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3章被林賢弄哭後,蕭錦言不顧腿傷來哄她

關燈
第513章被林賢弄哭後,蕭錦言不顧腿傷來哄她

林賢聞言便想到下午那會,沈初微說的那句話,想和他做些親密的事。

至於親密的事,他聯想到那副畫,不由得口幹舌燥起來。

任誰看見那副畫都會受刺激,他不過正常男人,那副畫上的男子又與他一模一樣,有反應也正常。

“不行。”

沈初微有些失落,“為什麽不行?”

林賢一句一頓道:“如此親密之事,吃虧的是你,日後後悔也無餘地,你何必因為一張相似的臉毀了自己?”

沈初微聞言又笑起來,又主動往前貼了貼,她也沒忘蕭錦言心口那裏有傷,避免了壓到他的傷口。

“你是怕我吃虧,所以才拒絕的嗎?”

身上的人靠過來時,林賢呼吸一滯,臉色微紅,他撇過頭不去看沈初微。

“你沒聽明白我話裏的意思嗎?快下來!”

沈初微不死心的又問一遍:“真的不願意試試嗎?”

林賢有些不耐煩,“你何必呢?”

沈初微不由得加重語氣,“當然有必要,只是希望你能快點記起我,我想回家了。”

林賢啞著嗓子道:“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沈初微並沒有註意到男人的變化,她疑惑的看著兩人,雖然緊貼著,可她沒忘他是病患,所以她並沒有將重量壓在他身上,而是虛貼著。

她一臉無辜的看著男人,“我沒有壓到你傷口。”

她只是想親個嘴,咋就這麽難?

以前親嘴,不到喘不過氣來,他都不願意放過她。

林賢此刻快要崩潰了,他只感覺熱的厲害,很熱很熱的那種,感覺後脊背快濕透了。

下午那會說他血氣方剛,現在就忘了?

沈初微發現男人的臉越來越紅,伸手撫上他的臉,更疑惑了,剛才藥灸的時候,診過脈,一切正常的。

“你臉好紅,也好燙。”

林賢強裝鎮定的道:“房間裏太熱了。”

“熱嗎?”沈初微擡起頭看向窗外,今晚風有些大,吹的窗戶咯吱咯吱的響,不熱反而有些涼快。

林賢沒好氣的道:“當然熱。”

沈初微收回視線,發現他不僅臉紅,狹長的鳳眼也泛著紅,她忽然想到那晚的蕭錦言,也是忽然害羞。

“你是不是害羞了?”

林賢:“……”

沈初微不是急性子,可是在蕭錦言恢覆記憶的事情上格外的著急。

大概是因為她們之前太恩愛了,忽然回到起點,變成陌生人,態度相差太大,讓她有些難過。

若是回到最初,蕭錦言就算一年不來看她一次,她都不覺得有什麽,該吃吃該喝喝,鹹魚的日子再舒坦不過。

想到此,她就想蕭錦言快點記起來,然後一起回家,她可以繼續混吃混喝……

就在沈初微走神的時候,被一股大力給推倒在床上。

林賢推開她後,深吸一口氣,依舊平覆不了那過快的心跳,以及腦子裏的邪念。

沈初微沒防備,被推倒在床上,夏日的床板有些硬,因為沒有墊被褥,本就是嬌生慣養的身子,哪裏受得了這一摔?

當即半張臉都紅了,見手肘也撞疼了,不用看也一點紅了一大塊。

沈初微撐著身子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手肘,又摸了摸自己發疼的臉,她疑惑的擡起頭看向蕭錦言。

“你為什麽要推我?”原本就有些失落難過的沈初微,此刻更是委屈到不行。

林賢側頭看過來,便看見沈初微委屈的看著自己,眼睛有些紅紅的,像是要哭了一般。

他沒有要傷她,只是想把她推開,免得自己把持不住。

看見她這般模樣,突然心生一股心疼,可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傷人。

“你一個有夫之婦不能矜持一些?非得來勾引我?”

明明是同一張臉,此刻卻陌生的讓人討厭,還有說的話,更讓人討厭。

沈初微眨巴兩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時間沒忍住,眼淚吧嗒一聲便掉下來。

林賢看見她眼淚掉下來那刻,就後悔剛才說的話了。

沈初微抿著唇不說話,霧氣氤氳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男人看,只是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林賢看著她哭的如此委屈,不由得有些心慌,頭疼感再次襲來,感覺頭要炸開了一般,劇痛不已。

淚光模糊了視線,並沒有看清林賢的不對勁。

沈初微是覺得有些委屈,她一心想讓蕭錦言記起她來了若有真有辦法,她也不會想到做些親密接觸,讓他想起來。

長這麽大,哭的次數屈指可數,今日還是頭次因為男人一句話給弄哭了。

狗男人!

