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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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上空
“一會不和我們一起玩嗎？”
“算了，她一會要給我打電話，我看你們玩就行。”
“真幸福呢，要是我也能找到會主動給我打電話的另一半就好了。”
在被朋友們調侃過之後，大家就重新將註意力放回到游戲上。歲浮白卻沒再參與進其中，手上握著手機在一邊看他們玩。
不過藍明靈的消息來的比想象中還要晚些，而且還正巧碰上他們玩到最後準備收場的時候。
“唉！是不是你家那位打電話過來了啊！讓我們也聽一下唄！”看著圍上來前來的人，歲浮白可不願意和她們分享這。
於是歲浮白就邊說著不行邊快步往外走，一直到山屋門口關了門後才算阻斷了他們。
歲浮白的手機已經響了很久，連綿不斷的手機鈴聲一直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餵。”
“怎麽這麽久才接。”
“剛剛一群朋友追著我，想要聽聽我和你平時是怎麽聊天的。”
晚上的風在山裏很是涼爽，四下無人，只有樓上的地方有她的朋友們在嬉鬧。
山裏的小路上有幾盞小白燈，不算亮，但讓歲浮白眼裏有了能聚焦過去的地方。
她這時覺得很是安心，雖然和藍明靈相隔的距離很遠，可她的聲音就是帶給她這樣的感覺。
在門口的路燈下，歲浮白慢慢在門口繞著步子，像是個在外貪玩的孩子和家裏的熟人匯報安全。
電話那頭的人和自己隨意聊了會，很快歲浮白就覺得她話裏有話，可是又一直沒說出來點破她。
只是兩人再拉扯了會之後，歲浮白還是問了出來。
“打電話給我不會只是為了聊家常吧？”兩人間的事情其實也算不上家常，但歲浮白覺得這樣問或許會方便些。
藍明靈給她的感覺像是想了會，然後才對自己說：“小酒，如果我過來的話，你會希望我用怎樣的方式？”
“過來？現在的話你也只能飛過來了吧？”
聽她的口吻估計是已經決定好了要過來，這個電話估計就是告知自己的而已。
怪不得先前說還要給自己打一個電話，原來就是因為這個。
歲浮白朝四周望去，要是她從山道上走出來估計會像是個阿飄，於是立馬把這個想法給棄掉。在四下望去找不到好方式後，歲浮白於是就向著更高處看了過去。
從林梢尖到天空上，再望見那高掛的白月。
她覺得這個想法一定不錯：“要不你從月亮那飛過來吧。”
“聽起來不錯。”
“是......”
“但我還是覺得快些更好。”
聲音一下就到了身邊，不需要去看也知道是那個說要過來的人。
但歲浮白還是忍不住轉過頭去，看著她和自己一樣拿著手機在耳邊，但緊接著又走近到自己耳邊來說：“現在，我已經在你身邊了。”
兩只耳朵莫名紅了尖，嘴邊的話和手機裏傳來的聲音全然是兩回事，就好像有兩個她圍在自己身邊。
“在想什麽？感覺你有些走神。”
“沒有，我在想你要是從月亮上飄下來一定很好看。”
隨口胡謅了個理由，歲浮白接著問藍明靈晚上她們是不是住山屋裏，或者說去外面住。
“我要和班裏的人說下，不然她們會以為我失蹤了的。”
“有我在還想這麽多。”說得自己大老遠來這好像只是為了給她添麻煩一樣，藍明靈當即就拉著她往山道上走：“我都來這了，你就不用管那些事情，”
“和我去走走吧，順便看看這條山道往哪去。”
路上只有一人半高的白色路燈並不能照亮太多的地方，尤其是在山道的轉彎處，只能靠著手機的光認清方向。
“話說我是和你說過後天就回去的吧，怎麽還是過來了。”
這個話題讓藍明靈有些郁悶說：“我以為是明天，在開始的時候和你通話還挺高興的，可結果卻忽然又多了一天。”
她本來滿心歡喜地想再等過一天就好，結果卻要面對突然加多的一天。藍明靈在知道的瞬間心裏就再憋不住，決定晚上就飛過來找她。
可她這樣略微帶著幽怨的話說完後卻聽到了歲浮白的捉弄：“當初你去實習的時候，怎麽沒見哪天晚上你飛來陪我呢？現在我才走兩天你卻要過來。”
“神明大人，做人可不能太雙標哦。”
歲浮白的話讓藍明靈一時找不到能反駁她的點，只能支支吾吾地拉著她繼續在山道上走。
兩人都沒在說話，而在山路上的白燈很快也就到了盡頭，不知是什麽原因朝遠看再見不到路燈。雖然繼續走可能會有山路能行，但歲浮白並不想走了。
