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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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路上非常順利，因為是年前的一段時間所以路上車並不多，沒太多堵車就到了地方。
蘇得和蕓雲巧在家裏請點了下前年留下的物品後就決定去新置辦些祭祖要用到的東西，而蘇子秦吵著要去買鞭炮，鬧得讓不想帶他的父母也只能把他帶著走：“就一定要現在去，你就不能消停會嗎？”
“在家裏陪你們姐姐聊天也好啊，看你妹妹不就安安靜靜的嗎。”
“要是你們真的會買小鞭炮回來我就不去。”蘇子秦絲毫不在意父母的抱怨，心心念念的只有鞭炮倒顯得很純粹，只是他這樣說完讓父母的抱怨更多了些。
在餘下她們三人後鈴鳧水站在門口向街道上看出去，鎮子裏的路比城裏寬敞許多，不知道是車少人少的緣故，還是鎮裏就喜歡這樣的寬敞，而且還在大房子裏開個像是倉庫一樣的卷簾門面對著路上。
蘇可和蘇勻關在自己家裏自然是沒有像鈴鳧水那般好奇，而鈴鳧水在外面四處走走看看的時候，蘇可找到了一個和自己姐姐獨處的絕妙機會。
蘇可有很多關於鈴姐姐和她的問題想問，但看著在位子上坐著一時無所事事的姐姐，蘇可卻又覺得問她也許什麽都問不出來。
“姐姐，你和鈴姐姐在家這兩天有沒有做過什麽啊？”蘇可最後還是沒克制住誘惑問姐姐。
“嗯......看看電視，睡覺，偶爾下去散步，大概就這些吧，你們不是也在嗎？”
妹妹的表情在自己說完後變得有些奇怪，蘇勻關並不清楚現在的初中生腦袋裏在想些什麽，端杯喝了幾口水後再看發現她還是一樣的神情。
小臉上嚴肅而又無奈，這讓看到的蘇勻關差點嗆水，在好不容易收斂了些笑後她問蘇可：“你今天是怎麽了，難道我和她沒有做到你想要我們做的事？”
清楚姐姐的話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在問自己，蘇可想了想還是說：“姐姐，你們確定關系也有兩年了，偶爾不會想......”
“蘇勻關，往下走能看到河，晚些我們是不是要沿著河走過去？”散步回來的鈴鳧水進門看到蘇可立馬轉頭看另一邊去，只是她嘴裏說著話沒太在意。
可鈴鳧水的問題蘇勻關也不太清楚，已經好久沒回來過的她也只能拼湊以往的記憶回答說：“是要往下走，不過具體怎麽去還是要問老爸他們。”
坐下來後發現蘇可盯著自己，鈴鳧水問她想和自己說什麽嗎，但得到的卻是妹妹兇惡的一聲沒有。
鈴鳧水不由得湊近蘇勻關問：“剛剛你說我壞話了？”
“沒有啊，她的話都沒說完你就來了。蘇可，你剛剛要和我說什麽？”
“沒什麽，晚些我找鈴姐姐說去。”從椅子上下來，蘇可然後就往樓上走去。
初中的孩子有些琢磨不透的地方很正常，但鈴鳧水還是有些懷疑地問蘇勻關說：“你是不是偷偷打小報告說我欺負你了？
說著側身遮住可能從道路上看來的目光，伸手抱在她腰間往自己這邊帶過來。
“真沒有，我都還什麽沒說呢。”
“不過要是說我欺負你也沒錯呢，反正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話裏有話，讓蘇勻關一時想將她推開，只不過試了幾次還是沒有辦法，最後也就只能任由她抱著，在自己耳邊的呼吸聲讓已經浸染涼寒的天氣也多了些溫熱的風。
“下午我們要先等家裏人來，然後去祭祖，晚上再一起吃飯，快的話明天就回去。”蘇得和她們說一會就有親戚來，因為已經說過她們的事情，讓她們可以不用擔心。
