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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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刺青
這個世上最有用的就是恩情, 最沒用的也是它。
賀追不是不知道這一點，他和葉檸一開始的起點是這樣，想要長久的未來, 單憑這一點根本走不下去。
別看他現在有了名分，這些虛妄的東西和葉檸的那顆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所擁有的不過是空中樓閣, 但凡來一陣風就會化作齏粉。
時嶼白毫不猶豫撕破這層虛偽的偽裝, 得意看著他的臉色幾近蒼白無力。
到底還是年輕人，沈不住氣。
他勾唇笑了笑，擡手將他推開撣了撣衣領上的灰塵，像是揮去惡心的東西, 然後大步流星離開這裏。
-
葉檸面前的牛排吃了一半離開的兩人才緩緩踱步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離開前意氣風發的賀追眼底染滿一絲戾氣，反倒是時嶼白重新恢覆鎮定自若的模樣。
“發生什麽事了？”
賀追的身上沒有傷痕看上去一臉失魂落魄，葉檸有些擔憂，瞥了一眼時嶼白總覺得肯定是他搞的鬼。
賀追當然不可能將他和時嶼白的對話說出來, 尤其想到最後誅心的那段話, 更是叫他的心堵得發澀。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賀追勉強牽起笑容, 一把奪過桌上的紅酒倒入高腳杯裏。
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
想灌醉自己。
就在喝完第三杯他還想伸手倒酒，葉檸摁住他，柔軟的掌心貼在他的手背，“別喝了，喝太多會醉的。”
喝過酒的賀追眼尾飄著一抹紅, 墜在眼底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傷，“讓我喝吧, 我寧願醉過去。”
只要醉了就當作她一直都在身邊，永遠不會離開。
見他冥頑不靈不肯聽，葉檸轉而看向對面玩弄杯盞的時嶼白，怒意叢生。
“你對他都說了什麽！”
修長幹凈的指節搭在玻璃杯邊緣，杯中紅酒映出他的模樣，時嶼白悠閑自若抿了一小口，說的漫不經心，“我沒說什麽，是他自己想不開。檸寶貝，你要公平一點，不能什麽問題都往我身上推，我多冤吶！”
時嶼白的無恥跌破下限，他的話根本不能聽！要是這其中沒有什麽貓膩，為什麽賀追回來以後會變成這副模樣！
“你的衣服還給你。”葉檸將袋子遞了過去，裏面裝著清洗幹凈的衣服，然後拉著賀追起身，“賀追，我們走。”
賀追乖乖聽話站了起來，還好只是喝了三杯不會醉人，等結完賬單打了車回去，一路上他始終悶悶不樂。
葉檸的手始終和他交握在一起，柔聲安慰他道：“回去以後好好睡一覺吧，等醒來以後心情就會好多了。”
既然賀追不願意說，她也不會繼續追問。
她的聲音太過溫柔，賀追心底的澀愈發難受，擡手環住她的腰肢將頭埋了進去，甕聲開口，“可是他喜歡你不是嗎？”
他真的很難過，因為時嶼白說的都很對，除卻這份恩情葉檸還會高看他一眼嗎？時嶼白的長相樣貌都很出色，萬一真的有一天……葉檸看上他了怎麽辦？
只有得到才會產生患得患失的情緒，甚至比以往來得更加強烈。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顫聲開口，表情忐忑，“我要是和時嶼白一起掉下水了，學姐會先救誰？”
葉檸錯愕，“你是不是喝醉了？開什麽玩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阿檸，回答我，我相信你說的。”
他的手指攥得很緊，甚至將葉檸的手腕攥出一道青紫的痕跡，葉檸倒抽一口涼氣，他這才註意到。
“對不起阿檸，我不是故意的。”他委屈地低頭朝著那道痕跡輕輕吹了口氣，“等會先別走，我房間有藥膏，先給你上藥，免得明天這裏會疼。”
葉檸的膚色本就白皙柔嫩，輕輕一掐就會留下痕跡。
