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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道主該拿出些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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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道主該拿出些氣度!

“讓我倆打地鋪?我覺得東道主就要拿出點氣度來,今天伸舟你就委屈下自己睡地鋪吧,我和歲浮白睡床。”

藍明靈和伸舟搶床上的位置,在一張單人床上兩個人的動作越發大了起來。

“憑什麽?我家的床難道不該我睡?而且我教你玩了一晚上游戲,算你半個師傅,現在就要欺師滅祖了是吧!”

浴室裏隔著水聲都能聽見外面的兩人打鬧個沒完,等歲浮白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卡著點停止了打鬥,各自占了床一邊休戰。

歲浮白走到通鋪中間的位置打開準備好的被子說:“藍明靈,下來睡覺。”

被喊到名字的人大為不滿,嘟著嘴磨蹭了好久才從伸舟床上下來躺進地鋪裏。

贏了藍明靈一晚上的伸舟此刻在床上得意洋洋,踢了幾腳被子後也躺在床上:“樓下的朋友幫忙關燈。”

燈就在伸手可及的墻邊上,但床上的人這麽說肯定是不願意從被窩裏出來了的。歲浮白把燈關了後摸著藍明靈才找到了被窩進去。

房間裏一下子靜悄悄的,躺下去的兩人還在相互磨合著自己該占多大的位置,過了好一陣才安靜下來。

“藍明靈,你什麽時候到歲浮白家的還記得嗎?”

“反正是這個學期,具體的我也不記得。”

“那麽重要的時間都不記得?”

躺著的歲浮白聽出來伸舟又要作妖了。

“那可是你看見命定之人的灼灼夏日,怎麽就能不記得了呢?”

藍明靈本來下意識地就想要嗆她幾句,但轉念想想好像她說得還挺有道理的,可這種日子她也真不記得了。

“歲浮白,你記得我來那天是什麽時候嗎?”

在薄籠的夜色中,藍明靈感覺有人沒好氣地撇了自己一眼,然後旁邊的歲浮白就翻了個身子。

“九月十一。”

“哇哦,你居然記得耶!”

伸舟在床上努力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緩過來後接著問藍明靈為什麽突然要回國來上學,在國外的話不是更好嗎?

神明先前給自己的設定此刻成了一個需要她繼續往下填的坑,但藍明靈心裏沒想回答這些問題,胡亂說外面自己住的地方不太平就回來了。

“你們以前也是這樣一起玩嗎?”

“差不多,以前歲浮白家裏住的離這更近,不過後來上高中就搬過去了。”

說到以前,在場的三人都覺得自己忘記了些什麽,半響之後還是藍明靈想起來了。

“伸舟,你說過要給我看歲浮白以前的照片的。”

床上亮起一道手機光:“我剛也才想到這個事,發個文件夾給你自己看。”

藍明靈剛打開手機想看,就被歲浮白給按了回去:“明早再看,現在先睡覺。”

這回歲浮白的話得到了伸舟的支持:“歲浮白說的沒錯,畢竟明天除夕跨年,要是在跨年的時候睡著了估計歲浮白能把你給殺了。”

“跨年?明天?”

床上伸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又看了眼手機:“準確來說已經是今天了,在今晚的淩晨就是步入新的一年的時候。”

“這可是你和歲浮白度過的第一個新年!超棒的有沒有!”

看熱鬧的人喊得比打地鋪的兩個當事人還要響亮,就好像她才是最高興的那個。

不過她又很快的安靜下來,再開口的時候帶著些苦惱:“我還打算給你們展示我的新相機來的,結果也給忘了。”

“沒事,在明天我們準備離開回家之前你依然有大把的時間和我們吹你的相機有什麽厲害的地方。”

房間隔壁傳來了聲音,有人從樓梯間走上來,在開二樓門的時候也是暴力地一腳踹過去。

“我父母回來了。”摟摟身上的被子,伸舟接著說:“樓梯道兩邊的墻很薄,每次他們開門的時候都這樣。”

“沒想著把門修下嗎?我進來的時候感覺裏面那扇門挺舊的。”

“修過,但好像是樓房戶型的問題,那位置就是會稍微擠一點讓門不好開,用了十幾年了也沒什麽問題就不管了,反正也就只有這點墻薄而已。”

“伸舟,你姐姐還沒回來嗎?”

“她估計要除夕晚上才回來,可惜你當天要走,不然能跟她見一面的。”

“等等等等,怎麽突然冒出來個姐姐?伸舟你不是獨女嗎?”

說著樓梯道墻壁薄突然跳到一個除夕夜晚上才會回來的人身上,藍明靈一下沒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走廊盡頭還有個房間就是我姐的,就是小了點只夠一個人住。我是後生的,於是他們把不要的間空房子拿來給我用了,就是現在這間。”

四個房間,樓層中間是客廳,但藍明靈還沒去怎麽看過。

“那還有間屋子呢?”

“放雜物去了,開店的人家裏雜物總是多的要命,裏面還有個冰櫃,夏天的時候我會給它通上電用來存冰淇淩還有汽水什麽的。”

說著就開始打哈欠,藍明靈看見床上的人擺擺手說:“困了,要不早點睡吧。”

“行。”

......

