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燃盡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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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燃盡黑暗
“還沒。”蘇菀誠實地回答, “看，或者不看，都不影響我做的決定；你說過「每個人之所以選擇成為現在這樣, 總是有在別人看來不可理喻卻讓自己覺得心安理得的原因」, 現在的你很好, 既然那是你不想回憶的過去，我又何必非要一探究竟。”
這話才一出口, 蘇菀就覺得身後抱著自己的人怔了一下, 她微微偏過頭，發現蕭霆燁在失神。
他知道蘇菀敏感，但卻沒想到當時在那樣難過的情緒裏, 她還能把自己說的話, 默默記在心裏。
蕭霆燁放開了圈著蘇菀的手臂, 牽起她的手把人帶到沙發坐下, 單手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app, 迅速輸入賬號和密碼：“說好的交換秘密, 你不能單方面棄權。”
Blackcube其實是蕭霆燁早年間自己開發的一個私密網盤app, 那是他曾經用來存儲入侵學校監控得到的關於富二代為非作歹的視頻片段，以及他們電腦裏存的那些黑暗秘密的一個地方, 因為服務器的高度隱匿性和高精度的防火墻設置，蕭霆燁也拿他當個虛擬移動硬盤來用, 放一些他曾經膽大妄為過的證據。
蘇菀眼見他點開了一個叫【keyboard man】的子文件夾, 裏面是滿屏的照片, 酒吧, KTV，賭場, 會所，形形色色的背景和來來往往的人群裏，主角都是一個金發少年，五官看著有些眼熟，但不仔細分辨，蘇菀不會把他與此刻坐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不茍言笑的蕭霆燁聯系在一起。
“在公眾印象裏，英國看上去不排外，但實際上對華人的黑眼睛黑頭發黃皮膚指指點點是常有的事，越上流社會，越在意我們這些外來者，私底下會把成績好的中國人稱作Nerd，
為了反駁這樣的嘲笑和羞辱，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也很憤慨這樣的閑話，於是把頭發染成金色，帶上淺色美瞳，跟著紈絝混圈子；試圖要去掉那些刻板印象。”
“所以，你真的，做了，很出格的事？”
“利用代碼入侵學校監控、冒用他人身份發送惡搞郵件、未成年時期出入擁有酒牌的賭場、在街頭巷尾因為一言不合就跟別人打架鬥毆，我可能，沒有你想得那麽乖。”
“受處罰了？”
其實蘇菀想問的是，是不是留了案底進了少管所，盡管她也不知道英國是不是有這樣的地方或者制度。
蕭霆燁從她的眼神裏讀出了她沒敢說的後半句話：“倒是也沒有你想得這麽嚴重，觸碰底線的事，沒做，沒喝酒沒嗑藥沒賭博，上過法庭，念在初犯，沒有留案底；不過也收了幾張學校嚴重警告處分單和禁足令，都在相冊裏。”
“這些痕跡，你為何要留下？這裏的，和在其他地方能被別人獲取的，你明明可以抹去，只要你願意，沒有人會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為了，提醒自己，別再犯錯。”
聽到這，蘇菀伸出手覆在了蕭霆燁正想要翻頁的手指上，越過指縫，按下了主控鍵將手機屏幕熄滅，擡起頭，她看到他眼睛裏的光消失了一半：“既然法律給過結論，那就將這些事塵封在心底，別再提起。”
“前段時間，我有想過，與其被Alfred·張添油加醋的爆料出來，不如自己一五一十地公布，因為我不想活在被人牽制的環境中亦步亦趨；但最後還是選擇沈默。這些事放在國外，或許真的只是花邊新聞一樁，但作為一個KPL的偶像，它們都屬於汙點。
我突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也變成了一個膽小鬼，怕公開了之後，需要立刻離開賽場，成為追光者口中那坍塌的信仰；每當有新神誕生的時候，就要被拎出來反覆踐踏。”
“變壞很容易，向善卻很難。無論輿論如何發展，我始終會為你高舉火把，燃盡黑暗。”
“菀菀，你……”
蘇菀的孤勇讓蕭霆燁一時間哽咽得說不出話，他不知道在他們分別的這短短大半個月的時間裏，她就強大得成為了保護者的角色，像一顆太陽，要奮力驅趕他腦子裏的那些陰霾，暖得讓自己無法拒絕。
在蕭霆燁還沒來得及找出後半句回應的話來，蘇菀就自作主張地向他靠近，在他的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只輕輕一下的觸碰，還帶著青澀的顫抖，讓蕭霆燁亂了所有的思緒。
