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糖和烤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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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糖和烤梨
社團活動的展演在兩天內就全部搞定，餘下幾天的課餘時間全用在了為校慶活動的彩排上。
伸舟連著幾天跟著出演社團裏的同學們出入，一來二去很快就熟絡了起來，再加上其本身自帶的拍照修圖技術，很輕松的就打入了各種社團內部。
“單獨找我的時候是要收費的哦，除非是在活動上拍的照片。”
“別太貴就好。”
這幾天伸舟一遍遍看著校慶的活動彩排，最讓她感慨的就是這次學校是真下了血本辦好校慶。
比如古風社先到的服飾，本來伸舟以為輕飄飄的幾塊布就算放一塊也不會值多少錢，最後卻聽她們說兩周的租金已經上了四位數，更別提相關節目需要的布景價格了。
而關於布景的問題，學生會的人為此沒少頭疼。
“所以能放哪呢？那些假石頭假樹雖然是紙糊的，但是體積實打實的擺那。架子鼓，電琴這些常用的已經占了間房方便拿取。獨奏鋼琴的那人說什麽都要自己的寶貝琴單獨一個房間，生怕別人去碰他那東西一樣。”
雖然那鋼琴確實貴得離譜，放其他地方人來人往是容易碰著磕著，但幾個假石頭假樹都不給放是真有些過分。
坐他旁邊的人懶洋洋地說：“據說別人都跟一些出名的音樂家合作過了，能到這一步有點自己的小癖好也蠻正常的。而且這也是他對自己愛琴的保護嘛。”
“直接把那些石頭放到外面去不久好了，等要開始的時候再安排人搬進去。”
“說的輕松，那石頭搬進去還要組裝，能比你人還高，後面還要推個梯子到小平臺上表演。”
高預算確實有很好的節目效果，但舞臺上歌舞升平一片祥和，後勤則是忙得不可開交。
加上一些演出者的奇怪癖好，這無疑讓本就苦惱的人更加煩躁。
雖然校慶表演時間延長到了兩個小時半，但這個時間顯然專門加給後勤準備的。
“會長，我們忙這個有工資嗎？”有人忙著忙著突然出聲問。
“會有的，不過前提是別搞砸了，不然租借的東西我們學生會要拿資金去添。”
在這周星期周五放假之前，於演播廳側門的位置多了座假山，斷了的山頭在一邊放著，外面用一層遮雨布給擋住。
藍明靈來接歲浮白的時候，看到這還覺得有些奇怪，問歲浮白學校是不是打算在這裏建一個假山噴泉。
“誰會在側門的位置擺噴泉啊？”歲浮白不明白藍明靈是怎麽聯想到的，“這是校慶晚會上表演用的假山，應該是位置不夠才放外面來的。”
看著是占地方，但就伸舟私底下和她透露的消息這次活動可是非常精彩的。
“這次活動很大嗎？”
“學校二十年校慶，這肯定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禾木本來就是市裏親自下的指令，以‘重點’為目標建立的。在二十年校慶這種重要的活動肯定不會差，或者說還可以借此機會豐富和展示自己學校相比於其他老校欠缺的校文化特色。
因為藍明靈沒有穿校服就進來了，所以和歲浮白走在一塊的時候尤為引人註意，而且兩人還長得挺像，這就更吸引了視線。
“她們會不會以為你是我妹妹？”其實有時候早上兩人一起在鏡子前刷牙的時候歲浮白會偷偷比對下她們的樣貌，能發現還是有許多不一樣存在，可別人的話就不知道了。
