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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煩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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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煩惱的事

“今年都要回去,兩家人要在一塊吃飯。”

“因為生意?這真的需要我們回去嗎?”

看著在打包行李的歲浮白,藍明靈並不覺得她們倆回去能起什麽作用,不過倒是可以讓組局的人多花兩個人的錢。

歲浮白邊收拾著東西和藍明靈解釋說:“我父母說家裏的人難得聚的齊,讓我們能回去的話就盡量回去。”

收拾好的行李箱讓歲浮白給立起來,她隨後抱過光在一邊看戲的藍明靈說:“而且我也挺想和父母面對面說說話的。”

藍明靈清楚歲浮白雖然嘴上從不主動提他們,但還是很希望那兩人能夠重新和好的。

畢竟歲浮白父母如果不和別人說的話,估計沒人會以為這對夫妻已經離婚了。

而歲浮白說要回去,藍明靈自然也是無條件地支持,她微微側過身,唇在歲浮白臉頰上觸著:“別忘記帶戒指了。”

聞言歲浮白在藍明靈面前張開手掌,露出在無名指上的素戒說:“我都沒取下來過,倒是你別忘了戴才對。”

在晚上的某些時候,藍明靈手上的,她喜歡的帶紋飾的戒指會出現在歲浮白的手指上,等第二天早上起來都是歲浮白再給人戴回去的。

“你記得就行了,反正每次也說你要拿去用的。”

歲浮白父母家裏產業現在已經磨合的差不多了,剩餘的事情基本都是兩家人為了利益的明爭暗鬥。

兩家人帶著來的有二三十號人,圍著同一張桌坐下,歲浮白感慨這位置大的她在這邊不喊著說話估計那邊的人都聽不太清楚。

歲浮白他們一家來的早些,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來的太早的緣故,後面的人自動以他們為界分成了兩家。

緊握著藍明靈的手,歲浮白感覺這次聚餐還沒有開始,兩家人相互打量的眼神中已經碰出了火藥味。

“都來齊了?那讓服務員上菜吧。”隨著兩家最後到場的老爺子們,這場飯局才算正式開始。

餐桌上漸漸熱鬧起來,因為離得遠倆對家也沒有聊些什麽,而是和身邊的人說著事情。

雖然偶爾有人眼神往周圍邊上看的時候有些不太對勁,但終歸還是沒當面說些什麽。

正當歲浮白以為會這樣平靜度過的時候,有人提高了聲音看向她和藍明靈開始挑事了。

“明明是兩家人聚聚,為什麽要帶個外人回來。”

完全不認識的人,歲浮白放下手和藍明靈握著在一塊,盯著出言那人正想開口說話,卻被人搶先陰陽怪氣的懟回去。

“不就是合產的時候沒分到多少錢嘛?打不過老的又說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這次聚會意見很大似的。”

顏夭夭毫不客氣的說詞讓場上稍靜了下,其餘的幾個小孩子中有的依然吵吵著要吃東西,大些的看出來不對勁只轉著眼珠子瞧。

本來只是想就這個由頭敲打下歲遷正的,但現在看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威望還是要比自己多出不少。

他估摸著這想法多半是要落空的了。

而最重要的一點,則是沒有人幫腔。於是他也只好隨口應付說幾句繼續埋頭吃飯。

見事情好像結束了,歲浮白註意力重新集中到跟蝸牛速度一樣的旋轉餐盤上,給藍明靈挑些她喜歡吃的肉。

中途上了幾瓶酒,有些人喝的稍微多些就繼續開始發病。

還是先前挑事那人,酒杯子往盤子上放的咣咣響,硬是讓所有人都看向他去。

酒杯子在他手裏隨時都拿不穩的一樣,卻裝著高深的樣子說:“最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樣一件事啊。”

他這樣剛說出來就有人不想理他轉頭繼續和別人聊天去。

“鈴鳧水,就是開電子的那個美女的獨生女,喜歡女的。”

和自己同班的鈴鳧水?歲浮白都沒有看出來這,他是怎麽知道的?

藍明靈看傻子一樣的瞄了那人幾眼,繼續吃歲浮白給自己挑的肉。

端著酒杯的人很滿意四周人的反應,眼睛又盯上了歲浮白:“你和她好像還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呢?認不認識啊?”

這句話還算正常,歲浮白想著都是親戚,答一下也沒什麽。

只是不待她說話,那人把酒繼續滿上說:“要是你和她熟就好了,過年她們有個聚會,到時候我出錢把你給塞進去。”

已經喝得兩眼昏花,絲毫沒註意到對面已經站起來幾個人往他這來。

“你喝你媽呢!”

飛來的茶杯打在他嘴上,在他手裏的玻璃杯碰著陶瓷雙雙碎開,割裂過的裂片立馬就在臉上見了血。

“老子又沒說錯!你家那兩個都帶著一樣的戒指手鐲!以為大夥看不出來是吧!而且你倆離婚讓家裏面虧了多少錢自己心裏沒數嗎!要我說......”

