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來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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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來的選擇
在家長會結束後，在學校裏四處跑著拍照的伸舟收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讓她回班裏一趟，說要和班主任好好聊聊。
“媽，有啥好聊的啊，我又不是不學習的頑固分子。”
“叫你過來，你乖乖過來就行了，我又不是要指責你。你班主任和我們同鄉，讓她多和你談談肯定有好處。”
伸舟當然沒法拒絕這個要求，回到班裏，然後被老媽帶去到班主任面前。
“夏老師，伸舟這孩子你看適合學什麽？”
“她的話我覺得可以往設計上走，喜歡攝影而且拍的也不錯，與愛好也算有關，不過要是真想學好攝影的話成績最好再高些去更好的學校。”
夏清江盡可能站在客觀的角度就自己所了解的情況提出建議。她清楚伸舟有多喜歡攝影，但光一份熱忱並不能讓她的未來能舒服些。
包以寧還在和夏老師談，而旁邊的伸舟已經打算離開這讓人窒息的談話。
對未來的事情伸舟覺得還有些遠，現在還是多拍幾張照片才算沒虛度。她退後幾步剛想去抓相機，卻又被老媽按回來在旁邊聽著。
一直等老媽聊完後暫時離開才作罷，而周圍還在的家長又挨個上前來問。伸舟如上次一樣在旁邊看著，直到班級裏再一次剩下她和夏清江。
看到夏清江剛放松下來的模樣，伸舟卻並不想讓她舒心：“老師，你過年相親怎麽樣？”
“這算是報覆我剛剛沒說你應該學攝影嗎？”
夏清江一語中的，但伸舟並不打算承認：“突然想起來過年的事情而已，老師別誤解。”
“伸舟，我說的是實話，你的成績可以選更好的。”
“可我喜歡，這就是最好的。”
伸舟不和夏清江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遲頓了幾秒後伸舟問夏清江能不能拍她。
“拍我可沒那麽容易。”
“那下次我保證會考的更好些？”
“成績並不能和他人給予的獎勵掛鉤，這樣做你未來學習的積極性會減少的。”
夏清江沒有答應她的想法，而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就離開。她離開後不久老媽就回來了，要她背上書包回家。
“老媽，你背我書包我給你拍一張。”
完全是伸舟的突發奇想，但她意外的覺得這主意不錯。
可是包以寧並不覺得，她有些嫌棄地在班級門口看著自己女兒：“你就是想我幫你背書包吧？我們趕緊走了。”
伸舟連忙擺手，提著書包半撒嬌地說：“媽，你女兒我都沒給你拍過幾張，這次就滿足以下我願望嘛，下次我保證考好的。”
“別蹭我，肉麻的很。”說著包以寧還是把書包給背上，但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往樓下走。
路上伸舟都追著老媽拍照，好幾次她們都還見到別人驚奇地目光看她們。
一回到面包車上，包以寧就把書包往後扔給伸舟：“行了啊，下次考試你要是沒考好我保證你完蛋。”
完了她又覺得周身不對勁：“別人看我背著個書包，那眼神真是能把我殺了，尷尬得要命。”
“您不還活著嗎？”伸舟並不以為意，手裏的相機還是沒停下。
扣上安全帶，包以寧不耐煩地讓伸舟坐好：“收收你相機，別到時候摔了這寶貝說是我的問題。”
在校門處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包車駛向回家的路，漸漸融入道路的車流中。
伸舟擺弄著相機，不時能問到車裏的味道。蔬菜的味道最盛，然後再夾雜著魚肉的腥味，
可能老媽他們卸貨的時候還撒了些調料，讓自己鼻尖有些發癢。
“老媽，你們今天是不是進貨了？”
“你鼻子還挺靈的嘛，是沒錯。”
“老媽，我還有一年多就畢業了。”
“嗯，畢業了趕緊滾去讀大學，這樣還不用做你的飯。平時也不會見你抱著個相機寶貝的跟什麽似的。”
現在輪到伸舟渾身不得勁了，她覺得老媽應該會在專業的事情上大聊特聊才對，但現在好像完全不是這樣的。
“老媽，你不是在我大學專業上挺——該怎麽說呢？挺積極的嗎，怎麽現在都不說了。”
“你選個喜歡的比什麽都強，你姐姐就是選了個喜歡的，然後未來的事情都一帆風順。你自己來把這步走好就行了，我就是幫你看看，再多參考參考。”
這一點上包以寧出奇地通透，而且伸舟姐姐伸立心的成功讓她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讓孩子選一個自己喜歡的。
想到這她就不由得幻想起伸舟的未來：“你啊，上大學就多找朋友玩，你姐姐就是，在大學的男朋友，現在的老公，兩個人一路過來知根知底，也免得相親遇到些怪人。”
