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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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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果戈裏直接帶著夏子瞬移到監控室,兩個警衛驀然倒下,血液飛濺,落在夏子腳邊,為首的警衛隊隊長沒反應過來,果戈裏就把他按在操作臺,刀鋒抵著他的脖子,屏幕的監控圖像卻突然暗掉了。

警衛藏在桌下的右手按掉了電源,那警衛臉被壓得變形,卻帶著完成任務的笑容,果戈裏不怒反笑,偏頭看向夏子:“讀出控制臺的密碼。”

夏子:好家夥,我也是工具人嗎。

很好,大家全員工具人。

【穿過你的心我的手】

夏子松開手,還未說話。眼前濺起鮮紅的血液,臉上落了溫溫的一滴,身上濺了一片濕濕紅紅。

果戈裏手起刀落抹了那人的脖子,他臉上還帶著表演式的標準笑容。

夏子楞了楞。

伸手抹掉臉上的血跡。

指尖也染上了紅色,滲進指甲裏。

“註意點。”她迅速反應過來,皺起眉。

果戈裏笑容不減,手中的刀虛虛指向夏子,刀尖輕輕挑了挑:“密碼。”

夏子聳聳肩,指著那屍體:“他的DNA,指紋,面孔,還有一串字符。”

果戈裏拿著那具屍體前前後後地擺弄,完成一系列操作,然後轉頭:“字符呢?”

夏子:“那就到了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她揮揮手示意果戈裏讓開,敲下了一串字符,又用警衛隊長的權限接入監控室,把監控調到總控室大屏上。

作為通緝犯,她要把心態擺正了,現在她和那些官員警衛可不是一夥的,該把果戈裏當作同行才對。

見她敲得如此爽快,果戈裏未遮住的金黃色右眼瞳孔微微擴張,嘴角的笑容勾得更深。

數百個攝像頭一瞬間全部彈入屏幕,密密麻麻令人頭暈目眩。

夏子回頭,正對上果戈裏的視線:“一起找吧,你從左到右,我從右到左。”

果戈裏動作誇張地搖頭:“不,我從上到下,你從下往上。”

夏子: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這不一樣嗎?

但她懶得與果戈裏這個神經病辯駁,這人的思路中毒太深,藥石無醫。

夏子:“好。”

其實也沒什麽原因,只是果戈裏單純不想聽人指揮而已。

夏子瞇著眼睛開始找費奧多爾與太宰治的身影。

“找到了!”夏子驚喜,就在倒數第二排。

“哪裏哪裏?”果戈裏十分激動,迅速沖到她身邊。

夏子指出位置,語氣一派天真:“費佳被水淹了誒。”

果戈裏深情的(做作的)說:“哦我可憐的摯友費佳啊,重水的滋味可不好受,真想去救你啊!”

默爾索監獄底部的監獄區防範嚴格,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扇厚重的密碼門隔開,密碼錯誤引起報警後就會自動灌入重水。

夏子翻白眼:你倒是去救啊,又不是沒這個能力。

夏子:“要被淹死了嗎?”

果戈裏:“不會吧不會吧,不過那個重力使只剩帽子嘞!”

夏子:“所以身高還是有點用的。”

夏子緩緩轉頭,然後看到身邊的果戈裏肩頭,她又僵硬的緩緩擡頭,對上果戈裏一雙綠色的眼睛。

如果這個房間存在第三個人,他會發現果戈裏比夏子高上一大截。

果戈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子暗罵:瘋子。

在果戈裏瘋狂大笑的那陣功夫,夏子在眾多監控畫面裏,冒著看花眼睛的危險找到了太宰治,他一身白色囚服,深黑的發,兩手撐在操作臺上,在下轄的監察室裏,眼睛盯著屏幕,笑得相當燦爛。

夏子: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在他欣賞費奧多爾被淹的戲劇時,還有別人在欣賞他出演的戲劇。

但下一秒,夏子似乎看見他瞄了自己所在室內監控一眼,隔著高糊的攝像頭,她的大腦一瞬間清明了。

異能力【織幻】

借著【織幻】的掩飾,她掏出手機。

阪口安吾:太宰治讓你待在總控室根據他指示配合他。

不是,他怎麽知道我在總控室?

我還沒來得及匯報呢。

算了,不要跟變態比智商,嗯。

果戈裏這廝的笑容漸漸停了。

夏子偏頭看向果戈裏,翠綠的眼睛清澈中帶著好奇,當然,是裝的:“果戈裏先生,你覺得費佳會死在這裏嗎?”

果戈裏理所當然地說:“當然不會啦!”

“看,逃出去了吧!”果戈裏興奮地指著屏幕。

費奧多爾早在被太宰治設計困住之前就讓中原中也在移動門的軌道上動了手腳,即使警報啟動,重水漫入,也可以逃脫。

夏子和果戈裏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精彩!”

與此同時,橫濱也上演著一出好戲。

條野采菊坐在辦公室裏,面無表情地聽末廣鐵腸這個蠢貨做出不過腦子的“精彩發言”。

他沒有按照往常的習慣出聲反駁,而是坐著,不發一言。

夏子離開後不久就被通緝了,按她所猜測的,矛頭就指向隊長。

一走了之的人倒是很爽,但留在橫濱的他——相,當,不,爽!