葉檸跟著賀追去了他在學校外買的套房，一路上他都表現得極為不安，即便到了房間也很是沮喪。
他拿著藥膏擠出一點，放輕了動作將藥膏暈開在青紫痕跡處。
見狀，葉檸哪還會說他，兀自對剛才對問題作出回答：“我不會游泳，要是你掉進水裏了，我肯定找人救你。”
賀追擡起頭來，眼底散落細碎星辰，“那如果阿檸會游泳的話，會選擇先救我嗎？”
他乖得像只小奶狗，毛茸茸的栗色頭發讓人萌生好感，葉檸實在沒有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嗯，我會救你的。”
頓了頓，她又笑著補充一句，“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我的男朋友。”
她笑靨如花，埋在心底的苦澀逐漸驅散，倒入層層蜂蜜，甜的他眼眸燦若星辰。
“阿檸……”
他沒有繼續叫她學姐，親昵的稱呼繞過舌尖攀上心頭，曾經在夢中縈繞多年的女神就在眼前，他沒有再忍，小心翼翼擡頭親吻著她的唇角。
他的口中殘留著淡淡紅酒香氣，氤氳開來，少女唇瓣嬌嫩如花，等著人采擷。
這不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親吻，上一回葉檸醉的不輕沒有太多印象，這一次她理智尚存，也被這一吻親的心驚肉跳。
“賀追……”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呢喃了句他的名字，還沒等她推開，賀追卻拉著她的手撫上自己胸前的那道疤痕。
不，現在已經不是疤痕了，他刻意找人設計了刺青，是一片寫著她名字的碧綠樹葉。
領口的扣子被他解開拉到肩膀下，白皙如玉的皮膚呈現少年的健壯體魄，荷爾蒙彌漫，壓迫得人幾乎喘不過氣。那道綠色的刺青像是一件藝術品留在胸口，不論是誰第一眼看到都會為之驚嘆。
他在她眼中看到一簇錯愕的目光。
唇角勾起，他摁著她的手緊緊相貼，刺青之下是熾熱跳動的心臟。
“阿檸，這是我刻意為你紋的，我會永遠將你記在心裏。”
少年的愛意濃烈如火幾近將她吞沒，葉檸從未感受過如此的躁動。
她的前男友溫和知禮，即便後來生了別的心思，也不是他這樣的態度。賀追他……似乎將她奉若神明般珍惜、珍視，每一個吻都帶著虔誠的心膜拜。
月色皎潔如水，少女躺在床上目光迷離混沌，臉上紅暈叢生。她感到自己好像置身在海邊，耳畔聽到鹹澀的海風吹過，海鳥翺翔，海浪翻湧。
少年低著頭任由她的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栗色的發色乖巧聽話，頭發很軟，顯然他是個溫柔赤忱的人。
“阿檸……”
他從被子底下鉆出來，黑暗中他的眼睛亮閃閃，唇角水光瀲灩。
夜色太深，葉檸困倦不堪渾身乏力，意識朦朧間尤記得他將自己打橫抱起去了浴室。
嘩啦啦水聲漫過這場旖旎夜色。
-
考完試以後天氣變得更加燥熱，棲息在高大樹枝上的蟬雀一聲聲鳴叫著，格外擾人。
葉檸將宿舍裏的東西一一收起來免得回來以後沾染灰塵，沈晴早早收拾完看向葉檸，好奇問她：“暑假你有什麽打算嗎？”
沈晴記得葉檸並不是雲市的人，老家是在另一座城市。
聞言，葉檸笑了笑，“不出意外的話我會留在雲市過暑假，順便看看要不要找份兼職。”
葉父和葉奶奶都過世了，即便回去老家也是睹物思人，不過葉父的忌日還是要回去一趟的。
這點葉檸對誰都沒有提及，她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隨身背包裏，其餘需要穿搭的衣服全部整整齊齊疊好放到行李箱。
宿舍裏就她們兩個人，自從上次周曉曉和她們發生口角她就不怎麽出現，這樣一來也好，葉檸也不想見她。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顯然對溫禮有別樣感情，不過溫禮在警局的事情目前還沒人知道，警方對學校高層也只是說暫時封存學籍，對外就說休學，等案子判下來再說。
不過坐牢這件事——他是逃不掉了。
也不知道等周曉曉知道溫禮在警局這件事情以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葉檸想了想又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左右和她無關。