她抹了把眼淚,從床上下來,不發一語的開始收拾藥箱。

林賢看著沈初微收拾藥箱便猜到她要走,他朝她伸出手,試圖想挽留她,只是頭痛欲裂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沈初微收拾好藥箱後,將其背在肩上,想了想道:“你先歇息,明日我再來。”

說完便拉開門走出去,然後順便關上門。

林賢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出去,只是現在的他無暇顧及這些,頭痛已經讓他無法思考。

沈初微回到客房,將藥箱放在桌子上,揉了揉手肘,感覺有些疼,便擼起袖子低頭一看,發現手肘那裏擦破皮了。

“怪不得那麽疼。”

秦驍在門外說道:“主子,熱水準備好了。”

“來了。”沈初微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便拿著衣服去洗澡。

浴房在隔壁,門口有秦驍守著,到不怕有人突然闖進來。

沈初微脫了衣服坐進浴桶裏,破皮的地方不小心碰到水,疼的她齜牙咧嘴。

想到蕭錦言剛才說的那句話,她還是有些難過。

沐浴完,沈初微便穿上衣服回到客房,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

秦驍發現沈初微今晚有些不對勁,只是礙於身份不好多問,待沈初微進去後,他便關上門。

沈初微坐在床上,兩腳一蹬,便將鞋子蹬掉,從空間裏取出一塊糖,草莓味的,拆開包裝後便送進嘴裏吃起來。

嘴裏吃著糖,絲絲甜味彌漫整個口腔,心情也會跟著好起來。

她從空間裏取出消毒藥水和創口貼,將手肘破皮的地方處理了一下,然後用了兩個創口貼,這樣不小心碰到也不至於這麽疼。

做完這些,沈初微又從空間裏取出巧克力、薯片、芝麻糖、可樂。

平時她都舍不得吃的,就怕吃完,日後沒得吃。

這些都是穿來前儲存的物品,空間有一個儲藏室可以讓食品不過期,通俗說等於是平衡空間,時間是靜止的。

沈初微撕開薯片,拿起一片塞進嘴裏,咀嚼是嘎嘣脆,隨後又拿起可樂打開,遞到嘴巴猛喝了一口,碳酸飲料喝了對身體不好,偶爾解解饞還是可以的。

她拆開巧克力送進嘴裏咬了一口,突然好想春喜,可以吃自制冰淇淋。

興苗族沒有大夏繁華,冰塊也沒有。

此時另一間客房

林賢躺在床上卷縮著身體,頭痛欲裂並未消失,反而更加劇痛難忍,痛到無法呼吸。

恨不得來個人直接將他敲暈,也好過要承受如此痛苦。

過了一會,疼痛漸漸消失。

蕭錦言看著陌生的地方,想到小九,他迫不及待的下床,只是雙腳剛碰到地面,就傳來一陣刺痛。

他也沒顧得上,穿上鞋便邁步走出去,每走一步都會穿來刺痛感,尚且能夠忍受。

平時幾步就能到達門口,他卻用了雙倍不止的時間。

打開門,迎面而來的夜風,透著幾分涼爽。

他扶著門框從裏面走出來,看著漆黑的夜色,竟不知道小九住在哪間屋子裏,一時間有些著急。

蕭錦言忍著疼走出院子,看著四周發現有一間屋子亮著燈火,他便朝那間屋子走去。

秦驍一直守夜到深夜才回去沐浴歇息,等他打算去沐浴時,發現主子從屋內走出來,他急忙上去攙扶。

“主子,您怎麽出來了?”

蕭錦言看見秦驍便問:“小九人呢?”

秦驍擡手一指對面的正亮著燈的客房,“就在那間屋子裏,屬下背您過去。”

“不用,我自己過去。”蕭錦言推開秦驍朝那間屋子走過去。

秦驍可是記得主子腿受傷暫時不能行走,他上前兩步,再次攙扶住自家主子。

“主子,您腿受傷,還是註意一些比較好。”

蕭錦言聞言沒再說話,任由著秦驍扶著自己朝那間屋子裏走過去。

兩間客房距離並不遠,沒一會便到了。

來到門口,秦驍便松開主子的手臂,擡手推開門,待主子進去後,他才將門關上,在外面守著。

在皇宮裏時,蕭錦言進屋不會敲門,所以秦驍也沒敲門,就直接讓主子進去。

沈初微剛吃了很多零食,正在漱口,打算漱口完便睡覺,一覺醒來就是新的一天。

突然聽見開門聲,讓她皺了皺眉,吐掉嘴裏的漱口水,又端起茶盞喝了幾口茶水再吐掉,用手帕擦擦嘴後,她才從屏風後走出來。

“誰啊?”

話音剛落,就看見蕭錦言站在屋子裏,她楞了一下。

“你怎麽來了?”

蕭錦言看見小九那刻,一直提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他溫聲道:“我好像看見你哭了,所以過來找你。”

沈初微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她哭沒哭,蕭錦言不都看見了?

再說,我為什麽哭,他不是最清楚的?

雖然蕭錦言說的那句話很傷人,可他也是失憶人士。

沈初微上前幾步扶著他,“你腿還受著傷呢,有什麽事不能明日說?”

蕭錦言道:“怕你不見了。”

沈初微頓時心軟了,她扶著蕭錦言來到床邊坐下來,自己也跟著坐下來。

“我怎麽可能會不見?不是說好明日再看你嗎?”

蕭錦言握住她的手,低低的喚了一聲:“小九。”

沈初微聽見熟悉的稱呼楞了一下,她不敢置信的擡起頭看向蕭錦言,“你記起來了?”



今天更了三章,平均每章三千四字,超過八千就等於小爆更了。

明日爭取更早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