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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回去了他不認賬怎麽辦?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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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同意,她就要在高速上把我推下去。”

梅姨微微側過頭:“你要和她走嗎?”

我果斷的搖搖頭,眼神裏都是拒絕:“不要,我不要和她走。”

“沈茉芬,你也聽到了吧,歡歡不願意和你走,你請回吧。”梅姨冷冷的說完這句話,扶著我坐下來,語句堅定:“放心,有媽媽在,誰都不能把你搶走。”

“喲!要女兒自己生去啊,莫名其妙喊別人的女兒做女兒,小梅姐,不是我說,你也真往自己臉上貼金。”沈茉芬的手指攥緊了包包的提帶,出言諷刺道。

“我養了歡歡十幾年,把她撫養長大成人,她現在又是我的兒媳婦兒,怎麽,她不能喊我一聲‘媽’嗎。”梅姨慢條斯理的坐在凳子上,幾個保安恒更在我和沈茉芬中間,頓時就把手術室前面圍了個水洩不通。

“歡歡要嫁人,我這個親媽同意了嗎?更何況你們家秦漠現在躺在裏面不知道是死是活,就算活過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個殘廢,憑什麽你覺得我女兒會留在你們家?”沈茉芬出口之言猶如一把把利劍往我和梅姨身上戳:“憑什麽你養了我女兒十幾年你就得讓我女兒在你們家照顧你們一家老小?”

沈茉芬見梅姨沒有說話,就又繼續咄咄逼人:“要不你算一下這些年你在我女兒身上花了多少錢,我都給你,你讓我帶走她!”

“我不想和你說話。”梅姨搖搖頭,我也跟著看著梅姨的臉色反駁沈茉芬:“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吧。”

一旁的保鏢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伸手護著我和梅姨,等著沈茉芬自己走。

然而沈茉芬並沒有走得那麽迅速,而是靜靜地就站在原地看著我,不解的問:“是什麽讓你這麽仇視我呢?”

我沒有理她,幹脆背過身子去,不再看她。

她依舊在我身後沒有離去,而是不依不饒的朝我沖過來,保鏢把她給攔住了,而沈茉芬的帶來的保鏢也跟著拉開我們這邊的保鏢,一瞬間,場面陷入了混亂,沈茉芬在幹嚎著說我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一會兒又說梅姨是個奪人愛女的毒婦,兩邊的保鏢只能把我和沈茉芬給拉開,卻並不敢真的揮拳打人。

有拿著血包的護士出來了,看到了我們在急救室門口亂做一團,連忙急匆匆的去打電話叫了保安。

結果,和保安一起上來的,還有一個人。

第乍見之歡一百七十四:不如跟了我

年過五旬的保安隊隊長手上拿著電棍,帶著一群渾身充滿了正義感的保安大哥們來勢洶洶的朝我們走來。梅姨已經見好就收的讓保鏢們略略收了收氣勢,但是劉茉芬並沒有看到這群保安,而是以為我和梅姨怕了她,反而還得寸進尺的來捉我。

但是她被橫亙出來的一只手給捉住了。

白皙修長的手掌,骨節分明,手指粗長。

劉茉芬見手臂被他抓住,不由得不耐煩:“你誰啊。”

我從梅姨身後露出一個腦袋,這一看,樂了:“宋大哥!”

是的,來人竟然是宋辭鏡。

宋辭鏡看了我一眼,這才放開了劉茉芬。他徑自朝梅姨走過來,看向我們兩個,又焦急的瞅瞅“手術中”三個紅紅的字眼,眼裏都是緊張:“秦漠,怎麽樣?”

他這麽一問,我和梅姨都沒有回答。

倒是一旁蹦跶著的劉茉芬的嘴巴就像活吞了一大筐黑寡婦一樣:“還能怎麽樣,不是死就是殘唄。”她瞄了瞄周身的保安隊以及宋辭鏡帶來的一群著便衣的人,她惡狠狠的瞪了梅姨一眼,眼神裏在“滋滋滋”的放著火光:“你給我等著。”

說完,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劉茉芬剛剛轉身就走,宋辭鏡就上前來,急匆匆的向梅姨介紹:“我爸不在家,不過接到秦叔叔的電話已經訂了最快的飛機趕回來了,”他又指指身後的那群人:“這些有的是我爸的得意門生,有的是我緊急從別的醫院挖過來的翹楚,最好現在先帶他們去見見醫生,好一起商量商量。”

馬上就有護士上前來帶著那群醫生去換消毒服做準備工作,而梅姨看著宋辭鏡,幾乎又紅了眼眶。

我看著劉茉芬離去的背影,不禁心裏暗暗擔憂起來,不知道這個戲精一樣的“假媽”,又會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宋辭鏡就站在一旁,時不時的會叮囑我一些術後護理的常識,語句篤定,一看就是杏林世家子弟。我好奇的問:“宋大哥也是醫生?”