“周曉曉估計暑假也是留在雲市，她家裏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她雖然申請了助學金，可是生活費還是要努力攢錢才行。”
說起來周曉曉也是可憐，家裏重男輕女，甚至好幾次要她退學回去結婚。
她在大學平時也有兼職，省吃儉用，曾經好幾天啃饅頭喝白粥，當時葉檸實在看不過去就買了很多東西說是別人請客吃不完，帶回宿舍讓沈晴和周曉曉分了，沈晴當然知道她這麽做的用意，維護了周曉曉的體面。
可如今看來，那些吃的都餵了白眼狼！
或許愛意不可控，可溫禮好歹也是葉檸曾經的對象，周曉曉如今為了一個男人就和她們鬧翻，也是叫人很無奈，平時不說吃的，電費水費的大頭哪樣不是沈晴和葉檸交的！
沈晴越想越氣憤，“反正你也別管她，你又不欠她的。”
葉檸不會做濫好人，雖然周曉曉她看走了眼，但沈晴和她的友情卻是實打實的。
“對了，你留在雲市要住在哪裏？考試前幾天你都沒回宿舍，老實告訴我你是
不是住賀追那裏了！”
沈晴也有談戀愛，雖然葉檸不怎麽說關於她和賀追的事情，但她眼睛尖發現靠近耳垂邊上的吻痕立即就明白過來。
一提到賀追葉檸忍不住想到那天晚上他是如何虔誠俯首，整張臉不由燙了起來。
“到時候再看看吧，他是一直想讓我搬過去，不過——”
葉檸猶豫，還沒等沈晴繼續追問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是舒月打過來的。
“檸檸，是我。”舒月彎唇笑了笑，耳邊似乎還有別人的說話聲背景有些嘈雜，“我看你放暑假了，正好我和應垣要出國一趟，家裏空著，你可以住過來幫我看一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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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上最有用的就是恩情, 最沒用的也是它。
賀追不是不知道這一點，他和葉檸一開始的起點是這樣，想要長久的未來, 單憑這一點根本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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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嶼白毫不猶豫撕破這層虛偽的偽裝, 得意看著他的臉色幾近蒼白無力。
到底還是年輕人，沈不住氣。
他勾唇笑了笑，擡手將他推開撣了撣衣領上的灰塵，像是揮去惡心的東西, 然後大步流星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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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檸面前的牛排吃了一半離開的兩人才緩緩踱步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離開前意氣風發的賀追眼底染滿一絲戾氣，反倒是時嶼白重新恢覆鎮定自若的模樣。
“發生什麽事了？”
賀追的身上沒有傷痕看上去一臉失魂落魄，葉檸有些擔憂，瞥了一眼時嶼白總覺得肯定是他搞的鬼。
賀追當然不可能將他和時嶼白的對話說出來, 尤其想到最後誅心的那段話, 更是叫他的心堵得發澀。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賀追勉強牽起笑容, 一把奪過桌上的紅酒倒入高腳杯裏。
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
想灌醉自己。
就在喝完第三杯他還想伸手倒酒，葉檸摁住他，柔軟的掌心貼在他的手背，“別喝了，喝太多會醉的。”