比如藍明靈看起來沒自己聰明，不知道這算不算外貌中的一點。
走到長廊的盡頭，不少同學在架空層下的位置上等車。學校的樓梯和自己的行李箱成為了臨時的坐處，看著手機等上面的消息或電話過來。
藍明靈的穿著很容易讓人想到是旁白那同學的家人，但看到別的父母在校門欄外等著，覺得她應該不能進來才對。
“雨不算小，你靠近來些。”
“反正穿的衣服也要換，濕了也無所謂。”
話雖如此，歲浮白看看旁邊的藍明靈，身子還是誠實地靠過去並著肩往外走。
回家的路並不遠，各色的傘碰過她們，而傘下的人無不低頭看著腳下，放止一腳進水坑濕了鞋。
歲浮白到處望著，好像在找什麽。
直到在臨過斑馬線的時候她停下指了指遠處說：“藍明靈，看到那邊的小車了嗎？”
“紅傘的那個？”
“對。就是那，那賣的是烤梨。想不想吃。”
兩人說著就已經往那邊走，在擁堵的車流間慢慢往那去。夾縫中想走兩個人實在不方便，而不知不覺走到了前面的藍明靈為了照顧歲浮白，努力把傘直著打過頭頂。
“給我幫你打吧。”握住藍明靈的手，歲浮白將傘拿在了自己手裏。
放開傘柄後藍明靈舒服了不少，至少現在自己不用一邊看著後面一邊往前走了。
而歲浮白為了不讓自己走的太快，一只手放在自己肩上，告訴自己她一直都在。
她們橫穿過的位置正逆著車流的方向，藍明靈看著她們作為目標的小紅車，心裏閃過異樣的感覺。
藍明靈很清楚自己的強大，作為神靈的她完全可以無視這場雨，但歲浮白在她背後為她撐傘，說不上的溫暖經由她的手傳遞到自己身上。
好奇怪。
在這個時刻她確實覺得愜意，但奇怪的感覺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冰涼和溫暖同時傾身而來，而眼前暗水色的街道上橫肆著行人。長鳴緩響，耳邊理應聒噪的車笛如成塊的，被加熱的軟糖，拉長後綿延著往天上去。
如龍須糖的雨絲飄落，碰著在水中化開，又點點落在自己身上。
藍明靈想它應該同樣是甜的。
紅色的糖下放著她所不知名的歌，但應該是很多人喜歡的。
藍明靈這樣想著，轉出車流朝那個方向去。
“兩份烤梨，紅糖的。”
老板並不是愛說話的人，打開車裏的蓋子，裏面掬火，擺著圈的小鐵罐子讓老人用個短鉗飛速的拿出來。
袋子套上後就放在了藍明靈面前，付款提示音響起後歲浮白拿過袋子，手裏的傘則讓藍明靈拿了過去。
“我們走快點吧。”
“不用急的。反正烤梨肯定有你一份。”
兩人一路上踩了不少水坑，歲浮白已經感覺鞋裏有水在往裏進。
熙攘的傘群在走進小區後少了許多，積水往下水道的位置狂奔。小區的人行道上相比外面並沒有許多深淺不一的水坑，走起來相對輕松了些。
即便如此，歲浮白等到了家的時候膝蓋以下的位置還是全濕完了。
“我還是先去洗澡吧，你可以先吃。”
“我等你就行，快一點出來我和你一起。”
袋子裏的烤梨讓藍明靈拿出來擺在書桌上，關緊的窗戶這次沒有放雨進窗子裏來。
藍明靈聽到浴室的關門聲，她的手放在兩罐烤梨蓋上，操控著它們碰在一塊發出叮響。
實際上碰著的只有那粗制的鐵罐蓋子，藍明靈想了想伸手去將蓋子取下來，然後又推著它們碰到一塊。
聲音不如剛剛清脆，而且很燙手。
又把蓋子放上，藍明靈無聊地在書桌上把玩著歲浮白的物件，等著她從浴室裏出來。
天外是暗藍的圖案，收住了所有的光只餘下陰影。
藍明靈敲著鐵罐，紅糖的味道聞著無比勾人。房中偶有窗外雨絲的聲音，但空蕩蕩的清鳴聲在房間中更為明晰。
