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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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夜冥一怔，現在聽到他說這些已不知是怎樣的滋味，不過自己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管他說什麽，已經都不再重要。
夜冥站在如團扇般的合歡花樹下，拈起了落在雲染頭發上的一朵粉絨，又道：“不見合歡花，空倚相思樹，你們正道仙門對萬妙門恐怕多有誤解，即便是你們最看不起，靠著與人雙修提升修為的邪魔外道，卻也是希望能夠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
雲染擡頭看著他根本就看不見的合歡花樹，只能憑著回憶想著它的樣貌道：“終究是我負了他，可我還是想再見他一面。”
他這話說得夜冥心裏又是百般滋味，他突然沒來由地惱怒，站起身一把將雲染拉起來，道：“你還想在這休息多久，該走了。”
是他讓雲染坐下休息又說得跟雲染賴著不肯走似的，弄得雲染很無奈，只好被他拉著繼續往千級石階上走。
通往合歡山頂峰的臺階是真的很長，走了這麽久了都沒到妙淵殿。
夜冥這次沒有再貼近他，而是在雲染身後看著他走，直到護送他走上最後一級臺階，才道：“人生很苦，道阻且長，走著走著殊途陌路者不計其數，都是說到容易做到難，你說是不是？”
雲染忽地停步，緊緊抓住了身後之人的手臂，臉上神色已是幾經變幻，因為這句話曾經是他自己對夜冥說的。
“放手！”夜冥用力甩開了他的手，臉上剎那恢覆了兇厲之色，道：“這裏的環境已經帶你熟悉過了，妙淵殿你也上來了，以後的路自己走吧。”
說罷他就化為一道煞氣離開了。
空寂的妙淵殿前夜風很涼，雲染一個人在臺階上，站了很久，很久……
*
翌日的萬妙門，妙淵殿內。
花無裳跟隨著夜冥走進殿中。
夜冥剛從九幽血池中浸泡回來，滿身都是濃重的血腥味，他皺眉，將身上的浴袍脫下，露出了他肌肉凹凸有致的身軀。
花無裳恭敬地在一旁站著，將這幾日邪宗發生的重要事務與他匯報。
“這幾日仙門派出幾名長老弟子帶頭前來被我們血洗占領的小仙門地盤叫罵騷擾，口號喊得聲勢浩大，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他們人心不齊，不消數日，我邪宗修士就將其各個擊破，屠戮隕落。”
夜冥站在殿中，脫下了黑緞浴袍，完全沒有放在眼裏道：“這些人，給他們修為破境的秘法就帶領著弟子競相歸順，饒他們不死就會爭先恐後前來賣友求榮，還將關聯仙門的禁制陣法方位都吐了出來，都是一群披著正道人皮道貌岸然的鼠輩，成不了多大氣候，讓他們吆喝叫喚去吧。”
“目前正道仙門正在誓師會盟，各大派也已開始集結，妄想前來討伐，一舉誅滅我邪宗。”花無裳將地上的浴袍拾起，繼續道。
此話聽在夜冥耳中就像是個天大的笑話，鄙夷道：“蚍蜉不到一兩力，話卻說得比天大，癡人說夢。”
“尊主是無所不能的寂滅天，自是無人匹敵。”花無裳媚笑著恭維道。
夜冥放出神識審視了下自己的身體，如今的他更加強壯有力，皮膚上劫灰拼合的血線已經退去了不少，看來是時候離開萬妙門了，便道：“我在萬妙門血池身軀修覆得差不多了，過幾日我就去萬寂宗，讓那些正道仙門都上枯寂淵來！”
“您不在萬妙門多留幾日？真是讓人好生不舍啊。”花無裳面露留戀之色。
“你是真的對我依依不舍嗎？”夜冥漆黑的瞳孔盯著他道。
“尊……”花無裳剛要喊聲尊主，想說兩句解釋的話，可夜冥漆黑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只見夜冥手掌一翻，一道暴戾煞氣打向了窗外。
