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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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一天
這一回歲浮白清楚的看見了飛馳在她眼中的極光，一點藍芒在本就亮起的淺藍底色中像是劃過茫茫夜色的流星，拖著平穩的尾巴穿行過星辰長夜。
只是這個流星的速度稍微快了些，偶爾還會不著調的偏離航線，再被人給按回軌道上去。
想要一直拱著背對歲浮白來說實在不太可能，而且藍明靈這個人也沒有幫忙托著的想法，歲浮白很快就落回到了藍明靈懷中。
這回光是碰了碰她的嘴唇而已，想要更近一步的歲浮白實在是有心無力，不過她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確定這家夥眼底確實會隨著心情的波動而變換。
那是不是能像某些黃黃的漫畫裏一樣變成藍色的愛心呢？
歲浮白覺得這個問題再未來的某天說不定可以和藍明靈討論下這個事情，但肯定不會是現在，因為藍明靈現在好像還不知道她自己眼睛底的這種變化。
兩手沒力氣再繼續抓著藍明靈了，朝兩邊自然打下去，整個人完全放空在藍明靈懷裏。歲浮白向上看見藍明靈咬著下唇看她，神情有些說不出來的覆雜。
“這算是你的謝禮嗎？”
此刻歲浮白想自己還是按照藍明靈的想法走的好：“我們期末打掃衛生那天你記不記得，我說如果你沒吃的滿嘴零食渣子的話，說不定我會親你。”
藍明靈覺得自己有些明白歲浮白的話了，但很快就又為當下的情況不解起來。
“但是早上起來我沒刷牙。”
“為什麽沒到這種時候你腦子裏就總是能想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或者幹出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來幹擾氛圍呢？”
真是讓人覺得生氣，明明到剛剛氣氛都還挺不錯的。
“誰讓你說我滿嘴零食渣子......”不甘示弱地嘟嚷著，藍明靈也沒把歲浮白的指責給吞下。
算了，和她爭到最後也沒什麽用。歲浮白還是決定不和藍明靈繼續說這個了，而是轉頭又把手機給拿了起來。
因為歲浮白還是躺在藍明靈懷裏的緣故，這讓藍明靈也可以看見歲浮白放肚子上的手機在聊的內容，不過伸舟那邊並沒有回歲浮白的消息。
“我們明晚吃飯，那是不是要和張姨說一下。”
“我已經和她說過了。”
歪著腦袋想歲浮白這句話的意思，字面上是不難理解，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麽她剛剛還要去和父母打電話呢？明明已經確定了除夕前一天要去別人家了的。
這個問題在藍明靈心裏兜兜轉轉還是沒有問出來。藍明靈由著歲浮白在她身上調整打字的姿勢和伸舟聊天，覺得她有時候幹出些沒頭沒腦的事情也挺正常的。
“話說為什麽要問去吃飯的都有誰？”
“和不熟的人在一起吃飯放不開，如果是學習或者玩的時候在一塊我倒是會對他們很感興趣。”
好在伸舟發來的消息裏都是熟人，歲浮白到這也就放心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要去拼兩桌才夠坐的下人。
在後面的藍明靈盯著伸舟發來的那些人名，半響過後和歲浮白說：“這上面的人我就認識幾個。”
歲浮白本都閉上的眼睛又睜開，在手機和藍明靈之間反覆看了幾遍，這才一拍腦袋從藍明靈懷裏坐起來。