不知是不是錯覺，藍明靈覺得糖水的味道濃了些。
其實關於這個她完全可以理解，因為天氣本就是雨天，就連原本的空氣都會新些。
她盯著鐵罐，鐵罐盯著她。
自手上的敲擊停下來後，烤梨的香好像更清晰的往她這來。
如果吃一點，應該不會有什麽的吧？而且還能等著歲浮白出來。
朝門外看了眼，藍明靈想想又去把蓋子取下。
“前面是不是你在敲罐子？”歲浮白說著進來找自己的衣服，看到藍明靈已經昂頭把梨水給喝完了。
“等你的路上太無聊了，我就先吃了。不過你的我沒動。”
換好衣服的歲浮白坐到書桌前，把藍明靈放罐裏的勺子拿過。開罐後一眼能看出烤梨還是滾燙著的。
歲浮白自己吃的時候，藍明靈在旁邊就眼巴巴望著。
“你不是吃過了嗎？”她自己都才吃了一口梨，而藍明靈就已經盯上了她的罐罐。
“你的說不定會好吃些。”
這句話說完藍明靈看見歲浮白轉頭望向窗外。她好像心虛了，藍明靈如此想。
她瞬間就覺得歲浮白的烤梨可能真的會好吃些。
“都一樣。”
“不一樣！你剛剛絕對是心虛了吧，給我吃一口！”
在平靜的雨天裏歲浮白不想多解釋，下一勺子她餵進了藍明靈嘴裏。
“是一樣的吧？”
“是，而且沒我的甜。”
歲浮白不應她，而是放下心繼續吃自己的。
這位神靈可能已經忘記她把自己設定成更香些的了。歲浮白用著藍明靈的勺子，安安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雨。
只是藍明靈又趴在桌上，看看她，又看看烤梨罐。
“還想要？”
“嗯。”
一人一勺，歲浮白最後還先分了半罐子糖水給藍明靈。
喝了一半後，藍明靈忍不住說：“你的這罐確實沒我那罐甜。”
歲浮白漫不經心地‘嗯’了聲說：“可是我覺得已經足夠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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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舟連著幾天跟著出演社團裏的同學們出入，一來二去很快就熟絡了起來，再加上其本身自帶的拍照修圖技術，很輕松的就打入了各種社團內部。
“單獨找我的時候是要收費的哦，除非是在活動上拍的照片。”
“別太貴就好。”
這幾天伸舟一遍遍看著校慶的活動彩排，最讓她感慨的就是這次學校是真下了血本辦好校慶。
比如古風社先到的服飾，本來伸舟以為輕飄飄的幾塊布就算放一塊也不會值多少錢，最後卻聽她們說兩周的租金已經上了四位數，更別提相關節目需要的布景價格了。
而關於布景的問題，學生會的人為此沒少頭疼。
“所以能放哪呢？那些假石頭假樹雖然是紙糊的，但是體積實打實的擺那。架子鼓，電琴這些常用的已經占了間房方便拿取。獨奏鋼琴的那人說什麽都要自己的寶貝琴單獨一個房間，生怕別人去碰他那東西一樣。”
雖然那鋼琴確實貴得離譜，放其他地方人來人往是容易碰著磕著，但幾個假石頭假樹都不給放是真有些過分。
坐他旁邊的人懶洋洋地說：“據說別人都跟一些出名的音樂家合作過了，能到這一步有點自己的小癖好也蠻正常的。而且這也是他對自己愛琴的保護嘛。”
“直接把那些石頭放到外面去不久好了，等要開始的時候再安排人搬進去。”
“說的輕松，那石頭搬進去還要組裝，能比你人還高，後面還要推個梯子到小平臺上表演。”
高預算確實有很好的節目效果，但舞臺上歌舞升平一片祥和，後勤則是忙得不可開交。
