還沒有想出要怎麽回答她的問題，郊罔顯拿著傘和她說：“沒要你打傘，要是雪下大了我打就好。”
“那行吧，我們往畫廊那邊走走。”反正結果是一樣的，裏青女一時就沒再多問，挽著郊罔顯的手推開了房門。
就這麽一瞬，鋪面而來的寒意讓郊罔顯又不想走了，只是裏青女並不想給她後悔的機會，大力拉著人往外走了一步，緊接著轉身合上了門。
“看吧，是不是也沒有多冷。”踩在薄雪上有些細微的聲響，裏青女說完繼續帶著郊罔顯往雪中走去。
在下雪的時候天氣並不會太冷，不過也是相對於平時而言，落在衣服上的雪花往往還沒粘住就往下滑落，相挽著的兩人很快就變成牽著手在街道上散步。
不是不想挽著，而是雪花容易落在袖口的褶皺中堆積起來打濕衣服。
“下雪天風景很好看對不對——你應該還沒有打過雪仗吧？”
“小時候我們相互丟過雪玩，在手心裏搓不成團就扔出去了，最後還不如直接潑來得快。”
郊罔顯回答起來相當快，裏青女很是意外地看她問：“有過嗎？為什麽你不喜歡冬天還記得這麽清楚。”
“不是不喜歡冬天。”
其實在郊罔顯眼中冬天本身還算不錯，它是冷，但也讓世界多了些不一樣。而且這本就不是她的意志所能決定的，不管她願不願意，冬天就是會抵達這個世界上，總不能每次它一來自己就逃離到地球的另一邊去。
但要是媽媽可以跑就好了，她的身體不太能受寒。
“走神了，你女朋友還在身邊呢，不會是看旁邊剛走過的漂亮姐姐了吧？”
反應並沒有完全轉回來，郊罔顯沒有多轉就回答說：“有嗎？”
想答的是自己沒走神的問題，但結合裏青女的整句話來看，她的回答像是剛剛看完路人再來敷衍自己。
裏青女不知道剛剛走過的人算不算漂亮，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位姐姐，但郊罔顯的回答反而卻像坐實了這件事：“郊罔顯，我可也算是漂亮姐姐，怎麽在路上不見你看我呢？”
“沒有看別人，剛剛在想我媽媽，不知道她那邊會不會冷。”
如果剛剛是在想這個事情的話倒還可以原諒，在這樣一個下小雪的天氣裏是容易想到家人，裏青女慢慢走著說：“阿姨現在身體很好的，她不是今年暑假剛和叔叔一起出去玩了嗎？”
“這不能放在一塊說，我希望媽媽冬天還是在家裏好好呆著，不要看到天氣冷還出來亂跑。”
“阿姨不會這麽做的，她......”
“她會的，只要她覺得外面足夠好玩，她現在身體好了些之後就肯定會往外跑。”
郊罔顯太清楚自己媽媽了。雖然醫囑也說病人已經沒有大礙可以多走動，可郊罔顯還是希望她一切能平平安安地就好。
裏青女在她的話上卻不太認同：“我覺得阿姨現在可沈穩多了，但也不會想你一樣沈穩到冬天連出來走走都不願意。”
在話中雖然沒有點明，但裏青女還是明白了郊罔顯為什麽不太願意在雪天裏出來走走。
“也許吧，我倒是希望她能沈穩些，別還是像個孩子一樣。有時候看著她感覺比我歲數還小。”
雖然嘴上說著，但看著今年在年初就開始頻繁的雪，郊罔顯心裏莫名覺得有些不安起來。
也許真的是自己擔心過度了也不一定，郊罔顯想想還是先把這份不安連帶著肩上的積雪抖掉，陪著裏青女繼續慢悠悠地散步在朦朧的細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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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她們，沒人過來玩。”
“換我也不願意過來，這邊冬天太冷了些。”
房間裏關著門窗，地暖倒是讓屋裏很熱乎，但要是開門就會感受到刺面的冷風往屋裏灌。郊罔顯不喜歡在冬天的時候出去玩，所以空閑的時候裏青女就把郊罔顯拉過來教她畫畫。
郊罔顯雖然對畫畫不算有興趣，不過現在也能在裏青女的指導下畫出些像樣的東西來。偶爾她們下午閑下的時候就會嘗試畫一下，就是收拾殘局的時候裏青女是一萬個不願意，但又每次都讓郊罔顯抓了回來。