就包以寧自己都是和從小打到大的伸有用，在往後的日子裏偶爾聽曾經的小夥伴講相親時遇到的各種奇葩事，她都不敢想那些事情發生在自家女兒們身上是怎樣的。
“我現在每次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看見她，而且還說不到一塊去。”
包以寧想這倒也是，畢竟她姐姐小孩都會走了，說不到一塊她也理解。而且成家的人和高中生之間的區別可不是簡單的歲數，要是聊到一塊才有鬼了。
“都是一家人，你姐姐還是很喜歡你的，每次來之前都要問我你最近缺不缺什麽，好給你買。”
“她還不如直接問我。”
“這是心意，直接問你那不一樣的。”
伸舟心裏就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但還是覺得或許直接問她會更好。
夏清江在自己車上的時候，依然在想自己在家長和學生面前說的話，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麽。
其中包括伸舟這個孩子，她只是盡可能的說了個她覺得合適的，而且就算現在回想起來她依然覺得自己很公正。
就是不知道伸舟的想法了，感覺她很不高興。
想到這夏清江就覺得這真是讓人惱火，明明自己是好心現在卻要在這想東想西的。
一路到家裏，夏清江匆匆忙忙洗個澡就想躺被窩裏睡覺，但想想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麽算了。
[這會有沒有空]
手機上的消息伸舟隔了會才看到，在發現是夏老師發來的後她馬上就回覆了過去。
[老師有事嗎]
[沒事了]
總不能說自己發消息來就是為了來說她一頓的吧。靜下心來夏清江馬上就為自己一時的沖動感到愚蠢，她也是當了好幾年老師的人了，怎麽就突然間腦子抽抽了。
夏清江把自己在心裏罵上好幾遍，不過好在伸舟那邊沒有多的消息，這讓她今晚還是能安下心休息。
伸舟在電腦前抱手機停了很久。老師本來說過不要在周末找她的，現在卻主動來找自己，這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是發錯了嗎？她覺得有可能，又或者老師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不過可能是要照片也說不定。
伸舟於是把老師的那幾張照片先修好發過去，看著聊天界面伸舟又嫌不夠，退出去給夏老師設了個特別關心。
這樣下次老師問她事情說不定能快些回她。
隨後她就繼續回到修圖的事情上。
另一邊歲浮白和藍明靈在送走顏瓊後，兩人再玩了會游戲才收手。
第一次和歲浮白家長見面，藍明靈對自己的表現相當滿意，躺床上的時候依然忍不住和歲浮白炫耀：“我和媽媽打游戲的時候用的是最簡模式，怎麽樣？想法是不是特別周到。”
“還行吧，媽媽不是那麽喜歡打游戲的人能被你拉著玩，光這一點就已經很難得了。”
一切的一切都比想象中要更加順利，除了最開頭打算留給顏瓊吃的餅以外。她們和父母坦白的進度也遠超她的想象。
歲浮白現在都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問藍明靈說：“你真什麽都沒幹？”
“肯定沒有，我對你發誓。”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遍問這個問題了。歲浮白依然難相信這一切如此順利。
“其實我們可以把手鐲帶上的，它們到家後都沒給帶過，今晚本來可以在媽媽面前展示下我給你買的東西。”
說不定這樣媽媽對她的印象還會更好些，那未來她們就更輕松了。
“你好像很著急。”
“我只是想表現的更好些而已，到時候你周圍的人都認為我愛你，也承認你愛我，那時候或許你就能說出口了。”
“那......你實現了我的願望之後呢？”不安的感覺又一次攀附上，歲浮白在問出這個問題後有些後悔。
也許自己永遠不說愛她就好，這或許沒必要執著於說出來。
“並不會怎麽樣，我還是會和你住一塊，還是會愛你。”
“真的？”
藍明靈很肯定地又重覆一遍：“真的。”
很早以前她就聽歲浮白說過愛她。雖然現在把這個事情講出來說不定就能讓歲浮白心裏的疑恐迎刃而解，但她用的是讀心的方式。
歲浮白說過不準的，而且現在她好像也已經安下心了，她也就沒再說。
不過旋即藍明靈想起顏瓊臨走時說的話。
“小酒，走火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問題，歲浮白閉上的眼一下又睜開了：“一般指槍走火。”
“媽媽為什麽要說我們？”
“怕你對我幹些出格的事情。”
事先想好的說詞讓歲浮白面對藍明靈這些問題的時候無比輕松的回答。而且在上次去水上樂園玩後，藍明靈在水中跑步暴露出她對於一些生活習慣和用詞並不是那麽的了解。
