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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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你的名字是我聽過最短的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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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老師我上好藥了！”盯著門外的背影看了許久，宋頌終於收回了目光，喊道。
簡則推門進來，拉了把椅子坐到宋頌旁邊。宋頌的傷不算很嚴重，但按例還是要留在校醫室觀察二十分鐘，以免引發什麽並發癥。
這個規定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某一屆有個學生和同學打鬧不小心磕掉了牙齒。他當時就去校醫室塗了消炎藥，塗完藥就離開了——結果過了十幾分鐘他就倒在了課室裏。
最後送去醫院搶救才發現是傷到了一條很重要的神經引發了腦梗，搞的那個同學最後出現了智力損傷。
從天之驕子一下子變成了個弱智，那個同學自己和他的家長完全接受不了，直接把學校告去了教育局甚至還想告上法庭。最後還是學校為了不損害學校聲譽，息事寧人，私下賠錢了事。
所以自那之後只要涉及內傷，都要觀察二十分鐘才能走。
雖然宋頌覺得這個制度完全沒用就是了。傷到了重要位置但隔個幾小時才發作的實在是大有人在。
“老師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一個人呆在這就行。”宋頌看著旁邊正盯著校醫桌子上的多肉植物正在發呆的簡則，說道。本來老師就沒有義務陪學生在這等。
簡則失笑，“我走了，你怎麽回家呢？你別跟我說你能自己走回去啊？”他說。
“啊......說不定能向校醫借個拐杖？”宋頌想了想，說。
但是環顧了四周，校醫室裏並沒有拐杖。宋頌有些羞恥地低下了頭。
氣氛重歸沈寂。
宋頌想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打破這樣尷尬的氣氛，於是她問：“為什麽你叫張主任叫張老師啊？他是你以前的老師？”
宋頌當時聽到簡則這樣叫，就已經有所猜測。畢竟簡則的修養很好，不大可能叫低別人的職位，這樣會顯得很自大很不禮貌。
而且，張主任對簡則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熟稔親切，看到簡則準備背她去校醫室也直接默認了完全沒有阻攔，還提出要幫忙。
一般是不會讓老師背學生的吧？以前遇到這樣的情況，多數是吩咐同班某個長得高大的男生去背，這算是一中唯一不管的“男女交往過密”了。
年輕男老師和女學生就.....
“嗯對，張老師是我原來的老師。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也是一中畢業的。”簡則說。
“老師成績肯定很好吧......”宋頌感慨。
簡則笑了：“實際上也就勉勉強強。”
宋頌後來才知道簡則說的“勉強”是在一中能排進年級前十的那種“勉強”。
“那老師去讀了什麽大學啊？老師你之前說你是在英國讀的大學，是哪所啊？”
“牛津。”
“......”
“這叫成績‘勉勉強強’？”宋頌無語，露出嫌棄的表情。
簡則輕輕挑眉，唇角彎了彎：“嗯，勉強。當時是真的在學喜歡的東西嘛，高中的時候也早早想好了要去牛津，所以盡管一直挺拼的也沒怎麽覺得累。現在學......”
簡則說著高中考學的時候的事，神采飛揚，可在提到現在的時候聲音卻戛然而止。
“現在怎麽了？”宋頌想起之前在簡則辦公室裏時的那一番談話，有些心酸，簡則明明離她很近，卻總給她一種模糊、遙遠的感覺。
於是，她故意問道。
“啊.......沒什麽。”
宋頌還是直直地看著簡則的眼睛，沒說話。
於是簡則也沈默了，過了半晌才開口： “我家以前挺有錢的，我父母管我也管的很松，沒有像電視劇裏面那樣逼著繼承家業什麽的，所以我一直都是學的自己喜歡的東西。”
“但是，後來出了些意外，我父母出事了，我父親拼搏幾十年打下的家業全被叔叔嬸嬸占了。”
“我在家族企業裏沒有根基，即使我了解所有產業是怎麽運行的，我也束手無策。”
明明是她主動問的，但簡則如此坦誠，宋頌反而有些不適了。
這些事情太過私密，實在不是她該知道的。她本來只是想聽聽簡則談他自己，沒想到簡則居然會把家裏的內情告訴她。
宋頌也馬上明白了簡則為什麽要重新考別的學位——無論是新開公司還是插手他父親原來的產業，只學文學是不行的、會被別人詬病的。
沒有系統的學習，在具體事情的處理上往往很難做到完全不出一點差錯。程序流程和專業基礎在大生意裏反而變得十分重要。
“老師我......不是在問這些......”