現在的橫濱亂成了一鍋粥,港口黑手黨作為橫濱的夜晚在被吸血鬼重創後整個橫濱都陷入了災難一般的混亂,吸血鬼四處游蕩,而政府卻還在蠢蠢地忙著追捕偵探社,自以為抓到偵探社就能解決一切,可笑。

夏子真是過分啊,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就答應了交往請求,匆匆來到獵犬基地又匆匆離開,搞完事就被通緝,還累得自己要忍受同事們覆雜的眼光。

同事1:看,就是那個倒黴蛋被欺騙感情了。

同事2:這大概就是愉悅犯的報應。

條野:。。。

當然,也有善良的。

吸血鬼事件一經爆出,夏子被隊長定義為勾結偵探社後不久,午飯時分。

末廣鐵腸盯著餐盤盯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緩緩把自己的餐盤推到條野面前:我最喜歡的醬油羊羹(某種同色食物一起吃創造出來的黑暗料理),讓給你了。

條野:滾。

數小時前,夏子未被通緝,立原道造在□□混亂後匆匆趕回與隊長匯報了這一系列關於吸血鬼的事,還提交了證據為偵探社申辯。

“砰—砰—砰—”

事情越發有意思了呢。

除了末廣鐵腸,大倉燁子,立原道造,福地櫻癡一瞬間的心跳都不太正常呢。

福地櫻癡可以解釋為憤怒,大倉燁子小姐大概是意識到夏子問過吸血鬼布拉姆的問題,而立原道造,在撒謊。

立原為什麽撒謊呢?

條野漫不經心地敲著桌子,立原提出要找到真的“真兇”,隊長否決了,還借著吸血鬼拖住立原,並以轉交為理由拿走了證據,條野微微皺起了眉。

會議結束,立原道造邁著看似輕松的腳步準備執行任務,條野忽然叫住他:“立原。”

立原道造不解地回頭。

“你背叛了嗎?”條野面無表情地問。

“開什麽玩笑。”立原道造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後腦勺。

條野也笑了,他拍了拍立原的肩膀:“不愧是獵犬最傑出的臥底啊!”

立原道造右手按在了刀柄上,手背青筋畢露,心裏暗暗評估,條野采菊的異能,攻擊力不強,但要逃走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加上他還經過較完全的獵犬身體改造,論實力自己不一定能打過。

條野輕笑著說:“別緊張,我是來交換信息的。”

立原:“哈?”

一番交談,立原道造帶來港口黑手黨BOSS的猜測:福地櫻癡是幕後黑手。

沒錯,與夏子的猜想再次吻合。

條野神色一暗,隊長,所有線索都指向你,你的面具要戴不住了啊。

“不過,立原。”條野話鋒一轉。

“你和隊長相處太少,隊長之所以能成為隊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盡管他有時看著是個不靠譜的酒鬼。”

立原道造若有所思。

條野話音剛落,耳邊多出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身量不高,體重輕,還有邁步的習慣——副隊長!

而這腳步向著隊長所在的會議廳去了。

糟了!是副隊長要將夏子的事情轉告隊長。

他腳尖剛動,忽然頓住。

攔不住的。

副隊長對隊長的信任與崇拜不是他可以勸動的,而且以副隊長的智商,找隊長前不可能沒有考慮過隊長就是黑幕,但她還是這麽做了。

條野快速思索著,一旦副長告發,自己勢必被牽連出來,隊長會怎麽對待自己還是個未知數,如果他選擇懷疑自己,那恐怕再難得到他的信任,行動受限,但自己不可能離開獵犬,他接受過較完整的手術改造,一旦離開,活不過一月。

條野敲著桌面,良久,他聯系一個人——阪口安吾。

大倉燁子告密後,福地櫻癡公布了對夏子的通緝。

他的解釋如下:

夏子利用與條野的關系進入獵犬基地,從大倉燁子口中得知關於布拉姆的信息,聯合偵探社從他身邊盜走布拉姆,放出了吸血鬼,引起了橫濱的災難。

在商討對付吸血鬼的會議上他公布了以上消息,末廣鐵腸義憤填膺,發表了一系列對付偵探社的言論。

福地櫻癡表示:“這件事我,大倉副長和條野都有過錯,本該懲罰,但此時缺少戰力,就讓我們將功贖罪吧。”

將功贖罪?這一手顛倒黑白玩得相當高。

條野唯一意外的是福地並沒有立刻找他談話,以至於條野多了一段被基地裏同事八卦的經歷。

高超的聽力讓這些亂七八糟的議論一絲不漏地鉆進他的腦袋。

條野:非常煩躁。

甚至那個末廣那個笨蛋還來可憐我,先可憐可憐自己愚蠢的智商吧。

說句題外話,整個獵犬裏面現在只有他最無知了。

福地·幕後黑手·櫻癡,大倉·助紂為虐·燁子,立原·雙面間諜·道造:......

條野和往常一樣從審訊室出來,今天這個犯人真是不經問啊,怎麽沒有半個小時就崩潰了呢?痛苦流涕的樣子真是惡心。

突然他聽到了,末廣鐵腸又蹲在墻角數螞蟻。

條野:總之就是非常無語。

一位辦事員走過來,向他露出了同情的眼神:“條野先生,福地隊長說他在辦公室等你,有話跟你說。”

條野心頭“噔”一聲,卻有些興奮:來了。

條野瞟了一眼末廣鐵腸,搖了搖頭,暗示他他不會聽懂的,解釋隊長是黑幕他也不一定能理解,索性便直說了:“小心隊長。”

條野揚長而去。

末廣鐵腸疑惑地擡頭看了條野一眼: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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