“我把這個給忘了。”有些懊惱，歲浮白接著問藍明靈：“那你願意去嗎？你不去的話我也不去。”
歲浮白並不介意現在回消息跟伸舟說自己不去放她鴿子，但現在要看藍明靈的意思。
“肯定要去，熱熱鬧鬧地吃頓飯也挺不錯。”
雖然只有幾個人是她認識的，但她可跟歲浮白不一樣，就算是在一堆陌生人裏她也同樣吃的開。
等到了除夕前一天夜晚上的時候，四處都漸漸響起了鞭炮聲，相比於歲浮白她們小區裏可紅火了不少。
伸舟先前雖然說著是在她家的拍檔店吃飯，不過後來找來的人越來越多，她就把地方轉到了別處，雖然和她家同在一條街上就是了。
歲浮白和伸舟還沒近酒樓就聞到了裏面的香氣，裏面放眼過去所能看見的每一桌都坐滿了人，溜出來的饞人香味勾著每一個過往的路人。
手機上對了下酒樓的名字，是檀香樓無誤，接著她們推門進去，走向前臺問翠煙的位置在那。
“往上三樓，之後朝裏走就能看見。在三樓門口也有路牌指引。”服務員向兩人指了樓梯的方向，示意她們從那上去。
大廳裏熙攘的聲音沒有停下過，走進到餐桌之間能聞到更濃郁的香氣，還有先前所不見的酒味和纏著在空氣中的煙味。
禁止吸煙的標牌在樓柱上貼著，不過看情況應該是沒什麽用。歲浮白對此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大過年的誰都不想給自己添堵，尤其是飯館這種和氣生財的地方。
藍明靈緊跟在歲浮白後面，她對四周各式各樣的人都挺感興趣的，可是在前面拉著她走的歲浮白走的急匆匆地沒給過她停下看看的機會。
上下的電梯裏傳菜的服務員推著小車進出，歲浮白和藍明靈擠著位置進去，到三樓看了看示意圖繼續往一個名叫‘翠煙’的房間去。
推門進去後發現她們來的還算早的，現在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坐著。坐著的幾個人中有個是她們大組收作業的組長，歲浮白對她催作業時候的大嗓門很有印象，因為平時的話她說話的聲音不仔細聽都根本聽不見。
見到有人進來，在窗戶前邊和朋友一起看鞭炮的伸舟轉過身指著面前的大桌子：“隨便坐，十幾個人完全坐的下，菜單我先點了一份，如果覺得有需要加那寫上去就行了。”
入門旁邊有專門放碗碟的櫃子，上面正擺著菜單。
歲浮白點點頭簡單地回她說知道了，但藍明靈進到翠煙裏來後立馬就跟撒了歡似的，先到伸舟旁邊的位置去看她們先前在看什麽好玩的。
已經消停的鞭炮聲只餘留下幾縷青煙，讓沈沈的冷風壓在地上到處亂飄，紅火火的鞭炮紙屑也鋪了滿地，現在正有人上前打掃。
“除夕前一天就這麽熱鬧，等到除夕的時候不是會更熱鬧？”
藍明靈在窗口趴著想要看看還有沒有人放鞭炮，不過等到青煙散幹凈了也沒見有，最後只能回位置上坐著。
約的時間下午六點半，歲浮白她們來的時候是下午六點多，沒有半個小時的空擋裏大家基本都到齊了。伸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先坐到了歲浮白邊上，但好在歲浮白旁邊還有一個位置是留給她的。
除了這兩人外藍明靈還看到了兩個熟人——蘇勻關和鈴鳧水在離她們稍遠些的位置坐著，剩下的對藍明靈而言都挺面生的。
可即便藍明靈看他們都有些面生，但有幾個人還是叫出她的名字和她打招呼。藍明靈和她們也自來熟的聊起天來，完全不像是只見過兩三面的人。
伸舟對進來的服務員說可以上菜了，接著轉頭就看見藍明靈和人聊的正歡。
在自己邊上坐著歲浮白只是看著藍明靈和人聊天，伸舟覺得她這樣就挺沒意思的。
“不想上去把她拉回來嗎？”
歲浮白沒聽明白為什麽：“我幹嘛拉她回來，她聊的不是好好的嗎？”