雕花鏤窗瞬間破碎，木屑飛濺，還好雲染聽聲辯位躲得及時，不然會被碎木劃破臉，他才剛來到雕窗前就被發現了。
緊接著一道大力一吸，雲染整個人就被黑色煞氣纏繞著從窗口飛入大殿中！
一只肌肉隆起的手臂摟住了他的窄腰，讓他緊貼在自己身上，調笑道：“沒想到杳霭神君竟然有偷窺的癖好，還大清早跑來投懷送抱。”
雲染頓時如遭雷擊，因為摟著他的男人根本就沒穿衣服，此刻他的一只手就放在他凸起的腹肌上，與他肌膚相親！
雲染趕緊掙紮想要掙脫他，可是越掙紮身後的人就摟得越緊。
只聽夜冥皺眉道：“亂動什麽，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摸過，並且又不是沒做過。”
雲染身子一下子又軟了下來，他急切轉身喚了聲：“夜冥！”接著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臉。
夜冥臉上戾氣一現，手上一用力就將他從懷裏扔出去，怒道：“你還摸我臉摸上癮了？”
雲染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此時給他接二連三搞得已是滿臉窘迫。
夜冥漆黑的瞳仁盯著他道：“看來你是又認錯人了，都說了我不是夜冥。”
“你在窗外做什麽？”一直在一旁觀看的花無裳開口質問道。
雲染調整了下情緒才舉起手中的抹布道：“擦窗戶。”
花無裳見了簡直哭笑不得，為了見尊主還真是有夠鍥而不舍的，看來是又跟外面的灑掃弟子討了份能接近妙淵殿的工作。
不過既然如此，那他現在就是萬妙門中的一名雜役，想到這裏，花無裳拿出萬妙門門主的威儀來使喚雲染道：“不是讓你去掃大門嗎？這裏不需要你，去把山門掃幹凈，若是有一片枯葉看我怎麽罰你！”
雲染知道花無裳是在故意刁難自己，他拇指緊緊掐著食指，站在原地不動。
“你怎麽還不走？”花無裳喝問，他竟然還不聽自己使喚。
“他要擦就給他擦。”夜冥終於發話了，不過他沒再看雲染一眼，順手拿下衣架上的衣物就走出了大殿，路過花無裳身邊時道：“你跟我走。”
“是。”花無裳瞟了一眼雲染此刻臉上的表情，笑著緊跟在夜冥身後。
*
空蕩的妙淵殿中只剩下雲染一個人，想他以前在雲海天山上舒雲殿好幾百年，也沒感受到如此空寂。
他拿著手中抹布來到窗前，摸索著擦著窗戶。
妙淵殿的窗欞都是精美的雕花，因此並不好擦，雲染手指上有傷口，刺到雕花尖葉處就是“嘶”的一聲，疼得直抽，可他跟門外灑掃弟子討要這份活的時候，那弟子是要他把整座大殿都打掃幹凈的。
這位尊公子真的很像夜冥，雖然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他，不過妙淵殿自己可算是進來了，今後總能見到他的。
雲染邊擦邊想，突然，身後一個人影進入了大殿，正在靜悄悄接近他，後來身體就被人從背後一把摟住！那人的手還在他身上四處游曳！
雲染察覺不對，掙紮著想要掙脫。
可雲染越掙紮，驚蟄就越喜歡，覺得更帶勁，調戲道：“怎麽，尊公子摟你你就不動，我摸你你就掙紮，你在這守什麽忠貞，裝什麽烈馬，你又不是沒被人騎過？如今你一身靈力施展不出豈不浪費？也讓我來嘗嘗九境神君是個什麽滋味！”
雲染的性子哪聽得了他這淫詞浪語，大喝一聲：“幽篁！”一把藍竹杖就自殿外飛入他手中，神品法寶已開靈智，不需要靈氣也會應召而來，他雖不能動用靈力，但憑借著基本功法，加上藍竹杖配合的指引，招式也毫不客氣。
驚蟄也沒動用修為靈力，就當是陪他耍耍，前·戲熱身道：“現在尊公子不在，我看你能烈到什麽時候。”
待他耍得身體血液躁·動，急欲釋放，就急不可耐地打落了雲染手中的藍竹杖，□□道：“別白費力氣了，看誰還能來救你，還有什麽招數就都在床上使出來吧，你只要別亂動，我會讓你舒服得□□的！”說完驚蟄就摟緊雲染，用大手在雲染的窄胯上拍了兩下叫他順從一點。