“我知道，但是這些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只不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結束觀察時間了，我送你回家。”簡則自然地蹲下了身子。
“簡老師，你扶我一下就行，我家離學校也要走十分鐘呢。”宋頌說。
她現在腳雖然還是腫，但是已經沒有那麽疼了。再讓簡則背像什麽這樣。
背來校醫室是情有可原，但要是背著向學校外面走那就免不了流言蜚語。
“沒事，我騎車送你......”簡則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你在這等我一下，我的自行車停在校門口了。”
宋頌點點頭。
學校裏是不給騎自行車的，但是介於許多老師和學生都住在學校附近，學校還是專門在停車場旁邊搞了一個自行車棚。
所以，簡則的家也在學校附近嗎？簡則走後，宋頌坐在椅子上想著。
//
大概只過了不到十分鐘簡則就回來了，他把車停在校醫室門口，把宋頌扶到了自行車的後座。
將手放進簡則的手裏的時候，宋頌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驟然加快——哪怕這一瞬間可能一秒不到，直到坐上了自行車她還依然在腦中回放著剛剛的一幕。
“你可以抓著旁邊的保險欄桿。”看著宋頌心不在焉的樣子，簡則提醒道。
“哦好。”
簡則的自行車似乎是進口的品牌，座位旁邊有一個小小的保險欄桿。本來是為了避免在騎行時有東西卡進發條和輪子的，但現在它變成了宋頌的扶手。
似乎國產狗血偶像劇裏像這種情況後面坐著的人都應該抱住騎車的人——但宋頌二人都知道這樣不合適。
宋頌也沒有什麽異議，無論是出於對自己還是對簡則負責，她都只能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裏。
“哎！簡老師後面的那個女生是誰啊！”
騎車招搖過市，果然不出所料地引起了同學們的談論。宋頌只好把頭低了下來，同時靠簡則更近了些，讓長發遮住她的大半張臉。
這樣的話如果不是同班同學，幾乎都不會被認出來。
“那個女生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哎？”她聽見有人說。她也馬上回過味來意識到說話的女生在想些什麽。
不如說，旁邊圍觀的大部分人都是這樣想的。
宋頌非常感謝沒有人把心裏所想直直的說出來。
她也非常慶幸今天還有比簡則更引人註目的人在一中校園裏——sunny toys李智光和那個女團成員，大部分人的目光還是聚焦在他們身上，只有極少數同學註意到從人群後騎車而過的簡則二人。
//
出了校門，宋頌感覺到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終於消失了，松了一口氣。
“往哪邊走？”簡則放慢了踩踏板的頻率，問道。
宋頌趕忙擡頭給簡則指了個方向。
“叮鈴、叮鈴——”自行車的鈴聲清脆悅耳，夏天，下午五點的人行道上陽光依舊耀眼，宋頌歪了歪頭從簡則身側看向前方，不銹鋼的車鈴反射出的陽光刺了刺她的眼睛。
或許是因為知道宋頌只是抓著保險欄桿並不算很穩，所以簡則騎得並不快。
宋頌因而能感覺到清風淡淡的拂過她的臉頰，帶來絲絲暖意。
是夏天的傳來的消息。
騎車踏在夏天的風裏，微風吹亂了她的鬢發，也擾亂了她的心緒。
青春時代最美的情書，往往不是華麗的辭藻，而是喜歡的人的名字。
眼前金色的陽光閃閃爍爍，一中遠離市區，校外的人行道旁種滿了榕樹，風一吹就沙沙作響、搖曳生姿。
宋頌認真地欣賞著這條三年以來自己不知道走過多少次的路，生出了一種不舍的情感。她看著身前騎著車的簡則，現在不過五月，氣溫已經很高。簡則的汗水打濕了他的頭發，順著他的臉龐滴落下來。
眼前的一幕像是鍍上了金色的光。
眼前的人燦爛若朝陽。
意識到眼前的一切是多麽的美好和值得珍藏後，宋頌同樣意識到她的高中生涯很快就要落幕了，她即將與她難忘的青春告別。
不知道十幾年年以後，還會不會想起這個美好的午後呢？宋頌無來由的想著。
車速漸漸減慢直到停了下來。步行本就只要十分鐘的路程換成騎車只需要不過幾分鐘。
宋頌扶了下簡則的手，從自行車上下來。
她感覺自己從前好像錯誤的認識了回家的路的長度。
宋頌租的房子在學校附近一座老居民樓的二樓，樓裏住著的都是一中的學生或者退休了的老人家，簡則送她上去難免招人誤會。因為僅僅是二樓，宋頌就謝絕了簡則說送她到門口的好意。