鈴鳧水點點頭，和蘇勻關對視一眼後都笑著等時間慢慢往父母他們約定的時間推移。
只是日頭逐漸往西偏之後，蘇得和蕓雲巧都沒有等到人來，在又打電話聊了幾句之後蘇得就決定先出發往祖墳去，只是他的臉色這會並不算太好看。
蘇勻關拉著鈴鳧水的手，在父親打過電話之後她一句話沒有說。
“你小時候有在這裏住過嗎？”
“應該有幾年吧，可是我不太記得了。”
蘇得和蕓雲巧一人牽著一個小孩，她們倆在最後面邊聊著邊跟上步子，再往前走就是更有年代感的房屋，直到磚瓦房出現的時候鈴鳧水才看到了預想中田野環山的場景，而在小鎮看到的河流也從這邊流經，又不知道向何處去。
走到了山上，想起一些事的蘇勻關和鈴鳧水說這山頭是他們村裏埋人的地方。
沿著山外面一圈是只勉強夠兩人走的土路，等到了位置後蘇得在墳頭的先上香，然後將買的紙錢在香火上點燃，放在了墳前。
“你們也來燒點吧，人多送得也快些。”滿滿一袋子的紙幣，蘇可和蘇子秦因為覺得燒火有意思，在老爸說完就拿紙去燒，鈴鳧水和蘇勻關跟在蘇可和蘇子秦後面，等他們讓煙熏了眼睛跑開後就蹲下去拿紙錢。
在燒紙的時候，蘇得和兩個孩子說：“待會我和你們媽媽要拜三拜，你們的話不強求，我知道現在孩子多少都抵觸這個。”
等紙錢燒完，蘇勻關父母的舉動讓蘇子秦覺得很有意思，等父母起身後他問這樣做有什麽用。
蘇得想想說：“可以讓祖宗盡可能在平時多幫我們，如果自己更努力些的話可以實現一些願望。”
“真的嗎？那我也要許願，希望祖宗保佑我能長高，最好先在明年長得比我妹妹高。”
在一邊翻老爸袋子裏還帶了什麽上來的蘇可聽到蘇子秦的話，於是立馬也湊了過來：“我要長得更高！”
如果不是蘇勻關把這兩小孩給拎起來，感覺他們能把磕頭比賽延續上好幾分鐘。
鈴鳧水應該不喜歡這些吧，蘇勻關讓弟弟妹妹到旁邊拍身上的灰，再轉身時鈴鳧水拉了拉她的手說：“我們也拜一下吧，讓他們保佑下我們的未來。”
蘇得在旁邊把準備好的鞭炮往周圍擺上一圈，蕓雲巧在旁邊看著蘇可和蘇子秦放他們亂跑。一家人各有自己的事，目光卻都又集中在她們倆身上。
原先還說要把家裏的親戚給鈴鳧水介紹的，現在看好像不用了。
再起身的時候，並沒能感覺到有什麽玄乎的庇佑的力量，不過在老爸大聲吆喝說要點炮仗時，和鈴鳧水帶著弟弟妹妹往山下跑的時候，蘇勻關感覺到另一種實質的存在保護在自己身邊。
這樣也足夠了。
鞭炮聲砰砰地響起，已經走過半山腰蘇勻關她們停下來往上看，媽媽走在她們後面，爸爸還在山邊的路上找地方站著，好像並沒有下來的意思。
天上掉下些紅色的紙片，白濃的煙逐漸也飄了出來，帶著辛辣的味道讓蘇可和蘇子秦喊著好難聞又繼續往山下跑。
“你們兩個站住！”蘇勻關拍拍鈴鳧水讓她別動，於是鈴鳧水只看著她跑去追蘇可和蘇子秦。
山路還是太窄了些，她們兩個要是跑起來估計會滾下山去。
蕓雲巧從鈴鳧水身後走上前拍拍她肩頭說：“快點下山吧，再不走煙灰和火藥會粘衣服上的。”
“那老爸呢？”
在肩頭上拍的手楞了下，接著按在了她肩上說：“他還要把鞭炮的垃圾都掃掉，我們不用管他，人一會就下來了，現在快跑快跑！煙和灰都要下來了！”
媽媽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稍微用力推著鈴鳧水往前走，有時還能聽到山下蘇勻關揪著弟弟妹妹教訓的聲音。
“他們說計劃有變，要明天才到。”
酒樓裏吃飯的時候蘇得和鈴鳧水解釋，不過這件事本身鈴鳧水也並不在意，在吃飯間接著他的話一笑帶過。
晚上的時候蘇子秦和蘇可到街上玩下午買的鞭炮，蘇得和蘇勻關她們商量說這邊只有兩間房，問她們住家裏還是去住酒店。
“那我和蘇勻關開車去外面住，爸媽，你們看好蘇可他們就行。”雖然房子很大，但是一樓並沒有房間，更像是商鋪的店門，只不過作為一個小鎮它不需要像大城市那樣長長的一條步行街。