雲染怒極，一拍腰間靈獸袋大喝一聲：“乘黃！”
一道金黃光芒從靈獸袋中竄出，驚蟄來不及防備被鋒利的利爪直接抓破了臉。
驚蟄這才松手，半邊臉上鮮血直流，只能用半只眼睛瞪著眼前甩著大尾巴得意洋洋的金發少年，猙獰怒道：“你這只畜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本大爺我可是上古神獸後裔！你敢對我主人不敬就讓你知道大爺的厲害！”乘黃高昂著頭齜牙咧嘴，他在靈獸袋裏早修煉得無聊就等著雲染召喚，可是雲染一直不喚他，這次他總算是能出來保護雲染大顯身手了！
驚蟄擦著半邊血糊的眼睛暴怒道：“畜生！我先拔了你這畜生的皮！”
吼罷他就轉著頭上的鬥笠，召出了千萬蠱蟲定要將乘黃咬成篩子化為膿血。
乘黃還尚在少年期，驚蟄卻有八境修為，給這些蠱蟲咬得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都快禿了，“吱吱”叫著上躥下跳地躲避。
而雲染卻聽出驚蟄左眼不能視物已是盲點，召出藍竹杖從左側飛身上前一杖直插他左眼！
“賤人！我弄死你！”驚蟄頓時暴怒吼道，擡起一腳就踹在雲染腹部。
雲染飛了出去，重重摔下來，當場吐血！
而此時乘黃被蠱蟲咬得都化為原形，“嗚嗚”直叫。
見雲染已不能再反抗，驚蟄獸性大發地去脫他的衣服，道：“你以前跟尊主上床也這麽烈嗎？既然讓你舒服的方式你不肯，我就頂到你腸穿肚爛！”
就在這時，整座妙淵殿都充滿了濃烈的殺氣與血腥氣，一條幽冥龍鳴嘯著沖進殿中將驚蟄頂飛出去老遠，一根尖利的龍角還頂穿了他的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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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冥站在如團扇般的合歡花樹下，拈起了落在雲染頭發上的一朵粉絨，又道：“不見合歡花，空倚相思樹，你們正道仙門對萬妙門恐怕多有誤解，即便是你們最看不起，靠著與人雙修提升修為的邪魔外道，卻也是希望能夠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
雲染擡頭看著他根本就看不見的合歡花樹，只能憑著回憶想著它的樣貌道：“終究是我負了他，可我還是想再見他一面。”
他這話說得夜冥心裏又是百般滋味，他突然沒來由地惱怒，站起身一把將雲染拉起來，道：“你還想在這休息多久，該走了。”
是他讓雲染坐下休息又說得跟雲染賴著不肯走似的，弄得雲染很無奈，只好被他拉著繼續往千級石階上走。
通往合歡山頂峰的臺階是真的很長，走了這麽久了都沒到妙淵殿。
夜冥這次沒有再貼近他，而是在雲染身後看著他走，直到護送他走上最後一級臺階，才道：“人生很苦，道阻且長，走著走著殊途陌路者不計其數，都是說到容易做到難，你說是不是？”
雲染忽地停步，緊緊抓住了身後之人的手臂，臉上神色已是幾經變幻，因為這句話曾經是他自己對夜冥說的。
“放手！”夜冥用力甩開了他的手，臉上剎那恢覆了兇厲之色，道：“這裏的環境已經帶你熟悉過了，妙淵殿你也上來了，以後的路自己走吧。”
說罷他就化為一道煞氣離開了。
空寂的妙淵殿前夜風很涼，雲染一個人在臺階上，站了很久，很久……
*
翌日的萬妙門，妙淵殿內。
花無裳跟隨著夜冥走進殿中。
夜冥剛從九幽血池中浸泡回來，滿身都是濃重的血腥味，他皺眉，將身上的浴袍脫下，露出了他肌肉凹凸有致的身軀。
花無裳恭敬地在一旁站著，將這幾日邪宗發生的重要事務與他匯報。