畫板上是她們奮鬥一下午的成果，四周鋪灑到地上的顏料同樣也是。每次在畫的時候雖然鈴鳧水都盡可能的小心，但光她一個人這樣是沒什麽用的。
“這次輪到你收拾了吧！”吵著想甩脫郊罔顯的手，而早知道她會這樣得到郊罔顯毫不猶豫站起身拉著她不讓動。
“一起收拾。”
“哈？才不要，明明是你自己說輪著來的。”
“我是說過，但你也太隨意了些吧？！畫筆全讓你拿出來不說，還不好好放水桶裏！我每次用的時候可都很小心的！”
“那是你！我就喜歡這樣畫畫，明明是你說輪著收拾的！”
最後還是找機會把手腕從郊罔顯手裏扭出來，再之後就往樓上跑，郊罔顯喊她名字也沒聽到人再回過話。
這樣的話還不如就讓她在二樓陽臺畫，可以名正言順的讓她收拾，而且冬天的時候她就會自己找安慰說是天太冷了拿不起筆，顏料太幹了不好打開，然後開始纏著自己說要到處去玩。
撿起地上的畫筆，鈴鳧水想自己還是先把眼下的爛攤子處理好才行。
不過雖然現在落得一地雞毛，但郊罔顯畫得確實不錯，至少和自己的比起來就算是是外人也能看出兩人完全是不在一個層次的。
水彩的味道自己倒是習慣的不少，又或者說是因為這個味道本身並沒有太過分，只是自己開始的時候討厭她在臥室裏畫畫而已。
郊罔顯雜亂地想了很多來分散自己的註意，但收拾到最後依然覺得煩躁。
要是裏青女為自己稍微考慮下也不至於讓她一個人收拾這麽久，等自己上樓了要好好和她說一下這個事情。
“裏青女，下次輪到你的時候我也要學你把畫筆都放到地上。”
剛推門進來郊罔顯就想問罪，裏青女卻拿著手機轉過身說：“待會再聊這個，我現在正找些東西。”
“找什麽比和我聊重要？”郊罔顯躺下想看看她在找什麽重要的東西，裏青女卻直接收了手機，然後在床上平移過一大段距離到邊上。
“你！不準看！”
她這副模樣讓郊罔顯不用多想也知道她在找什麽類型的東西，這讓本來想說她的郊罔顯瞬間就消散了教訓她的想法，繼續靠近想問出她在買什麽。
“畫具。”
明白剛剛動作是大了些，在郊罔顯到自己身前的時候裏青女把準備好的商品界面換出來給她看。
顯然不吃她這套，郊罔顯接著問能不能把手機給自己好好看看。
躲著手機界面不想露出一點點消息，裏青女假裝站起來要去幹什麽說：“等等吧，又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不是重要的東西不能給我看？話裏是不是有些問題。”
郊罔顯很想追上去，但看她收起手機在落地窗前假裝看今天天氣的模樣，她最後還是斷了這個想法。
因為現在她想和裏青女聊聊她把畫筆放到地上的事，加上裏青女現在心虛，郊罔顯覺得她肯定會在這個事上認錯，所以先不要把她逼急的好。
“我和你說，以後不準再把畫筆放地上，就是不小心掉的也要趕緊撿起來。”
“好好好，我的錯，以後都不那麽幹了。”
嘴上不管不顧的答應，真正聽進去多少郊罔顯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到。無論是畫畫還是開畫室都沒能讓她這樣的性格改變，郊罔顯也清楚這不是自己幾句話就能說動的。
現在她更多在想裏青女剛剛又在買些什麽鬼東西。從她搬過來這邊開始，一些從沒見過的東西就開始讓裏青女買了回來，陸陸續續就把一個抽屜給裝滿了。
在窗前站著的裏青女本來只是想打發時間混過郊罔顯的好奇心，卻突然發覺有白色的點從眼前落下，繼而發現外面已經是一片薄薄的雪白鋪開。
“郊罔顯，又下雪了。”
“是嗎？天氣預報有說過，我倒是不覺得意外。”
落地窗前的人影很快就又增加了一個，手心貼在窗前能真切得感覺到涼意，讓郊罔顯重新認識到這是一個冬天。
“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
裏青女話語間不是問，更像是在發號施令，因為她知道不這樣的話郊罔顯肯定會拿各種理由來搪塞自己。
如預想的一樣，郊罔顯開始和她解釋為什麽不能在下雪天出去：“雪還沒停呢，到時候回來衣服會是濕的，容易著涼。路上還容易打滑摔倒......”