房型的出發點或許是好的，只是最後並沒能起到相應的作用。
等蘇可和蘇子秦再進來拿鞭炮的時候，鈴鳧水將最後兩盒分給他們，然後就帶著蘇勻關往外面走：“那我們這邊就先出發了，這附近有酒店嗎？”
“可能有些遠，導航往外要開十幾裏路。”說實話本來蘇得的安排是他們可以住到親戚家去，家裏房子就讓孩子們住，但他的親戚並沒有來。
也不知道是真堵車了還是不想過來。
送她們到車前，蘇得心裏還是難受，不過同時也有火氣：“明天中午我們再等等看，他們要是不來的話我們就直接回去了。”
“這個事明天再說吧，今晚註意休息，這天下來又是開車又是爬山的。”
“蘇可，蘇子秦，你們兩個別給父母添亂。”上車前整理了下他們倆跑亂的衣服，他們已經是初中生了可玩起來依然不像是長大些的孩子。
“姐姐慢走！”
打開的車窗能聽到弟弟妹妹異口同聲地喊道，只是在開了小黃燈的車裏有些安靜，鄉鎮裏的路坡急彎大，兩人就都沒怎麽說話。
一直到出了小鎮在更寬敞的土路上，鈴鳧水這才靠邊停下，拿出手機找好些的酒店位置。
“這邊還有五星級酒店呢，在機場旁邊，就這家怎麽樣？”比蘇勻關老爸說的還要遠些，近些倒是有別的酒店，可鈴鳧水並不敢確定住宿環境怎麽樣。
蘇勻關同樣在找，在鈴鳧水找到後她只看了看就點頭同意。
這天晚上她的話也同樣不多。
重新開車上路，人生地不熟鈴鳧水一時也沒法主動和蘇勻關聊，只好把事情都放到晚些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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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路上非常順利，因為是年前的一段時間所以路上車並不多，沒太多堵車就到了地方。
蘇得和蕓雲巧在家裏請點了下前年留下的物品後就決定去新置辦些祭祖要用到的東西，而蘇子秦吵著要去買鞭炮，鬧得讓不想帶他的父母也只能把他帶著走：“就一定要現在去，你就不能消停會嗎？”
“在家裏陪你們姐姐聊天也好啊，看你妹妹不就安安靜靜的嗎。”
“要是你們真的會買小鞭炮回來我就不去。”蘇子秦絲毫不在意父母的抱怨，心心念念的只有鞭炮倒顯得很純粹，只是他這樣說完讓父母的抱怨更多了些。
在餘下她們三人後鈴鳧水站在門口向街道上看出去，鎮子裏的路比城裏寬敞許多，不知道是車少人少的緣故，還是鎮裏就喜歡這樣的寬敞，而且還在大房子裏開個像是倉庫一樣的卷簾門面對著路上。
蘇可和蘇勻關在自己家裏自然是沒有像鈴鳧水那般好奇，而鈴鳧水在外面四處走走看看的時候，蘇可找到了一個和自己姐姐獨處的絕妙機會。
蘇可有很多關於鈴姐姐和她的問題想問，但看著在位子上坐著一時無所事事的姐姐，蘇可卻又覺得問她也許什麽都問不出來。
“姐姐，你和鈴姐姐在家這兩天有沒有做過什麽啊？”蘇可最後還是沒克制住誘惑問姐姐。
“嗯......看看電視，睡覺，偶爾下去散步，大概就這些吧，你們不是也在嗎？”
妹妹的表情在自己說完後變得有些奇怪，蘇勻關並不清楚現在的初中生腦袋裏在想些什麽，端杯喝了幾口水後再看發現她還是一樣的神情。
小臉上嚴肅而又無奈，這讓看到的蘇勻關差點嗆水，在好不容易收斂了些笑後她問蘇可：“你今天是怎麽了，難道我和她沒有做到你想要我們做的事？”
清楚姐姐的話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在問自己，蘇可想了想還是說：“姐姐，你們確定關系也有兩年了，偶爾不會想......”