“我還以為你會吃錯呢，畢竟平時她都被你藏在家裏，難得出來見我們一面。”
推門進來的服務員喊著上菜了，伸舟趕忙喊沈浸在打游戲的人讓開些位置出來。
等了會菜就差不多上齊，服務員對著菜單和伸舟說：“差的就一道湯，晚些再上可以吧。”
“行，麻煩了。”
本來還在和人聊天的藍明靈突然聽到伸舟的聲音，意識到快開始吃飯了，馬虎地把話題給結束掉之後就到歲浮白身邊坐下。
歲浮白這會想和藍明靈說什麽，卻發現她註意力全到了餐桌上，慢慢轉動的餐盤此刻把藍明靈整個人也給旋進去了。
“開吃開吃！別客氣啊。”
藍明靈雖然在坐下後沒有看過歲浮白她們一眼，但她已經將餐桌上有什麽好吃的都給一一記了下來，待有人率先動筷之後她這才跟著出手。
只不過轉盤實在太慢，在嘗完了面前的之後藍明靈只能眼巴巴等著那邊的轉過來。
在她旁邊的歲浮白已經看著她好久了，不過這家夥明顯已經把她完全給忘記了，只記得在意桌上的菜。
“想要什麽，我幫你夾。”說出來有點照顧小孩的意思，可現在歲浮白眼中這家夥就是個小孩。
歲浮白餐桌位置對面是蘇勻關和鈴鳧水兩個，因為來的有些晚所以沒有什麽好位置留給她們。
對這種聚餐鈴鳧水並沒有直接了當的表現出來自己很沒興趣。看著餐盤緩緩的轉過一道道菜，從還算精致的裝盤逐漸變成龍卷風洗禮之後的模樣。
每道菜都是一式兩份，看得出來組織活動的人考慮到了這些小細節，可鈴鳧水還是提不起胃口。
“不吃點嗎？”蘇勻關註意到鈴鳧水就沒動過幾次筷子，以為是她沒見到喜歡吃的，心裏想要不要給她推幾道自己覺得好吃的。
鈴鳧水搖搖頭說：“今天只是有些沒胃口，而且待會回去家裏應該還要吃飯。”
“回去還要吃？”
“今天家裏人要辦晚會，我省點肚子晚些回去還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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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歲浮白清楚的看見了飛馳在她眼中的極光，一點藍芒在本就亮起的淺藍底色中像是劃過茫茫夜色的流星，拖著平穩的尾巴穿行過星辰長夜。
只是這個流星的速度稍微快了些，偶爾還會不著調的偏離航線，再被人給按回軌道上去。
想要一直拱著背對歲浮白來說實在不太可能，而且藍明靈這個人也沒有幫忙托著的想法，歲浮白很快就落回到了藍明靈懷中。
這回光是碰了碰她的嘴唇而已，想要更近一步的歲浮白實在是有心無力，不過她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確定這家夥眼底確實會隨著心情的波動而變換。
那是不是能像某些黃黃的漫畫裏一樣變成藍色的愛心呢？
歲浮白覺得這個問題再未來的某天說不定可以和藍明靈討論下這個事情，但肯定不會是現在，因為藍明靈現在好像還不知道她自己眼睛底的這種變化。
兩手沒力氣再繼續抓著藍明靈了，朝兩邊自然打下去，整個人完全放空在藍明靈懷裏。歲浮白向上看見藍明靈咬著下唇看她，神情有些說不出來的覆雜。
“這算是你的謝禮嗎？”
此刻歲浮白想自己還是按照藍明靈的想法走的好：“我們期末打掃衛生那天你記不記得，我說如果你沒吃的滿嘴零食渣子的話，說不定我會親你。”
藍明靈覺得自己有些明白歲浮白的話了，但很快就又為當下的情況不解起來。
“但是早上起來我沒刷牙。”
“為什麽沒到這種時候你腦子裏就總是能想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或者幹出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來幹擾氛圍呢？”
