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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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
172
半山腰上的露天溫泉臨著陡坡，放眼過去能看到山下長街暈上天際的紅，這邊的夜空也要亮些，能看清有微光的星在天上亮著。
偶爾還有敲鑼打鼓的聲音，隔得遠遠的也能在溫泉池裏聽到。
趴在溫泉邊上，藍明靈相當悠閑地享受著此刻的平靜，冰涼的風不時從沾水的後背上掃過，身體上下隨即就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覺得相當享受，而剩下的幾人多是把整個身子都埋進溫泉池裏，只餘留個腦袋在水面上，在頭上還鋪著毛巾像是果子一樣。
看到藍明靈舒服的往山下望，在旁邊的蘇勻關忍不住問歲浮白：“她不怕冷嗎？”
“她一點都不怕，或者說現在她也許還覺得舒服。”歲浮白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學藍明靈的樣子，可沒幾分鐘就覺得還是安穩泡在水裏更舒服。
地熱的溫泉池只讓人舒爽地什麽都不願再想，她們一時無話，偶有起落的人倒是帶起了些水聲，此外就是穿行過林上的風，與青葉拍手而過。
可這樣的安靜很顯然不和裏青女的胃口，很快她就往夏清江那邊過去了些問：“夏老師，你和伸舟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在她移過來的時候夏清江想到了她可能會這樣問，在溫泉池中她臉紅的並不明顯，說話的時候也顯得更大方了些。
“大一寒假，她和我老家在一個地方。本來說是想請她來假裝我每天都在忙著相親的事情的。”想起來這還真是在忙著相親的事情了呢。
轉頭看了看在旁邊的伸舟，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似的靠在溫泉的石壁上，夏清江良久都沒有見她有說話的意思。
這時夏清江還不知道有泡暈的這種說法，她以為是伸舟想讓她來說，這樣好和裏青女她們拉近關系，畢竟未來她們應該也不時會聚在一起。
還有幾乎每年都會被邀請去參加鈴鳧水家裏聚會的歲浮白她們，自己可要把她們從學生的身份中脫離出來重新看待，這難度還真是不小。
往水裏沈下些，夏清江讓自己後頸處一並跟著暖和了些。
“也不算假裝相親吧，畢竟最後結果好像差不太多。”
“別只說我，你們呢？從小好到大的嗎？”
在學校裏的時候夏清江其實就從其他老師口中聽到過她們倆的事，不過最讓她印象深刻的還是郊罔顯拉著裏青女去找她們的班主任就作業的事情談話的時候，裏青女好像還哭了來著。
“小時候見過，不過後來分開了，初中的時候才又成了鄰居，然後就一直好到現在了。”裏青女說著就問郊罔顯是不是這樣的，後者點頭嗯嗯地答應。
看起來自己還是不要在這時候說她哭鼻子的事情好，夏清江笑著聽完兩人重新好到一塊的過程。在逐漸放開的氣氛中又問鈴鳧水她們是什麽時候好在一起的。
“大學的時候，我追的她，不過要是說喜歡的話是高中剛開學時候。”鈴鳧水答的很幹脆，在邊上的蘇勻關埋頭進水中偶爾吐出倆泡泡，什麽話都不肯多說。
“哦？真看不出來呢，開始的時候我更感覺是她追你，因為高中的時候感覺你話很少。”
“那時候是不太喜歡熱鬧。”
這和家裏每年的聚會脫不開關系，只不過現在已經好上太多了，但太喧鬧的地方她也依然不太願意去。
開始聽著她們說話的時候伸舟還能勉強有些反應，但很快就感覺自己腦袋越放越空，直到感覺夏清江把自己抱起來的時候才覺得舒服了些。
手腳沒什麽力氣，但能聽到夏清江喊她名字，還有朋友的笑聲。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此時自己的樣子肯定相當丟臉。
埋進夏清江鎖骨處，唇觸在她骨頭上嗯聲只讓她聽到。可當她摟著在夏清江身上的時候突然想到她力氣為什麽這麽大能抱著自己走呢？
按理說她沒這麽大力氣才對。
至於具體是怎麽回到床上的伸舟並不記得太多，也許中間有很多步驟，但當她重新有印象的時候就是在床上，夏清江拿著水杯要她喝一點。
身上燥的厲害卻又沒力氣，喝了水之後伸舟覺得頭暈的感覺更清楚了些。
“有好些嗎？”
“沒有。”
“覺得頭暈的時候為什麽不和我說。”
“我以為這樣是正常的呢，不過開始的時候確實很放松。”
在床上翻過身，伸舟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不是泡溫泉的衣服，但還沒等她翻過去夏清江就把她給翻了回來。
