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對不起，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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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沒好看的東西？為師準備了好幾天的燈籠……”
蕭雲玨轉過頭看到眼前的場景時候，話音戛然而止，這還是碧雲湖嘛！
“高德才，給朕滾過來！”
然而，周邊靜悄悄的，根本就沒有人回應，這才過去了多長的時間，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小九，事情不是這樣的，你隨為師來。”
蕭雲玨還說著話，突然就抱起了鳳無華，徑直走向了長廊。
那邊也不過是幾只零散的紅色燈籠還掛在長廊的邊上，其他地方的都沒亮。
“笨師父，你是不是把那些燈籠做失敗了呢？”鳳無華看林溢這麽著急的模樣，不由出聲詢問。
“怎麽可能，剛才師父還是看著它們亮起來的，一轉身就暗了，真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還要那高德才也不見了。”蕭雲玨說起這事就一肚子火，這種意外實在是太讓人氣氛了，前後連一分鐘都不到。
“好啦，小九知道師父的心意，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鳳無華伸出雙手蕭雲玨的臉上強行弄出了個笑臉，“這樣才是帥師父嘛。”
蕭雲玨哭笑不得，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愁，好好的一場驚喜卻是這樣的結局，屬實讓人有點想不通。
“小九，你坐在這等師父好不好，那些燈籠都在湖中，我去把它們都撈起來給你看看。”
“現在可是深秋，那湖水很冷的。”鳳無華有點心疼，連忙喊道。
蕭雲玨轉頭一笑，並未多言，隨後繼續下湖，這些燈籠對他來說有著非同凡響的意義，說什麽也不能讓它們留在這湖底。
下水之後，借助剩下的幾個燈籠不難發現被破壞的燈籠，也就一個竹框架還在，漂浮在水面上，那些宣紙之類的早已破損。
破壞的人是要多麽恨這樣的東西！
毫無疑問，肯定是宮裏面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忽然，對面岸響起了水聲。
“誰！”蕭雲玨大喊了一句。
水裏面的動靜更大，好像有好幾個人。
蕭雲玨毫不猶豫向那邊追去，游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反應過來，又回頭。
所幸的是鳳無華還在那裏，並不是調虎離山。
“師父，你快起來吧，水裏面涼，別染上風寒。”鳳無華高喊，她就不明白，傻師父這是想幹什麽。
“為師沒事，你好好在這兒待著。”蕭雲玨本想喊著幾個侍衛過來看著鳳無華，但是鳳無華不肯，說什麽也要去幫他抓賊。
蕭雲玨還沒來得及答應，結果鳳無華便先行一步，當然是去湖對面看看有什麽情況。
一陣風吹過，蕭雲玨忍不住打了幾個呵欠，換上了宮女送過來的新衣服之後才去追鳳無華。
“師父，快過來，高公公怎麽昏倒在這？”
蕭雲玨臉色大變，三步並作兩步走，果然是高德才。
讓人連連施救，那高德才好一會才睜開眼睛。
“皇上，奴才沒用。”高德才當即反應過來，跪在地上說明了當時的的情況，“有好幾個黑衣人把奴才打暈在地，然後奴才就失去了意識。”
“放肆！宮裏面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給我查！ 我就不相信查不出來！”蕭雲玨吼道。
高德才連連應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之後才帶人在這周邊尋找線索。
此時，清玥以及幾個太監已經回到了鳳藻宮。
“你們幾個聽著，最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忘了，要是洩露出去，後果你們應該知道。”清玥冷冷而道，之前她本來也想著獨自一人去的，想一想，如果只有一雙手，短時間內最多能破壞兩個燈籠，到時皇上發現就完了，思來想去才出此下策。
“小的明白。”幾個太監異口同聲，聲音都有些顫抖，剛才皇上突然大聲說話，沒把他們嚇死都算不錯。
“趕緊去把衣服給換了。”
說罷，清玥也沒有啰嗦，趕緊走進了屋內把這好消息給皇後娘娘說說。
在這等待的幾個時辰裏，宋羽薇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她有膽子去命令清玥去做事，卻沒有勇氣去承擔可能發生的後果。
“娘娘？”清玥說完之後發現宋羽薇楞在那，便又出聲提醒。
“沒事了，今晚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放心吧，這次我們做得很隱秘，查不到我們的。”清玥很是自信。
