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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男人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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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男人有點古怪

張媽還沒消化完這個消息。

孟真提前準備的大紅包已經遞到她面前:

“我能掙到這麽多錢,多虧您交給我的那些店面。這個紅包是我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張媽受之有愧。

“這、這怎麽行,小孟你平時已經很照顧我了,這錢我不能要。”

店面是小姐留下的,她只是轉交而已。

而且能掙到錢,全靠小孟自己的能力。

孟真塞到她衣服口袋裏:“哎,您就收下吧。”

劉宇洲也道:“收下吧,張媽。”

張媽只好拿著。

想著以後等小洲有孩子了,她就幫著帶孩子,出出力。

想到帶孩子,她突然想起:“哎,小孟,你家是哪裏的,怎麽從沒聽你說過家裏人?”

家裏人?

“我跟她們早就斷絕關系了。您就當我是孤兒吧。”

孟真穿過來也有段時間,如果張媽不提,她都快忘記原主那一家子人了。

劉宇洲是了解媳婦兒家庭背景的。

害怕她被那些糟粕事影響心情,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碗裏:“嘗嘗這個紅燒肉,張媽的拿手菜。”

張媽也有眼力見,趕緊附和:“對對,小孟你嘗嘗我做的這個,帶辣味的,你肯定愛吃。”

孟真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燉到筷子一戳就破。

焦香的胡辣子中和掉肥肉中的油膩感。

又辣又香,配米飯絕了!

孟真伸著筷子又夾了幾塊。

要不是保持身材,她都想連幹兩大碗米飯了。

一頓飯,劉宇洲想說的事沒能開得了口。

吃完晚飯,天色尚早。

兩人又挽著手去外面散步消食。

沿著小洋樓的香樟道,遛了一大圈。

回去的時候,劉宇洲停在孟真面前。

低沈的嗓音在夜風中特別溫柔:“媳婦兒,我背你。”

“幹嘛突然要背我呀?”

孟真嬌聲問道。

今天的男人似乎有些不一樣。

劉宇洲蹲下身,堅持:“上來吧。”

孟真只好趴上男人寬闊有力的背。

小臉親昵地貼著男人臉頰,雙手輕輕環住他脖子。

劉宇洲背著媳婦兒,步子很穩。

孟真趴在他肩頭,時不時歪著頭和他說話。

溫熱馨香的氣息直往男人耳廓裏鉆。

熱得他耳根發燙。

終於走到家門口。

劉宇洲還舍不得放下媳婦兒。

孟真小手捏著拳頭,輕輕捶了男人肩頭兩下:

“你放我下來呀~”

語氣嬌嗔到不行。

小拳頭落到堅硬的肩膀上,跟撓癢癢一樣。

劉宇洲沒有動,反手將媳婦兒摟得更緊。

低聲哄道:“乖,我背你上樓。”

孟真左顧右盼,沒看見旁人。

一顆心落地。

乖順地趴在男人背上。

想背就背吧。

幸好沒被張媽看見,不然要羞死了。

散個步還讓男人背。

嬌氣得要命。

劉宇洲到了臥室才將媳婦兒放下來。

“啊~”

孟真嬌呼一聲,剛從男人背上下來,接著整個人又突然騰空。

男人眸光如狼,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浴室去。

張媽住一樓,兩人臥室在三樓。

二樓又沒人。

關上浴室門就是另一個世界。

完全不用擔心隔音。

不過男人還是打開花灑。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熱氣在狹小空間裏翻騰。

孟真被男人一把抵到墻上,狠狠地吻。

吸吮、剮蹭。

唇齒間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靈魂也吸出來。

“唔唔……”

她貓兒般掙紮兩聲,很快就被男人吻得失了神。

閉著眼仰頭回應。

紅唇間時不時逸出一聲嚶嚀。

男人如同餓極的狼,

硬邦邦的腹肌驟然發力,

大掌沿著細腰往上……

節奏把控得精準無比。

在該停下的地方停下。

該重的地方,力道十足。

攪得一池春水波光瀲灩。

孟真整個身子變得嬌軟無比,無力地往下墜。

浴室中破碎的嚶嚀逐漸被冷松氣息吞噬,只留下斷斷續續的咿呀。

然而這只是正餐前的小點心。

猛獸的巨掌鉗住細腰,

將身下的獵物翻了個面,

抵著。

獸眸中噙著狠,大口吸咬著獵物的香肩玉背。

滾燙的冷松氣息橫沖直撞。

力道又快又重。

孟真感覺自己就像被拽著線的風箏,

飄遠,再被拉扯回來,再飄遠。

反反覆覆。

往回拉的時候,她歡愉而泣。

哼唧聲斷斷續續。

往外飄的時候,她夜晚貓兒般不滿足。

浴室水聲陣陣,熱氣繚繞。

旖旎的畫面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平添一抹香yan。

“媳婦兒……”

一只大掌反剪著纖細雙臂,另一只大掌撐在玉肩。

獵物瞬間如同

一張拉滿的弓。

越繃越緊。

終於,猛獸

性感冷欲的喘息快速激烈。

伴隨著一聲低吼,

畫面旖旎至極。

兩人洗完澡,收拾幹凈。

劉宇洲抱著媳婦兒躺上床。

舍不得松手,男人摟緊懷裏的人,大掌仍忍不住揉捏觸碰。

掌下的觸感細膩溫軟,劉宇洲越發沈重。

像壓了塊石頭。

兩人心意相通,孟真能感受到冷松氣息的波動。

主動依偎得男人更近:

“老公,你怎麽了,今晚怪怪的……”

劉宇洲抿抿唇,眸裏情緒覆雜:

“媳婦兒,我……明天要去西北……”

“啊?”孟真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麽意思?”

“上面有個項目需要我去西北支援,短則一兩個月,長則可能半年一年。我也是這兩天才接到通知。”

如果是別的的還好,偏偏是西北。

荒涼貧瘠,孟真想去那邊做生意都不行。

“不能派別人去嗎?”

盡管知道答案,她還是問出口。

劉宇洲搖頭。

他心頭也難受,一想到要跟媳婦兒分開這麽久。

一顆心就跟泡在酸水裏一樣。

他再次摟緊懷裏的女人。

薄唇情不自禁地流連在香肩玉背。

又啃又親。

孟真原本還想作鬧一番,被男人撩撥得又動了情。

貓兒般哼哼唧唧。

一想到後天就要分開,她舍不得把時間浪費在鬧脾氣上。

兩個人分別的情緒,都融在了一次次激烈的纏綿之中。

再次溫存之後。

兩人累得躺倒在床上。

孟真迷迷糊糊地問:

“那你去西北了,水壩那邊怎麽辦?陳文濤現在怎麽樣?”

劉宇洲捏著媳婦兒軟綿綿的小手,解釋道:

“水壩項目不著急,等陳文濤自食惡果了,我再回去。”

孟真:“去西北的事,王書記知道嗎?”

劉宇洲點頭。

“研究院那邊下的調令,王書記應該跟我一樣,也是這兩天接到通知。媳婦兒,我爭取早點完成工作回來。”

“嗯嗯。”

孟真模糊應著,進入夢鄉。

原書裏,劉宇洲也去西北工作過。

只不過是他為了躲避張雪,主動申請的。

從西北回來之後,他職位就會高升兩級。

孟真覺得,劉宇洲支持理解她的事業,

換位思考,她也不想阻攔男人在自己專業領域上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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