“簡老師，再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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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你的名字是我聽過最短的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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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老師我上好藥了！”盯著門外的背影看了許久，宋頌終於收回了目光，喊道。
簡則推門進來，拉了把椅子坐到宋頌旁邊。宋頌的傷不算很嚴重，但按例還是要留在校醫室觀察二十分鐘，以免引發什麽並發癥。
這個規定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某一屆有個學生和同學打鬧不小心磕掉了牙齒。他當時就去校醫室塗了消炎藥，塗完藥就離開了——結果過了十幾分鐘他就倒在了課室裏。
最後送去醫院搶救才發現是傷到了一條很重要的神經引發了腦梗，搞的那個同學最後出現了智力損傷。
從天之驕子一下子變成了個弱智，那個同學自己和他的家長完全接受不了，直接把學校告去了教育局甚至還想告上法庭。最後還是學校為了不損害學校聲譽，息事寧人，私下賠錢了事。
所以自那之後只要涉及內傷，都要觀察二十分鐘才能走。
雖然宋頌覺得這個制度完全沒用就是了。傷到了重要位置但隔個幾小時才發作的實在是大有人在。
“老師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一個人呆在這就行。”宋頌看著旁邊正盯著校醫桌子上的多肉植物正在發呆的簡則，說道。本來老師就沒有義務陪學生在這等。
簡則失笑，“我走了，你怎麽回家呢？你別跟我說你能自己走回去啊？”他說。
“啊......說不定能向校醫借個拐杖？”宋頌想了想，說。
但是環顧了四周，校醫室裏並沒有拐杖。宋頌有些羞恥地低下了頭。
氣氛重歸沈寂。
宋頌想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打破這樣尷尬的氣氛，於是她問：“為什麽你叫張主任叫張老師啊？他是你以前的老師？”
宋頌當時聽到簡則這樣叫，就已經有所猜測。畢竟簡則的修養很好，不大可能叫低別人的職位，這樣會顯得很自大很不禮貌。
而且，張主任對簡則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熟稔親切，看到簡則準備背她去校醫室也直接默認了完全沒有阻攔，還提出要幫忙。
一般是不會讓老師背學生的吧？以前遇到這樣的情況，多數是吩咐同班某個長得高大的男生去背，這算是一中唯一不管的“男女交往過密”了。
年輕男老師和女學生就.....
“嗯對，張老師是我原來的老師。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也是一中畢業的。”簡則說。
“老師成績肯定很好吧......”宋頌感慨。
簡則笑了：“實際上也就勉勉強強。”
宋頌後來才知道簡則說的“勉強”是在一中能排進年級前十的那種“勉強”。
“那老師去讀了什麽大學啊？老師你之前說你是在英國讀的大學，是哪所啊？”
“牛津。”
“......”
“這叫成績‘勉勉強強’？”宋頌無語，露出嫌棄的表情。
簡則輕輕挑眉，唇角彎了彎：“嗯，勉強。當時是真的在學喜歡的東西嘛，高中的時候也早早想好了要去牛津，所以盡管一直挺拼的也沒怎麽覺得累。現在學......”
簡則說著高中考學的時候的事，神采飛揚，可在提到現在的時候聲音卻戛然而止。
“現在怎麽了？”宋頌想起之前在簡則辦公室裏時的那一番談話，有些心酸，簡則明明離她很近，卻總給她一種模糊、遙遠的感覺。
於是，她故意問道。
“啊.......沒什麽。”
宋頌還是直直地看著簡則的眼睛，沒說話。
於是簡則也沈默了，過了半晌才開口： “我家以前挺有錢的，我父母管我也管的很松，沒有像電視劇裏面那樣逼著繼承家業什麽的，所以我一直都是學的自己喜歡的東西。”
“但是，後來出了些意外，我父母出事了，我父親拼搏幾十年打下的家業全被叔叔嬸嬸占了。”
“我在家族企業裏沒有根基，即使我了解所有產業是怎麽運行的，我也束手無策。”
明明是她主動問的，但簡則如此坦誠，宋頌反而有些不適了。
這些事情太過私密，實在不是她該知道的。她本來只是想聽聽簡則談他自己，沒想到簡則居然會把家裏的內情告訴她。
宋頌也馬上明白了簡則為什麽要重新考別的學位——無論是新開公司還是插手他父親原來的產業，只學文學是不行的、會被別人詬病的。
沒有系統的學習，在具體事情的處理上往往很難做到完全不出一點差錯。程序流程和專業基礎在大生意裏反而變得十分重要。
“老師我......不是在問這些......”