“你們兩個人不準做奇怪的事啊,地鋪早上我還要直接收起來的。”

“打住打住,怎麽就成了我會跟藍明靈做奇怪的事了。”

“在教室的時候藍明靈說你睡覺喜歡抱著她睡,看不出來啊歲浮白,和我睡覺的時候都不見你抱過我,現在和藍明靈睡覺倒是學會抱人了。”

伸舟的話還沒說完歲浮白就逮著藍明靈頭上敲了兩下,她就知道伸舟這人就會挑著軟的地方一個勁的拱,但要不是藍明靈當初在班上所有人面前說那種話,她肯定不會被好朋友抓著這種把柄。

“抱著又怎麽啦?我就喜歡睡覺的時候抱著她。”

“可你現在沒抱我......”

藍明靈睡在靠近伸舟那邊,她的話雖然小聲但還是讓伸舟給聽見了,歲浮白看著床上的被子遭人踢得老高,然後有個人側身往下看過來。

“快抱!歲浮白,快!”

“餵餵,你這麽激動幹嘛?”

雖然嘴上說著有點不情願的意思,但藍明靈的話早就讓邊上的人臉上紅燙,心底沒緣由的擔心被藍明靈看見,於是兩手環抱住她的腦袋往被子裏塞。

“行了,睡覺吧,明天起來我們就要走了。”

“說的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話語間都是些打鬧,但這時幾個人才真覺得有些累了,伸舟眼睛一閉就啥都聽不到了。而在歲浮白懷裏的人此刻呼嚕著從歲浮白懷裏爬出來,露出腦袋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從手彎裏把頭露出來,藍明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枕在歲浮白手上。

藍明靈和伸舟玩了一晚上的游戲,等早上起床漱口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問伸舟要不要再來幾把。

“先去客廳吃早飯,我下樓買了些早餐上來。”把藍明靈手裏的游戲手柄放下,然後拉著人就往客廳去。

客廳兩端各有房間,中間的位置成了一個小小的客廳,單說過道的話它有點像是個十字架的式樣。

在把人帶到歲浮白旁邊坐下之後,伸舟拿起一副新相機就要給她們拍照。

“新相機?”

“拍兩張沒事的,到時候我專門給你洗出來都行。”

嘴裏已經喝上粥的藍明靈見歲浮白好像沒抗拒的念頭就也沒停下,等伸舟拍了幾張之後將相機調試了下,放好後到兩人旁邊一起來了幾張。

喝粥的時候藍明靈想起昨晚說的照片:“歲浮白的照片什麽時候給我看?”

“不是發你了嗎?要是你說實際的話我只有一張,在畢業相冊裏。”說著就跑自己房間找相冊去了,留下歲浮白喝藍明靈倆人在客廳吃早餐。

“歲浮白,除夕這個日子很重要嗎?”

歲浮白本來想說很重要,可是想想又覺得就是個節日而已:“卡在中間的程度吧,說不上重要。”

可即便歲浮白這樣說,藍明靈依然覺得這是很重要的日子才對。如果不是的話歲浮白不會卡在前一天打電話給父母,也不會在伸舟家裏留宿。

“相冊找來了。”伸舟直接翻到最後一頁說:“除了集體照,她和我的照片就這一張。”

相冊的最後一頁的最後一張,上面只有兩個人,而且其中一個是肉眼可見的不樂意,但是又給拉住不準跑。

對著照片裏的人和現在自己身邊的人,看了半天後藍明靈說:“變化不算大,就是現在不愛笑了。”

“誒,這也能看出來嗎?”伸舟擺過相冊對著歲浮白看,但是全然沒法只從照片上看出歲浮白以前是個愛笑的人。

藍明靈點點頭,接著指上照片裏歲浮白的唇角說:“雖然滿臉不情願,但實際上歲浮白這時候在笑哦。”

“那你再看看集體照的,往前翻到第一頁。”藍明靈把歲浮白指給她看,然後就說起歲浮白在初三的時候拍照有多不情願。

沒等伸舟開口說幾句話,歲浮白就把這相冊給拎起來放到一邊去:“畢業相冊我家裏也有,回頭我們在家裏看也行。今天還不如擔心自己的期末成績。”

“你不說我都忘了,咱們學校是真狗啊,在除夕這天出成績就是妥妥的不想讓人過好年。”相冊被拿到一邊後伸舟也沒管,躺到旁邊沙發上。

“歲浮白,你覺得年級你能排多少名。”

“前兩百應該差不多。”

“那藍明靈呢?”

“前幾吧。”

伸舟聽完沒說話,翻著群裏的消息在看老師有沒有說具體是今天幾點發。在桌上吃早餐的歲浮白看她躺著,問她要不要再吃點。

沙發上躺著的人聽到擺擺手:“我提著早餐往回走的時候就忍不住吃了。”

“你覺得自己能考多少名?”

“前一百,應該能混個獎學金。”

說起成績伸舟倒是難得的安靜下來,認真翻看手機想知道到底幾點出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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