“這幾日仙門派出幾名長老弟子帶頭前來被我們血洗占領的小仙門地盤叫罵騷擾，口號喊得聲勢浩大，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他們人心不齊，不消數日，我邪宗修士就將其各個擊破，屠戮隕落。”
夜冥站在殿中，脫下了黑緞浴袍，完全沒有放在眼裏道：“這些人，給他們修為破境的秘法就帶領著弟子競相歸順，饒他們不死就會爭先恐後前來賣友求榮，還將關聯仙門的禁制陣法方位都吐了出來，都是一群披著正道人皮道貌岸然的鼠輩，成不了多大氣候，讓他們吆喝叫喚去吧。”
“目前正道仙門正在誓師會盟，各大派也已開始集結，妄想前來討伐，一舉誅滅我邪宗。”花無裳將地上的浴袍拾起，繼續道。
此話聽在夜冥耳中就像是個天大的笑話，鄙夷道：“蚍蜉不到一兩力，話卻說得比天大，癡人說夢。”
“尊主是無所不能的寂滅天，自是無人匹敵。”花無裳媚笑著恭維道。
夜冥放出神識審視了下自己的身體，如今的他更加強壯有力，皮膚上劫灰拼合的血線已經退去了不少，看來是時候離開萬妙門了，便道：“我在萬妙門血池身軀修覆得差不多了，過幾日我就去萬寂宗，讓那些正道仙門都上枯寂淵來！”
“您不在萬妙門多留幾日？真是讓人好生不舍啊。”花無裳面露留戀之色。
“你是真的對我依依不舍嗎？”夜冥漆黑的瞳孔盯著他道。
“尊……”花無裳剛要喊聲尊主，想說兩句解釋的話，可夜冥漆黑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只見夜冥手掌一翻，一道暴戾煞氣打向了窗外。
雕花鏤窗瞬間破碎，木屑飛濺，還好雲染聽聲辯位躲得及時，不然會被碎木劃破臉，他才剛來到雕窗前就被發現了。
緊接著一道大力一吸，雲染整個人就被黑色煞氣纏繞著從窗口飛入大殿中！
一只肌肉隆起的手臂摟住了他的窄腰，讓他緊貼在自己身上，調笑道：“沒想到杳霭神君竟然有偷窺的癖好，還大清早跑來投懷送抱。”
雲染頓時如遭雷擊，因為摟著他的男人根本就沒穿衣服，此刻他的一只手就放在他凸起的腹肌上，與他肌膚相親！
雲染趕緊掙紮想要掙脫他，可是越掙紮身後的人就摟得越緊。
只聽夜冥皺眉道：“亂動什麽，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摸過，並且又不是沒做過。”
雲染身子一下子又軟了下來，他急切轉身喚了聲：“夜冥！”接著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臉。
夜冥臉上戾氣一現，手上一用力就將他從懷裏扔出去，怒道：“你還摸我臉摸上癮了？”
雲染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此時給他接二連三搞得已是滿臉窘迫。
夜冥漆黑的瞳仁盯著他道：“看來你是又認錯人了，都說了我不是夜冥。”
“你在窗外做什麽？”一直在一旁觀看的花無裳開口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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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裳見了簡直哭笑不得，為了見尊主還真是有夠鍥而不舍的，看來是又跟外面的灑掃弟子討了份能接近妙淵殿的工作。
不過既然如此，那他現在就是萬妙門中的一名雜役，想到這裏，花無裳拿出萬妙門門主的威儀來使喚雲染道：“不是讓你去掃大門嗎？這裏不需要你，去把山門掃幹凈，若是有一片枯葉看我怎麽罰你！”
雲染知道花無裳是在故意刁難自己，他拇指緊緊掐著食指，站在原地不動。
“你怎麽還不走？”花無裳喝問，他竟然還不聽自己使喚。
