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熏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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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熏火燎
雖然在長街上四處都不見有空的地方，但有些地方還是能見到有人在街口的位置圈了地方燒東西，不過因為煙熏加上人多，歲浮白她們在靠近的時候也沒有認清燒的到底是什麽。
走出好遠也能聞到煙熏的味道，但在這樣一個熱鬧的晚上又顯得相當尋常。一路上歲浮白看到好多店前圍滿了人，不過因為不願意擠進去也就不知道是在賣什麽。
在喧鬧中走過帶來的是相當奇異的平靜，歲浮白想可能是因為她是游客的緣故，又或者是周圍的一切在熟悉中透露出的陌生。
游街的人忙著自己的事，歲浮白和藍明靈一直安靜的往前走，直到快走出了長街的範圍才找到了人少些的地方。
這裏已經可以說超出了她們預計的範圍，感覺像是長街外連通的另外一條大路，兩側停滿了車輛，而原先收費的大爺此刻正在旁邊的涼椅上躺著休息。
“在這裏待會再回去吧？”歲浮白對藍明靈這樣說，外面這沒有長街裏面的熱浪，也沒有大紅大黃的燈光，涼風隨著山形而過，帶來的清涼讓人身上忍不住顫。
這比起長街裏可是舒服了不少。
但藍明靈並不想在這呆太久，又或者說是不想就這樣呆著：“你可以嗎？這裏風可不算小。”
“沒事，我身體好的很。”說著就自信的繼續往外走，但卻讓藍明靈拉住。
“還記得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然後就在家裏躺了一整個周末。”
回頭本來還想說什麽，但卻發現藍明靈表情相當認真，於是歲浮白首先就收起了還想和藍明靈一笑而過的想法認真說：“這次肯定不會著涼的，我可是穿了好幾件。”
手上嘗試著想用些力帶著藍明靈往前走，可幾步邁出還是在原地。
藍明靈聲音裏相當不滿意地說：“我不信，而且我也不想等第二天你就跟我說又感覺身上不舒服。”
更何況她現在就已經是身上不太舒服的人了，藍明靈並不願意就這樣簡單的讓她往更涼些的地方去，於是依然站著不動。
這一次歲浮白難得在明知理虧的情況下也不願意妥協，今天她們可是出來玩的，歲浮白於是也就站在原地開始往四周看起來，但就是不願意退回去。
“話說從這還能看到溫泉屋的位置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住的那間屋子。”朝半山腰更高處看過去能看到光亮縈繞在溫泉屋四周照出淺淺的輪廓。
藍命令看到她鐵了心想往外走，於是就更強硬地拉著她往回走，至於歲浮白所說的光處她並沒有看上幾眼說：“也許是吧，不過現在我們要回長街上。”
一個面朝著長街外面，一個則奮力把人往長街裏拉，後退著踉蹌走了幾步之後，歲浮白這才相當留念著轉回身跟在她走在一塊。
“如果你沒事的話，我肯定就會陪著你往外走去看看。”
“你要是反悔了現在也還來得急。”腳下的步子剛想停下些就讓提前察覺到的藍明靈拽著她的手往前快走上幾步斷了節奏。
重新走入到人聲鼎沸的長街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暖意和火焰炙烤木柴而彌散開的香，藍明靈這才慢下步子說：“就乖乖在長街上，晚些我們就要回去，我可不希望這兩天你又感冒。”
聽她說著本來還想要反駁兩句，鑼鼓喧囂的聲音卻從長街一端分開人群到了面前，黃金色的大鑼在紅頭落槌中哐當當響個不停。為首的人舞著大旗，身後是舞獅跟著開路。