然而宋辭鏡楞住了一秒鐘,轉而又哈哈大笑起來:“以前是學醫的,學到一半,就改行學商了?”

“學醫太辛苦?”我問道。

“不是,”宋辭鏡朝手術室那邊昂了昂首:“是我心理不夠強大。”

我默然,不做聲了。

梅姨從宋辭鏡來了之後,就沒怎麽說過話,宋辭鏡也是一個開朗大方的人,就一直挑起話頭來同我說話,緩解我和梅姨的緊張。

又過了兩三個小時,曦日已經掠過窗外,有面色疲憊卻難掩興奮的護士出門來通知我們:“已經止住血了,搶救手術很成功,但是後續救治工作還得陸陸續續看秦先生對藥物的反應來進行,現在可以結束手術轉去重癥監護室了。”

她一說完這句話,我看到梅姨的眼角,一顆明亮的淚珠劃過臉頰,她緊緊的拉住宋辭鏡的手,聲音哆哆嗦嗦:“小宋……謝謝你……替我謝謝你爸爸……”

宋辭鏡被梅姨拉著手,面上笑意不減卻說的很幹脆:“哪能謝我,我帶來的這幾個醫生估計也沒有怎麽上手……好了您別哭了,您要謝就謝之前的那這個醫生吧!”

有護士推著擔架出來了,梅姨匆匆擦了淚拉著我上前跟在醫生身後看了一眼秦漠。

不知道是因為麻醉還沒有過去還是因為秦漠休克之後根本就沒有醒,秦漠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面上一片平靜。

沒有我想象中的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緊咬的牙關,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為了便於縫合傷口,秦漠的頭發被剃得像個癩皮狗一樣,一塊禿一塊兒好的,他的鼻子和嘴邊插上了我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管子,手臂上因為輸液紮針而起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淤青……我捂著嘴,差點因為劫後餘生的興奮又哭出來了。

醫生和護士們動作麻利的帶著秦漠離開,去了重癥監護室,囑咐我和梅姨找護工。

宋辭鏡和他帶來的高級護工在和一名醫生交談。我和梅姨則在一旁等待著。

“還在重度昏迷中,如果能在這兩天內的時間內醒過來,那就說明腦部神經沒有重大損傷,情況還不錯。”醫生看了一眼梅姨,沒有再多說,但是梅姨卻拉住了醫生,追問道:“如果沒有醒過來了?”

“當然病人的蘇醒的時間也會晚一點,最理想的還是近兩天沒醒轉過來,如果沒有,時間一長,很有可能拖成植物人。”

梅姨聽了,低著頭,活像一個犯了錯被老師訓斥的小孩子。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如此無助與可憐的模樣。

不多時,幹爹從公司裏回來了,他把公司裏的事情安排好以後就來到了醫院,恰巧這時,秦淮也來了,秦淮帶來了當時車禍發生時停車場裏的監控錄像。

於是幹爹就帶著秦淮和宋辭鏡去琢磨那個監控錄像了,我和梅姨也總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先行回家歇息。

傍晚的時候我從家裏出來到醫院,在醫院門口看到了一輛有點眼熟的大切諾基。

我老是記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這輛車,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是誰,於是搖搖腦袋,徑直朝醫院大門的方向走去。

“趙之歡!”聽到身後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不由得轉身去看,一回頭,竟然是盧擴。

我心裏“咯噔”一下,一顆心不由得七上八下起來。

他貌似爽朗的朝我笑了笑,我卻只感覺到他笑容裏是陰測測的。

“趙小姐,這才多久沒見呀,怎麽就不記得我了,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盧擴假惺惺的同我客套,好好的一個貴氣翩然的俊公子,竟然在一瞬間就變得兩個流氓無賴一樣。

我不想和他多牽扯:“盧老板,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

“趙小姐!秦經理脫離危險了嗎?”他忽然高聲喊道,甚至還吸引力路上的目光。

我明明知道他這是有意在拿秦漠刺激我,但是我還是著了他的道——任何涉及到秦漠的東西都會讓我不理智。

我快步走向他,腳步蹬得有點重,腳踝開始痛起來:“我們秦漠好著呢,你少咒他!”