宋羽薇卻並沒有給好臉色，冷哼一聲就扭頭離開。
這對主仆顯然沒有想到後果有那麽嚴重。
高德才打算帶著人行走於宮內的每一個角落，碰到屋子進去搜，那些娘娘的行宮也都沒有放過。
碧雲湖。
所有的燈籠都被打撈了上來。
滿地殘骸。
在別人看來可能沒有什麽，然而在蕭雲玨眼中卻觸目驚心。
鳳無華一直站在旁邊一直註意著蕭雲玨，那種神情是偽裝不出來，這燈籠真的那麽重要？
“師父。”
“小九，為師知道你要問什麽。”蕭雲玨嘆了口氣，繼而道，“這些燈籠承載了師父內心所有的愛，算算時間，你陪伴在師父身邊又多長時間了。自小，那懵懂無知只曉得吃飽肚子的天真，慢慢的，你長大了點，喜歡黏著師父要教授你武功，現如今，你知道追求自己的幸福，知道表達自己的情緒。”
蕭雲玨自嘲一笑，“師父真怕失去你，師父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愛意，所以……做了些燈籠，都是我一個人動手。”
說到這兒，蕭雲玨很羞澀地低了下頭，而後把頭扭向一邊，雙手交叉放於背後。
鳳無華差點笑出聲。
“傻師父，你幹嘛這麽不好意思啊。”鳳無華湊到了蕭雲玨的眼前。
那一瞬間，蕭雲玨的臉刷一下就轟了，他趕緊咳嗽了幾聲又避開了鳳無華的目光。
鳳無華這一次實在是忍不住便捧腹大笑。
“不許笑，為師可要生氣了。”
鳳無華吐了吐舌頭，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嘲諷道：“師父，你怎麽這麽害羞，難道你以前沒有跟哪個姑娘家表白過？”
蕭雲玨伸手一攬，雙手扶住了鳳無華的頭，嘴巴湊了上去。
四目相對，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鳳無華感覺自己的心跳急劇加快，笨師父居然又親了她，如果上次不算，那初吻真的沒有了。
蕭雲玨仿佛嘗試到了鳳無華小嘴的甘甜，動了動，靈活的舌頭在鳳無華游走，想要撬開她緊閉的牙齒。
“師……師父，不要。”鳳無華嘗試掙紮。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蕭雲玨得寸進尺，鳳無華那說話聲也變得哼哼唧唧，她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哪裏能承受這樣的舉措。
等倆人分開的時候，都大口喘著粗氣。
鳳無華正欲說話，蕭雲玨又湊上來，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蕭雲玨上下其手，他已經忍不了了，甚至連鳳無華的傷勢都忽略，小腹的那處邪火都熊熊燃燒。
“小九疼，師父，你輕點。”鳳無華眼眶中已然是流出了幾滴眼淚。
蕭雲玨停下手中的動作，猛地轉身，不敢直視鳳無華。
“對不起，小九，原諒師父的粗暴。”
鳳無華抽泣了幾聲，十分委屈。
“唉，小九，是不是真的很痛，要不你打師父一下？師父絕對不還手。”
“臭師父，笨師父，嗚嗚嗚，你居然對小徒弟做這樣的事，嗚嗚，我不管，以後小九就是你的人了。”鳳無華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嚎啕大哭，她要把心裏的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夜漸漸深了，長廊上所剩的幾個燈籠也被風吹走了，湖邊兩人相互依靠，沒有很多的言語，卻那麽地和諧。
蕭雲玨苦笑，他真相給自己幾個耳光，這算什麽？小九把最純真的東西都給了他，而他卻沒辦法說服自己去趁火打劫，趁著小九還不懂事，占據她的一生。
幾年幾年再幾年，你長大點就好了。
不知不覺，鳳無華已經閉上了眼睛，平穩的呼吸聲在蕭雲玨的耳邊響起。
“你這傻瓜，這都能睡著，等下感冒了怎麽辦。”
蕭雲玨把鳳無華抱了起來，緩緩走向了清華宮，他沒註意到，小九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就鳳無華而言，她內心已經認定了蕭雲玨就是她這輩子值得依靠的人。
大殿內。
蕭雲玨把鳳無華輕輕放在了床上，借著旁邊昏紅的燭光，看著鳳無華那清秀而又稚嫩的臉蛋，情不自禁摸了摸。
“小九，今天晚上你就忘了吧，是師父沖動了，你尚處於大好的碧玉年華，師父又怎麽能那麽自私呢，唉……”
嗒——嗒——
步伐聲越來越遠。
鳳無華伸手擦了擦眼淚，高興的時間還沒有過一個時辰，卻又聽到了這樣的話。
那臭師父不知道心裏面在想些什麽，不要小九就不要小九了，小九也不會求著你喜歡，從此以後，咱們僅僅局限於你是師父，我是徒弟，你是皇帝，我便是五花公公！
鳳無華實在忍不住，眼淚不停地流出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個世界明明就在捉弄她，她感覺好無力。
對她那麽好的師父，居然不負責任！