所以歲浮白選擇搪塞她，這些事情還是等未來再和藍明靈解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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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長會結束後，在學校裏四處跑著拍照的伸舟收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讓她回班裏一趟，說要和班主任好好聊聊。
“媽，有啥好聊的啊，我又不是不學習的頑固分子。”
“叫你過來，你乖乖過來就行了，我又不是要指責你。你班主任和我們同鄉，讓她多和你談談肯定有好處。”
伸舟當然沒法拒絕這個要求，回到班裏，然後被老媽帶去到班主任面前。
“夏老師，伸舟這孩子你看適合學什麽？”
“她的話我覺得可以往設計上走，喜歡攝影而且拍的也不錯，與愛好也算有關，不過要是真想學好攝影的話成績最好再高些去更好的學校。”
夏清江盡可能站在客觀的角度就自己所了解的情況提出建議。她清楚伸舟有多喜歡攝影，但光一份熱忱並不能讓她的未來能舒服些。
包以寧還在和夏老師談，而旁邊的伸舟已經打算離開這讓人窒息的談話。
對未來的事情伸舟覺得還有些遠，現在還是多拍幾張照片才算沒虛度。她退後幾步剛想去抓相機，卻又被老媽按回來在旁邊聽著。
一直等老媽聊完後暫時離開才作罷，而周圍還在的家長又挨個上前來問。伸舟如上次一樣在旁邊看著，直到班級裏再一次剩下她和夏清江。
看到夏清江剛放松下來的模樣，伸舟卻並不想讓她舒心：“老師，你過年相親怎麽樣？”
“這算是報覆我剛剛沒說你應該學攝影嗎？”
夏清江一語中的，但伸舟並不打算承認：“突然想起來過年的事情而已，老師別誤解。”
“伸舟，我說的是實話，你的成績可以選更好的。”
“可我喜歡，這就是最好的。”
伸舟不和夏清江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遲頓了幾秒後伸舟問夏清江能不能拍她。
“拍我可沒那麽容易。”
“那下次我保證會考的更好些？”
“成績並不能和他人給予的獎勵掛鉤，這樣做你未來學習的積極性會減少的。”
夏清江沒有答應她的想法，而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就離開。她離開後不久老媽就回來了，要她背上書包回家。
“老媽，你背我書包我給你拍一張。”
完全是伸舟的突發奇想，但她意外的覺得這主意不錯。
可是包以寧並不覺得，她有些嫌棄地在班級門口看著自己女兒：“你就是想我幫你背書包吧？我們趕緊走了。”
伸舟連忙擺手，提著書包半撒嬌地說：“媽，你女兒我都沒給你拍過幾張，這次就滿足以下我願望嘛，下次我保證考好的。”
“別蹭我，肉麻的很。”說著包以寧還是把書包給背上，但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往樓下走。
路上伸舟都追著老媽拍照，好幾次她們都還見到別人驚奇地目光看她們。
一回到面包車上，包以寧就把書包往後扔給伸舟：“行了啊，下次考試你要是沒考好我保證你完蛋。”
完了她又覺得周身不對勁：“別人看我背著個書包，那眼神真是能把我殺了，尷尬得要命。”
“您不還活著嗎？”伸舟並不以為意，手裏的相機還是沒停下。
扣上安全帶，包以寧不耐煩地讓伸舟坐好：“收收你相機，別到時候摔了這寶貝說是我的問題。”
在校門處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包車駛向回家的路，漸漸融入道路的車流中。
伸舟擺弄著相機，不時能問到車裏的味道。蔬菜的味道最盛，然後再夾雜著魚肉的腥味，
可能老媽他們卸貨的時候還撒了些調料，讓自己鼻尖有些發癢。
“老媽，你們今天是不是進貨了？”
“你鼻子還挺靈的嘛，是沒錯。”
“老媽，我還有一年多就畢業了。”
“嗯，畢業了趕緊滾去讀大學，這樣還不用做你的飯。平時也不會見你抱著個相機寶貝的跟什麽似的。”
現在輪到伸舟渾身不得勁了，她覺得老媽應該會在專業的事情上大聊特聊才對，但現在好像完全不是這樣的。
“老媽，你不是在我大學專業上挺——該怎麽說呢？挺積極的嗎，怎麽現在都不說了。”
“你選個喜歡的比什麽都強，你姐姐就是選了個喜歡的，然後未來的事情都一帆風順。你自己來把這步走好就行了，我就是幫你看看，再多參考參考。”
這一點上包以寧出奇地通透，而且伸舟姐姐伸立心的成功讓她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讓孩子選一個自己喜歡的。
想到這她就不由得幻想起伸舟的未來：“你啊，上大學就多找朋友玩，你姐姐就是，在大學的男朋友，現在的老公，兩個人一路過來知根知底，也免得相親遇到些怪人。”
就包以寧自己都是和從小打到大的伸有用，在往後的日子裏偶爾聽曾經的小夥伴講相親時遇到的各種奇葩事，她都不敢想那些事情發生在自家女兒們身上是怎樣的。