“我知道，但是這些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只不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結束觀察時間了，我送你回家。”簡則自然地蹲下了身子。
“簡老師，你扶我一下就行，我家離學校也要走十分鐘呢。”宋頌說。
她現在腳雖然還是腫，但是已經沒有那麽疼了。再讓簡則背像什麽這樣。
背來校醫室是情有可原，但要是背著向學校外面走那就免不了流言蜚語。
“沒事，我騎車送你......”簡則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你在這等我一下，我的自行車停在校門口了。”
宋頌點點頭。
學校裏是不給騎自行車的，但是介於許多老師和學生都住在學校附近，學校還是專門在停車場旁邊搞了一個自行車棚。
所以，簡則的家也在學校附近嗎？簡則走後，宋頌坐在椅子上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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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只過了不到十分鐘簡則就回來了，他把車停在校醫室門口，把宋頌扶到了自行車的後座。
將手放進簡則的手裏的時候，宋頌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驟然加快——哪怕這一瞬間可能一秒不到，直到坐上了自行車她還依然在腦中回放著剛剛的一幕。
“你可以抓著旁邊的保險欄桿。”看著宋頌心不在焉的樣子，簡則提醒道。
“哦好。”
簡則的自行車似乎是進口的品牌，座位旁邊有一個小小的保險欄桿。本來是為了避免在騎行時有東西卡進發條和輪子的，但現在它變成了宋頌的扶手。
似乎國產狗血偶像劇裏像這種情況後面坐著的人都應該抱住騎車的人——但宋頌二人都知道這樣不合適。
宋頌也沒有什麽異議，無論是出於對自己還是對簡則負責，她都只能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裏。
“哎！簡老師後面的那個女生是誰啊！”
騎車招搖過市，果然不出所料地引起了同學們的談論。宋頌只好把頭低了下來，同時靠簡則更近了些，讓長發遮住她的大半張臉。
這樣的話如果不是同班同學，幾乎都不會被認出來。
“那個女生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哎？”她聽見有人說。她也馬上回過味來意識到說話的女生在想些什麽。
不如說，旁邊圍觀的大部分人都是這樣想的。
宋頌非常感謝沒有人把心裏所想直直的說出來。
她也非常慶幸今天還有比簡則更引人註目的人在一中校園裏——sunny toys李智光和那個女團成員，大部分人的目光還是聚焦在他們身上，只有極少數同學註意到從人群後騎車而過的簡則二人。
//
出了校門，宋頌感覺到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終於消失了，松了一口氣。
“往哪邊走？”簡則放慢了踩踏板的頻率，問道。
宋頌趕忙擡頭給簡則指了個方向。
“叮鈴、叮鈴——”自行車的鈴聲清脆悅耳，夏天，下午五點的人行道上陽光依舊耀眼，宋頌歪了歪頭從簡則身側看向前方，不銹鋼的車鈴反射出的陽光刺了刺她的眼睛。
或許是因為知道宋頌只是抓著保險欄桿並不算很穩，所以簡則騎得並不快。
宋頌因而能感覺到清風淡淡的拂過她的臉頰，帶來絲絲暖意。
是夏天的傳來的消息。
騎車踏在夏天的風裏，微風吹亂了她的鬢發，也擾亂了她的心緒。
青春時代最美的情書，往往不是華麗的辭藻，而是喜歡的人的名字。
眼前金色的陽光閃閃爍爍，一中遠離市區，校外的人行道旁種滿了榕樹，風一吹就沙沙作響、搖曳生姿。
宋頌認真地欣賞著這條三年以來自己不知道走過多少次的路，生出了一種不舍的情感。她看著身前騎著車的簡則，現在不過五月，氣溫已經很高。簡則的汗水打濕了他的頭發，順著他的臉龐滴落下來。
眼前的一幕像是鍍上了金色的光。
眼前的人燦爛若朝陽。
意識到眼前的一切是多麽的美好和值得珍藏後，宋頌同樣意識到她的高中生涯很快就要落幕了，她即將與她難忘的青春告別。
不知道十幾年年以後，還會不會想起這個美好的午後呢？宋頌無來由的想著。
車速漸漸減慢直到停了下來。步行本就只要十分鐘的路程換成騎車只需要不過幾分鐘。
宋頌扶了下簡則的手，從自行車上下來。
她感覺自己從前好像錯誤的認識了回家的路的長度。
宋頌租的房子在學校附近一座老居民樓的二樓，樓裏住著的都是一中的學生或者退休了的老人家，簡則送她上去難免招人誤會。因為僅僅是二樓，宋頌就謝絕了簡則說送她到門口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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