歲浮白首先想到的是先前在道口看到的塗油彩的人，紅白間色的面譜不知道扮演的誰，但在他周圍可還有不少同他一樣面抹油彩的人。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藍明靈在拉著她走到街邊上去，本就密密麻麻在街道上的人此刻突然變得有序起來，在兩邊昂頭等著，不時又伴著舞獅的動作拍手叫好。
因為人多歲浮白和藍明靈兩人更貼緊了些，彼此說話的聲音也在被壓縮的空間裏聽的有些不太清楚。
“你看到鈴鳧水她們了沒？”
“為什麽突然說起她們？是在附近嗎？”
說話近乎是喊著說，歲浮白想這樣也實在太費力了，於是就伸手往一個方向指過去。
成排的人潮中想要找到兩個人並不容易，但伴隨著逐漸拉近的距離，她也漸漸看清了在長街另一邊的鈴鳧水和蘇勻關，她們兩個手上還在大冬天裏拿著冰淇淩。
藍明靈忽然想到歲浮白能一眼看到她們肯定是有原因的，而在她和歲浮白說自己已經看見她們之後，歲浮白明顯地興奮了起來，把藍明靈拉近了到她耳朵邊說：“我們也去買冰淇淩吃好不好？”
這一次藍明靈倒是沒有拒絕她說：“可以啊，你只能看著我吃。”
“唉？明明她們都在吃的，冬天吃冰感覺還蠻不錯的。”盡管藍明靈話語間滿是不高興，但是歲浮白還是想盡可能的爭取一下，於是在歡鬧的人海中，她稍微收斂了下情緒，隨後就裝得可憐巴巴的看向藍明靈。
好像這樣就能讓藍明靈回心轉意帶她去吃冰淇淩一樣。
“她們兩個在幹嘛？”在長街另一邊的鈴鳧水心裏的小心思讓她平時都不在蘇勻關面前提起歲浮白她們的事，但是這次遠遠望著她們在那邊的人群中偶爾閃現的身影，她也著實有些好奇。
手裏烏龍茶味道的冰淇淩嘗起來實在有些苦，不過甘冽的後調卻又讓蘇勻關有些欲罷不能。鈴鳧水一句話到尾她才擡起頭往跳動的紅黃舞獅間看過到另一次，已經追到歲浮白的藍明靈好像正板著臉在說什麽。
雖然同在一個班，蘇勻關卻也沒有見過幾次藍明靈，不太清楚她表情中的意思：“不清楚，估計是鬧了幾句吧。”
說完蘇勻關就馬上又一口咬在冰淇淩上，畢竟在這人潮湧動之間，熱浪可不比夏日要差上幾分，手心本來冰手的冰淇淩此時已經焉掉了尖開始一點點往下掉。
口中苦澀和甘冽的味道讓蘇勻關並沒有太註意鈴鳧水靠近的動作，早就吃完冰的人手心只有一點點涼，但碰到臉上還是冰到了她。
以為鈴鳧水只是擔心她拿不穩手裏吃的，加上這裏人多，蘇勻關還頗有些不好意思說：“這裏人好多。”
“人多就更要抱著你了。”回答的時間稍長了些，鈴鳧水本來想問的話並沒有問，而在她懷裏的人也並沒有察覺到這點，偏過些眼正看到她目光聚在自己手心的冰淇淩上。
“要來一口嗎？”
雖然是問，但湊近的冰淇淩和伴隨著更浩大的歡呼聲而再度擁擠起來的人群並沒有給她太多的反應，抱緊站穩的同時鈴鳧水只來得及側過些，讓烏龍茶的味道更多還是撞在自己嘴角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蘇勻關站穩後先看到的是自己的沒了一大半的冰淇淩，當即就要轉頭和鈴鳧水抱怨說：“這一口未免咬得也太大了吧？”
先糊上來的是烏龍茶的味道，隨後才反應過來消失的那一大半是到了鈴鳧水臉上。
一陣手忙腳亂地從包裏翻出紙巾，鈴鳧水看著蘇勻關滿是笑的面容，想說什麽卻又只能無奈地等著她一點點擦幹凈烏龍茶的味道。
餘下的味道纏在肌膚上，蘇勻關手邊沒有水或是濕巾，湊近她嘴角聞了聞說：“好了，味道很淡聞不出來，等回去再說吧。”
鈴鳧水點頭後就又去看長街另一邊，卻讓蘇勻關食指勾著下巴轉回來：“我說你，別老是往別人那看。”
“街上那幾個跳舞的人很有意思。”