喝過酒的賀追眼尾飄著一抹紅, 墜在眼底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傷，“讓我喝吧, 我寧願醉過去。”
只要醉了就當作她一直都在身邊，永遠不會離開。
見他冥頑不靈不肯聽，葉檸轉而看向對面玩弄杯盞的時嶼白，怒意叢生。
“你對他都說了什麽！”
修長幹凈的指節搭在玻璃杯邊緣，杯中紅酒映出他的模樣，時嶼白悠閑自若抿了一小口，說的漫不經心，“我沒說什麽，是他自己想不開。檸寶貝，你要公平一點，不能什麽問題都往我身上推，我多冤吶！”
時嶼白的無恥跌破下限，他的話根本不能聽！要是這其中沒有什麽貓膩，為什麽賀追回來以後會變成這副模樣！
“你的衣服還給你。”葉檸將袋子遞了過去，裏面裝著清洗幹凈的衣服，然後拉著賀追起身，“賀追，我們走。”
賀追乖乖聽話站了起來，還好只是喝了三杯不會醉人，等結完賬單打了車回去，一路上他始終悶悶不樂。
葉檸的手始終和他交握在一起，柔聲安慰他道：“回去以後好好睡一覺吧，等醒來以後心情就會好多了。”
既然賀追不願意說，她也不會繼續追問。
她的聲音太過溫柔，賀追心底的澀愈發難受，擡手環住她的腰肢將頭埋了進去，甕聲開口，“可是他喜歡你不是嗎？”
他真的很難過，因為時嶼白說的都很對，除卻這份恩情葉檸還會高看他一眼嗎？時嶼白的長相樣貌都很出色，萬一真的有一天……葉檸看上他了怎麽辦？
只有得到才會產生患得患失的情緒，甚至比以往來得更加強烈。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顫聲開口，表情忐忑，“我要是和時嶼白一起掉下水了，學姐會先救誰？”
葉檸錯愕，“你是不是喝醉了？開什麽玩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阿檸，回答我，我相信你說的。”
他的手指攥得很緊，甚至將葉檸的手腕攥出一道青紫的痕跡，葉檸倒抽一口涼氣，他這才註意到。
“對不起阿檸，我不是故意的。”他委屈地低頭朝著那道痕跡輕輕吹了口氣，“等會先別走，我房間有藥膏，先給你上藥，免得明天這裏會疼。”
葉檸的膚色本就白皙柔嫩，輕輕一掐就會留下痕跡。
葉檸跟著賀追去了他在學校外買的套房，一路上他都表現得極為不安，即便到了房間也很是沮喪。
他拿著藥膏擠出一點，放輕了動作將藥膏暈開在青紫痕跡處。
見狀，葉檸哪還會說他，兀自對剛才對問題作出回答：“我不會游泳，要是你掉進水裏了，我肯定找人救你。”
賀追擡起頭來，眼底散落細碎星辰，“那如果阿檸會游泳的話，會選擇先救我嗎？”
他乖得像只小奶狗，毛茸茸的栗色頭發讓人萌生好感，葉檸實在沒有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嗯，我會救你的。”
頓了頓，她又笑著補充一句，“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我的男朋友。”
她笑靨如花，埋在心底的苦澀逐漸驅散，倒入層層蜂蜜，甜的他眼眸燦若星辰。
“阿檸……”
他沒有繼續叫她學姐，親昵的稱呼繞過舌尖攀上心頭，曾經在夢中縈繞多年的女神就在眼前，他沒有再忍，小心翼翼擡頭親吻著她的唇角。
他的口中殘留著淡淡紅酒香氣，氤氳開來，少女唇瓣嬌嫩如花，等著人采擷。
這不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親吻，上一回葉檸醉的不輕沒有太多印象，這一次她理智尚存，也被這一吻親的心驚肉跳。
“賀追……”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呢喃了句他的名字，還沒等她推開，賀追卻拉著她的手撫上自己胸前的那道疤痕。
不，現在已經不是疤痕了，他刻意找人設計了刺青，是一片寫著她名字的碧綠樹葉。
領口的扣子被他解開拉到肩膀下，白皙如玉的皮膚呈現少年的健壯體魄，荷爾蒙彌漫，壓迫得人幾乎喘不過氣。那道綠色的刺青像是一件藝術品留在胸口，不論是誰第一眼看到都會為之驚嘆。
他在她眼中看到一簇錯愕的目光。
唇角勾起，他摁著她的手緊緊相貼，刺青之下是熾熱跳動的心臟。
“阿檸，這是我刻意為你紋的，我會永遠將你記在心裏。”