“我現在每次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看見她，而且還說不到一塊去。”
包以寧想這倒也是，畢竟她姐姐小孩都會走了，說不到一塊她也理解。而且成家的人和高中生之間的區別可不是簡單的歲數，要是聊到一塊才有鬼了。
“都是一家人，你姐姐還是很喜歡你的，每次來之前都要問我你最近缺不缺什麽，好給你買。”
“她還不如直接問我。”
“這是心意，直接問你那不一樣的。”
伸舟心裏就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但還是覺得或許直接問她會更好。
夏清江在自己車上的時候，依然在想自己在家長和學生面前說的話，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麽。
其中包括伸舟這個孩子，她只是盡可能的說了個她覺得合適的，而且就算現在回想起來她依然覺得自己很公正。
就是不知道伸舟的想法了，感覺她很不高興。
想到這夏清江就覺得這真是讓人惱火，明明自己是好心現在卻要在這想東想西的。
一路到家裏，夏清江匆匆忙忙洗個澡就想躺被窩裏睡覺，但想想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麽算了。
[這會有沒有空]
手機上的消息伸舟隔了會才看到，在發現是夏老師發來的後她馬上就回覆了過去。
[老師有事嗎]
[沒事了]
總不能說自己發消息來就是為了來說她一頓的吧。靜下心來夏清江馬上就為自己一時的沖動感到愚蠢，她也是當了好幾年老師的人了，怎麽就突然間腦子抽抽了。
夏清江把自己在心裏罵上好幾遍，不過好在伸舟那邊沒有多的消息，這讓她今晚還是能安下心休息。
伸舟在電腦前抱手機停了很久。老師本來說過不要在周末找她的，現在卻主動來找自己，這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是發錯了嗎？她覺得有可能，又或者老師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不過可能是要照片也說不定。
伸舟於是把老師的那幾張照片先修好發過去，看著聊天界面伸舟又嫌不夠，退出去給夏老師設了個特別關心。
這樣下次老師問她事情說不定能快些回她。
隨後她就繼續回到修圖的事情上。
另一邊歲浮白和藍明靈在送走顏瓊後，兩人再玩了會游戲才收手。
第一次和歲浮白家長見面，藍明靈對自己的表現相當滿意，躺床上的時候依然忍不住和歲浮白炫耀：“我和媽媽打游戲的時候用的是最簡模式，怎麽樣？想法是不是特別周到。”
“還行吧，媽媽不是那麽喜歡打游戲的人能被你拉著玩，光這一點就已經很難得了。”
一切的一切都比想象中要更加順利，除了最開頭打算留給顏瓊吃的餅以外。她們和父母坦白的進度也遠超她的想象。
歲浮白現在都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問藍明靈說：“你真什麽都沒幹？”
“肯定沒有，我對你發誓。”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遍問這個問題了。歲浮白依然難相信這一切如此順利。
“其實我們可以把手鐲帶上的，它們到家後都沒給帶過，今晚本來可以在媽媽面前展示下我給你買的東西。”
說不定這樣媽媽對她的印象還會更好些，那未來她們就更輕松了。
“你好像很著急。”
“我只是想表現的更好些而已，到時候你周圍的人都認為我愛你，也承認你愛我，那時候或許你就能說出口了。”
“那......你實現了我的願望之後呢？”不安的感覺又一次攀附上，歲浮白在問出這個問題後有些後悔。
也許自己永遠不說愛她就好，這或許沒必要執著於說出來。
“並不會怎麽樣，我還是會和你住一塊，還是會愛你。”
“真的？”
藍明靈很肯定地又重覆一遍：“真的。”
很早以前她就聽歲浮白說過愛她。雖然現在把這個事情講出來說不定就能讓歲浮白心裏的疑恐迎刃而解，但她用的是讀心的方式。
歲浮白說過不準的，而且現在她好像也已經安下心了，她也就沒再說。
不過旋即藍明靈想起顏瓊臨走時說的話。
“小酒，走火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問題，歲浮白閉上的眼一下又睜開了：“一般指槍走火。”
“媽媽為什麽要說我們？”
“怕你對我幹些出格的事情。”
事先想好的說詞讓歲浮白面對藍明靈這些問題的時候無比輕松的回答。而且在上次去水上樂園玩後，藍明靈在水中跑步暴露出她對於一些生活習慣和用詞並不是那麽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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