何況路邊上有個短亭，月亮在它的檐角處掛著。
不過歲浮白並不願意坐在這休息，因為看起來這亭子上滿是塵土，可也並不影響從這半山腰的位置望出去看見燈火通明的市區。
只是這座山確實算不上高，歲浮白看過去發現只不過才到了市區高樓樓頂的程度。
要是再爬高些，在自己面前這片如彩般汪洋的市區一定會更好看上幾分。
從市區中那些模糊顯現的街道上看去，目光接著再次攀爬到了那幾棟高樓上。
歲浮白心裏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藍明靈，我想要到那邊的樓頂上。”
在她身邊漫無目亂晃悠的藍明靈聽到後來了興趣，走上前問她具體是哪個樓。
“那個。”
“嗯......走過去的話估計要兩個小時，我們現在出發應該來得及。”
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歲浮白看著還假裝在丈量距離的藍明靈，覺得這家夥肯定是為先前自己說她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她於是也故意接著話說：“那我們就走過去吧，不過我要直接從山坡下去。”
“這山坡還挺高的。”往下一眼只能看到樹冠，看不清到底有多高，但歲浮白掉下去的話估計是連人影看不到了。
以為是她在說笑，藍明靈剛回頭想說還是自己帶她過去，卻看見歲浮白笑瞇瞇地邊看著自己邊往前慢慢走。
思緒斷了下，緊接著她就沖上去把人給拉了回來。
“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有你在嘛，就算我跳下去也不會有事的吧？”
“那也不能故意這樣走！要是我沒在呢？你不是就要......”
拉著她的手，藍明靈還是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手掌間冰涼。可討厭的是在自己正生氣的時候，歲浮白卻毫不在意地繼續朝遠處看。
“我們現在過去吧。”
“現在我可不想帶你過去。”一想到剛剛歲浮白的舉動，藍明靈就全然沒有了陪她走的心思。
“誰讓你故意說要我走過去的。”
“那也是你說我在先。”
“我又沒說錯，你實習的時候......”
“明明實習的時候我是問過你的！是你說不準的！”
歲浮白這才想起來藍明靈好像是說過她可以在房間裏開一扇門，讓自己隨時能到她那去，但那時自己回絕了她。
這樣一想好像是自己不占理。歲浮白想到這於是就不在說話，有些尷尬地握住藍明靈的手，指尖在她的手掌裏碰了碰。
後者這才有些消氣的意思，但依然抱怨說：“我想你這麽久，還特意飛過來，然後就聽到你說我壞話。”
這換誰來都高興不了，藍明靈當然更是如此。
“抱歉了，我只是覺得那樣說會比較好玩。”她一下是沒註意藍明靈的心情，雖然本該在她說自己晚些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就猜到的。
那時自己並沒有細想，不然在看到藍明靈的時候就不會只是平靜的像是理所應當的事一樣。
手拉著手在山上又扭捏了會，藍明靈望著那邊市區的燈紅酒綠對歲浮白說：“那我帶你過去吧，去樓頂上看。”
“嗯——你要幹嘛？”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讓藍明靈給抱在了懷裏，公主抱的姿勢讓歲浮白心裏和林濤聲一並顫響，低著頭一時沒看抱著她的人。
很快風聲夾雜在耳際，目光中的街道逐漸清晰了起來。各色的燈交染在同一個街口，五彩斑斕地光為天空也一並渲色。
歲浮白手上的動作從開始就沒再變過，卻忽然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自己說：“自己走走看吧，我記得你不恐高。”
一時間恍惚地有種錯覺，歲浮白覺得她才是此時天地間該有的光，比原先她所想看的所有都更吸引她的視線。
“別光看著我，試一下吧。”
“好。”
慢慢松開環繞在藍明靈身上的手，但在高空中本能的害怕又讓她放不開開，只能讓藍明靈帶著她慢慢往前漂浮過去。
不過在熟悉了之後，歲浮白很快就感覺到了其中的樂趣。開始隨著自己的想法在市區的半空中躍動起來。
市區中的樓宇像是游戲中的建築，而自己則是在上帝模式中俯瞰的那位。