肩膀上突然搭過來一只手,他以為是有人來幫他了,捂著流血的嘴就轉過頭去。

他看見被人在後面死拉著的歲遷正,然後一拳頭直直的朝他面門上打過來。

在對面的歲浮白跑過去時已經來不及了,老爸沖過去的時候她才剛站起來,在他往地上那人身上踹的時候才趕過來。

“我女兒你來管了是吧!再說我就用筷子把你嘴縫上!”

這聚餐到最後肯定是沒有吃下去的,周圍的人把多嘴的那個擡到了外面去,給他叫了輛出租車說了地方後就沒人再多管他。

歲遷正和顏瓊叮囑歲浮白兩人不用擔心那個人後就馬上驅車又不知道上哪去,看著父母離開後歲浮白和藍明靈回到高中她們住的房子。

“你最開始就知道?”回到家裏後藍明靈和歲浮白說起這個事,不過歲浮白的反應比她想象中還要大些。

“蘇勻關開始的時候對你有意思,但鈴鳧水喜歡她。”

到這歲浮白才明白高中時候的一些事,不過她都沒看出來,那外面的人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不過就算外面已經在傳這個事情了,在呈祥酒店的晚會依然是照常展開。

鈴曉換了地方當作家裏朋友小聚的房間,而她的好友柏奏趴在走廊的欄桿上往下看,眼巴巴地想要去拿過麥喊上幾嗓子。

“你有沒有在聽?我問你到底是誰傳的。”

在柏奏身後的房間裏,鈴曉走出來到柏奏旁邊,想從她嘴裏要一個答案。

趴在欄桿上的人身子埋的更低了:“大姐!我哪能知道這麽一句話的出生地啊,我又不是真有外人傳的那麽靈。”

鈴曉聽到柏奏這麽說也只能作罷,回頭一眼看見自己女兒還在房間裏面逗貓,於是小聲和她說:“她們倆平時只是走一塊而已,這樣的人多了去,應該不是她身邊朋友傳的。”

看到自己的陳年好友這樣為自己女兒開脫,柏奏笑得說話嗓音都大了幾分:“有這樣說自己女兒暗戀經歷的嗎,什麽叫只是和她走在一塊啊?”

房間裏逗貓的人聽到,手上頓了頓。

在柏奏大聲地嘲笑過她人戀情的不幸後,鈴曉和柏奏兩人差點在走廊上動手打起來,

等鬧夠了,柏奏才對鈴曉說:“其實也有個猜想,你說會不會是徐家的人放出來的,想要吃掉你們。”

“他們有什麽能力吃掉我們?”

“不能這樣說啊,現在沒纏著鈴鳧水了,也就是放棄了一塊他們認為的美肉,這不就證明有塊更好吃的肉了嗎?”

“只能說明他們終於放棄幹些無聊的事了。”

“都是商人,這種有幾率一本萬利的事情要是在別的事情上你肯定也會去做的。”

柏奏雖然也是因為鈴曉重人情才和她兩相合拍交上了朋友,不過別的人可不是都同她一樣的。

這件事情上柏奏也清楚自己沒法和鈴曉說清楚,她長嘆一聲後,轉頭繼續往樓下看去。

“不過今天可是也來了好多女孩子,要是真喜歡的話可以問她要不要出來走走。”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出的這個是什麽餿主意。”

作為不婚主義者,柏奏可不覺得情情愛愛是什麽不可取代的東西,但這個事情同樣沒法和鈴曉說清楚。

此時她心裏已經跳過面前的鈴曉直接到鈴鳧水身上去,想該怎麽讓她多去和別的女孩接觸,然後把舊戀情忘掉開啟新戀情,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說不定就碰到喜歡的了呢?

正想著,她感覺身後有人走出來,不用想也知道是鈴鳧水。

柏奏轉身一把將鈴鳧水給拉到身邊,指著一層層往下走廊上的人說:“今晚,你的任務就是去找有沒有看對眼的,剩下的事情你姐姐我都能幫你搞定。”

鈴鳧水在被領著到走廊邊上的時候,就算她記憶裏的聚會再怎麽模糊不清,也能看出來這次參加聚會的女生比以往更多。

但鈴鳧水更願意把這一切都歸結為一次巧合。

“去試試吧,反正現在長大了你老爸老媽也不會讓你不準談戀愛。”

說著柏奏直接就擡額示意鈴鳧水往一個方向看過去:“你覺得她怎麽樣?我覺得很乖很好看呢。”

視線跟著過去,但又很快轉回向房間,鈴鳧水覺得這聚會很是沒意思,就蘇勻關不在的以前舉辦的聚會一樣。

房間裏三花在椅子上舔著手,見鈴鳧水看自己,從椅子上跳下來去鈴鳧水腳邊溜達了一圈。

鈴鳧水覺得自己還是繼續回房間裏逗貓玩的好。

於是她又抱起三花回到了房間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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