加上一些演出者的奇怪癖好，這無疑讓本就苦惱的人更加煩躁。
雖然校慶表演時間延長到了兩個小時半，但這個時間顯然專門加給後勤準備的。
“會長，我們忙這個有工資嗎？”有人忙著忙著突然出聲問。
“會有的，不過前提是別搞砸了，不然租借的東西我們學生會要拿資金去添。”
在這周星期周五放假之前，於演播廳側門的位置多了座假山，斷了的山頭在一邊放著，外面用一層遮雨布給擋住。
藍明靈來接歲浮白的時候，看到這還覺得有些奇怪，問歲浮白學校是不是打算在這裏建一個假山噴泉。
“誰會在側門的位置擺噴泉啊？”歲浮白不明白藍明靈是怎麽聯想到的，“這是校慶晚會上表演用的假山，應該是位置不夠才放外面來的。”
看著是占地方，但就伸舟私底下和她透露的消息這次活動可是非常精彩的。
“這次活動很大嗎？”
“學校二十年校慶，這肯定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禾木本來就是市裏親自下的指令，以‘重點’為目標建立的。在二十年校慶這種重要的活動肯定不會差，或者說還可以借此機會豐富和展示自己學校相比於其他老校欠缺的校文化特色。
因為藍明靈沒有穿校服就進來了，所以和歲浮白走在一塊的時候尤為引人註意，而且兩人還長得挺像，這就更吸引了視線。
“她們會不會以為你是我妹妹？”其實有時候早上兩人一起在鏡子前刷牙的時候歲浮白會偷偷比對下她們的樣貌，能發現還是有許多不一樣存在，可別人的話就不知道了。
比如藍明靈看起來沒自己聰明，不知道這算不算外貌中的一點。
走到長廊的盡頭，不少同學在架空層下的位置上等車。學校的樓梯和自己的行李箱成為了臨時的坐處，看著手機等上面的消息或電話過來。
藍明靈的穿著很容易讓人想到是旁白那同學的家人，但看到別的父母在校門欄外等著，覺得她應該不能進來才對。
“雨不算小，你靠近來些。”
“反正穿的衣服也要換，濕了也無所謂。”
話雖如此，歲浮白看看旁邊的藍明靈，身子還是誠實地靠過去並著肩往外走。
回家的路並不遠，各色的傘碰過她們，而傘下的人無不低頭看著腳下，放止一腳進水坑濕了鞋。
歲浮白到處望著，好像在找什麽。
直到在臨過斑馬線的時候她停下指了指遠處說：“藍明靈，看到那邊的小車了嗎？”
“紅傘的那個？”
“對。就是那，那賣的是烤梨。想不想吃。”
兩人說著就已經往那邊走，在擁堵的車流間慢慢往那去。夾縫中想走兩個人實在不方便，而不知不覺走到了前面的藍明靈為了照顧歲浮白，努力把傘直著打過頭頂。
“給我幫你打吧。”握住藍明靈的手，歲浮白將傘拿在了自己手裏。
放開傘柄後藍明靈舒服了不少，至少現在自己不用一邊看著後面一邊往前走了。
而歲浮白為了不讓自己走的太快，一只手放在自己肩上，告訴自己她一直都在。
她們橫穿過的位置正逆著車流的方向，藍明靈看著她們作為目標的小紅車，心裏閃過異樣的感覺。
藍明靈很清楚自己的強大，作為神靈的她完全可以無視這場雨，但歲浮白在她背後為她撐傘，說不上的溫暖經由她的手傳遞到自己身上。
好奇怪。
在這個時刻她確實覺得愜意，但奇怪的感覺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冰涼和溫暖同時傾身而來，而眼前暗水色的街道上橫肆著行人。長鳴緩響，耳邊理應聒噪的車笛如成塊的，被加熱的軟糖，拉長後綿延著往天上去。
如龍須糖的雨絲飄落，碰著在水中化開，又點點落在自己身上。