他不想讓蘇菀就這樣淺嘗輒止，在她要離開前含住了她的唇，從被動變主動，大手從她的腰間游離上背，把人往自己身前壓。
這反客為主，讓蘇菀有些懵，隔著輕薄的睡裙，她覺得被蕭霆燁撫過的地方像是燒了起來，一路燙進她心裏，把沒來得及錯愕的拒絕燒的粉碎。雙手雖抵在他的胸前，卻不敢掙紮，生怕把什麽不該勾起的欲念召喚出來；
但身體裏有一陣陌生而難耐的酥麻的感覺，從尾椎悄悄纏上了蘇菀的腰間，繞過小腹，像一條吐著舌頭的騰蛇，慢條斯理地繞著身軀向上攀爬，她害怕得有些顫抖，想逃卻被蕭霆燁控制得更近。
或許是感受到了蘇菀的慌張，蕭霆燁忍著開始發重的呼吸停了下來，他的眸色變得有些深：“一時失智，我，冷靜一下。”
這話不說的時候，蘇菀還停留在纏綿的餘韻裏沒覺得羞，現在另一個當事人直直地把話點出來，她也開始不淡定了，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了粉紅色，她趕緊站起身，拉開了跟蕭霆燁的距離。
“我，做，做飯去了。”
直到蘇菀的家裏多出一個顧錚，這空氣裏的暧昧和尷尬才真的被收了起來。
蕭霆燁對顧錚蹭飯一事一直有些不滿，顧錚的筷子才剛舉起來，蕭霆燁就皺著眉開始了輸出：“是最近經濟不景氣到連顧大公子都點不起外賣了麽？”
“就當，是我嬌氣，只有新鮮出爐的家常菜合胃口。”顧錚不甘示弱。
“隔壁的廚房裝修費用我替你出了，你趕緊自己雇個廚師，別天天往別人家跑。”
“主人都沒開口嫌我礙事，你一個客人在這著什麽急？”
“蘇菀臉皮薄，不懂拒絕，你怎麽就心安理得的賴上她了？”
“跟前輩您學的。”
顧錚這一個「前輩」陰陽得蕭霆燁火冒三丈：“我什麽身份，你什麽身份，不懂得分辨嗎？”
“你們兩個，到底，吃不吃飯？”蘇菀想硬氣一回，可話一說出來軟萌得沒什麽力道。
不過，蕭霆燁和顧錚倒是很給面子，收起還沒吐槽完的字句，埋頭吃飯。
“還沒挑好轉會的戰隊？”為了避免越來越涼的氛圍，蕭霆燁主動放下了臺階
“我一個高齡打野，要以射手位，首發回歸，哪這麽容易。”
“自己實力弱，就別拿年齡說事，再拖下去，我都要退役了。”
蕭霆燁這話既是嘲諷又是警醒，他跟顧錚都很清楚，離開賽場太久，沒有手感，沒有氛圍，再加上年齡增長，想重回巔峰，年齡越來越大，之前的AL就是前車之鑒。
“以目前SNE的發展來看，我覺得我至少還有1年半的時間來追趕你。”
“世冠還沒開打，你就斷定我會輸？”
“找到破局關鍵了？”
顧錚這反問堵的蕭霆燁很難受，本該用來研究戰術的休假時間，全用在了對抗輿論上，連訓練都拉下了，更別說其他的事了。
“如果對手是傑哥，我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什麽意思？”
“明天，你們基地，詳說；不過，夏秋賽季的常規賽本周末都要開賽了，怎麽你春季賽的FMVP皮膚還沒上線？真的因為這次風波被取消了？”
聽到FMVP皮膚這幾個字，原本安靜吃飯的蘇菀眼睛裏閃過一絲心虛和驚慌，被蕭霆燁盡數收入目光中。
“怎麽，菀菀，是皮膚出了什麽問題？”蕭霆燁
“沒，沒有聽到確切的上線時間。”蘇菀
“21年的戰隊定制皮膚，蘇菀被你們戰隊高層撤換；22年的戰隊定制皮膚，她意外受傷，這23年，要是你的FMVP皮膚再出問題，那只能說明你跟「桃桃」的皮膚，確實沒緣分。”
“皮膚是重要，但人在我身邊，更重要。”
說著蕭霆燁霸道地牽起蘇菀的手在顧錚面前晃了晃，蘇菀害羞地想掙脫，卻被抓了空，十指交扣，逼的顧錚半口飯還含在嘴裏就起身走了人。
“霆燁，你……別老這麽幼稚。”蘇菀
“這話我是認真的，而且，你的手，我以後都不會輕易放開了，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提前跟你交代一句，但是你也得答應我，別再用「桃桃」的身份替我說話了。你再等等我，等我拿下世冠的FMVP，證明了自己，再來認領你的支持。”
“好。”
次日，顧錚如約上了門，來到基地。
“你們這愁眉苦臉的表情，看來，還沒找到應對SNE的有效方法。”顧錚
“顧錚，有P快放，從昨天憋到現在了，還準備醞釀到什麽時候。”蕭霆燁有些不耐煩。
顧錚倒是不著急，在沙發坐下：“上門即是客，Milky Way該不會連杯茶也不請我喝吧？”
誰都聽得出來顧錚這話是在開玩笑，但孤影卻很配合地跑進廚房給他泡茶去了。
“P神，聽燁哥的意思，你是不是想到什麽妙計了？”秦中舟
顧錚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我希望，跟你們一起，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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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蘇菀誠實地回答, “看，或者不看，都不影響我做的決定；你說過「每個人之所以選擇成為現在這樣, 總是有在別人看來不可理喻卻讓自己覺得心安理得的原因」, 現在的你很好, 既然那是你不想回憶的過去，我又何必非要一探究竟。”