“嘖嘖嘖!”盧擴看著我,一臉惋惜的表情,又像是在嘲笑我的愚昧無知:“並不是出了急救手術室就能夠萬事大吉的,還有你不知道的並發癥,後遺癥,藥物過敏……趙之歡,這還不止呢!”

兩天來胸口中憋著的那股氣突然就在此刻在喉嚨口中翻滾,我氣息不穩的一把抓住盧擴的衣領,盧擴立馬很配合實則是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像投降一樣舉起了雙手。

“說話客氣點兒!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少在這裏惡心人了!”我瞪著盧擴:“你自己慢慢玩,以後看到我了,不要再喊我,因為我,看到你就煩。”

我扭頭就走,實在是不願意多看一眼盧擴。

“秦漠可真是癡心啊!他推開了你,自己卻在鬼門關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你說秦漠要是死了,殘了,你會不會忙不疊的跑去投入白懿梁的懷抱?”盧擴一個閃身跑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攔住我,他痞痞的眼珠子往下朝我胸口上看了一看:“我看你也有幾分姿色,不如就跟了我吧?反正你們秦淮也無心你們家的山河集團,秦漠生死未蔔,倒不如你嫁給我,把山河集團拿來做嫁妝,也免得我動手搶來搶去的,麻煩。”

我沒理他,避開了他的身子就想要躲開他,我也不想理到底是誰傳出去了秦漠受傷的消息,我現在只想甩開這個煩人的盧擴。

沒想到這個盧擴的臉皮也忒厚了點,我朝左邊走,他就立馬也跟著到了左邊攔我,我換了個方向,他也換方向,就是為了攔住我。

在心裏默默地甩出了一句國罵,我出其不意的一記勾拳直接往他臉上招呼,一拳頭打的他臉都別過去了。

我趁著他被我打蒙了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又緊接著照著他的眼睛來了一拳,要不是我腳踝疼,站不穩,我還想一腳踹在他的胸窩把他給踹吐血。

有圍觀群眾註意到了我們,我看著保安還沒有來,連忙溜進了人群中,急匆匆的上了電梯直上VIP病房區。

我是來接秦淮的班的,秦淮見到我來了,他就要收拾東西走了。不過我還是把剛剛在樓下見到了盧擴的事情告訴了他。

秦淮聽了,皺著眉頭:“我沒有和外人提起過我哥受傷的事。”

“難道是醫院的人說的?或者是那兩個司機?”

秦淮沒有說話。因為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很不好看。

幾乎都是鐵青的顏色了。

我忽然感受到有點不對勁的味道。

我警覺的問秦淮:“你昨晚回家了嗎?”

“沒有。”秦淮大大方方的回答道。

“那你昨晚在哪裏睡的?”我繼續問他。

“你別管了。”秦淮收起來了衣服就要走。

“那你錄像帶是哪裏拿來的?什麽時候拿到的?誰見過?”

第乍見之歡一百七十五:媳婦兒,別鬧

秦淮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他收起桌上的文件和衣服:“你別管了,我有分寸。”

“你分寸就好,”我平靜的看著秦淮:“你自己多加註意就好。”

秦淮沒再說話,拿著東西就走了。

我留在休息室裏,看著秦淮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叫住了他:“我來的時候盧擴可就在樓下呢,你小心一點,不要和他多糾纏。”

“嗯。”

秦淮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裏,心裏瞬間就空落落的。

我找到秦漠的主治醫生,問是否可以進入重癥監護室去看看秦漠,結果醫生告訴我秦漠待會兒還有一個小手術,暫時裏是不可以看的。

於是我就只能隔著重癥監護室的玻璃,遠遠的看著秦漠。

快兩天了,秦漠還是沒有醒過來,所以醫生不得不繼續帶著秦漠去做一場手術。

梅姨擔心我一個人在醫院裏招架不過來,也跟著來了醫院陪著我。

幹爹包下了一整層醫院,又加派了不少保鏢守在外面,就是怕劉茉芬那個人又來鬧事。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幹爹來接我和梅姨回去,避開梅姨的時候,幹爹悄悄的跟我說:“盧擴這次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秦漠重傷的消息,也就推斷出了公司會換團隊,他們一出手,短短的一天內,搶了兩三個大單。”