“蘇勻關，往下走能看到河，晚些我們是不是要沿著河走過去？”散步回來的鈴鳧水進門看到蘇可立馬轉頭看另一邊去，只是她嘴裏說著話沒太在意。
可鈴鳧水的問題蘇勻關也不太清楚，已經好久沒回來過的她也只能拼湊以往的記憶回答說：“是要往下走，不過具體怎麽去還是要問老爸他們。”
坐下來後發現蘇可盯著自己，鈴鳧水問她想和自己說什麽嗎，但得到的卻是妹妹兇惡的一聲沒有。
鈴鳧水不由得湊近蘇勻關問：“剛剛你說我壞話了？”
“沒有啊，她的話都沒說完你就來了。蘇可，你剛剛要和我說什麽？”
“沒什麽，晚些我找鈴姐姐說去。”從椅子上下來，蘇可然後就往樓上走去。
初中的孩子有些琢磨不透的地方很正常，但鈴鳧水還是有些懷疑地問蘇勻關說：“你是不是偷偷打小報告說我欺負你了？
說著側身遮住可能從道路上看來的目光，伸手抱在她腰間往自己這邊帶過來。
“真沒有，我都還什麽沒說呢。”
“不過要是說我欺負你也沒錯呢，反正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話裏有話，讓蘇勻關一時想將她推開，只不過試了幾次還是沒有辦法，最後也就只能任由她抱著，在自己耳邊的呼吸聲讓已經浸染涼寒的天氣也多了些溫熱的風。
“下午我們要先等家裏人來，然後去祭祖，晚上再一起吃飯，快的話明天就回去。”蘇得和她們說一會就有親戚來，因為已經說過她們的事情，讓她們可以不用擔心。
鈴鳧水點點頭，和蘇勻關對視一眼後都笑著等時間慢慢往父母他們約定的時間推移。
只是日頭逐漸往西偏之後，蘇得和蕓雲巧都沒有等到人來，在又打電話聊了幾句之後蘇得就決定先出發往祖墳去，只是他的臉色這會並不算太好看。
蘇勻關拉著鈴鳧水的手，在父親打過電話之後她一句話沒有說。
“你小時候有在這裏住過嗎？”
“應該有幾年吧，可是我不太記得了。”
蘇得和蕓雲巧一人牽著一個小孩，她們倆在最後面邊聊著邊跟上步子，再往前走就是更有年代感的房屋，直到磚瓦房出現的時候鈴鳧水才看到了預想中田野環山的場景，而在小鎮看到的河流也從這邊流經，又不知道向何處去。
走到了山上，想起一些事的蘇勻關和鈴鳧水說這山頭是他們村裏埋人的地方。
沿著山外面一圈是只勉強夠兩人走的土路，等到了位置後蘇得在墳頭的先上香，然後將買的紙錢在香火上點燃，放在了墳前。
“你們也來燒點吧，人多送得也快些。”滿滿一袋子的紙幣，蘇可和蘇子秦因為覺得燒火有意思，在老爸說完就拿紙去燒，鈴鳧水和蘇勻關跟在蘇可和蘇子秦後面，等他們讓煙熏了眼睛跑開後就蹲下去拿紙錢。
在燒紙的時候，蘇得和兩個孩子說：“待會我和你們媽媽要拜三拜，你們的話不強求，我知道現在孩子多少都抵觸這個。”
等紙錢燒完，蘇勻關父母的舉動讓蘇子秦覺得很有意思，等父母起身後他問這樣做有什麽用。
蘇得想想說：“可以讓祖宗盡可能在平時多幫我們，如果自己更努力些的話可以實現一些願望。”
“真的嗎？那我也要許願，希望祖宗保佑我能長高，最好先在明年長得比我妹妹高。”
在一邊翻老爸袋子裏還帶了什麽上來的蘇可聽到蘇子秦的話，於是立馬也湊了過來：“我要長得更高！”
如果不是蘇勻關把這兩小孩給拎起來，感覺他們能把磕頭比賽延續上好幾分鐘。
鈴鳧水應該不喜歡這些吧，蘇勻關讓弟弟妹妹到旁邊拍身上的灰，再轉身時鈴鳧水拉了拉她的手說：“我們也拜一下吧，讓他們保佑下我們的未來。”
蘇得在旁邊把準備好的鞭炮往周圍擺上一圈，蕓雲巧在旁邊看著蘇可和蘇子秦放他們亂跑。一家人各有自己的事，目光卻都又集中在她們倆身上。
