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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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瘋子
賀追想起很多年以前自己喜歡一件玩具，可是同時看上那件玩具的還有表弟。
大人們都說作為哥哥要讓讓弟弟，他乖巧聽話點了點頭實則心底不以為然，憑什麽他就要讓，而不是弟弟讓他？
趁著沒人看見他將花瓶打碎，又小心翼翼拼接擺放在一旁誘導著表弟去碰，果然，那個蠢貨真的中計了被長輩狠狠訓斥一頓，原本要被表弟帶走的玩具也順理成章變成他的。
鋒利的小刀從胳膊擦過劃出一道紅色的血痕，一滴滴殷紅的血落了下來，幾乎要晃花他的眼睛。
溫禮將刀抵在他的喉口，若不是賀追緊緊攥住他向下壓的手腕，必定割喉而亡。
眼底暈開的濃墨沈郁，溫禮冷笑著看著倒在地上的賀追，唇邊的笑容變作嘲諷，“就憑你也想帶走檸檸？”
他在嘲笑賀追的不自量力，倏地小刀狠狠刺了下去，紮進他的肩膀，瞬間血流如註。
“檸檸，這就是你看上的？”
溫禮從容不迫將沾血的小刀抽了出來，隨意擲到一旁樹叢堆裏，解決掉那個沒用的家夥，他緩緩踱步走向葉檸。
“溫禮，他只是學弟，和我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他是無辜的。”
葉檸沒想到最後還是將賀追牽扯進來甚至讓他受了傷，見他狼狽不堪肩頭一片殷紅血跡的虛弱模樣，她分外愧疚。
“但是他喜歡你不是嗎？”
溫禮一語道出賀追心裏的打算，對於那樣傾慕的眼神他看過太多太多，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他都想親手挖出然後扔到臭水溝裏餵老鼠。
“檸檸，你跑不掉的，這輩子都應該和我在一起。”
然而下一刻溫禮的笑僵硬在臉上，他距離葉檸只有三步之遙，另一個垂死掙紮的人緊緊攥住他其中一只腳不讓他繼續上前。
“學姐你快跑，不要管我——”
賀追沖著葉檸大聲喊著，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那一刀捅進去幾乎要了他半條命。他明白自己留下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卻義無反顧嚷嚷著葉檸趕緊離開，他在賭，拿自己的性命做賭註。
“你這個瘋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溫禮狠狠踹過去一腳，拎起他的衣袖目光冷冽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想用這種方式讓檸檸記住你，不如先讓我送你去見死神。”
溫禮褪去往昔斯文儒雅渾然被賀追徹底激怒，一拳又一拳狠狠打了下去，招招朝著臉上招呼，不留餘地。
“分明知道我是檸檸的男朋友你還要勾引她，骨子裏可真夠賤的！你就是用這張臉勾引她的？那好，我先毀了它，看看她還能不能喜歡上你這個醜八怪。”
賀追狼狽抵擋著溫禮的拳頭，與此同時也朝著他的臉揮去。
別以為他不知道溫禮齷/齪的心思，他就是嫉妒自己，誰讓現在葉檸對他那樣憎惡。
葉檸願意牽他的手，難不成也願意牽溫禮的？
呵，一個年老色衰的老男人用什麽跟他鬥！
“我以為溫學長只是年紀大了沒想到臉皮也這麽厚，學姐都說不喜歡你和你分手你怎麽這麽不識趣？”賀追涼涼笑著，在葉檸看不見的地方刻意壓低嗓音嘲諷著溫禮，“溫學長早該離開學姐而不是當一塊趕不走的狗皮膏藥，可真夠惡心的。”
“你——”
二人針鋒相對誰也不願退讓，直到溫禮這一拳重重打在賀追肩部的傷口，痛的賀追整個人倒在地上。
“這麽能說會道，這些話還是留著和死神說吧。”
一只手直接錮住賀追的脖子緊緊掐著，溫禮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情敵呼吸漸漸消失。
突然，後背一陣劇烈疼痛傳來，鋒利刀尖刺進肉裏，溫禮下意識放開手，賀追才得以脫身。
“咳、咳咳……”
賀追險些被溫禮掐死，一雙溫熱的手攙扶著他，聲音關切溫柔充滿擔憂：“賀追，你還好嗎？”
“咳咳，我沒事……學姐你呢？”