這話才一出口, 蘇菀就覺得身後抱著自己的人怔了一下, 她微微偏過頭，發現蕭霆燁在失神。
他知道蘇菀敏感，但卻沒想到當時在那樣難過的情緒裏, 她還能把自己說的話, 默默記在心裏。
蕭霆燁放開了圈著蘇菀的手臂, 牽起她的手把人帶到沙發坐下, 單手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app, 迅速輸入賬號和密碼：“說好的交換秘密, 你不能單方面棄權。”
Blackcube其實是蕭霆燁早年間自己開發的一個私密網盤app, 那是他曾經用來存儲入侵學校監控得到的關於富二代為非作歹的視頻片段，以及他們電腦裏存的那些黑暗秘密的一個地方, 因為服務器的高度隱匿性和高精度的防火墻設置，蕭霆燁也拿他當個虛擬移動硬盤來用, 放一些他曾經膽大妄為過的證據。
蘇菀眼見他點開了一個叫【keyboard man】的子文件夾, 裏面是滿屏的照片, 酒吧, KTV，賭場, 會所，形形色色的背景和來來往往的人群裏，主角都是一個金發少年，五官看著有些眼熟，但不仔細分辨，蘇菀不會把他與此刻坐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不茍言笑的蕭霆燁聯系在一起。
“在公眾印象裏，英國看上去不排外，但實際上對華人的黑眼睛黑頭發黃皮膚指指點點是常有的事，越上流社會，越在意我們這些外來者，私底下會把成績好的中國人稱作Nerd，
為了反駁這樣的嘲笑和羞辱，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也很憤慨這樣的閑話，於是把頭發染成金色，帶上淺色美瞳，跟著紈絝混圈子；試圖要去掉那些刻板印象。”
“所以，你真的，做了，很出格的事？”
“利用代碼入侵學校監控、冒用他人身份發送惡搞郵件、未成年時期出入擁有酒牌的賭場、在街頭巷尾因為一言不合就跟別人打架鬥毆，我可能，沒有你想得那麽乖。”
“受處罰了？”
其實蘇菀想問的是，是不是留了案底進了少管所，盡管她也不知道英國是不是有這樣的地方或者制度。
蕭霆燁從她的眼神裏讀出了她沒敢說的後半句話：“倒是也沒有你想得這麽嚴重，觸碰底線的事，沒做，沒喝酒沒嗑藥沒賭博，上過法庭，念在初犯，沒有留案底；不過也收了幾張學校嚴重警告處分單和禁足令，都在相冊裏。”
“這些痕跡，你為何要留下？這裏的，和在其他地方能被別人獲取的，你明明可以抹去，只要你願意，沒有人會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為了，提醒自己，別再犯錯。”
聽到這，蘇菀伸出手覆在了蕭霆燁正想要翻頁的手指上，越過指縫，按下了主控鍵將手機屏幕熄滅，擡起頭，她看到他眼睛裏的光消失了一半：“既然法律給過結論，那就將這些事塵封在心底，別再提起。”
“前段時間，我有想過，與其被Alfred·張添油加醋的爆料出來，不如自己一五一十地公布，因為我不想活在被人牽制的環境中亦步亦趨；但最後還是選擇沈默。這些事放在國外，或許真的只是花邊新聞一樁，但作為一個KPL的偶像，它們都屬於汙點。
我突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也變成了一個膽小鬼，怕公開了之後，需要立刻離開賽場，成為追光者口中那坍塌的信仰；每當有新神誕生的時候，就要被拎出來反覆踐踏。”
“變壞很容易，向善卻很難。無論輿論如何發展，我始終會為你高舉火把，燃盡黑暗。”
“菀菀，你……”
蘇菀的孤勇讓蕭霆燁一時間哽咽得說不出話，他不知道在他們分別的這短短大半個月的時間裏，她就強大得成為了保護者的角色，像一顆太陽，要奮力驅趕他腦子裏的那些陰霾，暖得讓自己無法拒絕。
在蕭霆燁還沒來得及找出後半句回應的話來，蘇菀就自作主張地向他靠近，在他的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只輕輕一下的觸碰，還帶著青澀的顫抖，讓蕭霆燁亂了所有的思緒。
他不想讓蘇菀就這樣淺嘗輒止，在她要離開前含住了她的唇，從被動變主動，大手從她的腰間游離上背，把人往自己身前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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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體裏有一陣陌生而難耐的酥麻的感覺，從尾椎悄悄纏上了蘇菀的腰間，繞過小腹，像一條吐著舌頭的騰蛇，慢條斯理地繞著身軀向上攀爬，她害怕得有些顫抖，想逃卻被蕭霆燁控制得更近。
