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菲摸了摸臉上燒灼的痛感，深吸一口氣，道：“不勞江夫人費心，還請將我的丫鬟放出來。”

江英臉色有些陰沈：“春連，去，把那丫頭放出來。”

春連聞言點頭應是，然後對上官雨菲說：“二小姐，跟我來吧。”

上官柔直到上官雨菲出去才徹底反應了過來：“母親！她在說什麽！她答應了和你斷絕母女關系！”

江英點頭“嗯”了一聲：“此事卻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給她撐腰，那她就是自討苦吃。”

“撐腰？”上官柔哼哼，“除了父親，誰還能給她撐腰？我看她就是自討苦吃，到時候有她哭的。”

江英略帶笑意地看了她一眼：“這不正合你意嘛。”

上官柔一想也是，以後就可以少見她了，她不必來母親這裏早午問安，平日裏母親得了什麽好東西，也不必顧及面子還要分她一份了。

念及此，不由得彎了彎眼角。

……

“二小姐，這邊來。”春連說。

上官雨菲默默跟著，並未答話。

春連甚是驚奇，覺得這二小姐一日之間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實在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她多嘴問了一句：“二小姐，您這時候和夫人變成這樣，豈不是為難自己？能落得什麽好處？”

上官雨菲沈默了一會，還是回答了：“我不這樣還要怎麽做？江夫人怎麽都不肯放了墨玉。”

春連說：“不是我直言，不就是一個丫鬟嗎？一個丫鬟如何能讓二小姐下如此大的決心？再說，也不會真拿這個丫鬟怎麽樣的，也不過餓兩天就放出來了。”

上官雨菲沒有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春連見此便不再問，只是心思略微活絡了些。

走到柴房門口，春連叫來了人，將黃銅鎖打開。

上官雨菲一下子就沖了進去，見到墨玉在角落縮成一團，不由得很是心疼，立刻走到她跟前去蹲下來。

輕聲喚道：“墨玉，墨玉……”

墨玉轉過頭來，雙眼浮腫，意識似乎有些迷離，嘴角和眼角都有淤青。

上官雨菲腦海一片空白，雙手幾乎發抖起來，她將墨玉的袖子挽了起來，發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你們……你們打了她？！”上官雨菲雙眼發紅，低吼出聲。

春連有些尷尬，訕訕笑道：“二小姐，大小姐就是氣不過，讓人小小的教訓了她一下，也沒下什麽重手。”

上官雨菲冷冷地望了她一眼，低聲對墨玉道：“墨玉，還能走嗎？”

墨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任由上官雨菲將她扶著，時不時地因為疼痛而哼出聲來。

上官雨菲緊緊鎖著眉，路過春連身邊的時候一刻不停地就走了。

春連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也轉身回去覆命去了。

此時上官正又來到了江英這裏，並且把上官柔也叫了來。

江英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問：“老爺今日都來好幾次了，有什麽事情一起說完吧。”

上官正頓了頓，說道：“夫人，我覺得咱們柔兒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該考慮婚姻大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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