“打住打住。”
聽到一半蘇勻關就受不了了，問郊罔顯說：“你是老奶奶嗎？擔心太冷感冒，走路打滑，你才二十出頭，這些應該都不用擔心的才對。”
說完裏青女就不管不顧拉著郊罔顯往外走，心裏決定這次一定要讓郊罔顯心甘情願地和她出去。
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預想之中的阻力並沒有出現，正當裏青女覺得意外的時候，身後的人適時的拉住了她。
好，成敗在此一舉！
已經決定好使出渾身解數把人請出房間的裏青女轉過身，發現郊罔顯的目光看向她們放雨傘的地方，然後說讓自己等等。
等等的意思是已經決定和自己出去了嗎？
心裏還有疑問，但裏青女還是松開了手，看著郊罔顯去拿了把傘過來，笑著和她說可以出發了。
不解她為什麽忽然又同意，裏青女當即就在門口問：“你為什麽突然又答應和我出去走走了？而且，我出去可不會打傘。”
還沒有想出要怎麽回答她的問題，郊罔顯拿著傘和她說：“沒要你打傘，要是雪下大了我打就好。”
“那行吧，我們往畫廊那邊走走。”反正結果是一樣的，裏青女一時就沒再多問，挽著郊罔顯的手推開了房門。
就這麽一瞬，鋪面而來的寒意讓郊罔顯又不想走了，只是裏青女並不想給她後悔的機會，大力拉著人往外走了一步，緊接著轉身合上了門。
“看吧，是不是也沒有多冷。”踩在薄雪上有些細微的聲響，裏青女說完繼續帶著郊罔顯往雪中走去。
在下雪的時候天氣並不會太冷，不過也是相對於平時而言，落在衣服上的雪花往往還沒粘住就往下滑落，相挽著的兩人很快就變成牽著手在街道上散步。
不是不想挽著，而是雪花容易落在袖口的褶皺中堆積起來打濕衣服。
“下雪天風景很好看對不對——你應該還沒有打過雪仗吧？”
“小時候我們相互丟過雪玩，在手心裏搓不成團就扔出去了，最後還不如直接潑來得快。”
郊罔顯回答起來相當快，裏青女很是意外地看她問：“有過嗎？為什麽你不喜歡冬天還記得這麽清楚。”
“不是不喜歡冬天。”
其實在郊罔顯眼中冬天本身還算不錯，它是冷，但也讓世界多了些不一樣。而且這本就不是她的意志所能決定的，不管她願不願意，冬天就是會抵達這個世界上，總不能每次它一來自己就逃離到地球的另一邊去。
但要是媽媽可以跑就好了，她的身體不太能受寒。
“走神了，你女朋友還在身邊呢，不會是看旁邊剛走過的漂亮姐姐了吧？”
反應並沒有完全轉回來，郊罔顯沒有多轉就回答說：“有嗎？”
想答的是自己沒走神的問題，但結合裏青女的整句話來看，她的回答像是剛剛看完路人再來敷衍自己。
裏青女不知道剛剛走過的人算不算漂亮，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位姐姐，但郊罔顯的回答反而卻像坐實了這件事：“郊罔顯，我可也算是漂亮姐姐，怎麽在路上不見你看我呢？”
“沒有看別人，剛剛在想我媽媽，不知道她那邊會不會冷。”
如果剛剛是在想這個事情的話倒還可以原諒，在這樣一個下小雪的天氣裏是容易想到家人，裏青女慢慢走著說：“阿姨現在身體很好的，她不是今年暑假剛和叔叔一起出去玩了嗎？”
“這不能放在一塊說，我希望媽媽冬天還是在家裏好好呆著，不要看到天氣冷還出來亂跑。”
“阿姨不會這麽做的，她......”
“她會的，只要她覺得外面足夠好玩，她現在身體好了些之後就肯定會往外跑。”
郊罔顯太清楚自己媽媽了。雖然醫囑也說病人已經沒有大礙可以多走動，可郊罔顯還是希望她一切能平平安安地就好。
裏青女在她的話上卻不太認同：“我覺得阿姨現在可沈穩多了，但也不會想你一樣沈穩到冬天連出來走走都不願意。”
在話中雖然沒有點明，但裏青女還是明白了郊罔顯為什麽不太願意在雪天裏出來走走。
“也許吧，我倒是希望她能沈穩些，別還是像個孩子一樣。有時候看著她感覺比我歲數還小。”
雖然嘴上說著，但看著今年在年初就開始頻繁的雪，郊罔顯心裏莫名覺得有些不安起來。
也許真的是自己擔心過度了也不一定，郊罔顯想想還是先把這份不安連帶著肩上的積雪抖掉，陪著裏青女繼續慢悠悠地散步在朦朧的細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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