真是讓人覺得生氣，明明到剛剛氣氛都還挺不錯的。
“誰讓你說我滿嘴零食渣子......”不甘示弱地嘟嚷著，藍明靈也沒把歲浮白的指責給吞下。
算了，和她爭到最後也沒什麽用。歲浮白還是決定不和藍明靈繼續說這個了，而是轉頭又把手機給拿了起來。
因為歲浮白還是躺在藍明靈懷裏的緣故，這讓藍明靈也可以看見歲浮白放肚子上的手機在聊的內容，不過伸舟那邊並沒有回歲浮白的消息。
“我們明晚吃飯，那是不是要和張姨說一下。”
“我已經和她說過了。”
歪著腦袋想歲浮白這句話的意思，字面上是不難理解，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麽她剛剛還要去和父母打電話呢？明明已經確定了除夕前一天要去別人家了的。
這個問題在藍明靈心裏兜兜轉轉還是沒有問出來。藍明靈由著歲浮白在她身上調整打字的姿勢和伸舟聊天，覺得她有時候幹出些沒頭沒腦的事情也挺正常的。
“話說為什麽要問去吃飯的都有誰？”
“和不熟的人在一起吃飯放不開，如果是學習或者玩的時候在一塊我倒是會對他們很感興趣。”
好在伸舟發來的消息裏都是熟人，歲浮白到這也就放心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要去拼兩桌才夠坐的下人。
在後面的藍明靈盯著伸舟發來的那些人名，半響過後和歲浮白說：“這上面的人我就認識幾個。”
歲浮白本都閉上的眼睛又睜開，在手機和藍明靈之間反覆看了幾遍，這才一拍腦袋從藍明靈懷裏坐起來。
“我把這個給忘了。”有些懊惱，歲浮白接著問藍明靈：“那你願意去嗎？你不去的話我也不去。”
歲浮白並不介意現在回消息跟伸舟說自己不去放她鴿子，但現在要看藍明靈的意思。
“肯定要去，熱熱鬧鬧地吃頓飯也挺不錯。”
雖然只有幾個人是她認識的，但她可跟歲浮白不一樣，就算是在一堆陌生人裏她也同樣吃的開。
等到了除夕前一天夜晚上的時候，四處都漸漸響起了鞭炮聲，相比於歲浮白她們小區裏可紅火了不少。
伸舟先前雖然說著是在她家的拍檔店吃飯，不過後來找來的人越來越多，她就把地方轉到了別處，雖然和她家同在一條街上就是了。
歲浮白和伸舟還沒近酒樓就聞到了裏面的香氣，裏面放眼過去所能看見的每一桌都坐滿了人，溜出來的饞人香味勾著每一個過往的路人。
手機上對了下酒樓的名字，是檀香樓無誤，接著她們推門進去，走向前臺問翠煙的位置在那。
“往上三樓，之後朝裏走就能看見。在三樓門口也有路牌指引。”服務員向兩人指了樓梯的方向，示意她們從那上去。
大廳裏熙攘的聲音沒有停下過，走進到餐桌之間能聞到更濃郁的香氣，還有先前所不見的酒味和纏著在空氣中的煙味。
禁止吸煙的標牌在樓柱上貼著，不過看情況應該是沒什麽用。歲浮白對此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大過年的誰都不想給自己添堵，尤其是飯館這種和氣生財的地方。
藍明靈緊跟在歲浮白後面，她對四周各式各樣的人都挺感興趣的，可是在前面拉著她走的歲浮白走的急匆匆地沒給過她停下看看的機會。
上下的電梯裏傳菜的服務員推著小車進出，歲浮白和藍明靈擠著位置進去，到三樓看了看示意圖繼續往一個名叫‘翠煙’的房間去。
推門進去後發現她們來的還算早的，現在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坐著。坐著的幾個人中有個是她們大組收作業的組長，歲浮白對她催作業時候的大嗓門很有印象，因為平時的話她說話的聲音不仔細聽都根本聽不見。