也不知道有多晚，鳳無華帶著濃濃的疲倦進入了夢鄉，兩條淚痕卻一直沒有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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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玨轉過頭看到眼前的場景時候，話音戛然而止，這還是碧雲湖嘛！
“高德才，給朕滾過來！”
然而，周邊靜悄悄的，根本就沒有人回應，這才過去了多長的時間，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小九，事情不是這樣的，你隨為師來。”
蕭雲玨還說著話，突然就抱起了鳳無華，徑直走向了長廊。
那邊也不過是幾只零散的紅色燈籠還掛在長廊的邊上，其他地方的都沒亮。
“笨師父，你是不是把那些燈籠做失敗了呢？”鳳無華看林溢這麽著急的模樣，不由出聲詢問。
“怎麽可能，剛才師父還是看著它們亮起來的，一轉身就暗了，真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還要那高德才也不見了。”蕭雲玨說起這事就一肚子火，這種意外實在是太讓人氣氛了，前後連一分鐘都不到。
“好啦，小九知道師父的心意，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鳳無華伸出雙手蕭雲玨的臉上強行弄出了個笑臉，“這樣才是帥師父嘛。”
蕭雲玨哭笑不得，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愁，好好的一場驚喜卻是這樣的結局，屬實讓人有點想不通。
“小九，你坐在這等師父好不好，那些燈籠都在湖中，我去把它們都撈起來給你看看。”
“現在可是深秋，那湖水很冷的。”鳳無華有點心疼，連忙喊道。
蕭雲玨轉頭一笑，並未多言，隨後繼續下湖，這些燈籠對他來說有著非同凡響的意義，說什麽也不能讓它們留在這湖底。
下水之後，借助剩下的幾個燈籠不難發現被破壞的燈籠，也就一個竹框架還在，漂浮在水面上，那些宣紙之類的早已破損。
破壞的人是要多麽恨這樣的東西！
毫無疑問，肯定是宮裏面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忽然，對面岸響起了水聲。
“誰！”蕭雲玨大喊了一句。
水裏面的動靜更大，好像有好幾個人。
蕭雲玨毫不猶豫向那邊追去，游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反應過來，又回頭。
所幸的是鳳無華還在那裏，並不是調虎離山。
“師父，你快起來吧，水裏面涼，別染上風寒。”鳳無華高喊，她就不明白，傻師父這是想幹什麽。
“為師沒事，你好好在這兒待著。”蕭雲玨本想喊著幾個侍衛過來看著鳳無華，但是鳳無華不肯，說什麽也要去幫他抓賊。
蕭雲玨還沒來得及答應，結果鳳無華便先行一步，當然是去湖對面看看有什麽情況。
一陣風吹過，蕭雲玨忍不住打了幾個呵欠，換上了宮女送過來的新衣服之後才去追鳳無華。
“師父，快過來，高公公怎麽昏倒在這？”
蕭雲玨臉色大變，三步並作兩步走，果然是高德才。
讓人連連施救，那高德才好一會才睜開眼睛。
“皇上，奴才沒用。”高德才當即反應過來，跪在地上說明了當時的的情況，“有好幾個黑衣人把奴才打暈在地，然後奴才就失去了意識。”
“放肆！宮裏面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給我查！ 我就不相信查不出來！”蕭雲玨吼道。
高德才連連應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之後才帶人在這周邊尋找線索。
此時，清玥以及幾個太監已經回到了鳳藻宮。
“你們幾個聽著，最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忘了，要是洩露出去，後果你們應該知道。”清玥冷冷而道，之前她本來也想著獨自一人去的，想一想，如果只有一雙手，短時間內最多能破壞兩個燈籠，到時皇上發現就完了，思來想去才出此下策。
“小的明白。”幾個太監異口同聲，聲音都有些顫抖，剛才皇上突然大聲說話，沒把他們嚇死都算不錯。
“趕緊去把衣服給換了。”
說罷，清玥也沒有啰嗦，趕緊走進了屋內把這好消息給皇後娘娘說說。
在這等待的幾個時辰裏，宋羽薇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她有膽子去命令清玥去做事，卻沒有勇氣去承擔可能發生的後果。
“娘娘？”清玥說完之後發現宋羽薇楞在那，便又出聲提醒。
“沒事了，今晚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放心吧，這次我們做得很隱秘，查不到我們的。”清玥很是自信。
宋羽薇卻並沒有給好臉色，冷哼一聲就扭頭離開。
這對主仆顯然沒有想到後果有那麽嚴重。