“我知道，但你好像在歲浮白她們出現後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吃冰淇淩還能碰了滿臉。”
她想說不是，但在紅火的光亮和鼎沸的人聲中，她說不出更多解釋的話。垂下在她後腰處的手合攏將人往自己懷裏更抱緊了些，在兩人的呼吸間都沾染上了淡淡的烏龍茶味道。
明知道順著長街上火光一同熱烈起的情緒正在攀升，蘇勻關難得在人群中相當平靜地說：“周圍人有點多。”
“反正他們會只會看街上。”
話語是沖破氣層的煙花，點燃的當下的一切。
在纏綿中受擠壓的紅潤唇角時隱時現在光中，身形在盛大的煙火中緊緊相貼，又因為用力過猛地讓腳下有些不穩。
開始的時候還會收斂些，隨著煙火的逐漸盛大兩人的收斂或許也一並跟著煙火飛走了也說不定。
等她們停下再看的時候，臉上塗著油彩扮神明的人早已走過了她們所在的位置。這會在長街遠處真的傳來了熱浪，看去在道口的位置騰升氣足有兩層樓高的火堆，在遠處的火光仿佛有著某種魔力，本是分隔開的人群向著篝火處重新聚集。
平覆著胸口的悸動，鈴鳧水問蘇勻關說：“要不要過去看看？”
“要。”
低估了蘇勻關的精力，此刻她不知為何笑得格外的開心，搶先一步就拉著她往那堆火跑去。
就像很久以前在露營地的那堆火，她小心地靠近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蘇勻關忽然明白了當初她的那些動作，而那些本是難以察覺的，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的，在當下得到了更熱烈的回應。
不知道她能不能感覺到呢？應該能的吧，畢竟她的手心跟著了火一樣。
向著那團靠近的火跑去的時候，蘇勻關心裏覺得她一定是知道的，因為這個人愛她。
我也愛她。
蘇勻關相當驕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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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長街上四處都不見有空的地方，但有些地方還是能見到有人在街口的位置圈了地方燒東西，不過因為煙熏加上人多，歲浮白她們在靠近的時候也沒有認清燒的到底是什麽。
走出好遠也能聞到煙熏的味道，但在這樣一個熱鬧的晚上又顯得相當尋常。一路上歲浮白看到好多店前圍滿了人，不過因為不願意擠進去也就不知道是在賣什麽。
在喧鬧中走過帶來的是相當奇異的平靜，歲浮白想可能是因為她是游客的緣故，又或者是周圍的一切在熟悉中透露出的陌生。
游街的人忙著自己的事，歲浮白和藍明靈一直安靜的往前走，直到快走出了長街的範圍才找到了人少些的地方。
這裏已經可以說超出了她們預計的範圍，感覺像是長街外連通的另外一條大路，兩側停滿了車輛，而原先收費的大爺此刻正在旁邊的涼椅上躺著休息。
“在這裏待會再回去吧？”歲浮白對藍明靈這樣說，外面這沒有長街裏面的熱浪，也沒有大紅大黃的燈光，涼風隨著山形而過，帶來的清涼讓人身上忍不住顫。
這比起長街裏可是舒服了不少。
但藍明靈並不想在這呆太久，又或者說是不想就這樣呆著：“你可以嗎？這裏風可不算小。”
“沒事，我身體好的很。”說著就自信的繼續往外走，但卻讓藍明靈拉住。
“還記得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然後就在家裏躺了一整個周末。”
回頭本來還想說什麽，但卻發現藍明靈表情相當認真，於是歲浮白首先就收起了還想和藍明靈一笑而過的想法認真說：“這次肯定不會著涼的，我可是穿了好幾件。”
