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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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變真
68
對於經常跑步的人來說，無論是一千五百米還是三千米都是個小數，可裏青女不這麽覺得，她跑過兩圈就覺得這和自己在外面和郊罔顯鍛煉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目標仿佛近在咫尺，此刻她卻有些想停下。
自己已經努力了，跑了兩圈，往常這個時候自己已經去休息了。
這樣想著，裏青女腳下不由得慢了下來。
“會長，副會長跑的好快。”
在主席臺上，有人在平時頒獎的平臺上朝在觀眾席上看比賽的郊罔顯說，不過很明顯她沒聽到。
裏青女顯然是想趕緊跑完趕緊休息，但開始的加速會讓她的後程更加難熬。
“會長要不要去陪跑？”
“一會會長三千米不跑了？”
在操場上，旁人驚訝的視線和自己鼓動盛起的心跳聲仿佛無時無刻不在說是時候停下來歇會了，你已經很努力了。
“最後一圈了！加油加油！”周圍有人在喊。
可是還沒跑完呢。
拖沓著奔跑的步子，裏青女在反覆的自我修正中還是成功跑完了比賽。
幾乎不能再動了，兩腿在完成任務後就自動報廢，裏青女往草地上一趟大口呼吸著難得的空氣，就像剛剛從稀薄的大氣中回到平穩的土地上。
腦海天旋地轉，少有的感覺到自己和地球轉速不一樣，有種即將被甩出去的感覺。
側身想讓這感覺少些，卻看見有人站在自己前面。
“你......你不是要跑三千米嗎？”
“在你後面還有好多人沒跑完，現在在等她們。”
有從起跑就散步的，少數幾個是同裏青女這樣跑完全程。郊罔顯估計再等幾分鐘就要開始趕人出跑道準備三千米了。
草地上趴著好幾個人，而校隊的幾個此時在抓緊恢覆體力打算接上跑三千米。
裏青女順著郊罔顯視野看過去自然也看見了校隊的同學。
“她們還要接著跑三千米？”
“應該是，對她們而言估計並不算難。”
下午練習的時候她們一跑就是半個多小時，難得的校運會長跑項目她們肯定是不會錯過的。
休息會緩過些後，裏青女才想起來一個重要的東西：“我跑了多少名？”
“不記得了，前面有好多，大概十名以內吧？”
是真不記得了，畢竟她在賽道上跑得搖搖欲墜才是更讓人值得關心的事情。
“我還以為自己能到前五呢？”有些失望，但裏青女覺得說不定還有前五的機會，那樣可以拿張學校的獎狀回去。
“前五肯定是沒有的。”
好吧，那至少完賽了。獎狀什麽的沒有就沒有吧。
“想要頒獎給你？”
“有點，畢竟這次這麽努力了。”
“期末考試你也是這麽說的，但我覺得每次都是我在努力。”
“所以我也給你頒獎”
說著裏青女就兩手朝天打開，似有獎狀拿在手裏：“為了表彰郊罔顯同學為裏青女同學付出的努力，在次特獎勵空氣獎狀一張，望未來繼續互幫互助，共同進步。”
獎狀遞給郊罔顯，裏青女朝著她眨巴眼睛，見她還是無動於衷，又推她兩下示意收下。
“三千米的同學！去拿腰帶綁上然後上道！”
志願者在跑道上喊著，郊罔顯於是站起來望跑道上去。
裏青女搖著手，那張獎狀在她手裏甩著：“你不要了嗎？”
“留著吧，回頭再拿。”
將記圈的腰帶綁在身上，郊罔顯在起跑線前找好位置。本在草地上躺著的裏青女坐起來朝她喊了幾遍加油，然後見比賽半天沒開始就又躺了回去。
三千米的比賽有人起步就是走路，只是現在的溫度就是在操場上走久了也會覺得熱。
跑步的選手穩穩的起步，郊罔顯先是盡全力咬住校隊選手的尾巴，但很快就落下了她們一大截。