“平躺著，不要側身。”
頭暈乎又沒力，所以也就沒在動作上反駁她：“這也要管嗎？”
“如果你覺得舒服了的話就可以，不過現在你還是乖乖聽話好吧？”等休息下過後夏清江也不願意再動了，躺靠在伸舟邊上打算也睡一覺。
夏清江橫過一只手在伸舟肚子上察覺她是否翻身，伸舟側過頭看她，泡過溫泉後她的臉上看起來相當紅潤，好像還有些好吃的感覺。
正躺著放空自己心思的夏清江感覺伸舟動了下，因為沒翻身於是也就沒理她，但之後自己臉上就讓伸舟給上嘴咬著。
考慮到她現在神志不太清醒，夏清江沒想多理她，擺頭就讓伸舟嘴上松開，再之後就把手往上放到了她胸口的位置，側過身壓過些到她身上。
本來以為這樣就能算了，可再她靠近之後就聽見伸舟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有些重，以為是自己壓著她了夏清江連忙睜眼看她。
肆欲洩流在她眼中，在看到自己睜眼後更是一點點向她黏過來。呼吸中帶著綿長而嬌嫩的音聲，腿上只感覺像是讓她交疊著纏住似的。
“難道就不想試試嗎？你主動來的。”沒力的唇碰著自己，分外的軟，像是水果糖。
她所說的話讓夏清江一下有些無所適從，但很快伸舟有氣無力的動作讓夏清江忍不住也往她靠近。
潛意識中學著伸舟以往的動作，側著身卻將大腿擡上了些，而之後她卻短路似的沒在再多動，只聽到伸舟逼近在她面前的呼吸聲，還有抱著她不時用上些力的抓捏在腰和後背上。
等到她逐漸緩過來的時候，伸舟也漸漸停下來動作說：“真是的，怎麽都不願意動一下呢？”
雖然心有餘而力不足，但在自己半天動作後都沒有反應的夏清江在伸舟看來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些。
自以為這樣的情況應該是會討她喜歡的，不過看起來好像自己的這位老師有點傻呆著動不了了。伸舟低著頭再緩和了些呼吸，然後就想從半側著身的夏清江身上下來。
“我......我來......？”突然的聲音像是咬住了低下頭的伸舟後頸處，讓她渾身再一次觸電般的顫動起來。
牙關一時松著說不出話，重新穩了下伸舟才說：“嗯，你來。”
在無聲的等待中，伸舟忽然意識到有些時候可能真是說不出來話的，比如現在的她，隱在心底的期待隨著時間正在她慵懶的脊髓裏伏著，等待些別樣的刺激。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嗎？”
“是你要我來的。”
她的聲音帶著格外的氣力，伸舟淺笑了幾聲後沒再說話，而餘下的力氣用來和升湧起的感覺，直到避無可避。
在伸舟喘息的時候，夏清江抱著她在懷裏，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陣後說：“原來你這麽小只的嗎？”
“怎麽？你有意見？”
“我哪會有啊，不過突然想到這一點感覺挺有趣的。”在伸舟失神的時候夏清江覺得她就像是個任自己擺弄的瓷娃娃，雖然之後這樣的情形肯定很難再有了就是。
“我有點想睡覺了，你應該也不想再來了吧？”因為難得說了讓她來，伸舟覺得在結束這個事情上也還是聽她的主意好些，畢竟平時也時由著她的性子來的。
只抱著她，夏清江點點頭說：“那就睡覺吧，要不要再喝點水？”
“要——不過我還沒問你話呢。”坐起來接過夏清江手裏的水杯，伸舟邊喝著又繼續問她：“在我身上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很舒服？”
為什麽她能如此簡單的說出這樣的話？不太敢轉過去看她，可這樣的問題自己肯定不能什麽都不說的。
那該怎麽辦？如實承認？
“是挺舒服的，不過是在看到你表情的時候。”夏清江心裏仔細又對比了下此前自己的感覺和這次，確定後才又對伸舟說：“不過我還是喜歡躺著，這樣對我來說更舒服些。”
“等回去的時候吧，未來這些天時間可很多呢。”借著自己最後的氣力回應了她，之後就舒舒服服躺在她溫暖的懷裏閉眼等著睡夢找上來。
夏清江知道今晚伸舟她本來是計劃想在晚上去樓頂拍星星的。她看著床頭櫃上的相機想著，只不過今天從泡溫泉時候起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偏離的航線太多。
這樣也不錯，畢竟旅行本就是一件拿不準下一步的。
明天還要去山下玩呢，希望她今天能睡的好吧，可別明天起不來床。