手上嘗試著想用些力帶著藍明靈往前走，可幾步邁出還是在原地。
藍明靈聲音裏相當不滿意地說：“我不信，而且我也不想等第二天你就跟我說又感覺身上不舒服。”
更何況她現在就已經是身上不太舒服的人了，藍明靈並不願意就這樣簡單的讓她往更涼些的地方去，於是依然站著不動。
這一次歲浮白難得在明知理虧的情況下也不願意妥協，今天她們可是出來玩的，歲浮白於是也就站在原地開始往四周看起來，但就是不願意退回去。
“話說從這還能看到溫泉屋的位置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住的那間屋子。”朝半山腰更高處看過去能看到光亮縈繞在溫泉屋四周照出淺淺的輪廓。
藍命令看到她鐵了心想往外走，於是就更強硬地拉著她往回走，至於歲浮白所說的光處她並沒有看上幾眼說：“也許是吧，不過現在我們要回長街上。”
一個面朝著長街外面，一個則奮力把人往長街裏拉，後退著踉蹌走了幾步之後，歲浮白這才相當留念著轉回身跟在她走在一塊。
“如果你沒事的話，我肯定就會陪著你往外走去看看。”
“你要是反悔了現在也還來得急。”腳下的步子剛想停下些就讓提前察覺到的藍明靈拽著她的手往前快走上幾步斷了節奏。
重新走入到人聲鼎沸的長街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暖意和火焰炙烤木柴而彌散開的香，藍明靈這才慢下步子說：“就乖乖在長街上，晚些我們就要回去，我可不希望這兩天你又感冒。”
聽她說著本來還想要反駁兩句，鑼鼓喧囂的聲音卻從長街一端分開人群到了面前，黃金色的大鑼在紅頭落槌中哐當當響個不停。為首的人舞著大旗，身後是舞獅跟著開路。
歲浮白首先想到的是先前在道口看到的塗油彩的人，紅白間色的面譜不知道扮演的誰，但在他周圍可還有不少同他一樣面抹油彩的人。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藍明靈在拉著她走到街邊上去，本就密密麻麻在街道上的人此刻突然變得有序起來，在兩邊昂頭等著，不時又伴著舞獅的動作拍手叫好。
因為人多歲浮白和藍明靈兩人更貼緊了些，彼此說話的聲音也在被壓縮的空間裏聽的有些不太清楚。
“你看到鈴鳧水她們了沒？”
“為什麽突然說起她們？是在附近嗎？”
說話近乎是喊著說，歲浮白想這樣也實在太費力了，於是就伸手往一個方向指過去。
成排的人潮中想要找到兩個人並不容易，但伴隨著逐漸拉近的距離，她也漸漸看清了在長街另一邊的鈴鳧水和蘇勻關，她們兩個手上還在大冬天裏拿著冰淇淩。
藍明靈忽然想到歲浮白能一眼看到她們肯定是有原因的，而在她和歲浮白說自己已經看見她們之後，歲浮白明顯地興奮了起來，把藍明靈拉近了到她耳朵邊說：“我們也去買冰淇淩吃好不好？”
這一次藍明靈倒是沒有拒絕她說：“可以啊，你只能看著我吃。”
“唉？明明她們都在吃的，冬天吃冰感覺還蠻不錯的。”盡管藍明靈話語間滿是不高興，但是歲浮白還是想盡可能的爭取一下，於是在歡鬧的人海中，她稍微收斂了下情緒，隨後就裝得可憐巴巴的看向藍明靈。
好像這樣就能讓藍明靈回心轉意帶她去吃冰淇淩一樣。
“她們兩個在幹嘛？”在長街另一邊的鈴鳧水心裏的小心思讓她平時都不在蘇勻關面前提起歲浮白她們的事，但是這次遠遠望著她們在那邊的人群中偶爾閃現的身影，她也著實有些好奇。
手裏烏龍茶味道的冰淇淩嘗起來實在有些苦，不過甘冽的後調卻又讓蘇勻關有些欲罷不能。鈴鳧水一句話到尾她才擡起頭往跳動的紅黃舞獅間看過到另一次，已經追到歲浮白的藍明靈好像正板著臉在說什麽。
雖然同在一個班，蘇勻關卻也沒有見過幾次藍明靈，不太清楚她表情中的意思：“不清楚，估計是鬧了幾句吧。”