藍明靈想它應該同樣是甜的。
紅色的糖下放著她所不知名的歌，但應該是很多人喜歡的。
藍明靈這樣想著，轉出車流朝那個方向去。
“兩份烤梨，紅糖的。”
老板並不是愛說話的人，打開車裏的蓋子，裏面掬火，擺著圈的小鐵罐子讓老人用個短鉗飛速的拿出來。
袋子套上後就放在了藍明靈面前，付款提示音響起後歲浮白拿過袋子，手裏的傘則讓藍明靈拿了過去。
“我們走快點吧。”
“不用急的。反正烤梨肯定有你一份。”
兩人一路上踩了不少水坑，歲浮白已經感覺鞋裏有水在往裏進。
熙攘的傘群在走進小區後少了許多，積水往下水道的位置狂奔。小區的人行道上相比外面並沒有許多深淺不一的水坑，走起來相對輕松了些。
即便如此，歲浮白等到了家的時候膝蓋以下的位置還是全濕完了。
“我還是先去洗澡吧，你可以先吃。”
“我等你就行，快一點出來我和你一起。”
袋子裏的烤梨讓藍明靈拿出來擺在書桌上，關緊的窗戶這次沒有放雨進窗子裏來。
藍明靈聽到浴室的關門聲，她的手放在兩罐烤梨蓋上，操控著它們碰在一塊發出叮響。
實際上碰著的只有那粗制的鐵罐蓋子，藍明靈想了想伸手去將蓋子取下來，然後又推著它們碰到一塊。
聲音不如剛剛清脆，而且很燙手。
又把蓋子放上，藍明靈無聊地在書桌上把玩著歲浮白的物件，等著她從浴室裏出來。
天外是暗藍的圖案，收住了所有的光只餘下陰影。
藍明靈敲著鐵罐，紅糖的味道聞著無比勾人。房中偶有窗外雨絲的聲音，但空蕩蕩的清鳴聲在房間中更為明晰。
不知是不是錯覺，藍明靈覺得糖水的味道濃了些。
其實關於這個她完全可以理解，因為天氣本就是雨天，就連原本的空氣都會新些。
她盯著鐵罐，鐵罐盯著她。
自手上的敲擊停下來後，烤梨的香好像更清晰的往她這來。
如果吃一點，應該不會有什麽的吧？而且還能等著歲浮白出來。
朝門外看了眼，藍明靈想想又去把蓋子取下。
“前面是不是你在敲罐子？”歲浮白說著進來找自己的衣服，看到藍明靈已經昂頭把梨水給喝完了。
“等你的路上太無聊了，我就先吃了。不過你的我沒動。”
換好衣服的歲浮白坐到書桌前，把藍明靈放罐裏的勺子拿過。開罐後一眼能看出烤梨還是滾燙著的。
歲浮白自己吃的時候，藍明靈在旁邊就眼巴巴望著。
“你不是吃過了嗎？”她自己都才吃了一口梨，而藍明靈就已經盯上了她的罐罐。
“你的說不定會好吃些。”
這句話說完藍明靈看見歲浮白轉頭望向窗外。她好像心虛了，藍明靈如此想。
她瞬間就覺得歲浮白的烤梨可能真的會好吃些。
“都一樣。”
“不一樣！你剛剛絕對是心虛了吧，給我吃一口！”
在平靜的雨天裏歲浮白不想多解釋，下一勺子她餵進了藍明靈嘴裏。
“是一樣的吧？”
“是，而且沒我的甜。”
歲浮白不應她，而是放下心繼續吃自己的。
這位神靈可能已經忘記她把自己設定成更香些的了。歲浮白用著藍明靈的勺子，安安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雨。
只是藍明靈又趴在桌上，看看她，又看看烤梨罐。
“還想要？”
“嗯。”
一人一勺，歲浮白最後還先分了半罐子糖水給藍明靈。
喝了一半後，藍明靈忍不住說：“你的這罐確實沒我那罐甜。”
歲浮白漫不經心地‘嗯’了聲說：“可是我覺得已經足夠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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