“其實,我上午也看到了盧擴,他就在醫院門口,像是專門來找我茬的,不斷的蹦上蹦下的挑釁我。”我有點無奈:“真的抱歉,幹爹,給你添麻煩了。”

“一家人說這些做什麽,”幹爹搖搖頭:“現在只要秦漠能夠平安就好,生意這些,無所謂。對了,你啊,遇到了盧擴,不要理他,盧擴這個人,年紀輕輕,一肚子的壞水,免得他到時候又做什麽文章。”

我皺眉:“來不及了,幹爹,我今天暴脾氣一上來,揍了盧擴兩拳,當時好多圍觀群眾都看到了。”

“嘖!”幹爹搖搖頭:“暴脾氣又上來了不是,有的時候,你不能那麽沖動,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一臉無奈的神色:“當時有人拍照沒有?”

“應該沒有吧。”我恍惚的回答,卻在心裏暗暗反駁:“這才不是什麽小不忍的事!”

“行了,秦漠這邊我讓護工守著,你先回家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清早過來就行。”幹爹眼下一片烏黑,顯然是沒有睡好:“我待會兒還要回公司開會,秦漠現在應該沒有大問題,就等著他醒了。”

我沒再多說話,點點頭,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確實,一天多幾乎是閉著眼睛就能出現秦漠的血染紅了擔架的情景,每每想起,總是在腦海裏反覆掙紮。

所以我現在走路,都覺得像是踩在了棉花堆裏。

不知道是不是前些日子得罪了劉茉芬,劉茉芬為了洩憤而去把我爹的墳給挖了,所以導致我最近運氣這麽背,秦漠受傷不說,我還總能看到一些陰魂不散的人。

比如白懿梁。

比如盧擴。

早上才見過盧擴,我竟然在出醫院的時候,又看到他了。

當然因為早上的那兩拳,我自然不可能自己湊上去問盧擴:“盧先生?早上一時手癢不小心揍了您兩拳,您老現在感覺咋樣啊?”

但是我不知道盧擴為什麽那麽變態,正常的富二代不都是目中無人的直接闖醫院嗎?怎麽他還規規矩矩的戴著個墨鏡站在醫院門口張望個什麽?

想我平時風風火火的,走到哪裏都恨不得自己給自己掛個“我很牛逼”的光環,但是我今天,竟然在看到盧擴以後,恨不得自己變成個隱形人,或者是躍躍欲試的想要回頭去值班室裏向醫生打劫一件白大褂套在頭上走出去。

一看到盧擴那個很欠揍的身影站在醫院門口,靠在車旁邊抽煙,一副二世祖的模樣,我就立馬改變方向,想要換個大門出醫院。

然而,為時已晚。

“趙之歡!”我一聽這話,更加是猶如驚弓之鳥,拔腿就跑。

然而我忘了我此刻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身輕如燕走路帶風的女流氓了,而是一個腳踝受傷跑不快的女耗子,怎麽可能跑得過腿比手還長的盧擴。

沒出幾步,我就別盧擴拽住了。

“小樣兒,還想跑?”我看著盧擴嘴角危險邪魅的笑,心中一陣發緊,沒來得及思考想要怎麽撂倒盧擴,而是選擇了一種最為可靠最為迅速的自救方式。

“救命啊!拐賣良家婦女啦!救命啊!穿黑衣服的那個大哥,您快救救我,我回頭給您五萬塊錢!大哥!救救我!幫我叫個保安啊!”人群中被我點名求救的黑衣服大哥猶猶豫豫的朝我走過來,正想厲聲呵斥盧擴,卻被盧擴身旁的一個保鏢一疊紅色大鈔給拍的找不著北了。

我不死心,繼續喊:“紅裙子大姐,您也有孩子對不對?您難道人心看著我被買去深山老林裏給人家生孩子搬磚嗎!”

眼看著那位紅裙子大姐都擼起了袖子準備過來用口水給盧擴進行一個洗禮了,盧擴忽然朝那位大姐露出了一個堪比於韓式花美男的溫暖笑容:“大姐,我們這是小兩口鬧別扭呢,這她懷孕了讓我給她買東西我沒買,剛做完產檢,就在這裏發脾氣,您看,我這一身名牌出門還帶保鏢的人,會販賣人口?”