說完蘇勻關就馬上又一口咬在冰淇淩上，畢竟在這人潮湧動之間，熱浪可不比夏日要差上幾分，手心本來冰手的冰淇淩此時已經焉掉了尖開始一點點往下掉。
口中苦澀和甘冽的味道讓蘇勻關並沒有太註意鈴鳧水靠近的動作，早就吃完冰的人手心只有一點點涼，但碰到臉上還是冰到了她。
以為鈴鳧水只是擔心她拿不穩手裏吃的，加上這裏人多，蘇勻關還頗有些不好意思說：“這裏人好多。”
“人多就更要抱著你了。”回答的時間稍長了些，鈴鳧水本來想問的話並沒有問，而在她懷裏的人也並沒有察覺到這點，偏過些眼正看到她目光聚在自己手心的冰淇淩上。
“要來一口嗎？”
雖然是問，但湊近的冰淇淩和伴隨著更浩大的歡呼聲而再度擁擠起來的人群並沒有給她太多的反應，抱緊站穩的同時鈴鳧水只來得及側過些，讓烏龍茶的味道更多還是撞在自己嘴角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蘇勻關站穩後先看到的是自己的沒了一大半的冰淇淩，當即就要轉頭和鈴鳧水抱怨說：“這一口未免咬得也太大了吧？”
先糊上來的是烏龍茶的味道，隨後才反應過來消失的那一大半是到了鈴鳧水臉上。
一陣手忙腳亂地從包裏翻出紙巾，鈴鳧水看著蘇勻關滿是笑的面容，想說什麽卻又只能無奈地等著她一點點擦幹凈烏龍茶的味道。
餘下的味道纏在肌膚上，蘇勻關手邊沒有水或是濕巾，湊近她嘴角聞了聞說：“好了，味道很淡聞不出來，等回去再說吧。”
鈴鳧水點頭後就又去看長街另一邊，卻讓蘇勻關食指勾著下巴轉回來：“我說你，別老是往別人那看。”
“街上那幾個跳舞的人很有意思。”
“我知道，但你好像在歲浮白她們出現後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吃冰淇淩還能碰了滿臉。”
她想說不是，但在紅火的光亮和鼎沸的人聲中，她說不出更多解釋的話。垂下在她後腰處的手合攏將人往自己懷裏更抱緊了些，在兩人的呼吸間都沾染上了淡淡的烏龍茶味道。
明知道順著長街上火光一同熱烈起的情緒正在攀升，蘇勻關難得在人群中相當平靜地說：“周圍人有點多。”
“反正他們會只會看街上。”
話語是沖破氣層的煙花，點燃的當下的一切。
在纏綿中受擠壓的紅潤唇角時隱時現在光中，身形在盛大的煙火中緊緊相貼，又因為用力過猛地讓腳下有些不穩。
開始的時候還會收斂些，隨著煙火的逐漸盛大兩人的收斂或許也一並跟著煙火飛走了也說不定。
等她們停下再看的時候，臉上塗著油彩扮神明的人早已走過了她們所在的位置。這會在長街遠處真的傳來了熱浪，看去在道口的位置騰升氣足有兩層樓高的火堆，在遠處的火光仿佛有著某種魔力，本是分隔開的人群向著篝火處重新聚集。
平覆著胸口的悸動，鈴鳧水問蘇勻關說：“要不要過去看看？”
“要。”
低估了蘇勻關的精力，此刻她不知為何笑得格外的開心，搶先一步就拉著她往那堆火跑去。
就像很久以前在露營地的那堆火，她小心地靠近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蘇勻關忽然明白了當初她的那些動作，而那些本是難以察覺的，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的，在當下得到了更熱烈的回應。
不知道她能不能感覺到呢？應該能的吧，畢竟她的手心跟著了火一樣。
向著那團靠近的火跑去的時候，蘇勻關心裏覺得她一定是知道的，因為這個人愛她。
我也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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