再往後她很快就被套圈，等最後操場上只剩下她一個人還在跑，偶爾路過場地的人看她的眼神中透露著新奇。
好在只剩下最後一圈，當她再一次跑過那些走路的選手，在終點線前終於看到裏青女站起來朝她揮手。
“第七名，不算差哦，可惜你只有我的空氣獎狀。”
跑完郊罔顯也沒有倒下，只有急促的呼吸依然在告訴裏青女她此刻並不輕松。
晚些是團體運動，已經跑過長跑的郊罔顯和裏青女自然不會再參加這個，等時間輪到下午的時候已經沒什麽比賽了，郊罔顯此時在學生會裏看著關於期末的準備，同時還有關於校運會的獎金發放。
紀念品店已經讓裏青女帶隊去把東西收回來，現在大家喊她都是一口一個副會長，可比叫她的時候還多。
“蘇勻關，獎狀紙我們應該有準備吧？”
“有的有的，就在隔壁，已經都是寫好名字了的。”這些東西放在了隔間的資料室，厚厚的一沓紙只有放進櫃子裏才不顯得站地方。
郊罔顯想了想，讓蘇勻關多幫她拿幾張空白的獎狀紙出來。
往後郊罔顯在班裏找當天她覺得在看比賽的同學，問了些事情。
紀念品在搬回來後就給塞進櫃子裏，郊罔顯如往常一樣在工作室裏等到了最後。雖然說校運會後的周末，但有些老師依然布置了作業。
相比於以往郊罔顯決定還是在學校裏直接寫完再走，反正下午的時間學校也沒有什麽安排。
“會長下周見！”
“最後走的記得關門哦！”
“會長肯定會記得這個事！還要你提醒？！”
裏青女和離開的眾人說著再見，等人走完了就靠到郊罔顯邊上，一天下來腿上還是覺得僵硬，估計第二天早上有得熬了。
但現在，她趁著沒人想和郊罔顯玩玩，於是把腿橫到了郊罔顯腿上：“郊罔顯！我腿好累！”
“我不是和你說了中午的時候自己揉揉腿嗎？”
“沒，忘了，你幫我揉揉。”
在郊罔顯面前裏青女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理直氣壯，不過主要也是因為郊罔顯願意由著她性子來。
“那你幫我對一下那些獎狀的名字。”郊罔顯就想有所預料到一樣，給裏青女指了指面前的獎狀發任務讓她去做。手上很自然的停下了事情在裏青女腿上揉起來。
郊罔顯這麽簡單就答應了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無禮的要求，這讓她頗為意外。對獎狀名字於她雖然枯燥但畢竟是個簡單的事，在把椅子挪位好讓雙腿都放在郊罔顯身上後裏青女就認真看起名字來。
外面已經關上的門突然又響起來，裏青女手上拿的名單差點驚掉了下去。來人速度很快，急匆匆地進來拿東西，看到裏青女她們還打了聲招呼。
呃......就是副會長的姿勢有點怪，有點在側身和正身間徘徊的樣子。
裏青女本想把腿放下去的，但想到的時候人已經進來了，而郊罔顯也並沒有松手的意思，手依然在她腿上揉著。
桌子雖然是不透明的木桌，卻也沒大到能完全遮住裏青女先前大大方方伸過郊罔顯腿上的腳。於是為了不被發現她下意識的繃緊了腳背打平。
“忘東西了？”郊罔顯問，而平時多話的裏青女此刻通紅著臉在假裝認真工作。
“作業本好像落了——找著了！”
說完朝著她倆揚了揚，落日的光從會長和副會長兩人身後而下，意外地在會長一側的桌邊亮起光。
那是鞋吧？——
副會長把腿放會長腿上？
連上副會長此刻的椅子和姿勢，眼像透視一樣飛快地把桌子遮蔽的部分想出大概，緊接著就看見會長死盯著自己看。
“晚些我會記得關門的，不過你出去的時候需要把門帶上。”
“啊！好的好的。”
很快工作室裏重新安靜下來，裏青女把裝模做樣的獲獎表往桌上一丟，然後就朝椅子後倒下：“肯定都讓人看到了！”
“無所謂，我們又沒幹什麽壞事。你不繼續對名字嗎？”
“不對了你會繼續幫我揉腿嗎？”
“會。”
“那不對了。”
將獲獎表在裏青女手上成了張無聊的白紙，郊罔顯也沒管，而是騰只手出來，去獎狀裏翻找著：“我記得你說想要獎狀的吧？”