在小小的擔憂後，夏清江又抱緊了她些，然後才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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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上的露天溫泉臨著陡坡，放眼過去能看到山下長街暈上天際的紅，這邊的夜空也要亮些，能看清有微光的星在天上亮著。
偶爾還有敲鑼打鼓的聲音，隔得遠遠的也能在溫泉池裏聽到。
趴在溫泉邊上，藍明靈相當悠閑地享受著此刻的平靜，冰涼的風不時從沾水的後背上掃過，身體上下隨即就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覺得相當享受，而剩下的幾人多是把整個身子都埋進溫泉池裏，只餘留個腦袋在水面上，在頭上還鋪著毛巾像是果子一樣。
看到藍明靈舒服的往山下望，在旁邊的蘇勻關忍不住問歲浮白：“她不怕冷嗎？”
“她一點都不怕，或者說現在她也許還覺得舒服。”歲浮白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學藍明靈的樣子，可沒幾分鐘就覺得還是安穩泡在水裏更舒服。
地熱的溫泉池只讓人舒爽地什麽都不願再想，她們一時無話，偶有起落的人倒是帶起了些水聲，此外就是穿行過林上的風，與青葉拍手而過。
可這樣的安靜很顯然不和裏青女的胃口，很快她就往夏清江那邊過去了些問：“夏老師，你和伸舟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在她移過來的時候夏清江想到了她可能會這樣問，在溫泉池中她臉紅的並不明顯，說話的時候也顯得更大方了些。
“大一寒假，她和我老家在一個地方。本來說是想請她來假裝我每天都在忙著相親的事情的。”想起來這還真是在忙著相親的事情了呢。
轉頭看了看在旁邊的伸舟，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似的靠在溫泉的石壁上，夏清江良久都沒有見她有說話的意思。
這時夏清江還不知道有泡暈的這種說法，她以為是伸舟想讓她來說，這樣好和裏青女她們拉近關系，畢竟未來她們應該也不時會聚在一起。
還有幾乎每年都會被邀請去參加鈴鳧水家裏聚會的歲浮白她們，自己可要把她們從學生的身份中脫離出來重新看待，這難度還真是不小。
往水裏沈下些，夏清江讓自己後頸處一並跟著暖和了些。
“也不算假裝相親吧，畢竟最後結果好像差不太多。”
“別只說我，你們呢？從小好到大的嗎？”
在學校裏的時候夏清江其實就從其他老師口中聽到過她們倆的事，不過最讓她印象深刻的還是郊罔顯拉著裏青女去找她們的班主任就作業的事情談話的時候，裏青女好像還哭了來著。
“小時候見過，不過後來分開了，初中的時候才又成了鄰居，然後就一直好到現在了。”裏青女說著就問郊罔顯是不是這樣的，後者點頭嗯嗯地答應。
看起來自己還是不要在這時候說她哭鼻子的事情好，夏清江笑著聽完兩人重新好到一塊的過程。在逐漸放開的氣氛中又問鈴鳧水她們是什麽時候好在一起的。
“大學的時候，我追的她，不過要是說喜歡的話是高中剛開學時候。”鈴鳧水答的很幹脆，在邊上的蘇勻關埋頭進水中偶爾吐出倆泡泡，什麽話都不肯多說。
“哦？真看不出來呢，開始的時候我更感覺是她追你，因為高中的時候感覺你話很少。”
“那時候是不太喜歡熱鬧。”
這和家裏每年的聚會脫不開關系，只不過現在已經好上太多了，但太喧鬧的地方她也依然不太願意去。
開始聽著她們說話的時候伸舟還能勉強有些反應，但很快就感覺自己腦袋越放越空，直到感覺夏清江把自己抱起來的時候才覺得舒服了些。
手腳沒什麽力氣，但能聽到夏清江喊她名字，還有朋友的笑聲。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此時自己的樣子肯定相當丟臉。
埋進夏清江鎖骨處，唇觸在她骨頭上嗯聲只讓她聽到。可當她摟著在夏清江身上的時候突然想到她力氣為什麽這麽大能抱著自己走呢？
按理說她沒這麽大力氣才對。
至於具體是怎麽回到床上的伸舟並不記得太多，也許中間有很多步驟，但當她重新有印象的時候就是在床上，夏清江拿著水杯要她喝一點。
身上燥的厲害卻又沒力氣，喝了水之後伸舟覺得頭暈的感覺更清楚了些。
“有好些嗎？”
“沒有。”
“覺得頭暈的時候為什麽不和我說。”
“我以為這樣是正常的呢，不過開始的時候確實很放松。”
在床上翻過身，伸舟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不是泡溫泉的衣服，但還沒等她翻過去夏清江就把她給翻了回來。
“平躺著，不要側身。”