就這樣半玩半飄著到了樓頂上，在水泥的屋頂上站定時歲浮白腳下跟著身體又晃了幾下，差點沒在這最後關頭摔倒。
身邊藍明靈一並站到了她身邊，剛想說什麽，就看到歲浮白往樓頂的墻邊走，緊接著就翻身上去。
雖然知道她不會幹傻事，而且自己也在旁邊，但藍明靈的心跳還是漏了半拍。
歲浮白翻到圍墻上坐著，接著又轉頭招手讓藍明靈也快點上來。
“你剛剛嚇死我了。”
“好啦！下次會提前告訴你的。”
樓頂上此刻倒沒什麽風，歲浮白看著先前她所向往的市區，覺得也不過如此。
它們再好看也只能遠遠的看才有味道，不像她，在自己身邊怎麽都看不厭。
城市的夜空沒有星星，她們只能一起看著街道上深夜偶爾走過的行人，又或者是趁著街道空曠加速駛出視野內的汽車。
直到看累了，看煩了，歲浮白才躺下到藍明靈懷裏，後者給她籠上眼睛，說要睡覺的話就睡吧。
“希望我一覺睡醒能回家裏。”
“為什麽突然想這個？”
“還是陪你有意思，這個活動本身也就只是混分的而已。”
其實也沒有去哪玩，也沒有幹什麽硬性的志願要求。歲浮白在其中感覺只覺得很是無趣，尤其是在藍明靈帶自己玩過以後，她只覺得還不如呆在家裏。
反正藍明靈會幫自己掃平的，歲浮白想幹脆就放肆些吧。
在圍墻上翻身側躺著，她已經有些困意湧上說：“我希望自己醒來的時候在家裏，可以嗎？”
“當然，只要有在，凡事都能如你所願。”
“謝謝。還有和你說一聲抱歉，為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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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藍明靈的消息來的比想象中還要晚些，而且還正巧碰上他們玩到最後準備收場的時候。
“唉！是不是你家那位打電話過來了啊！讓我們也聽一下唄！”看著圍上來前來的人，歲浮白可不願意和她們分享這。
於是歲浮白就邊說著不行邊快步往外走，一直到山屋門口關了門後才算阻斷了他們。
歲浮白的手機已經響了很久，連綿不斷的手機鈴聲一直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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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時覺得很是安心，雖然和藍明靈相隔的距離很遠，可她的聲音就是帶給她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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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人和自己隨意聊了會，很快歲浮白就覺得她話裏有話，可是又一直沒說出來點破她。
只是兩人再拉扯了會之後，歲浮白還是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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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明靈給她的感覺像是想了會，然後才對自己說：“小酒，如果我過來的話，你會希望我用怎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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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浮白朝四周望去，要是她從山道上走出來估計會像是個阿飄，於是立馬把這個想法給棄掉。在四下望去找不到好方式後，歲浮白於是就向著更高處看了過去。
從林梢尖到天空上，再望見那高掛的白月。
她覺得這個想法一定不錯：“要不你從月亮那飛過來吧。”
“聽起來不錯。”
“是......”