虎口脫險撿回一條命甚至得到學姐的溫柔以待，單從這一點來看賀追覺得自己要真的那麽死了也能被葉檸記一輩子。
唇畔牽起一抹勝利者的笑意，然而下一刻瞳孔地震，尤其落在葉檸染血的指尖心臟剎那驟停。
“這是怎麽回事？”
賀追顧不得其它緊緊抓住她的手，葉檸連忙解釋，“這不是我的血，是他的。”
她的目光越過賀追落在他身後，眸底細碎的光漸漸凝結成寒冰。
-
“是我拿刀捅的溫禮。”
賀追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他的肩膀包紮著厚厚的繃帶，醫生交代過需要修養幾天才能出院。
站在他面前的是兩位警察，其中一人做著筆錄聽到賀追這麽說不由皺眉：“你剛剛說溫禮掐你？”
“對。”
“他既然掐你，那麽那把刀捅的方向應該是正面而不應該是後背。”警察言辭犀利一針見血指出他言語間的漏洞。
賀追傷的很重，換做平時肯定會細想其中的細節，可他沈浸在葉檸的溫柔和未來的希冀裏，也就將這簡單的一點忘了。
“我說錯了——不，不是，是後來我躲過去了才拿刀捅的他。”
他的言語邏輯前後矛盾，警方一眼看出問題所在，顯然他在為另一個動手的人遮掩。
“你們這是正當防衛，不屬於犯罪，不會有任何事。”
能夠動手的人只剩下那個柔弱的女生，警方將前後事情連接在一起很快得出結論，更何況這個溫禮本來就在緝捕名單裏。
聽到這裏賀追眉梢微動，“那一刀算正當防衛嗎？
”
警方點頭：“算。”
賀追抿唇，“你們沒有騙我？”
警方啞然失笑，“小姑娘那邊都承認的幹脆，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還拖拖拉拉的？我知道你是想維護那個小姑娘，不過你放心她真的不會有事。”
直到聽完這句話，賀追才長長舒了口氣。
“賀追，我可以進來嗎？”
已經錄完口供的葉檸拎著飯菜走進來，當看見警察還在這裏不由楞住。
“是不是還沒錄完？”
葉檸正要退出去，賀追眼睛倏地一亮，趕緊說道：“差不多要錄完了，學姐可以等我五分鐘嗎？”
“好。”葉檸當然沒有意見。
警察看了眼賀追又看了看葉檸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暗輕嘆：果然還是年輕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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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們都說作為哥哥要讓讓弟弟，他乖巧聽話點了點頭實則心底不以為然，憑什麽他就要讓，而不是弟弟讓他？
趁著沒人看見他將花瓶打碎，又小心翼翼拼接擺放在一旁誘導著表弟去碰，果然，那個蠢貨真的中計了被長輩狠狠訓斥一頓，原本要被表弟帶走的玩具也順理成章變成他的。
鋒利的小刀從胳膊擦過劃出一道紅色的血痕，一滴滴殷紅的血落了下來，幾乎要晃花他的眼睛。
溫禮將刀抵在他的喉口，若不是賀追緊緊攥住他向下壓的手腕，必定割喉而亡。
眼底暈開的濃墨沈郁，溫禮冷笑著看著倒在地上的賀追，唇邊的笑容變作嘲諷，“就憑你也想帶走檸檸？”
他在嘲笑賀追的不自量力，倏地小刀狠狠刺了下去，紮進他的肩膀，瞬間血流如註。
“檸檸，這就是你看上的？”
溫禮從容不迫將沾血的小刀抽了出來，隨意擲到一旁樹叢堆裏，解決掉那個沒用的家夥，他緩緩踱步走向葉檸。
“溫禮，他只是學弟，和我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他是無辜的。”
葉檸沒想到最後還是將賀追牽扯進來甚至讓他受了傷，見他狼狽不堪肩頭一片殷紅血跡的虛弱模樣，她分外愧疚。
“但是他喜歡你不是嗎？”
溫禮一語道出賀追心裏的打算，對於那樣傾慕的眼神他看過太多太多，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他都想親手挖出然後扔到臭水溝裏餵老鼠。
“檸檸，你跑不掉的，這輩子都應該和我在一起。”
然而下一刻溫禮的笑僵硬在臉上，他距離葉檸只有三步之遙，另一個垂死掙紮的人緊緊攥住他其中一只腳不讓他繼續上前。
“學姐你快跑，不要管我——”