意識到可能有意外之喜：“有我的份嗎？你不會偷偷改了名次吧？”
“我可不會幹這種事。”
本來裏青女就快找到自己給她單獨準備的，結果現在還是要她自己拿出來。
因為是郊罔顯自己親手寫的，那種專門寫的筆不太會用，所以字並不太好看，但放在一塊就是顯得工整有個性。
“專門給你寫的，班裏的同學說你是第八名，按照學校的要求可是沒有獎狀的。”
現在被郊罔顯拿在手中的獎狀正說著恰好相反的事情，郊罔顯把獎狀遞給裏青女：“恭喜，在比賽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然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麽好。”
“因為這個才讓我檢查名字的嗎？”
“不然呢？等你把這百餘位的名字看估計要一年的時間。”郊罔顯此刻才有了些同齡人的模樣，洋溢出來的歡喜不用看也能讓裏青女察覺出來。
因為挪過椅子，裏青女低身仔細看獎狀時很自然的抵在了郊罔顯肩上。
郊罔顯並沒有表面上那麽淡定，放松的神情下依然是繃緊的身體，盯著門外的位置，擔心有人像剛剛一樣進來。
“郊罔顯。”
“嗯？”
先一步想的是轉頭看過去，朦朧而過的柔軟被她按住，下一刻成為清晰的現實。
裏青女的手放在自己臉側的骨線，她就是靠著這樣的方式把控住方向距離，讓一切成為不經意的蓄謀。
郊罔顯想如果自己事後問她，裏青女絕對會說自己是不小心的。
但能不能更近一點呢？
但能不能更近一點呢？
假裝不經意，兩湊巧同時出門的紅尖碰著一塊，潤著房間裏的雨水，卻都飛快地退回去。
“好了，今天就早點回家吧！”
夕陽下黃橙的顏色各有一席之地，讓窗戶放進工作室裏，在兩人的臉上卻成了淺紅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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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仿佛近在咫尺，此刻她卻有些想停下。
自己已經努力了，跑了兩圈，往常這個時候自己已經去休息了。
這樣想著，裏青女腳下不由得慢了下來。
“會長，副會長跑的好快。”
在主席臺上，有人在平時頒獎的平臺上朝在觀眾席上看比賽的郊罔顯說，不過很明顯她沒聽到。
裏青女顯然是想趕緊跑完趕緊休息，但開始的加速會讓她的後程更加難熬。
“會長要不要去陪跑？”
“一會會長三千米不跑了？”
在操場上，旁人驚訝的視線和自己鼓動盛起的心跳聲仿佛無時無刻不在說是時候停下來歇會了，你已經很努力了。
“最後一圈了！加油加油！”周圍有人在喊。
可是還沒跑完呢。
拖沓著奔跑的步子，裏青女在反覆的自我修正中還是成功跑完了比賽。
幾乎不能再動了，兩腿在完成任務後就自動報廢，裏青女往草地上一趟大口呼吸著難得的空氣，就像剛剛從稀薄的大氣中回到平穩的土地上。
腦海天旋地轉，少有的感覺到自己和地球轉速不一樣，有種即將被甩出去的感覺。
側身想讓這感覺少些，卻看見有人站在自己前面。
“你......你不是要跑三千米嗎？”
“在你後面還有好多人沒跑完，現在在等她們。”
有從起跑就散步的，少數幾個是同裏青女這樣跑完全程。郊罔顯估計再等幾分鐘就要開始趕人出跑道準備三千米了。
草地上趴著好幾個人，而校隊的幾個此時在抓緊恢覆體力打算接上跑三千米。
裏青女順著郊罔顯視野看過去自然也看見了校隊的同學。
“她們還要接著跑三千米？”
“應該是，對她們而言估計並不算難。”
下午練習的時候她們一跑就是半個多小時，難得的校運會長跑項目她們肯定是不會錯過的。