“但我還是覺得快些更好。”
聲音一下就到了身邊，不需要去看也知道是那個說要過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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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耳朵莫名紅了尖，嘴邊的話和手機裏傳來的聲音全然是兩回事，就好像有兩個她圍在自己身邊。
“在想什麽？感覺你有些走神。”
“沒有，我在想你要是從月亮上飄下來一定很好看。”
隨口胡謅了個理由，歲浮白接著問藍明靈晚上她們是不是住山屋裏，或者說去外面住。
“我要和班裏的人說下，不然她們會以為我失蹤了的。”
“有我在還想這麽多。”說得自己大老遠來這好像只是為了給她添麻煩一樣，藍明靈當即就拉著她往山道上走：“我都來這了，你就不用管那些事情，”
“和我去走走吧，順便看看這條山道往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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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是和你說過後天就回去的吧，怎麽還是過來了。”
這個話題讓藍明靈有些郁悶說：“我以為是明天，在開始的時候和你通話還挺高興的，可結果卻忽然又多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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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浮白的話讓藍明靈一時找不到能反駁她的點，只能支支吾吾地拉著她繼續在山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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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浮白看著還假裝在丈量距離的藍明靈，覺得這家夥肯定是為先前自己說她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她於是也故意接著話說：“那我們就走過去吧，不過我要直接從山坡下去。”
“這山坡還挺高的。”往下一眼只能看到樹冠，看不清到底有多高，但歲浮白掉下去的話估計是連人影看不到了。
以為是她在說笑，藍明靈剛回頭想說還是自己帶她過去，卻看見歲浮白笑瞇瞇地邊看著自己邊往前慢慢走。
思緒斷了下，緊接著她就沖上去把人給拉了回來。
“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有你在嘛，就算我跳下去也不會有事的吧？”
“那也不能故意這樣走！要是我沒在呢？你不是就要......”
拉著她的手，藍明靈還是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手掌間冰涼。可討厭的是在自己正生氣的時候，歲浮白卻毫不在意地繼續朝遠處看。
“我們現在過去吧。”
“現在我可不想帶你過去。”一想到剛剛歲浮白的舉動，藍明靈就全然沒有了陪她走的心思。
“誰讓你故意說要我走過去的。”
“那也是你說我在先。”
“我又沒說錯，你實習的時候......”
“明明實習的時候我是問過你的！是你說不準的！”
歲浮白這才想起來藍明靈好像是說過她可以在房間裏開一扇門，讓自己隨時能到她那去，但那時自己回絕了她。
這樣一想好像是自己不占理。歲浮白想到這於是就不在說話，有些尷尬地握住藍明靈的手，指尖在她的手掌裏碰了碰。
後者這才有些消氣的意思，但依然抱怨說：“我想你這麽久，還特意飛過來，然後就聽到你說我壞話。”
這換誰來都高興不了，藍明靈當然更是如此。
“抱歉了，我只是覺得那樣說會比較好玩。”她一下是沒註意藍明靈的心情，雖然本該在她說自己晚些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就猜到的。
那時自己並沒有細想，不然在看到藍明靈的時候就不會只是平靜的像是理所應當的事一樣。
手拉著手在山上又扭捏了會，藍明靈望著那邊市區的燈紅酒綠對歲浮白說：“那我帶你過去吧，去樓頂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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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熟悉了之後，歲浮白很快就感覺到了其中的樂趣。開始隨著自己的想法在市區的半空中躍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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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半玩半飄著到了樓頂上，在水泥的屋頂上站定時歲浮白腳下跟著身體又晃了幾下，差點沒在這最後關頭摔倒。
身邊藍明靈一並站到了她身邊，剛想說什麽，就看到歲浮白往樓頂的墻邊走，緊接著就翻身上去。
雖然知道她不會幹傻事，而且自己也在旁邊，但藍明靈的心跳還是漏了半拍。
歲浮白翻到圍墻上坐著，接著又轉頭招手讓藍明靈也快點上來。
“你剛剛嚇死我了。”
“好啦！下次會提前告訴你的。”
樓頂上此刻倒沒什麽風，歲浮白看著先前她所向往的市區，覺得也不過如此。
它們再好看也只能遠遠的看才有味道，不像她，在自己身邊怎麽都看不厭。
城市的夜空沒有星星，她們只能一起看著街道上深夜偶爾走過的行人，又或者是趁著街道空曠加速駛出視野內的汽車。
直到看累了，看煩了，歲浮白才躺下到藍明靈懷裏，後者給她籠上眼睛，說要睡覺的話就睡吧。
“希望我一覺睡醒能回家裏。”
“為什麽突然想這個？”
“還是陪你有意思，這個活動本身也就只是混分的而已。”
其實也沒有去哪玩，也沒有幹什麽硬性的志願要求。歲浮白在其中感覺只覺得很是無趣，尤其是在藍明靈帶自己玩過以後，她只覺得還不如呆在家裏。
反正藍明靈會幫自己掃平的，歲浮白想幹脆就放肆些吧。
在圍墻上翻身側躺著，她已經有些困意湧上說：“我希望自己醒來的時候在家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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