“他要擦就給他擦。”夜冥終於發話了，不過他沒再看雲染一眼，順手拿下衣架上的衣物就走出了大殿，路過花無裳身邊時道：“你跟我走。”
“是。”花無裳瞟了一眼雲染此刻臉上的表情，笑著緊跟在夜冥身後。
*
空蕩的妙淵殿中只剩下雲染一個人，想他以前在雲海天山上舒雲殿好幾百年，也沒感受到如此空寂。
他拿著手中抹布來到窗前，摸索著擦著窗戶。
妙淵殿的窗欞都是精美的雕花，因此並不好擦，雲染手指上有傷口，刺到雕花尖葉處就是“嘶”的一聲，疼得直抽，可他跟門外灑掃弟子討要這份活的時候，那弟子是要他把整座大殿都打掃幹凈的。
這位尊公子真的很像夜冥，雖然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他，不過妙淵殿自己可算是進來了，今後總能見到他的。
雲染邊擦邊想，突然，身後一個人影進入了大殿，正在靜悄悄接近他，後來身體就被人從背後一把摟住！那人的手還在他身上四處游曳！
雲染察覺不對，掙紮著想要掙脫。
可雲染越掙紮，驚蟄就越喜歡，覺得更帶勁，調戲道：“怎麽，尊公子摟你你就不動，我摸你你就掙紮，你在這守什麽忠貞，裝什麽烈馬，你又不是沒被人騎過？如今你一身靈力施展不出豈不浪費？也讓我來嘗嘗九境神君是個什麽滋味！”
雲染的性子哪聽得了他這淫詞浪語，大喝一聲：“幽篁！”一把藍竹杖就自殿外飛入他手中，神品法寶已開靈智，不需要靈氣也會應召而來，他雖不能動用靈力，但憑借著基本功法，加上藍竹杖配合的指引，招式也毫不客氣。
驚蟄也沒動用修為靈力，就當是陪他耍耍，前·戲熱身道：“現在尊公子不在，我看你能烈到什麽時候。”
待他耍得身體血液躁·動，急欲釋放，就急不可耐地打落了雲染手中的藍竹杖，□□道：“別白費力氣了，看誰還能來救你，還有什麽招數就都在床上使出來吧，你只要別亂動，我會讓你舒服得□□的！”說完驚蟄就摟緊雲染，用大手在雲染的窄胯上拍了兩下叫他順從一點。
雲染怒極，一拍腰間靈獸袋大喝一聲：“乘黃！”
一道金黃光芒從靈獸袋中竄出，驚蟄來不及防備被鋒利的利爪直接抓破了臉。
驚蟄這才松手，半邊臉上鮮血直流，只能用半只眼睛瞪著眼前甩著大尾巴得意洋洋的金發少年，猙獰怒道：“你這只畜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本大爺我可是上古神獸後裔！你敢對我主人不敬就讓你知道大爺的厲害！”乘黃高昂著頭齜牙咧嘴，他在靈獸袋裏早修煉得無聊就等著雲染召喚，可是雲染一直不喚他，這次他總算是能出來保護雲染大顯身手了！
驚蟄擦著半邊血糊的眼睛暴怒道：“畜生！我先拔了你這畜生的皮！”
吼罷他就轉著頭上的鬥笠，召出了千萬蠱蟲定要將乘黃咬成篩子化為膿血。
乘黃還尚在少年期，驚蟄卻有八境修為，給這些蠱蟲咬得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都快禿了，“吱吱”叫著上躥下跳地躲避。
而雲染卻聽出驚蟄左眼不能視物已是盲點，召出藍竹杖從左側飛身上前一杖直插他左眼！
“賤人！我弄死你！”驚蟄頓時暴怒吼道，擡起一腳就踹在雲染腹部。
雲染飛了出去，重重摔下來，當場吐血！
而此時乘黃被蠱蟲咬得都化為原形，“嗚嗚”直叫。
見雲染已不能再反抗，驚蟄獸性大發地去脫他的衣服，道：“你以前跟尊主上床也這麽烈嗎？既然讓你舒服的方式你不肯，我就頂到你腸穿肚爛！”
就在這時，整座妙淵殿都充滿了濃烈的殺氣與血腥氣，一條幽冥龍鳴嘯著沖進殿中將驚蟄頂飛出去老遠，一根尖利的龍角還頂穿了他的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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