或許是感受到了蘇菀的慌張，蕭霆燁忍著開始發重的呼吸停了下來，他的眸色變得有些深：“一時失智，我，冷靜一下。”
這話不說的時候，蘇菀還停留在纏綿的餘韻裏沒覺得羞，現在另一個當事人直直地把話點出來，她也開始不淡定了，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了粉紅色，她趕緊站起身，拉開了跟蕭霆燁的距離。
“我，做，做飯去了。”
直到蘇菀的家裏多出一個顧錚，這空氣裏的暧昧和尷尬才真的被收了起來。
蕭霆燁對顧錚蹭飯一事一直有些不滿，顧錚的筷子才剛舉起來，蕭霆燁就皺著眉開始了輸出：“是最近經濟不景氣到連顧大公子都點不起外賣了麽？”
“就當，是我嬌氣，只有新鮮出爐的家常菜合胃口。”顧錚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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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都沒開口嫌我礙事，你一個客人在這著什麽急？”
“蘇菀臉皮薄，不懂拒絕，你怎麽就心安理得的賴上她了？”
“跟前輩您學的。”
顧錚這一個「前輩」陰陽得蕭霆燁火冒三丈：“我什麽身份，你什麽身份，不懂得分辨嗎？”
“你們兩個，到底，吃不吃飯？”蘇菀想硬氣一回，可話一說出來軟萌得沒什麽力道。
不過，蕭霆燁和顧錚倒是很給面子，收起還沒吐槽完的字句，埋頭吃飯。
“還沒挑好轉會的戰隊？”為了避免越來越涼的氛圍，蕭霆燁主動放下了臺階
“我一個高齡打野，要以射手位，首發回歸，哪這麽容易。”
“自己實力弱，就別拿年齡說事，再拖下去，我都要退役了。”
蕭霆燁這話既是嘲諷又是警醒，他跟顧錚都很清楚，離開賽場太久，沒有手感，沒有氛圍，再加上年齡增長，想重回巔峰，年齡越來越大，之前的AL就是前車之鑒。
“以目前SNE的發展來看，我覺得我至少還有1年半的時間來追趕你。”
“世冠還沒開打，你就斷定我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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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錚這反問堵的蕭霆燁很難受，本該用來研究戰術的休假時間，全用在了對抗輿論上，連訓練都拉下了，更別說其他的事了。
“如果對手是傑哥，我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什麽意思？”
“明天，你們基地，詳說；不過，夏秋賽季的常規賽本周末都要開賽了，怎麽你春季賽的FMVP皮膚還沒上線？真的因為這次風波被取消了？”
聽到FMVP皮膚這幾個字，原本安靜吃飯的蘇菀眼睛裏閃過一絲心虛和驚慌，被蕭霆燁盡數收入目光中。
“怎麽，菀菀，是皮膚出了什麽問題？”蕭霆燁
“沒，沒有聽到確切的上線時間。”蘇菀
“21年的戰隊定制皮膚，蘇菀被你們戰隊高層撤換；22年的戰隊定制皮膚，她意外受傷，這23年，要是你的FMVP皮膚再出問題，那只能說明你跟「桃桃」的皮膚，確實沒緣分。”
“皮膚是重要，但人在我身邊，更重要。”
說著蕭霆燁霸道地牽起蘇菀的手在顧錚面前晃了晃，蘇菀害羞地想掙脫，卻被抓了空，十指交扣，逼的顧錚半口飯還含在嘴裏就起身走了人。
“霆燁，你……別老這麽幼稚。”蘇菀
“這話我是認真的，而且，你的手，我以後都不會輕易放開了，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提前跟你交代一句，但是你也得答應我，別再用「桃桃」的身份替我說話了。你再等等我，等我拿下世冠的FMVP，證明了自己，再來認領你的支持。”
“好。”
次日，顧錚如約上了門，來到基地。
“你們這愁眉苦臉的表情，看來，還沒找到應對SNE的有效方法。”顧錚
“顧錚，有P快放，從昨天憋到現在了，還準備醞釀到什麽時候。”蕭霆燁有些不耐煩。
顧錚倒是不著急，在沙發坐下：“上門即是客，Milky Way該不會連杯茶也不請我喝吧？”
誰都聽得出來顧錚這話是在開玩笑，但孤影卻很配合地跑進廚房給他泡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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