原先還說要把家裏的親戚給鈴鳧水介紹的，現在看好像不用了。
再起身的時候，並沒能感覺到有什麽玄乎的庇佑的力量，不過在老爸大聲吆喝說要點炮仗時，和鈴鳧水帶著弟弟妹妹往山下跑的時候，蘇勻關感覺到另一種實質的存在保護在自己身邊。
這樣也足夠了。
鞭炮聲砰砰地響起，已經走過半山腰蘇勻關她們停下來往上看，媽媽走在她們後面，爸爸還在山邊的路上找地方站著，好像並沒有下來的意思。
天上掉下些紅色的紙片，白濃的煙逐漸也飄了出來，帶著辛辣的味道讓蘇可和蘇子秦喊著好難聞又繼續往山下跑。
“你們兩個站住！”蘇勻關拍拍鈴鳧水讓她別動，於是鈴鳧水只看著她跑去追蘇可和蘇子秦。
山路還是太窄了些，她們兩個要是跑起來估計會滾下山去。
蕓雲巧從鈴鳧水身後走上前拍拍她肩頭說：“快點下山吧，再不走煙灰和火藥會粘衣服上的。”
“那老爸呢？”
在肩頭上拍的手楞了下，接著按在了她肩上說：“他還要把鞭炮的垃圾都掃掉，我們不用管他，人一會就下來了，現在快跑快跑！煙和灰都要下來了！”
媽媽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稍微用力推著鈴鳧水往前走，有時還能聽到山下蘇勻關揪著弟弟妹妹教訓的聲音。
“他們說計劃有變，要明天才到。”
酒樓裏吃飯的時候蘇得和鈴鳧水解釋，不過這件事本身鈴鳧水也並不在意，在吃飯間接著他的話一笑帶過。
晚上的時候蘇子秦和蘇可到街上玩下午買的鞭炮，蘇得和蘇勻關她們商量說這邊只有兩間房，問她們住家裏還是去住酒店。
“那我和蘇勻關開車去外面住，爸媽，你們看好蘇可他們就行。”雖然房子很大，但是一樓並沒有房間，更像是商鋪的店門，只不過作為一個小鎮它不需要像大城市那樣長長的一條步行街。
房型的出發點或許是好的，只是最後並沒能起到相應的作用。
等蘇可和蘇子秦再進來拿鞭炮的時候，鈴鳧水將最後兩盒分給他們，然後就帶著蘇勻關往外面走：“那我們這邊就先出發了，這附近有酒店嗎？”
“可能有些遠，導航往外要開十幾裏路。”說實話本來蘇得的安排是他們可以住到親戚家去，家裏房子就讓孩子們住，但他的親戚並沒有來。
也不知道是真堵車了還是不想過來。
送她們到車前，蘇得心裏還是難受，不過同時也有火氣：“明天中午我們再等等看，他們要是不來的話我們就直接回去了。”
“這個事明天再說吧，今晚註意休息，這天下來又是開車又是爬山的。”
“蘇可，蘇子秦，你們兩個別給父母添亂。”上車前整理了下他們倆跑亂的衣服，他們已經是初中生了可玩起來依然不像是長大些的孩子。
“姐姐慢走！”
打開的車窗能聽到弟弟妹妹異口同聲地喊道，只是在開了小黃燈的車裏有些安靜，鄉鎮裏的路坡急彎大，兩人就都沒怎麽說話。
一直到出了小鎮在更寬敞的土路上，鈴鳧水這才靠邊停下，拿出手機找好些的酒店位置。
“這邊還有五星級酒店呢，在機場旁邊，就這家怎麽樣？”比蘇勻關老爸說的還要遠些，近些倒是有別的酒店，可鈴鳧水並不敢確定住宿環境怎麽樣。
蘇勻關同樣在找，在鈴鳧水找到後她只看了看就點頭同意。
這天晚上她的話也同樣不多。
重新開車上路，人生地不熟鈴鳧水一時也沒法主動和蘇勻關聊，只好把事情都放到晚些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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