休息會緩過些後，裏青女才想起來一個重要的東西：“我跑了多少名？”
“不記得了，前面有好多，大概十名以內吧？”
是真不記得了，畢竟她在賽道上跑得搖搖欲墜才是更讓人值得關心的事情。
“我還以為自己能到前五呢？”有些失望，但裏青女覺得說不定還有前五的機會，那樣可以拿張學校的獎狀回去。
“前五肯定是沒有的。”
好吧，那至少完賽了。獎狀什麽的沒有就沒有吧。
“想要頒獎給你？”
“有點，畢竟這次這麽努力了。”
“期末考試你也是這麽說的，但我覺得每次都是我在努力。”
“所以我也給你頒獎”
說著裏青女就兩手朝天打開，似有獎狀拿在手裏：“為了表彰郊罔顯同學為裏青女同學付出的努力，在次特獎勵空氣獎狀一張，望未來繼續互幫互助，共同進步。”
獎狀遞給郊罔顯，裏青女朝著她眨巴眼睛，見她還是無動於衷，又推她兩下示意收下。
“三千米的同學！去拿腰帶綁上然後上道！”
志願者在跑道上喊著，郊罔顯於是站起來望跑道上去。
裏青女搖著手，那張獎狀在她手裏甩著：“你不要了嗎？”
“留著吧，回頭再拿。”
將記圈的腰帶綁在身上，郊罔顯在起跑線前找好位置。本在草地上躺著的裏青女坐起來朝她喊了幾遍加油，然後見比賽半天沒開始就又躺了回去。
三千米的比賽有人起步就是走路，只是現在的溫度就是在操場上走久了也會覺得熱。
跑步的選手穩穩的起步，郊罔顯先是盡全力咬住校隊選手的尾巴，但很快就落下了她們一大截。
再往後她很快就被套圈，等最後操場上只剩下她一個人還在跑，偶爾路過場地的人看她的眼神中透露著新奇。
好在只剩下最後一圈，當她再一次跑過那些走路的選手，在終點線前終於看到裏青女站起來朝她揮手。
“第七名，不算差哦，可惜你只有我的空氣獎狀。”
跑完郊罔顯也沒有倒下，只有急促的呼吸依然在告訴裏青女她此刻並不輕松。
晚些是團體運動，已經跑過長跑的郊罔顯和裏青女自然不會再參加這個，等時間輪到下午的時候已經沒什麽比賽了，郊罔顯此時在學生會裏看著關於期末的準備，同時還有關於校運會的獎金發放。
紀念品店已經讓裏青女帶隊去把東西收回來，現在大家喊她都是一口一個副會長，可比叫她的時候還多。
“蘇勻關，獎狀紙我們應該有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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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罔顯想了想，讓蘇勻關多幫她拿幾張空白的獎狀紙出來。
往後郊罔顯在班裏找當天她覺得在看比賽的同學，問了些事情。
紀念品在搬回來後就給塞進櫃子裏，郊罔顯如往常一樣在工作室裏等到了最後。雖然說校運會後的周末，但有些老師依然布置了作業。
相比於以往郊罔顯決定還是在學校裏直接寫完再走，反正下午的時間學校也沒有什麽安排。
“會長下周見！”
“最後走的記得關門哦！”
“會長肯定會記得這個事！還要你提醒？！”
裏青女和離開的眾人說著再見，等人走完了就靠到郊罔顯邊上，一天下來腿上還是覺得僵硬，估計第二天早上有得熬了。
但現在，她趁著沒人想和郊罔顯玩玩，於是把腿橫到了郊罔顯腿上：“郊罔顯！我腿好累！”
“我不是和你說了中午的時候自己揉揉腿嗎？”
“沒，忘了，你幫我揉揉。”
在郊罔顯面前裏青女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理直氣壯，不過主要也是因為郊罔顯願意由著她性子來。
“那你幫我對一下那些獎狀的名字。”郊罔顯就想有所預料到一樣，給裏青女指了指面前的獎狀發任務讓她去做。手上很自然的停下了事情在裏青女腿上揉起來。