盧擴說完,又把臉對著我,取下墨鏡對我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媳婦兒,你看你剛把我這給打得鼻青臉腫的,媳婦兒你還沒消氣嗎?”

我掙紮著盧擴要來抱我的手,朝人群中越來越多的吃瓜群眾大喊:“我不認識他!他的衣服是假的,保鏢也是他的同夥,就是為了迷惑圍觀群眾,快幫我報警啊!”

盧擴沒有生氣,好脾氣的朗聲解釋:“我是盧川實業的財務總監,你們不信可以看百度百科!”

果然人群中有人低低的說道:“還真是誒,不過盧川實業堂堂的財務總監怎麽會拐賣婦女呢?”

“哇,他身價這麽高怎麽可能拐賣婦女?”

我看著人群中越來越多的人拿著手機竊竊私語,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幫我報警,畢竟,和盧川實業作對,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人群中,最有義氣,最熱心得大爺大叔們,走了;

“媳婦兒,這麽多人看著呢,要衣服要包包,我回家就給你買好吧,別氣壞了身子,到時候寶寶就長得不好看了媳婦兒。”

人群中,最擅長看熱鬧最擅長吵架的大媽們和懷春少女們,走了;

“媳婦兒,別說要衣服要包包衣服,等你乖乖把孩子生下來,我把整個百貨大樓都買下來給你好不好?”

人群中,最喜歡跟著看不知所謂的熱鬧的小學生,走了。

我看著人群漸漸散去,而保安也依舊沒來,氣得我直接往地上一躺,不顧形象的躺在地上打滾:“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趙之歡我都讓你揍成這樣了你還要怎麽樣!還要人看我笑話嗎?”我不管不顧聽不清也聽不進盧擴的話:“打人啦!打人啦!盧川實業總裁當街打人啦!”

盧擴彎下腰來想要把我拉起來,我卻瞅準時機用我沒有傷到的那只腳狠狠的踢了一腳的襠部。

我的眼力一向很準,於是我這一腳下去,盧擴很成功的和我躺在了一起。

看著不遠處的保鏢朝我走過來,我屁滾尿流的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跑,卻被盧擴狠狠的捉住了腳踝處,絆得我差點一個踉蹌又給摔倒在了地上。

幸好他抓得是我沒有摔的那只腳。

於是我就只能站立不穩的拿著那只去踹盧擴的臉:“怎麽臉皮這麽厚呢?要不我也讓你揍兩拳你放了我!”

然而我看到了盧擴以一種十分扭曲表情堪比許三多的“不拋棄不放棄”的表情死死的扣住我的腳踝:“你還想跑?”

盧擴這廝實在是太欠揍了,空長了一張英俊的臉蛋卻平白無故的長出了一種讓我想要狠狠的揍他一頓的沖動。終於,我咬咬牙,忍著腳踝傳來的劇痛,狠狠的踹了一腳盧擴的下巴,在我聽到“哢”的一聲之後,盧擴終於放開了我的腳踝。

我準備再度爬起來的時候,卻被盧擴的保鏢給反剪了雙手給像押解犯人一樣給押解上了盧擴的車。

兩個保鏢一前一後的押著我上車,任我不管怎麽喊破了喉嚨呼救,都沒有人回應我,路邊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哎,就是這個小姑娘,聽說她可兇悍了,就剛剛,把他老公給按在地上打呢,你看她老公給她打得鼻青臉腫的。”

“就是啊,怎麽能這麽兇,聽說就是仗著懷孕了要這要那的,老公不給買才鬧的呢!”

“噢喲,現在小姑娘可真是了不得啊……”

隨著聲音的淡去,我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夾擊著,坐在車子上,任憑我怎麽撲騰兩個保鏢都能用他們發達的股二頭肌讓我在瞬間乖乖閉嘴。

我心裏哀嚎一聲,天要亡我。

我甚至連明天的頭版頭條都幫八卦媒體們寫好了:

震驚!盧川實業財務總監竟當街被一女子踢中下懷?

盧川實業未來接班人與一神秘女子齊現身醫院門口,疑似好事將近?