頭暈乎又沒力，所以也就沒在動作上反駁她：“這也要管嗎？”
“如果你覺得舒服了的話就可以，不過現在你還是乖乖聽話好吧？”等休息下過後夏清江也不願意再動了，躺靠在伸舟邊上打算也睡一覺。
夏清江橫過一只手在伸舟肚子上察覺她是否翻身，伸舟側過頭看她，泡過溫泉後她的臉上看起來相當紅潤，好像還有些好吃的感覺。
正躺著放空自己心思的夏清江感覺伸舟動了下，因為沒翻身於是也就沒理她，但之後自己臉上就讓伸舟給上嘴咬著。
考慮到她現在神志不太清醒，夏清江沒想多理她，擺頭就讓伸舟嘴上松開，再之後就把手往上放到了她胸口的位置，側過身壓過些到她身上。
本來以為這樣就能算了，可再她靠近之後就聽見伸舟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有些重，以為是自己壓著她了夏清江連忙睜眼看她。
肆欲洩流在她眼中，在看到自己睜眼後更是一點點向她黏過來。呼吸中帶著綿長而嬌嫩的音聲，腿上只感覺像是讓她交疊著纏住似的。
“難道就不想試試嗎？你主動來的。”沒力的唇碰著自己，分外的軟，像是水果糖。
她所說的話讓夏清江一下有些無所適從，但很快伸舟有氣無力的動作讓夏清江忍不住也往她靠近。
潛意識中學著伸舟以往的動作，側著身卻將大腿擡上了些，而之後她卻短路似的沒在再多動，只聽到伸舟逼近在她面前的呼吸聲，還有抱著她不時用上些力的抓捏在腰和後背上。
等到她逐漸緩過來的時候，伸舟也漸漸停下來動作說：“真是的，怎麽都不願意動一下呢？”
雖然心有餘而力不足，但在自己半天動作後都沒有反應的夏清江在伸舟看來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些。
自以為這樣的情況應該是會討她喜歡的，不過看起來好像自己的這位老師有點傻呆著動不了了。伸舟低著頭再緩和了些呼吸，然後就想從半側著身的夏清江身上下來。
“我......我來......？”突然的聲音像是咬住了低下頭的伸舟後頸處，讓她渾身再一次觸電般的顫動起來。
牙關一時松著說不出話，重新穩了下伸舟才說：“嗯，你來。”
在無聲的等待中，伸舟忽然意識到有些時候可能真是說不出來話的，比如現在的她，隱在心底的期待隨著時間正在她慵懶的脊髓裏伏著，等待些別樣的刺激。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嗎？”
“是你要我來的。”
她的聲音帶著格外的氣力，伸舟淺笑了幾聲後沒再說話，而餘下的力氣用來和升湧起的感覺，直到避無可避。
在伸舟喘息的時候，夏清江抱著她在懷裏，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陣後說：“原來你這麽小只的嗎？”
“怎麽？你有意見？”
“我哪會有啊，不過突然想到這一點感覺挺有趣的。”在伸舟失神的時候夏清江覺得她就像是個任自己擺弄的瓷娃娃，雖然之後這樣的情形肯定很難再有了就是。
“我有點想睡覺了，你應該也不想再來了吧？”因為難得說了讓她來，伸舟覺得在結束這個事情上也還是聽她的主意好些，畢竟平時也時由著她的性子來的。
只抱著她，夏清江點點頭說：“那就睡覺吧，要不要再喝點水？”
“要——不過我還沒問你話呢。”坐起來接過夏清江手裏的水杯，伸舟邊喝著又繼續問她：“在我身上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很舒服？”
為什麽她能如此簡單的說出這樣的話？不太敢轉過去看她，可這樣的問題自己肯定不能什麽都不說的。
那該怎麽辦？如實承認？
“是挺舒服的，不過是在看到你表情的時候。”夏清江心裏仔細又對比了下此前自己的感覺和這次，確定後才又對伸舟說：“不過我還是喜歡躺著，這樣對我來說更舒服些。”
“等回去的時候吧，未來這些天時間可很多呢。”借著自己最後的氣力回應了她，之後就舒舒服服躺在她溫暖的懷裏閉眼等著睡夢找上來。
夏清江知道今晚伸舟她本來是計劃想在晚上去樓頂拍星星的。她看著床頭櫃上的相機想著，只不過今天從泡溫泉時候起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偏離的航線太多。
這樣也不錯，畢竟旅行本就是一件拿不準下一步的。
明天還要去山下玩呢，希望她今天能睡的好吧，可別明天起不來床。
在小小的擔憂後，夏清江又抱緊了她些，然後才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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