少年的愛意濃烈如火幾近將她吞沒，葉檸從未感受過如此的躁動。
她的前男友溫和知禮，即便後來生了別的心思，也不是他這樣的態度。賀追他……似乎將她奉若神明般珍惜、珍視，每一個吻都帶著虔誠的心膜拜。
月色皎潔如水，少女躺在床上目光迷離混沌，臉上紅暈叢生。她感到自己好像置身在海邊，耳畔聽到鹹澀的海風吹過，海鳥翺翔，海浪翻湧。
少年低著頭任由她的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栗色的發色乖巧聽話，頭發很軟，顯然他是個溫柔赤忱的人。
“阿檸……”
他從被子底下鉆出來，黑暗中他的眼睛亮閃閃，唇角水光瀲灩。
夜色太深，葉檸困倦不堪渾身乏力，意識朦朧間尤記得他將自己打橫抱起去了浴室。
嘩啦啦水聲漫過這場旖旎夜色。
-
考完試以後天氣變得更加燥熱，棲息在高大樹枝上的蟬雀一聲聲鳴叫著，格外擾人。
葉檸將宿舍裏的東西一一收起來免得回來以後沾染灰塵，沈晴早早收拾完看向葉檸，好奇問她：“暑假你有什麽打算嗎？”
沈晴記得葉檸並不是雲市的人，老家是在另一座城市。
聞言，葉檸笑了笑，“不出意外的話我會留在雲市過暑假，順便看看要不要找份兼職。”
葉父和葉奶奶都過世了，即便回去老家也是睹物思人，不過葉父的忌日還是要回去一趟的。
這點葉檸對誰都沒有提及，她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隨身背包裏，其餘需要穿搭的衣服全部整整齊齊疊好放到行李箱。
宿舍裏就她們兩個人，自從上次周曉曉和她們發生口角她就不怎麽出現，這樣一來也好，葉檸也不想見她。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顯然對溫禮有別樣感情，不過溫禮在警局的事情目前還沒人知道，警方對學校高層也只是說暫時封存學籍，對外就說休學，等案子判下來再說。
不過坐牢這件事——他是逃不掉了。
也不知道等周曉曉知道溫禮在警局這件事情以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葉檸想了想又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左右和她無關。
“周曉曉估計暑假也是留在雲市，她家裏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她雖然申請了助學金，可是生活費還是要努力攢錢才行。”
說起來周曉曉也是可憐，家裏重男輕女，甚至好幾次要她退學回去結婚。
她在大學平時也有兼職，省吃儉用，曾經好幾天啃饅頭喝白粥，當時葉檸實在看不過去就買了很多東西說是別人請客吃不完，帶回宿舍讓沈晴和周曉曉分了，沈晴當然知道她這麽做的用意，維護了周曉曉的體面。
可如今看來，那些吃的都餵了白眼狼！
或許愛意不可控，可溫禮好歹也是葉檸曾經的對象，周曉曉如今為了一個男人就和她們鬧翻，也是叫人很無奈，平時不說吃的，電費水費的大頭哪樣不是沈晴和葉檸交的！
沈晴越想越氣憤，“反正你也別管她，你又不欠她的。”
葉檸不會做濫好人，雖然周曉曉她看走了眼，但沈晴和她的友情卻是實打實的。
“對了，你留在雲市要住在哪裏？考試前幾天你都沒回宿舍，老實告訴我你是
不是住賀追那裏了！”
沈晴也有談戀愛，雖然葉檸不怎麽說關於她和賀追的事情，但她眼睛尖發現靠近耳垂邊上的吻痕立即就明白過來。
一提到賀追葉檸忍不住想到那天晚上他是如何虔誠俯首，整張臉不由燙了起來。
“到時候再看看吧，他是一直想讓我搬過去，不過——”
葉檸猶豫，還沒等沈晴繼續追問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是舒月打過來的。
“檸檸，是我。”舒月彎唇笑了笑，耳邊似乎還有別人的說話聲背景有些嘈雜，“我看你放暑假了，正好我和應垣要出國一趟，家裏空著，你可以住過來幫我看一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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