山河集團三小姐與盧川實業接班人在醫院門口廝打,豪門恩怨深不可測。

第乍見之歡一百七十六:轉手就被賣

盧擴沒有生氣,好脾氣的朗聲解釋:“我是盧川實業的財務總監,你們不信可以看百度百科!”

果然人群中有人低低的說道:“還真是誒,不過盧川實業堂堂的財務總監怎麽會拐賣婦女呢?”

“哇,他身價這麽高怎麽可能拐賣婦女?”

我看著人群中越來越多的人拿著手機竊竊私語,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幫我報警,畢竟,和盧川實業作對,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人群中,最有義氣,最熱心得大爺大叔們,走了;

“媳婦兒,這麽多人看著呢,要衣服要包包,我回家就給你買好吧,別氣壞了身子,到時候寶寶就長得不好看了媳婦兒。”

人群中,最擅長看熱鬧最擅長吵架的大媽們和懷春少女們,走了;

“媳婦兒,別說要衣服要包包衣服,等你乖乖把孩子生下來,我把整個百貨大樓都買下來給你好不好?”

人群中,最喜歡跟著看不知所謂的熱鬧的小學生,走了。

我看著人群漸漸散去,而保安也依舊沒來,氣得我直接往地上一躺,不顧形象的躺在地上打滾:“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趙之歡我都讓你揍成這樣了你還要怎麽樣!還要人看我笑話嗎?”我不管不顧聽不清也聽不進盧擴的話:“打人啦!打人啦!盧川實業總裁當街打人啦!”

盧擴彎下腰來想要把我拉起來,我卻瞅準時機用我沒有傷到的那只腳狠狠的踢了一腳的襠部。

我的眼力一向很準,於是我這一腳下去,盧擴很成功的和我躺在了一起。

看著不遠處的保鏢朝我走過來,我屁滾尿流的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跑,卻被盧擴狠狠的捉住了腳踝處,絆得我差點一個踉蹌又給摔倒在了地上。

幸好他抓得是我沒有摔的那只腳。

於是我就只能站立不穩的拿著那只去踹盧擴的臉:“怎麽臉皮這麽厚呢?要不我也讓你揍兩拳你放了我!”

然而我看到了盧擴以一種十分扭曲表情堪比許三多的“不拋棄不放棄”的表情死死的扣住我的腳踝:“你還想跑?”

盧擴這廝實在是太欠揍了,空長了一張英俊的臉蛋卻平白無故的長出了一種讓我想要狠狠的揍他一頓的沖動。終於,我咬咬牙,忍著腳踝傳來的劇痛,狠狠的踹了一腳盧擴的下巴,在我聽到“哢”的一聲之後,盧擴終於放開了我的腳踝。

我準備再度爬起來的時候,卻被盧擴的保鏢給反剪了雙手給像押解犯人一樣給押解上了盧擴的車。

兩個保鏢一前一後的押著我上車,任我不管怎麽喊破了喉嚨呼救,都沒有人回應我,路邊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哎,就是這個小姑娘,聽說她可兇悍了,就剛剛,把他老公給按在地上打呢,你看她老公給她打得鼻青臉腫的。”

“就是啊,怎麽能這麽兇,聽說就是仗著懷孕了要這要那的,老公不給買才鬧的呢!”

“噢喲,現在小姑娘可真是了不得啊……”

隨著聲音的淡去,我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夾擊著,坐在車子上,任憑我怎麽撲騰兩個保鏢都能用他們發達的股二頭肌讓我在瞬間乖乖閉嘴。

我心裏哀嚎一聲,天要亡我。

我甚至連明天的頭版頭條都幫八卦媒體們寫好了:

震驚!盧川實業財務總監竟當街被一女子踢中下懷?

盧川實業未來接班人與一神秘女子齊現身醫院門口,疑似好事將近?