高德才打算帶著人行走於宮內的每一個角落，碰到屋子進去搜，那些娘娘的行宮也都沒有放過。
碧雲湖。
所有的燈籠都被打撈了上來。
滿地殘骸。
在別人看來可能沒有什麽，然而在蕭雲玨眼中卻觸目驚心。
鳳無華一直站在旁邊一直註意著蕭雲玨，那種神情是偽裝不出來，這燈籠真的那麽重要？
“師父。”
“小九，為師知道你要問什麽。”蕭雲玨嘆了口氣，繼而道，“這些燈籠承載了師父內心所有的愛，算算時間，你陪伴在師父身邊又多長時間了。自小，那懵懂無知只曉得吃飽肚子的天真，慢慢的，你長大了點，喜歡黏著師父要教授你武功，現如今，你知道追求自己的幸福，知道表達自己的情緒。”
蕭雲玨自嘲一笑，“師父真怕失去你，師父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愛意，所以……做了些燈籠，都是我一個人動手。”
說到這兒，蕭雲玨很羞澀地低了下頭，而後把頭扭向一邊，雙手交叉放於背後。
鳳無華差點笑出聲。
“傻師父，你幹嘛這麽不好意思啊。”鳳無華湊到了蕭雲玨的眼前。
那一瞬間，蕭雲玨的臉刷一下就轟了，他趕緊咳嗽了幾聲又避開了鳳無華的目光。
鳳無華這一次實在是忍不住便捧腹大笑。
“不許笑，為師可要生氣了。”
鳳無華吐了吐舌頭，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嘲諷道：“師父，你怎麽這麽害羞，難道你以前沒有跟哪個姑娘家表白過？”
蕭雲玨伸手一攬，雙手扶住了鳳無華的頭，嘴巴湊了上去。
四目相對，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鳳無華感覺自己的心跳急劇加快，笨師父居然又親了她，如果上次不算，那初吻真的沒有了。
蕭雲玨仿佛嘗試到了鳳無華小嘴的甘甜，動了動，靈活的舌頭在鳳無華游走，想要撬開她緊閉的牙齒。
“師……師父，不要。”鳳無華嘗試掙紮。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蕭雲玨得寸進尺，鳳無華那說話聲也變得哼哼唧唧，她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哪裏能承受這樣的舉措。
等倆人分開的時候，都大口喘著粗氣。
鳳無華正欲說話，蕭雲玨又湊上來，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蕭雲玨上下其手，他已經忍不了了，甚至連鳳無華的傷勢都忽略，小腹的那處邪火都熊熊燃燒。
“小九疼，師父，你輕點。”鳳無華眼眶中已然是流出了幾滴眼淚。
蕭雲玨停下手中的動作，猛地轉身，不敢直視鳳無華。
“對不起，小九，原諒師父的粗暴。”
鳳無華抽泣了幾聲，十分委屈。
“唉，小九，是不是真的很痛，要不你打師父一下？師父絕對不還手。”
“臭師父，笨師父，嗚嗚嗚，你居然對小徒弟做這樣的事，嗚嗚，我不管，以後小九就是你的人了。”鳳無華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嚎啕大哭，她要把心裏的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夜漸漸深了，長廊上所剩的幾個燈籠也被風吹走了，湖邊兩人相互依靠，沒有很多的言語，卻那麽地和諧。
蕭雲玨苦笑，他真相給自己幾個耳光，這算什麽？小九把最純真的東西都給了他，而他卻沒辦法說服自己去趁火打劫，趁著小九還不懂事，占據她的一生。
幾年幾年再幾年，你長大點就好了。
不知不覺，鳳無華已經閉上了眼睛，平穩的呼吸聲在蕭雲玨的耳邊響起。
“你這傻瓜，這都能睡著，等下感冒了怎麽辦。”
蕭雲玨把鳳無華抱了起來，緩緩走向了清華宮，他沒註意到，小九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就鳳無華而言，她內心已經認定了蕭雲玨就是她這輩子值得依靠的人。
大殿內。
蕭雲玨把鳳無華輕輕放在了床上，借著旁邊昏紅的燭光，看著鳳無華那清秀而又稚嫩的臉蛋，情不自禁摸了摸。
“小九，今天晚上你就忘了吧，是師父沖動了，你尚處於大好的碧玉年華，師父又怎麽能那麽自私呢，唉……”
嗒——嗒——
步伐聲越來越遠。
鳳無華伸手擦了擦眼淚，高興的時間還沒有過一個時辰，卻又聽到了這樣的話。
那臭師父不知道心裏面在想些什麽，不要小九就不要小九了，小九也不會求著你喜歡，從此以後，咱們僅僅局限於你是師父，我是徒弟，你是皇帝，我便是五花公公！
鳳無華實在忍不住，眼淚不停地流出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個世界明明就在捉弄她，她感覺好無力。
對她那麽好的師父，居然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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