郊罔顯這麽簡單就答應了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無禮的要求，這讓她頗為意外。對獎狀名字於她雖然枯燥但畢竟是個簡單的事，在把椅子挪位好讓雙腿都放在郊罔顯身上後裏青女就認真看起名字來。
外面已經關上的門突然又響起來，裏青女手上拿的名單差點驚掉了下去。來人速度很快，急匆匆地進來拿東西，看到裏青女她們還打了聲招呼。
呃......就是副會長的姿勢有點怪，有點在側身和正身間徘徊的樣子。
裏青女本想把腿放下去的，但想到的時候人已經進來了，而郊罔顯也並沒有松手的意思，手依然在她腿上揉著。
桌子雖然是不透明的木桌，卻也沒大到能完全遮住裏青女先前大大方方伸過郊罔顯腿上的腳。於是為了不被發現她下意識的繃緊了腳背打平。
“忘東西了？”郊罔顯問，而平時多話的裏青女此刻通紅著臉在假裝認真工作。
“作業本好像落了——找著了！”
說完朝著她倆揚了揚，落日的光從會長和副會長兩人身後而下，意外地在會長一側的桌邊亮起光。
那是鞋吧？——
副會長把腿放會長腿上？
連上副會長此刻的椅子和姿勢，眼像透視一樣飛快地把桌子遮蔽的部分想出大概，緊接著就看見會長死盯著自己看。
“晚些我會記得關門的，不過你出去的時候需要把門帶上。”
“啊！好的好的。”
很快工作室裏重新安靜下來，裏青女把裝模做樣的獲獎表往桌上一丟，然後就朝椅子後倒下：“肯定都讓人看到了！”
“無所謂，我們又沒幹什麽壞事。你不繼續對名字嗎？”
“不對了你會繼續幫我揉腿嗎？”
“會。”
“那不對了。”
將獲獎表在裏青女手上成了張無聊的白紙，郊罔顯也沒管，而是騰只手出來，去獎狀裏翻找著：“我記得你說想要獎狀的吧？”
意識到可能有意外之喜：“有我的份嗎？你不會偷偷改了名次吧？”
“我可不會幹這種事。”
本來裏青女就快找到自己給她單獨準備的，結果現在還是要她自己拿出來。
因為是郊罔顯自己親手寫的，那種專門寫的筆不太會用，所以字並不太好看，但放在一塊就是顯得工整有個性。
“專門給你寫的，班裏的同學說你是第八名，按照學校的要求可是沒有獎狀的。”
現在被郊罔顯拿在手中的獎狀正說著恰好相反的事情，郊罔顯把獎狀遞給裏青女：“恭喜，在比賽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然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麽好。”
“因為這個才讓我檢查名字的嗎？”
“不然呢？等你把這百餘位的名字看估計要一年的時間。”郊罔顯此刻才有了些同齡人的模樣，洋溢出來的歡喜不用看也能讓裏青女察覺出來。
因為挪過椅子，裏青女低身仔細看獎狀時很自然的抵在了郊罔顯肩上。
郊罔顯並沒有表面上那麽淡定，放松的神情下依然是繃緊的身體，盯著門外的位置，擔心有人像剛剛一樣進來。
“郊罔顯。”
“嗯？”
先一步想的是轉頭看過去，朦朧而過的柔軟被她按住，下一刻成為清晰的現實。
裏青女的手放在自己臉側的骨線，她就是靠著這樣的方式把控住方向距離，讓一切成為不經意的蓄謀。
郊罔顯想如果自己事後問她，裏青女絕對會說自己是不小心的。
但能不能更近一點呢？
但能不能更近一點呢？
假裝不經意，兩湊巧同時出門的紅尖碰著一塊，潤著房間裏的雨水，卻都飛快地退回去。
“好了，今天就早點回家吧！”
夕陽下黃橙的顏色各有一席之地，讓窗戶放進工作室裏，在兩人的臉上卻成了淺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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