山河集團三小姐與盧川實業接班人在醫院門口廝打,豪門恩怨深不可測。

然而我想多了,八卦社的人才沒有膽子那麽寫,除非他們不怕幹爹和秦淮知道了之後會剁掉他們的手。

雖說無孔不入的八卦娛樂記者們很討厭,但是他們哪一個都比不上盧擴的敬業。

我是真的懷疑盧擴是不是工作也不想去管了,就為了等著在醫院門口來看我出醜。

“盧擴這人,真的是變態到家了。”我兩眼茫然的望著坐在我身旁的兩個保鏢自言自語道。

兩個保鏢猶如兩座小山一左一右的把我擠在盧擴的那輛騷包的勞斯萊斯的後座裏生怕我逃跑了。

其實在我看來根本沒必要。

因為我腿疼。

剛剛踹了盧擴那一腳估計是把自己的腳給踢骨折了。

所以別說逃跑了,就是放任我跑我也不會跑了。

太他麽疼了。

盧擴的臉皮怕是在城墻上摳下來再糊上去的。

車子竟然很是囂張的沿著公路大道直走,一點都沒有作為綁架了人質就更應該低調點的自覺。

不過也是,我身旁這麽壯碩的兩個保鏢看著我,我就是想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也不是很現實。

氣得我一個人坐在中間生悶氣。

車子走過了一個多小時,我也百無聊賴了一個多小時。

在這期間我嘗試著和兩個保鏢溝通著問他們的工資,是否願意換個雇主。

結果兩個人根本不理我。

生氣。

氣的我胸中的悶氣更加濃郁了。

車子在離開了城內鬧市區之後,來到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富人區。

這一處宅子其實很豪華,但是因為開發商並沒有對外宣傳從而很好的保護了它的私密性,所以越往裏面走,天色越黑,人也就越少。

這不由得讓我心慌了起來:這個卑鄙無恥的盧擴,不會是就因為我沒有順從他讓他丟了面子就找了三個人來把我先奸後殺然後拋屍野外讓那些流浪狗撕咬完我的屍體讓我全身的肉和骨頭都變成粑粑,好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腦洞這個東西,一旦打開了,就收不回來了。

車子駛到了一座較為低調奢華的別墅前,我剛想看清楚別墅的外貌,就別那兩個保鏢一陣粗暴的推下了車。我腳踝處一陣劇烈的刺痛襲來,我一個沒防備的就跌倒在了地上。

行事風格簡單粗暴的保鏢直接伸手就要來拽著我的手臂來把我給拉起來,但是他們大力的拉拽差點把我的手給拉斷了,氣得我不滿的嚷嚷:“做什麽!痛死了!”

然而那兩個保鏢依舊是一臉木然的看著我,不說話也不給我一個表情,仍然是上手就來拽我。

氣得我又想故技重施的賴在地上不起來,然而我也那麽做了。

結果後果就是兩個保鏢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保鏢竟然二話不說的就上前來把我給扛上了肩頭。

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扛起我一個弱女子就像扛起一個蛇皮袋子一樣,扛上了肩頭竟然還顛了兩顛。

“你放開我!盧擴給你開多少工資,我給你開三倍,你放下我!否則別怪我拿我的指甲戳瞎你的眼睛啊!”我依舊是在聊勝於無的大聲呼救著,我聽到了雕花鐵門的開門的吱呀一聲的響聲,我聽到有人交談的聲音於是就更加大聲的呼喊了:“救命啊!有人強搶良家婦女了!”

沒想到我這一喊,原來還是一臉冷漠不願意理我的保鏢,竟然有了反應——那個把我扛在肩膀上的保鏢在一瞬間就把我放了下來,而另外一個保鏢急急忙忙的就來捂住我的嘴,當然他沒有成功。

因為我死死的咬住了他的指頭,並且是下了重口咬的,我一口潔白的牙齒差點因為咬人而變得充滿了血色,但是我還是死活不松口。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就在我之前大喊大叫著“放開我!”沒有人理我的時候,這個報表此刻也在經歷著跟我相同的境遇,他也在大喊著:“放開我!”當然我也沒有理他。

而是默默的加大了力氣。

於是盧川老爺子吃完晚餐散步回來就是見到的這麽一個情景——一個長相算是美貌的女人,卻披頭散發張大嘴巴露出獠牙,留著口水,竟然張開了血盆大口在荼毒他可愛的兩個保鏢,於是我們這場鬧劇就在盧川老爺子的一句威嚴朗闊“住口!”中停火了。

不是我很給盧川面子,說實話對於這個很愛和人搶地盤很愛擠兌競爭對手的老爺子我沒啥好感,我之所以肯乖乖住口的停手=口不再咬人,純粹是因為我咬累了。

再要咬下去,我真的一口牙齒就要掉光了。

於是我就很乖的住嘴了。

我一邊打量著這個盧川實業的傳奇創始人,一般拿著衣服袖子擦著口水。

盧川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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