賀追沖著葉檸大聲喊著，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那一刀捅進去幾乎要了他半條命。他明白自己留下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卻義無反顧嚷嚷著葉檸趕緊離開，他在賭，拿自己的性命做賭註。
“你這個瘋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溫禮狠狠踹過去一腳，拎起他的衣袖目光冷冽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想用這種方式讓檸檸記住你，不如先讓我送你去見死神。”
溫禮褪去往昔斯文儒雅渾然被賀追徹底激怒，一拳又一拳狠狠打了下去，招招朝著臉上招呼，不留餘地。
“分明知道我是檸檸的男朋友你還要勾引她，骨子裏可真夠賤的！你就是用這張臉勾引她的？那好，我先毀了它，看看她還能不能喜歡上你這個醜八怪。”
賀追狼狽抵擋著溫禮的拳頭，與此同時也朝著他的臉揮去。
別以為他不知道溫禮齷/齪的心思，他就是嫉妒自己，誰讓現在葉檸對他那樣憎惡。
葉檸願意牽他的手，難不成也願意牽溫禮的？
呵，一個年老色衰的老男人用什麽跟他鬥！
“我以為溫學長只是年紀大了沒想到臉皮也這麽厚，學姐都說不喜歡你和你分手你怎麽這麽不識趣？”賀追涼涼笑著，在葉檸看不見的地方刻意壓低嗓音嘲諷著溫禮，“溫學長早該離開學姐而不是當一塊趕不走的狗皮膏藥，可真夠惡心的。”
“你——”
二人針鋒相對誰也不願退讓，直到溫禮這一拳重重打在賀追肩部的傷口，痛的賀追整個人倒在地上。
“這麽能說會道，這些話還是留著和死神說吧。”
一只手直接錮住賀追的脖子緊緊掐著，溫禮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情敵呼吸漸漸消失。
突然，後背一陣劇烈疼痛傳來，鋒利刀尖刺進肉裏，溫禮下意識放開手，賀追才得以脫身。
“咳、咳咳……”
賀追險些被溫禮掐死，一雙溫熱的手攙扶著他，聲音關切溫柔充滿擔憂：“賀追，你還好嗎？”
“咳咳，我沒事……學姐你呢？”
虎口脫險撿回一條命甚至得到學姐的溫柔以待，單從這一點來看賀追覺得自己要真的那麽死了也能被葉檸記一輩子。
唇畔牽起一抹勝利者的笑意，然而下一刻瞳孔地震，尤其落在葉檸染血的指尖心臟剎那驟停。
“這是怎麽回事？”
賀追顧不得其它緊緊抓住她的手，葉檸連忙解釋，“這不是我的血，是他的。”
她的目光越過賀追落在他身後，眸底細碎的光漸漸凝結成寒冰。
-
“是我拿刀捅的溫禮。”
賀追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他的肩膀包紮著厚厚的繃帶，醫生交代過需要修養幾天才能出院。
站在他面前的是兩位警察，其中一人做著筆錄聽到賀追這麽說不由皺眉：“你剛剛說溫禮掐你？”
“對。”
“他既然掐你，那麽那把刀捅的方向應該是正面而不應該是後背。”警察言辭犀利一針見血指出他言語間的漏洞。
賀追傷的很重，換做平時肯定會細想其中的細節，可他沈浸在葉檸的溫柔和未來的希冀裏，也就將這簡單的一點忘了。
“我說錯了——不，不是，是後來我躲過去了才拿刀捅的他。”
他的言語邏輯前後矛盾，警方一眼看出問題所在，顯然他在為另一個動手的人遮掩。
“你們這是正當防衛，不屬於犯罪，不會有任何事。”
能夠動手的人只剩下那個柔弱的女生，警方將前後事情連接在一起很快得出結論，更何況這個溫禮本來就在緝捕名單裏。
聽到這裏賀追眉梢微動，“那一刀算正當防衛嗎？
”
警方點頭：“算。”
賀追抿唇，“你們沒有騙我？”
警方啞然失笑，“小姑娘那邊都承認的幹脆，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還拖拖拉拉的？我知道你是想維護那個小姑娘，不過你放心她真的不會有事。”
直到聽完這句話，賀追才長長舒了口氣。
“賀追，我可以進來嗎？”
已經錄完口供的葉檸拎著飯菜走進來，當看見警察還在這裏不由楞住。
“是不是還沒錄完？”
葉檸正要退出去，賀追眼睛倏地一亮，趕緊說道：“差不多要錄完了，學姐可以等我五分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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