見到有人進來，在窗戶前邊和朋友一起看鞭炮的伸舟轉過身指著面前的大桌子：“隨便坐，十幾個人完全坐的下，菜單我先點了一份，如果覺得有需要加那寫上去就行了。”
入門旁邊有專門放碗碟的櫃子，上面正擺著菜單。
歲浮白點點頭簡單地回她說知道了，但藍明靈進到翠煙裏來後立馬就跟撒了歡似的，先到伸舟旁邊的位置去看她們先前在看什麽好玩的。
已經消停的鞭炮聲只餘留下幾縷青煙，讓沈沈的冷風壓在地上到處亂飄，紅火火的鞭炮紙屑也鋪了滿地，現在正有人上前打掃。
“除夕前一天就這麽熱鬧，等到除夕的時候不是會更熱鬧？”
藍明靈在窗口趴著想要看看還有沒有人放鞭炮，不過等到青煙散幹凈了也沒見有，最後只能回位置上坐著。
約的時間下午六點半，歲浮白她們來的時候是下午六點多，沒有半個小時的空擋裏大家基本都到齊了。伸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先坐到了歲浮白邊上，但好在歲浮白旁邊還有一個位置是留給她的。
除了這兩人外藍明靈還看到了兩個熟人——蘇勻關和鈴鳧水在離她們稍遠些的位置坐著，剩下的對藍明靈而言都挺面生的。
可即便藍明靈看他們都有些面生，但有幾個人還是叫出她的名字和她打招呼。藍明靈和她們也自來熟的聊起天來，完全不像是只見過兩三面的人。
伸舟對進來的服務員說可以上菜了，接著轉頭就看見藍明靈和人聊的正歡。
在自己邊上坐著歲浮白只是看著藍明靈和人聊天，伸舟覺得她這樣就挺沒意思的。
“不想上去把她拉回來嗎？”
歲浮白沒聽明白為什麽：“我幹嘛拉她回來，她聊的不是好好的嗎？”
“我還以為你會吃錯呢，畢竟平時她都被你藏在家裏，難得出來見我們一面。”
推門進來的服務員喊著上菜了，伸舟趕忙喊沈浸在打游戲的人讓開些位置出來。
等了會菜就差不多上齊，服務員對著菜單和伸舟說：“差的就一道湯，晚些再上可以吧。”
“行，麻煩了。”
本來還在和人聊天的藍明靈突然聽到伸舟的聲音，意識到快開始吃飯了，馬虎地把話題給結束掉之後就到歲浮白身邊坐下。
歲浮白這會想和藍明靈說什麽，卻發現她註意力全到了餐桌上，慢慢轉動的餐盤此刻把藍明靈整個人也給旋進去了。
“開吃開吃！別客氣啊。”
藍明靈雖然在坐下後沒有看過歲浮白她們一眼，但她已經將餐桌上有什麽好吃的都給一一記了下來，待有人率先動筷之後她這才跟著出手。
只不過轉盤實在太慢，在嘗完了面前的之後藍明靈只能眼巴巴等著那邊的轉過來。
在她旁邊的歲浮白已經看著她好久了，不過這家夥明顯已經把她完全給忘記了，只記得在意桌上的菜。
“想要什麽，我幫你夾。”說出來有點照顧小孩的意思，可現在歲浮白眼中這家夥就是個小孩。
歲浮白餐桌位置對面是蘇勻關和鈴鳧水兩個，因為來的有些晚所以沒有什麽好位置留給她們。
對這種聚餐鈴鳧水並沒有直接了當的表現出來自己很沒興趣。看著餐盤緩緩的轉過一道道菜，從還算精致的裝盤逐漸變成龍卷風洗禮之後的模樣。
每道菜都是一式兩份，看得出來組織活動的人考慮到了這些小細節，可鈴鳧水還是提不起胃口。
“不吃點嗎？”蘇勻關註意到鈴鳧水就沒動過幾次筷子，以為是她沒見到喜歡吃的，心裏想要不要給她推幾道自己覺得好吃的。
鈴鳧水搖搖頭說：“今天只是有些沒胃口，而且待會回去家裏應該還要吃飯。”
“回去還要吃？”
“今天家裏人要辦晚會，我省點肚子晚些回去還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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